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熟悉的地方,被自己的错觉所误,这还是头一回,好多天我对自己疑惑不解。
那天下午,和朋友在商贸城的二楼闲逛,走着走着,她开始和我拧劲,我的北是她的南,跟在她的身边,我犹疑着,她说:“听我的没错。”
下了楼,我依然努力地感知着意识里的方位,我说东,朋友偏说西,我对所有熟知的标的前所未有地怀疑着,出了东门,眼前熟知的店铺、标牌无可辩驳地伫立着,比任何时候都醒目,可这一切,甚至空气里都弥漫了一层陌生。一念之间,便是天翻地覆——将东南西北擅自调了位置,内心知道自己错了方位,意识却怎么也换不过来。
换不过来,就不换了,有朋友在身边,路可以走得一样自如。即便是一个人,从这个门口出去,有那些熟悉的店名、广告牌和不变的建筑,不需要辨别方向,也能找到回家的路口。没晕头却转了向,是被众生的喧哗所惑吧,还好,不是所困。走过那个冬天,我已经有了足够的定力摆脱一个困字。
那个过去良久的冬天,我却在一种失衡的意识里,几乎将自己搁浅,无法自拔……
被暖冬宠坏的人们有些不适应那个看似寒冷的冬天。反正,生命本身的季节来临。 一场
地域文化的关照必定要与幸福相关(2009-06-11 17:46)
地域文化的关照必定要与幸福相关
——感悟“沙岭沙岭论坛”
家乡人爱说家乡的事,更爱说家乡经典、精彩的事。连家珍都不知道,都说不清,那是怎么了呢?受一些地域文化朋友的影响,耳濡目染着他们的执着和热爱,我总是试图在感动与激情之间,寻找饱满的情绪,来表达一方水土的精灵,表达潜藏在家乡历史血脉里的万种风情。并在这个过程中,审视自己,修正自己。
在参与盘锦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主办的“沙岭沙岭论坛“的设计、创办过程中,我因了一群人和一群人的思想和行为而感动着,我看到了一束火焰,这火焰自生命的深处喷薄而出,它的热度,赋予了大家畅想、神往、力量,追寻和
墓地是一个人在生命路途中必须经过的驿站或终点。当我睁开双眼,置身于杂草坟墓的深处,它的面孔不断地涌现出来,飘忽不定,在原生态的大地上游荡,不留一丝痕迹。人生来注定要承受苦难,消耗四季轮回的时光,在生与死的缝隙间,此消彼长,完成一场悲喜交织的仪式。
天有不测风云,树欲静而风不止。一个平凡者的坟墓丝毫不引起我的关注,但英雄的死,意味着个体生命卸下了尘世的面具,归于泥土,是对一种英雄主义的崇拜。就像现在,我所在的海子墓,墓地内部埋葬的是一个英雄,长期备受争议,剩下一片流言蜚语的阴影。
这是一个恍如梦魇的季节,云翳灰暗,繁花落尽,墓地的轮廓、尺寸、颜色,逐渐暗淡下去,干燥,僵硬,收缩为一枚外形酷似果壳的核。对于查湾村来说,海子墓是精神的、文学的、艺术的、民族的,表现出一种英雄的氛围,超越了传统的习俗和思想观念,走向毫无顾忌的宗教境界。海子的墓不大,用水泥浇铸而成,三棱锥形,顶部长满了荒草,密匝匝的,扎根于土壤中最深厚的肥料。耐人寻味的是,在墓地之侧,镶砌着海子生前从西藏背回来的两块喇嘛经石,刻有咒语、铭文、彩色佛像图案,粗糙,灵异,不断向世人打开神圣的极
历史的伤痕上开出的花朵(2009-04-27 18:24)
题记:2009年4月23日,在路上,收到朋友的信息:盘锦作协会员真幸福!羡慕:)



历史的伤痕上开出的花
睡在这个中国的清晨,睡在一堆方块的文字中间,我感觉到一份亲切。
我把春风睡绿,把西风睡残,把北风睡紧,把衣带睡宽,把音尘睡绝,把玉笙睡寒,把千山睡冷,把孤烟睡直,把楼台睡失,把津渡睡迷,把数峰睡苦,把春水睡皱,把诗酒睡瘦……睡在诗歌中,我不愿醒来。
我要睡在甲骨文的每一道深深浅浅的印迹里,感动于远古时代的故事,最真最纯的历史,点燃了黑暗中的那盏灯。
睡在楷书里体味一份完美的端庄,体味闲庭信步的从容,体味博大的盛唐气象。
睡在狂草里肆意张扬我不羁的灵魂,看樱花的漫天飞舞,听奔马的纵横疾驰。心在无疆的天宇间飞翔,魂在淋漓尽致后迷失。
我要睡在《诗经》里,在一群朴素的人民中间,和歌而行。我要拔一根最嫩的茅草,送给我最爱的女子,我要等她在洧水之滨,我要在蒹葭的苍苍暮色中追寻伊人的倩影。
睡在《楚辞》
偷得浮生片刻闲(2009-03-13 18:52)
片刻
“我不愿醒的太早,可是已经醒了,同时再不能睡去。”作家萧红总是在晨光尚未打开的时候,被饥饿摇醒,然后,她这样说。
我也醒着的时候,会想象着窘迫的生活挤兑着的这个小女子,身心俱疲,希望却在,又一轮岁月,总该是好的。
