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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封博(2007-01-31 17:08)
 
    所谓封博,就是像封棋那样,暂时不进展了。因为目前,时间和身体状况都不大允许。请大家理解我需要节约一切时间,用以工作、治学,更重要的是休息。
    非常感谢你们一直的支持。经常是新认识一个人,对方知道我的名字后就说:“我看过你的博客。”虽然没有能够好好经营,总算它还是有一点点影响力的。
    再见,有缘的,自会重逢。(只见经历过我无数次关版、关站行为的塘鱼们愤然而起:每次都来这一句,你能不能说点新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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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知远白兔记(2007-01-29 01:28)
黄蔚云/文
 
1、张先生
    比较集中地看了昆曲名家张世铮先生表演的一些剧目之后,我当即激动万分地把MSN的签名改为:无限崇拜张世铮。我的一些朋友也跟着改签名道:坚决支持斗鱼无限崇拜张世铮。尽管他们连这位张先生是谁都不知道,真不愧是我的铁丝。(下图为张世铮先生在昆曲《狮吼记》中的剧照)
 

    昆曲属于小众文化,数十年来,昆曲中能够始终具有全国影响力的只是《十五贯》一出。近年,《牡丹亭》才在商业炒作和文化炒作中突然冒起尖来,可是我觉得,观众虽多,大部分人只是看个热闹,
历史悠久的姓氏图腾(2007-01-16 16:34)
黄蔚云/文  赵勇/制图
 
    姓氏图腾是很有底蕴的。拿我自己的姓来说,黄,你仔细看去,会发现它很像一只龟,而且越看越活灵活现。先不要忙着笑。这龟不平凡,来头实在大。所谓“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中国文化的起源都在河图和洛书之中。
    龙马负图,神龟出书。伏羲氏见龙马负图出于黄河,依照此图研究出了八卦;大禹见神龟出于洛水,背上有文字,他依照此书作了《尚书》里的一些内容。黄字代表的这只龟,正是指的出书的那只。赵勇帮我设计黄姓图腾的图片时,有意使用了这种淡淡的水流之感。如下图。
    两大评奖原则:一、我和马彦的不算;二、重复占据的一个位置以上的,只算第一个。否则,将来谁先看见更新,一下子把三个位置全抢了。
    现在开始逐篇统计。标题后按顺序为占据沙发、板凳、地板的人。为了整齐,每个人我都以两个字简称。
    一、《新开博客》:清商、王绝、璇儿。
    二、《那场不存在的爱情》:琼琼、清商、阿骋。
    三、《子牙钓鱼》:阿骋、璇儿、老桥。
    四、《吕布与貂蝉》:洁洁、海水、长泉。(这一篇被推荐到新浪博客首页去了,所以一下子来了好多观众,熟人都没能抢到好位置坐。)
    五、《寂寞的绿孔雀》:老朱(不知具体是谁,估计是我的同事)、阿骋、璇儿。
十三太保(2006-12-28 14:29)
作者:黄蔚云
 

    一边收拾屋子一边看了电视里的一出戏,《雅观楼》,主角是李存孝。
    李存孝,原名安思敬。史书上是说他叫安思敬,戏曲里却说他叫安敬思,反正都是指的他一个人。他是唐末晋王李克用的义子,排行第十三,人称十三太保,即使放眼整个中国古代史,他也算得上是一员名将。于是成了京剧的好题材。戏里头,李克用总是正面人物,和他为仇作对的黄巢与朱温,自然都成了小丑。既然李克用正了面了,李存孝也跟着正面,不少戏的内容就是反映他们父子二人喝酒聊天,温情脉脉,这些行为都属于行为艺术,传为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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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头三,我的宝贝(2006-12-27 14:39)
    这是我最喜欢的玩具。购于深圳万象城。给它起名叫猪头三,因为橱窗里有三只模样相同的猪,这一只是最小的。(图片为马彦摄)
 
 
    这是一位采访对象家里养的猫。据说是纯种的英国短毛,一万元市价购得。采访那天,它先是一口咬掉我背包上挂着的这枚琉璃佩,又把我身上穿的团龙织锦唐装抓到脱丝,但总的来说是只非常乖巧可爱的猫。貌似论点跟论据不太一致?不管了。
 
红色康乃馨(2006-12-08 21:29)
黄蔚云/文  叶志卫/图
 
 
放在办公桌上的康乃馨。

    饭局。主菜的盘子边上放着个面团,上面插着两根香菜和一朵鲜红的康乃馨,作为装饰。我把花拔下来,试着往一个披着大波浪头发的女同事鬓边插,她大笑着说,戴这个肯定像媒婆。安妮宝贝笔下写道:现在很少看见插鲜花的女人。其实哪里是很少,根本就没有。
    后来我把这朵康乃馨带回办公室
黄蔚云/文  叶志卫/图

    笔架山是深圳市内一座很绝妙的山。它看起来实在太像笔架了,就是古人文案上搁毛笔的那种山形架子,从形状到比例都完全吻合。我记得早年深圳的高楼大厦还没有现在这么林立的时候,站在街头向北方举目一望,马上能看到它那淡绿色的山峦,舒缓的线条准确精致地时高时低,背后衬托着蔚蓝的天空,让人叹为观止!
    这种独特的景色——现在已经被归纳为深圳八景之一,命名为笔峰叠翠——不知感动过多少来闯深圳的人。它和这座城市繁花似锦的冬天一样,和这座城市碧海银沙的海边一样,和这座城市金碧辉煌的楼宇一样,让那些胸怀抱负、背有伤痕、从五湖四海汇集到岭南的人们,感动得一塌糊涂。他们忽然觉得自己身处黑暗与光明的交界点,自己虽然一无所有而前方有着一切,于是不约而同地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我一定要留在这里!我一定要留在这里!
    可惜我本人没有这样的心态,作为第一代深圳移民的女儿,因这环境来得太容易,一向是作等闲看的。不可救药。
 
那匹神秘马(2006-10-24 20:09)
作者:黄蔚云

    有一个忧郁的夜晚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那个夜晚,什么事件也没发生。仅仅是我坐在小汽车上,准备从深圳中医院回家。因为打了吊针,正用右手按压着左手上吊针留下的血痕。车里的广播开着,音乐节目,主持人说,请听马头琴演奏。
    感冒了,为了不影响工作,我下了小夜班以后才去打针的。病不重,生活也没有出现异样。当时我刚从丧母的悲哀中走出来。长久的悲哀是一种类似蚌壳的东西,把人心与现实隔离开来。这个壳突然脱落之后,心灵脆弱新鲜,就像伤口的结痂脱落后露出的嫩肉一样。微风细雨都能让人不快。那段时间经常生些小病,不知道心情是不是能够影响免疫力。如此这般的状态下,听到马头琴的声音悠扬地响着,心境居然为之渐渐开朗。没注意曲子的名目,只觉得它潇洒超逸,有形有象。眼前出现了一片延伸到天际的草原,音乐成了骏马,思维可以跟随着它尽情驰骋而绝不疲惫。这声音,简直可以疗伤。
    此前我并不太了解马头琴。它是蒙古族的乐器。以往一想到马头琴,就会联想到成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