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eudogene 假基因(2009-06-03 11:43)
看资料的时候再次看到“Some housekeeping genes are known to have
pseudogenes. In these cases, the same primer pair can amplify both
the housekeeping gene and the pseudogene. Amplification of
pseudogenes cannot be eliminated by increasing the stringency of
the reaction. The only solution for the pseudogene problem is
redesigning the primers so they recognize a different priming site
or switching to one of the Roche Housekeeping Gene Sets for
convenient pseudogene-free quantifi-cation.”再次看到 pseudogene这个词,所以就搜索了一下,找到有关的一些文字,存起来,免得又忘了。
大学毕业生缘何沦为拾荒人?(2009-05-30 18:12)
偶然间在网上翻到去年引起很多人关注的那个关于冯云升大学毕业11年却以打零工和拾荒货维持生计的故事。故事虽然是老故事,但是觉得这是一个很容易在我们很多人身上发生的故事,它所体现出来的很多道理都是放之四海皆准的。
先简单重复一下这个故事吧。冯云升是东北人,92年考上了东北某大学,入学前父亲因病去世。96年大学毕业后先后,他先后在哈尔滨的几家机电制造公司工作过,但是因为觉得和同事关系难处理喝感觉作压力太大,每份工作都没超过一年。2000年,他的母亲也病逝了,于是了无牵挂的他就和一个朋友到了武汉。
到了武汉后,冯云升他和朋友做了两年的建筑填缝剂的销售生意,后来也没能继续做下去,于是他便开始四处求职。但是求职的路很艰难,因为年龄偏大原因,冯云升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心灰意冷的他是就开始打零工,做搬运工等体力活,没活干的时候就去捡废品换点钱。刚开始他还能混口饭吃,租房子住,但是最近他开始露宿街头。记者采访的时候他每天晚上就和其他几名拾荒者一起住在在一家长途汽车站的售票大厅的角落里。
后来冯云升生病了,他才认真回顾了这些年的经历,觉得自己没有真正用心工
如此炫富示爱是给某些高校的一记耳光(2009-05-29 05:02)
根据5月22日《钱江晚报》的报道,为了给自己的女朋友庆生日,一名年轻男子于5月21日耗费10万元,在宁波一所高校宿舍区的中心广场上举办了一个大派对,大派玫瑰和礼物,其间甚至出动了飞艇在校园上空飞游。又是“光鲜的舞台”,又是“拉着巨幅的喷绘背景”,又是“乐队演奏”,又是“飞艇徐徐飞来”等等,好不热闹、气派。
现在的人们表达爱情的花样很多,为了爱情什么事情都可以去做,什么样的花样都可以做出来,很羡慕他们有这样的创意和实力。但是,这样的派对摆到了高校宿舍区的中心广场上,不仅吸引了无数围观的学生,而且还出动飞艇在校园上空飞来飞去,这却让人感觉很不协调,也不那么美丽。
大学校园应该是清净之地,应该是学子们学习知识,培植心灵,筑建自己的只是结构的地方。这几年却屡有富人门到校园里炫富示爱的报道,比如有富翁到校园征婚的报道,还有富翁到名校摆招亲的报道,这边刚唱罢,那边又登台,清净的校园似乎一次次地变成了一些喜一掷千金的富翁们炫富寻欢的场所,感觉上可以和以前的那些风月场所有得一比。
作为一所大学的管理者,应该努力营造一种平等博爱、崇尚知识、追求真理、不媚
别再给我发黄段子,小心我告你!(2009-05-29 05:00)
别再给我发黄段子,小心我告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被称为黄段子的黄色短信开始在同事之间流行起来,几乎每天都会收到好几条类似的短消息,有时候同一条短消息还会收到很多次。刚开始收到这类的短消息觉得挺好玩的,觉得是朋友间的逗乐,也就一笑了之,有时候还会转发给比较熟悉的朋友。但是随着收到黄段子越来越多,涉及的内容越来越乱,心中对它的态度就开始越来越厌恶了,感觉很低俗,很无聊。可是类似的短消息还是越来越多,内容也越来越乱,经常有很多不堪入目的内容。据说还有专门的关利益实体雇人编这些东西供大家传来传去,他们从中谋取利益。所以对黄段子的厌恶之情就更浓了,觉得真该有专门的法律来约束约束。
现在好了,根据新京报 5月22日报道,北京市在修订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中明文规定禁止以语言、文字、图像、电子信息、肢体行为等方式对妇女实施性骚扰,并首次将手机发黄段子列为性骚扰形式。黄段子终于被界定为性骚扰形式了,好!