这些天,每天凌晨四、五点,外面锅炉的轰鸣自深远的地方滚滚而来,猝然掀开梦的轻纱。睁开眼,透过阳台的玻璃门,满眼的窗花上,铺着一抹淡淡的灯光,悄悄地闪闪烁烁。
即使没有窗花隔了视线,我又能看到什么?不过是一小片灰蒙的天空,日复一日地挂在那,长不出一棵树,甚至草。
天还没亮,思绪迎着曙色,迎着微蒙的草原,马蹄声声……
《残雪》《牛》(2009-03-05 12:51)
《残雪》
有时候,我会对着田野上的
陈年积雪,心怀悲悯,看着它们
疮疤一样躲在一隅,那么怯懦、不甘
曾经,一场欢愉的飘落
变得支离破碎,再过些时日
它们身下会长出青草或者庄稼
谁还会记得一场雪
与大地的一次私奔
2009 3 2
《牛》
请你与人类
保持一种亲切的关系,你应该
流泪似的留出温顺的感情,你应该
忘记皮鞭和绳索甚至匕首,忘记
人类不是你的儿女
有什么理由,理直气壮
喝下你的奶,甚至消化掉你的全部
流泪吧,也只能流泪
你温润的眼睛
永远含着野花含着草地
含着羞涩和愧疚
含着前方的路
伸进土地的脚掌,踢醒绿色的梦
踢出不属于自己的粮食,可是
哪一片云彩能抚去你的忧伤
“在被遗忘的山路上
去年的牛粪已变成金黄”
而今天,你 又在谁的腹内喘息
走近你的眼睛,是不是
就是走进诚实走进黄昏
积水的蹄窝里,我看见
蓝天、白云
看见,牧童的草帽和竹笛
时间一秒一秒地到达,再一秒一秒地离开,若不是先知先觉,这一刻永远不晓得下一刻的事,哪怕是一种碎裂的心情,一帘飘忽的残梦,甚至是一小片莫名的忧伤,比如刚刚过去的一场大雪与我一小刻的疲惫同时不可预知地抵达。
中午,细软的风不疾不徐地缠绵着大地,密集的云层均匀地压下来,这样温润的天气,无论如何,该是有雨将临,哪怕星星点点,春天真的就来了吧。或许,之前的一场雪是这个冬天的唯一一场了?这个念头闪过6、7个小时后,风来了,雨来了,雪也来了,猝不及防的迅猛。原来,寒冷不曾走远,它只轻轻一回头,依然可以让人瑟瑟的颤栗。
不时地望着窗外,细雨过后,有大风裹挟着大朵的雪花跟随,棉厚的大地,被早春二月盛开的洁白覆盖。
整个冬天仅有的两场大雪,都在心头及时地结了一层薄冰,我却只能用自己的体温将它们一点点融化,我不舍得计较这寒冷这雪这肆虐的风,它们都是我生
[收藏]雷蒙德•卡佛 舒丹丹译(2009-03-01 20:26)
雷蒙德•卡佛(Raymond Carver)简介:
美国当代著名短篇小说家、诗人,1938年5月25日出生于俄勒冈州克拉斯坎尼镇,1988年8月2日因肺癌去世。高中毕业后,即养家糊口,艰难谋生,业余学习写作。1966年,获衣阿华大学文学硕士学位。1967年,作品第一次入选《美国年度最佳小说选》;70年代后写作成就渐受瞩目,1979年获古根海姆奖金,并两次获国家艺术基金奖金;1983年获米尔德瑞──哈洛•斯特劳斯终生成就奖;1985年获《诗歌》杂志莱文森奖;1988年被提名为美国艺术文学院院士,并获哈特弗大学荣誉文学博士学位,同时获布兰德斯小说奖。卡佛一生作品以短篇小说和诗为主,还有一部分散文。著作主要包括短篇小说集《请你安静一下好不好?》(1976年)、《愤怒的季节》(1977年)、《谈论爱情时我们说些什么》(1981年)、《大教堂》(1983年)、《我打电话的地方》(1988年),诗集《冬季失眠症》(1970年)、《鲑鱼夜溯》(1976年)《水流交汇的地方》(1985年),《海青色》(1986年),《通往瀑布的新路》(1989年)等。
*“无论怎么说,我始终站在已走过的路的顶端——永久的顶端,不断浮动的顶端,自我的顶端,未曾后退的顶端。”——余秋雨
*毫无征兆,只是一觉醒来,疼痛便住在了脑子里,以往,两粒很便宜的感冒药就能让头痛烟消云散,可是,这次不同,数日,头疼,睡眠不好,大量地吃感冒药和止痛药,只是偶尔稍有缓解,依然疼痛不止。
那些被我过量吃进去的药,没医好病,却残酷地袭击着我的记忆。几乎是突然地,觉得自己记忆失灵一般。很多东西刚刚记住,一转身就忘记了。我忧心忡忡地对爱人说:我要没记忆了,总是丢三落四地。他不以为然地回我那是你太专注想事情了……我不理会他:切,等我把你忘记了,看你哭不哭!
后记:我眼睛扫过那两个吃饭地人:听到没,我要不记得你们了,你们别哭。他们一致认为:我们不忘记你就中呗!
*最近,在看电视剧《暖春》,常被小花儿和爷爷的艰辛、委屈感动得泪雨纷飞,生活并没有太多的美好,许多人性的弱点在贫穷面前暴露无遗,或许,真会有善良和隐忍能够覆盖阴暗和猥琐吧。有时候,贫穷真地很可怕!
苦情剧,苦情剧,这只是剧吧!苦难、眼泪和白眼中的小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