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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邰筐,(1971——),山东临沂人。现居北京,首都师范大学驻校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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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边活边记(2008-03-22 16:09)
 

边活边记

                   

 

 

    1971年正月17日生于山东临沂古墩庄。祖父邰成僧,曾修行,后还俗,据村里老人讲他能单掌断石,1960年死于水肿。祖母邰胡氏,一生寡言,84岁辞世。对祖母记忆最深的是她床头几十年来一直放着的一只枣木柜子,印象中似乎永远挂着一把双销的铁锁,从没见打开过,给祖母简单的一生多少抹上了一点神秘色彩。父亲邰洪亮,当过民办教师和村会计,精通京胡、笛子、箫、埙等多种乐器,会唱各种稀奇古怪的民间小调,小时最大的享受就是在歇工间隙或晚饭后听父亲吹拉弹唱。母亲朱佳英7岁丧母,吃过不少苦,还讨过一年半的饭。母亲虽一天学没上却教会我许多来源于乡间生活的

邰筐访谈录:寻求一条灵魂的“救赎之路”(下)

 

霍俊明:作为70后诗歌的代表性诗人,你如何认识这一代人的生存境遇与诗歌写作之间存在着怎样复杂的关系,或者说这一代的诗歌写作有何优势和缺陷?很多人都曾经一次次误读70后一代人,刘小枫认为70后是“游戏的一代”,林贤治更是认为70后是中国“跨掉的一代”,甚至还指认70后是“中产阶级”的消费写作,你怎么看待这些人对70后的评价?令人极其悲哀的是时至目前的诗歌批评界一谈到70后诗歌仍然是谈论“下半身”写作,甚至是抱有相当的道德批判的态度,实际上,他们没有看到沈浩波等诗人在近些年来诗歌写作的变化,更没有看到中国70后这一代人诗歌写作的成就和价值。而

邰筐访谈录:寻求一条灵魂的“救赎之路”(上)

 

时  间:2009年6月12日

地  点:首都师范大学中国诗歌研究中心

对话人:邰  筐   霍俊明

■ 邰  ,1971年生于山东临沂。现居北京。首都

是勇敢地面对,而不是逃避

——关于当代中国诗歌,答首师大学生23问

邰筐

 

1、为什么诗要有界定的标准?

    在古老的唐代,人们遵循格律和平仄来创作诗歌,直到了人们不能靠规范的文体来表达感情而出现了宋词.现代诗歌也是人们表达感情的工具,突破了从前的一切传统. 但我很疑惑为什么现代诗歌作为冲破传统的产物一样有好与坏的界定?我觉得好与坏都是主管的,因角度不同而不同.所以理应不该有关于好诗人,好诗的界定. 以上仅是我个人拙见,非常感谢老师批评指正。                    (张琳丰)

 

张琳丰:

    您好。我又一次碰到了一个难于回答的问题。

迷迭香(2008-12-12 21:21)

迷迭香

 

“这是迷迭香吗?”

女摊主:“这是迷迭香。”

 

“这真是迷迭香吗?”

女摊主:“是啊,不信你闻闻。”

 

我捋捋叶子,我吸吸鼻子——

天呐,一股子低劣的肥皂水味。

 

迷迭香,迷迭香。它曾在一首诗里和我相遇,

像远方的小情人,那么神秘那么美。

 

现在它离我仅一步近。在一个黑塑料花盆里,

窄小的叶片,低矮的一蓬。

 

我突然感到难过和失望,

我恨自己多嘴。我也不想知道谁在说谎?

 

也许世上原本就有两种迷迭香,

一种是尘世里那低矮的一蓬,一种在心灵里散发着奇香。

 

地铁上(2008-12-12 14:06)

 

地铁上

 

拥挤的混浊的窒息的     空间

晃动的暧昧的扭曲的     脸孔

焦躁的疲惫的麻木的     神情

外省的京味的夹杂的     口音

临时的不明的可疑的     身份

……

 

聚集在一起。聚集在一起

被一节节奔跑的铁皮挟裹着

像一个个密封不好的鱼罐头

散发出一股绝望的气息

 

 

 

对于生活的一种态度(2008-12-10 23:02)

对于生活的一种态度

--评邰筐《徒步穿越半个城市》

 

龙扬志

 

徒步穿越半个城市

 

邰筐

 

 

致波德莱尔(2008-12-10 01:58)

致波德莱尔

 

你一生下来就病得不轻

法兰西是你的病灶

你是法兰西的病根

你忧郁的眼神

你孤独的命

你的爱情被梅毒侵染

你的一生被债务和疼痛纠缠

你是诗歌的伤口

却因为中了诗歌的毒

而无法愈合

你是一个让人猜不透的人

你总是把恶收拾得那么美

你爱过的女人叫娜·迪瓦尔

你最好的伙计

是艾伦·坡和雨果

你生在巴黎

却好像一天也没在那里呆过

你比我整整早生了150年啊,哥哥

中间隔着的不仅仅是

一条世纪的河流

和缺少一辆北京到巴黎的马车

不能一起喝喝酒吹吹牛

我也只好暂且

把全部的热爱

用汉语写成一首

向你表达敬意的诗歌

 

 

 

 

痛苦的根源(2008-12-09 23:00)

痛苦的根源

 

此时,

我最大的痛苦,

就是找不到痛苦的根源。

就像我活着,

却失去了深究的勇气。

我思念,

却早已忘了思念之人的样子,

我常常把她的性别,

和花草树木混淆在一起。

这一天与

那一天,

又有什么区别呢?

一样被时光奴役着。

从这儿到

那儿,

四季自有它自己的变化和更替。

就像一只蜗牛,

走得再慢也不舍弃欲望的壳。

我总是深藏起,

我的胆怯,我的

懦弱,

我灵魂的丑陋。

可这有什么用处呢?

在一片湖水的拷问下,

在无边的月亮的清辉里……

 

 

 

西三环过街天桥(2008-12-09 22:20)

西三环过街天桥

 

它是

北京的一根肋骨

斜插在

从花园桥

和航天桥之间

一片因发福而

隆起的肥腻的肚皮上

 

它是

钢筋水泥做成的琵琶上

一条喑哑的琴弦

抱在后工业的怀里

任由秋风

弹拨了一遍

又一遍

 

 

每天

我都要从这儿过

有时候

我是城市肚子里的

一条蛔虫

有时候

我是抚动琴弦的

一根手指

题紫禁城北宫墙上的乌鸦

 

呵故宫,呵故国,呵故人

你终于借一只乌鸦的嗓子

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低沉的,喑哑的,颤栗的

在暮色里

多么好,多么包容

在我大中国

旧日皇上的家门外

一只乌鸦的鸣叫

就像一条命运的缆

突然把我和

不远处的护城河、白塔、北海

以及水面上那轻轻摇荡着的小船

紧紧地连在了一起

把我满腔的悲愤和热爱

与落日下的无限江山

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