有人觉得黄段子只是朋友间的玩笑和戏谑,无伤大雅,对此立法有些小题大做。我觉得法律的作用就在于规范一些无序的行为,对这些行为做
跟据《重庆时报》报道,重庆市渝北区民政局相关部门于近日接到市民投诉,说龙溪镇陈华(化名)违规吃低保。工作人员调查发现举报属实,陈华坐拥5套房产,却近10年来长期吃着低保。
“富婆”吃低保,荒唐吗?可笑吗?说心里话,对于类似的现象我已经见惯不怪了。小时候在我们家乡那个小镇上有个很有名的小饭馆,大家都说那里的饭好吃,都觉得那是我们那个小镇最好的饭馆。最近回家后想起它,问当地的朋友那个饭馆是否还存在,朋友说他们目前已经发展了很多分店了,而且拥有一座自己的楼房了。但是朋友说更有名的是那个老板全家都在吃低保,因为他们有能力办下来低保。
不想说这些富婆们和老板们可耻,因为我觉得在这个推崇赚钱能力的社会里他们利用各种手段扩大自己的财产似乎也是一种能力。虽然他们赚取低保那些钱显得无德,显得太过唯利是图,但是这正是他们的本性,也正是他们发家致富的秘诀。
这样的现象真正讽刺的是是我们国家的低保政策,讽刺的是低保申请的程序和审核程序,讽刺的是有关的监督机制的缺失。低保本来是给生活困难的人设立的,不仅有一定的申请条件,每个地区每个年份还有一定的名额。领低保本来
我喜欢,所以我游啊游(2009-05-27 16:50)
我喜欢,所以我游啊游
来到这里后对于体育有种很不一样的感觉,觉得体育就是找自己的乐子,完全于自己的生活融合在一起。这里几乎没有职业的体育运动队,很多代表国家出战的运动员都有自己的工作,都是利用业余时间进行训练,而且很多都是由自己出资找教练、训练场所等等。比如去年参加北京奥运会的男子足球队,其中就有好几名我们学校里的在校学生。而且这里的普通老百姓对于体育运动的爱好也很执着,比尔就是其中的一员。
比尔现在已经74岁了,但是别看他年龄这么大,他的身体看上去很健壮,他的脸上经常充满了喜悦。在去年本地的游泳中心举办的一项争夺金牌的活动中,比尔在一个月内累计游了107.6公里,以超过夺金目标41公里德成绩获得了一枚金牌。比尔说这没有什么可炫耀的,他说他不是个速度王,但是他有耐力。
比尔说年轻的时候他经常参加一些游泳比赛,37年前他停止了比赛,一直进行着自娱自乐的游泳运动。从那时候开始,每周周一到周五他都会在早上4点多爬起来,经常6点多游泳中心开门的时候他已经早早地守候在门口了,他每天游将近2公里的距离。15年前他从他工作的乳业工厂退休了,游泳中心的经理曾经劝他改变
又快到端午了,孩子说要吃粽子,要很多很多种的粽子,我说好,到时候到姥姥家去拿,每样都拿,孩子心满意足地去玩了。其实我们小时候过端午并不吃粽子,但是我没告诉孩子,一个方面觉得孩子还小,另一方面觉得等她长大后回想起现在过端午的一切过程也肯定会觉得很美好。
小时候的我一直生活在农村,端午节吃粽子的习惯还是后来从书本上得知的。曾经问过父母,他们倒是知道这个习俗,但是村子里真正专门去吃的没有几个,因为我们那里不产米,想吃粽子必须到县城去买。但是我们过端午的气氛并没有因为粽子的缺少而减色,依然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忆。
