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9-02 00:27)

认识Gerhard时他80岁,拄着拐杖,一只脚要绑支架才能行走。你脚怎么了?我问。医生建议我切掉,我没答应。他说。如果还能活5年,我要花1年时间休养,2年康复,并在第5年带着残缺的身体进入坟墓。我还是留着吧!他说。你很理智。那你抽这么多烟干嘛?这不健康。没有她,他看看墙上的照片,生活对我来说意义不大。我听了很酸楚,但这似乎也是明智的。
Gerhard的女儿小时候有一次高烧,医生说如果没有阿司匹林,就很难活命。那时他们住在前东德,药品紧缺,为了救女儿的命,他半夜冒死跑过警戒线敲医生的门。医生开了门,递给他阿司匹林
(2011-08-29 20:03)

下班前我在谷歌上搜到Gerhard
Frank代号DK6BC,我的老友,于2009年3月去世的消息。
DK6BC OM Gerhard Frank Silent
Key
Unser
Funkfreund Gerhard DK6BC hat seine Taste für immer aus der Hand
gelegt. Sowohl auf den Kurzwellenbändern vor allem in den
Betriebsarten CW und SSTV bei vielen OMs bekannt, wie auch auf 2m
und 70cm hier in der Region auf den Relais und Direktfrequenzen,
hinterlässt er doch eine schmerzliche Lücke bei uns.
Auch für die
Interessengemeinschaft Amateurfunk Osnabrück wird Gerhard
unvergessen bleibe
(2011-03-20 09:44)

《我的一生》作者阿尔玛·马勒想必众所周知。
我很久没做过真正的翻译,试译了一小段,
望欣赏、批评。久违了,朋友们!
如果在阴霾的四周,不曾有过无数耀眼的幸福时刻,我的一生在一个客观的人眼中,将充满悲伤。而超然物外,它却如此丰盈,美好。
在某种意义上,我是一位丰碑式的伟人的女儿。我父亲埃米·J·辛德勒,我童年的偶像,出身于古老的贵族之家。他是奥地利帝国时期极具意义的
(2010-08-22 21:35)

知道什么叫“但是先生”吗?听听下面这段话:
是啊,中国政府治理得很严格,但怎么说?就好比上面扣了一个大盖子,下面却是很多很多的自由。这里的人们基本可以做想做的事情。但是一切都有它的界限,比如反政府总是行不通的。但是人们的注意力如果放在赚钱上,也就没人对政治感兴趣。但人的政治诉求与生俱来,这不免有所缺失。当然了,赚钱也是政治诉求之一。其实中国的政治家或者官员有些也非常可爱,但有的就稀里糊涂,他们懒惰,没章法。但是你看,这个国家经济发展得这么迅猛,人们的生活开始富足,这说明这里的大部分政治家是非常聪明的!但怎么说哪?经济发展
(2010-08-10 23:48)
多美好,我遇到你们。可是多么不幸,我们必须经历分别。即使再多的美言,也不能挽留时间。说“再见”意味着我们很难再见。也意味着我们将不期而遇。走吧,我不会想你。因为你永远在我的心里。不必伤感,我们分手时,都满载了献给彼此未来的礼物。



(2010-08-05 23:03)

告别哥廷根,出发去东部——我们要去耶拿完成下面的作业:统一20年东德城市和东德人的变化。那天早上,梅克夫人开车送我到歌德学院,我们拍了照,告别时刻到了。现在我终于知道我这个人最害怕的是什么:是告别。我忍不住流了眼泪。可能我们很难再见到了。但梅克夫人说我以后随时可以来哥廷根住在她家里,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可我什么时候会再来哪?哥廷根真是个美丽优雅的城市!一个同事问我发生了什么不愉快吗?怎么哭了?我说难道要离开一个地方、离开一个朋友不难过吗?真是,这个白毛猪和他的客居家庭好像没什么感情。
汽车穿过平原、森林,我们驶入前东德。除了德累斯顿之外,我没去过东德的其他城市。20年过去了,这里还是和西部有所区别。建设一直在继续,所有的旧居都重新粉刷,刷了20年还没刷完。说真的我不喜欢这边。据说这边的老人和青年人对生活非常满意,而中年人略有所失,这也很好理解。
(2010-07-21 15:45)
(2010-07-21 00:01)

谁都无法回避网络对生活的改变。在德国,有9百万人(18%的上网者)在网络中找到新的伴侣。三分之一以上的人准备在网上认识新朋友。57%的上网者通过Email和他们的老朋友维护友谊和联络。有人就用爵士乐的调子把这事写成歌曲。比如Roger
Cicero。他看上去有些像希纳特拉:
我在网上认识了Mr.Big,
他说他有一座能看到大海的房子。照片上的他身材修长,坐在一辆法拉利里。他有无数高尚的爱好,定期做瑜伽。可我见到一个大肚子男人,他说网上的照片是他妹妹上传的,而他也不再年轻,还至今和他妈妈住在一起………
我觉得写得很有意思,曲调优哉游哉。我的作业是以May
Brit的口吻给我的朋友Susanna写一封关于
(2010-07-20 22:41)
今天,我们去参观汉诺威的Sprengel艺术博物馆。到了以后,我们先被通知不允许拍照,接着就被一位高大的女士领到了会议室。“so——热烈欢迎!”她声音很洪亮。大家围着一张大桌子就座。“每人请拿一根铅笔,以备记录。”说着,她推过来一个大笔筒,一打材料,和一个巨大的转笔刀。女士接着开始讲解绘画艺术运用到德语教学中的状况,并宣布了今天的作业。
大家先是挨个儿挑笔筒里喜欢的铅笔,接着轮番使用这个巨大的转笔刀拧铅笔。你推给我我推给你,有的甚至拧断了好几次铅笔,有几个小声嘀咕和嘲笑这个转笔刀。路易斯拎着一根很大的绿铅笔老远冲我夸张地小声喊:“宁馨,这是你的颜色!”我马上回答说:“知-道-啦——”女士大声喊:“so——安静一下!亲爱的各位!”,没一会儿她又重复了一次。“你们分成五组,每组得到一样东西,并去参观以“爱的故事”为主题的画廊,里面甚至有毕加索的画!”她瞪大了眼睛环视了一下,但没人对此好奇。“你们找到
(2010-07-19 16:40)

如果一个城市完好保存了历史,没有被毁坏过,即使面积不大,人们也可以在这里每天发现令人惊奇的蛛丝马迹。哥廷根就是这样一座幸运的城市。
今天我们要去按照自己关心的题目,拜访这座城市不同的人和地方。比如有人关心这里老年人的生活,有人想去不同的教堂了解信仰生活状况,有人对哥廷根大学的历史感兴趣,有人对大学生的学习生活感兴趣,有人要去发现这座城市历来的环保情况。而我和路易斯要去墓地,去看在这里埋葬的诺贝尔奖获得者,了解他们的历史。来自印度的同事居然跑过来跟我握手,说她由衷地觉得这是个好题目,但需要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