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看了电影《刺陵》,其烂的程度让我近乎失语。为了不辜负我付出的时间,还是打起精神说几句。
林志玲美美的、周杰伦酷酷的、陈道明帅帅的、曾志伟傻傻的。除此之外,不知道这个电影里还有什么。
故事根本没有一个立得住的主旨,也没有一条清晰的线索。故事的讲述节奏就更谈不上了,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一会蹦出一个新的人物,就马上插进一段黑白回忆镜头,补充来历,拙劣之极。
表演方面,周杰伦和林志玲很搭配,都不是在演戏,而是在展示自己的美和酷。比较会演戏的陈道明和苗圃,因为故事太烂而难以发挥演技,有个别镜头就算发挥了演技,却被故事的拙劣给消解了,只让人为他俩难堪、难过。
对白更是低劣得让人惊悚。所谓低劣,不但是指对白本身的水准,更体现在没有一个统一的风格与味道的定位,南腔北调不伦不类,没有时代感,
谁在艺术,谁在装叉
——看798艺术区,读弗里兰《西方艺术新论》
北京的798艺术区,对于当代艺术爱好者以及很多时尚潮人来说,是北京必去的一个所在。我敢说,大多人进去之后犹如进入迷宫,晕头转向。这一点,可以通过我在里面迷路两小时寻找“映”画廊,询问不下20人而几乎所有人都一问三不知而得出结论。也就是说,他们大多像我一样,不过是伪装成艺术爱好者的“观光者”或“猎奇者”。
我的一个朋友说起798的时候,用了非常粗辣的语汇,“798啊,那里就是个装叉的世界”。我悄悄伸伸舌头,不得不在心里承认跟她有同感。不过,我不敢这样大声说出来,因为多年前我对于话剧和日本文学的浅薄评论,后来使我如坐针毡的羞愧感觉至今记忆犹新。此后,长了点记性,对于自己不了解的领域,最好先忍着,保持沉默。
今年10月份,一位朋友的朋友,在798举办个人画展,我有幸参观,并跟一群混迹艺术界的人一起
很黄很暴力的孤独之夜
——杂谈繁星戏剧村小剧场话剧《夜夜夜》
都市夏天,孤独成仙,三男两女,五度空间。
他在云雨,她在沐浴,她在失忆,他在老去。
五个情人,五种孤独。
温暖与寂寞、幻象与现实
早晨七点半醒来。睡足了,浑身舒畅。
洗澡、做个自制面膜、涂上玫瑰滋养乳、换上干净的内衣外衣、收拾打扮好、将家简单整理下——这一切做完之后,正好九点钟。
突发奇想,今天不进厨房做早餐了,去好利来买点现成的。
出了小区的院门,马路对面就是好利来。进了门,里面香气四溢,只有几个姑娘在不慌不忙地,将新出炉的面点摆上货架,似乎我是第一个顾客。本来打算买点回家跟孩子一起吃的,看到窗口几张淡橙色的座椅沐浴在明艳的阳光里,忽然就改变了主意,我要坐在这里,一个人慢慢享用。
一个蛋挞、一个火腿三明治、一杯鲜红茶。脱掉外套、摘掉围巾,坐下来,全心全意地欣赏和品味。
大玻璃外面是沐浴在阳光里的街道,楼群、车辆、行人,一切都那么
(2009-11-20 10:36) 昨晚小师妹过生日,老少一共5个女人,到宣武门繁星戏剧村看话剧《夜夜夜》。评论后写,先贴照片。

我这个60后,混进了80后的队伍。蓝围巾的小姑娘是88年的,我正宗是她的长辈了。右二美女为我北师大时候的小师妹,比我小11岁,我们是忘年交,跟我同姓。在北师大的时候,最初她只叫我“女人”,后来以姐妹相称,因为她交游甚广,我因此也收获了一大批弟妹。
入学时,她总分第一,我第二,更有趣的是,我俩的本科专业都是经济学。
有些爱情,注定面目狰狞
——评徐小斌中篇《别人》
我总认为,既然造物将人类分了男女两性,是为了让他们合作的,是为了让他们吸引和相爱的。人偶然地来到这个偶然的世间,注定难逃死亡的终极恐惧和虚无,也注定要承受种种世俗的苦痛。而只有爱情,是人生而为人的一种特别恩赐,是造物附送给人类的最美好的礼物。
从某种意义上说,如果一个人来人世走一遭,却从未体验一次美好的爱情,是一件非常悲惨的事情,等于他从没有享受到造物附送给他的最美好的礼物。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的不曾被爱情烛照过的生命,是蒙昧未开的,而他的性别,也是完全被浪费掉的。
是的,爱情如此美好、如此重要,它虽不能当饭吃,但即使饿着肚子,如果有一双深情的眼睛的注视、有一个温暖的怀抱的安慰,你的饥饿也会变得更容易忍受一些;而当吃饭不成为问题之后,对爱情的渴望,昭示的更是另一种饥渴。爱情,实在是
(2009-11-10 22:19)
从栖身之所到精神的构架
——夜读“彩色国学馆”之《中国建筑》

(2009-11-02 12:47)昨天北京迎来2009年的初雪。照片是借来的,配诗是即兴的。

你看我这姿势
是不是很累
为了保持平衡
我日夜这样苦撑
(2009-10-20 16:04)我去胡同寻找什么
——读翁立《北京的胡同》断想
大概每个人都会有一些经常重复出现的梦境。它们与他/她的童年心理经验和当下心理状态都有着隐秘的联系。按照心理学中的集体无意识理论,它们甚至与人类幼年时代的生活方式之间,也有着遥远的呼应与承传。梦,是我们的心灵图景在潜意识的底片上的显影,从某种意义上说,它比现实更真实。
所以,一个人经常重复出现的梦境,会曝光他/她的一部分心灵真实。从我记事起,有几个梦境是经常重复出现的。
第一个是考试的梦。大约中国的读书人,有很大比重都会有同样的经验。在梦里:我有时候拿到卷子,完全不知道从何下手,傻在那里;有时候感觉都会做,就是怎么也写不对,写了擦、擦了写,最终仍毫无成果;有时候,怎么看也看不清卷子上的字,急得崩溃。显然,这是童年与少年时期频频考试留下的心理阴影,是一种潜伏的焦虑情绪的映射。
(2009-10-05 21:18)浪漫的真谛与煽情的度
——评话剧《两个人的法式晚餐》
小剧场话剧《两个人的法式晚餐》,是“自由元素”出品的“开心麻花”系列之一。剧名已经昭然,说的是有关浪漫的话题。
一对结婚三年的小夫妻,婚姻已然进入没有什么话好说的状态,对此两人都心里毛毛、嘀嘀咕咕、互相猜测。这时候,丈夫正好因为屡次参与一种中奖活动而终于成为幸运者:两人有资格作为特殊客人,在一家法式餐厅用餐。所谓特殊客人,就是当两人用餐的时候,餐厅不接待其他客人,整个餐厅只为这两人服务。为缓和婚姻的僵硬局面,丈夫决定为这样一次昂贵的浪漫买单。
剧场的灯光一亮,便是这对小夫妻坐在法式餐厅的等候区,怯生生地、惶惑不安地等待着里面正在消费浪漫的一对儿,履行着漫长的繁琐的用餐程序。当女领班过来请他们点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