想到端午节首先想到的是香包。小时候的生活很单调,父母一般不会花闲钱买一些不实用的东西,但是香包却是个例外,几乎每年母亲都会想尽办法(记得有一次实用一碗花椒换的几根线)从走村串户的卖货郎手里弄点五颜六色的“玉线”(实际上应该是丝线吧)、一些绸缎边角料,然后小心地包起来锁在箱子里,等到端午快到的时候拿出来,包上棉花和香草,做成一个个漂亮的小猪,小羊,小狗,小老虎等生肖或者荷包牡丹、莲花,绣球等鲜花样子的香包。到了端午那一天,我们每个小孩都能得到
为一纸户口破财失身的央视女记者是这个社会的痛
一则有关央视女记者为了北京户口被骗财骗色的新闻成了今天很多网站的头条。根据2009年昨天《新京报》报道, 20多岁的央视女记者张某为取得北京户口被号称“国情局局长”的骗子程朝俊骗财、骗色。日前,该假冒“国情局长”一审被判刑10年半。报道说,2007年底,程朝俊提出聘用张某为《国情内参》的兼职编辑,并要求其保证“必要的时候为国家利益奉献肉体”。此后程朝俊在酒店开了房间,称要对张某进行考验,二人发生了性关系。而张某的北京户口迟迟未办成。
看完报道,在大骂这个可恶的骗子同时,也为央视这名女记者感到惋惜。钱财被骗还可以赚回来,身体被骗,又被这么大肆报道,恐怕会留下很多难以抚平的创伤,而且肯定还会随着此时的不断传播继续加深。实际上这名女记者很可怜,不管她的不幸里有多少自己不检点的成分,她都是当前社会的一些不合理制度的牺牲品,是无数个类似的不幸者的一个代表。在某种角度上,她和其他所有的不幸者一样是在为所有社会大众承受着这个社会的痛。为什么这么说?
首先,这名央视女记者被骗的直接原因是为了取得北京户口。北
会不会突然很想某个人?(2009-05-14 07:37)
会不会突然很想某个人?某个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的人,或者某个每天都在想起的人。是大脑的突然短路还是什么呢?或者是你也想了我一下?
我们都在自己的轨迹上不停地运行着,交集仅仅是个偶然。我经常会回头,你也经常会回头。但是我们不会经常同时回头,所以我们就继续按着自己轨迹不停地运行。
我的世界里没有你,是因为你没有走进来,没有走出一条路。路是必须走了之后才会有的,修好了不走还是会长满杂草的。
你的世界里没有我,是因为我没有找到进去的门。很多门没有挂锁,所以就不好找了。
很久没有认真在这里写点什么了,有一年多了,一直都是随便地把自己在搜狐社区发的一些帖子转到这里,然后就很久很久不再过来。今天突然很想翻翻以前的博文,于是看到了很多那时候的留言,看到了很多那时候在博客上来往过的朋友,于是我也忍不住地到那些朋友们的博客上转了一圈,看到他们有的还在写,有的却早已没有了踪迹,和我一样。
其实时间没过多久,感觉却已经过了很久很久。我是2007年底去的搜狐社区,初次去那里还是因为这里有朋友说搜狐的博客好,于是去注册了一个。但是去了之后发现那里的博客没有什么感觉,于是便转悠到了搜狐社区,然后就开始在那里做斑竹,做写手。一年下来,做了很多论坛的斑竹,也做了好几个论坛的写手,认识了很多的人,拥有了很多的朋友,也付出了很多的心血。直到最近,突然感觉很累,感觉自己在虚拟的网络世界里消耗了太多的时间,于是把所有的版主职务都辞掉了。
任何一个地方呆久了都会产生感情,虚拟世界也是如此。就像这里,还是会不时地来看看。不过很少能看到有老朋友过来,会觉得遗憾,也会明白是自己的经营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