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家的小孩子最近很黏人。
这个两岁的小子,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时,让我愣了半晌。他这一辈是“福”字辈,而他的名,就叫做福久。
福久,福久,这个名字,几乎是我内心一处不能触碰的软弱。
每到吃晚饭的时候,这个胖乎乎的小家伙就站在我家门前,奶声奶气地叫着“琳琳姐姐”,然后不请自入,小胖腿“蹬蹬蹬”一路撒着欢儿朝我家电脑跑去了。
小家伙似乎特别喜欢我家的电脑,确切的说,是喜欢我家的电脑桌面。那是一张我家全家福的照片。胖小子总爱仰头望着显示屏,用可爱的小手指笑眯眯地指着照片,挨着个的叫:琳琳姐姐,阿姨,伯伯。
很多时候,我吃完饭总爱逗他一会儿,让他坐在我的膝头,指着照片里的我问他:这是谁啊?
小家伙笑眯眯地回答:琳琳姐姐。
然后我又指着自己问他:那我又是谁呢?
小家伙总会楞一下,然后又笑嘻嘻地回答:琳琳姐姐。
又问他:那福久更喜欢哪个琳琳姐姐呢?
小家伙就扭头不吭声了。
再继续逗他:说嘛,说福久喜欢琳琳姐姐。
小家伙直接走人了。
真是的,连满足一
我回来了。
舒了口气,有一种倦鸟归巢脚踩实地的安稳感觉,却隐隐有些悲伤和绝望。
终究是逃不掉的。宿命一般。
当初默然的离开,非刻意的疏离,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不敢回想那一段时光。每次回首,都觉得心痛,都觉得,在那个时候那么爱着的人,为什么我离他,却那么远了。
所以,不看,不想。安静的过完了一年多的日子。
期间听说了他的种种,好与不好,动心忍性,情绪一瞬而过。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是个无情而狠心的人。
前几日某个凌晨,躺在床上用手机翻看自己的博,看到那唯一一次和他的交集,结果,整夜失眠。给蛋发短信,只有短短几个字:我很想念他。
结果第二天被蛋骂了个臭头,说她被半夜响起的短信铃声吓了个半死。
接着,闹闹送的碟来到我手中,挑挑拣拣的看,在看到他拍忍者的那段日子时,魂魄都被这个乐于自虐的男人勾引走了。
这一次,我知道我再也逃不掉了。
想起了这个舞蹈,想起了这首歌。两个人的纠缠。一直想离开却离不开的女人,一次次,或因回首,或被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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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天天盯着一个人看,就是神仙也会产生审美疲劳。
再话说,在今天突然打开某个帖子时,我,我,我,被我家狗,华丽丽的秒杀了。
郑大爷啊,你的气场强势到让我如同大草原般宽广的语言能力如同蝗虫过境般瞬间荒芜掉了啊啊啊!!!
瞧瞧这长腿儿,瞧瞧!瞧瞧这身材,这比例,瞧瞧,瞧瞧!!!
突然自豪的不得了,瞧瞧,就我们家这笨狗,虽然在家里被我们念叨笨念叨傻,可拎出去转转,那可是相当的赚人眼球啊。没办法,已经习惯了这狗的高层面,太习惯了,已至于我以为全世界都该这样高层面高素质了,结果在外面溜达一圈,暮然回首,我家狗还是犹如那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把我们云儿的心儿照亮啊啊啊啊啊!!!
嘿!吧扎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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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闹闹问我:你那博什么时候更新呢?
我说:我想写剧评了,那臭小子就是不肯出作品。我总不能爬墙给别人写剧评白白便宜了别人家吧。等他出新作品时就是我复出更新之日。
最近辞职了,本来是想找部小白剧放松大脑,结果被狠狠的虐了一把。MLGB现在连内地剧也开始走虐心路线了,残念~~~~~~~
爬墙到那个剧的主演的吧里溜达,看见那个吧里有很多这个剧的剧评。一个接一个的帖子我竟然都一一看完了。不是他们写的多出彩,只是我想起了死爱放松时吧里的那种气氛。那样的气氛,好久都没有感受过了。
我给闹闹说,真羡慕他们,真怀念那样的状态。可能外人看来都是一群迷明星迷倒发疯的女人,不可理喻。可经历过的人才知道,虽然那是有点傻,但绝对是一种很伟大,很纯粹的感情。这个社会上,这样的感情,真的非常珍贵。
这样的感情,我也曾付出过。可能,就只能付出这样一次,再也没有那个精气神为其他什么人付出了。
狗,我想你了。
乱七八糟也不知道写了些啥,就这样,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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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已是初春,可天也是黑的颇早。七点踏入圣水寺的时候,寺庙已经点起了灯火。眼前出现的,是一个完全不同于印象中的寺庙。白日的寺庙,人来人往,香火鼎盛。热闹,却总觉得少了些庄重。暮色之中,圣水寺也向我这个红尘俗世中的俗人展示了它真实的面貌。安静,平和,却也庄严肃穆。大殿前的香火徐徐燃烧着,静静地发出温和的橘色光芒,鼻间萦绕的是挥之不去的檀木馨香,让我没来由的觉得平静了下来。
一路过去,到了住持的住处,礼貌的敲门之后,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不消片刻,一位颇具儒雅风度的年轻僧人给我们开了门,双手合十对我们行了一个礼:请各位去会客厅稍等,我上去叫师父。
会客厅依旧是一派佛家气度。首先注意到的是首座旁边的两个大花瓶。瓶身上有苏东坡的赤壁赋。我坐的是首座的右下手,正对着
刚才在一个很偶然的机遇下见到这句诗。
妾发初覆额。
突然就忆起了全诗。
那个女子,那段儿时的岁月,岁月静好,执手之人总是触手便可及,无牵无挂,无思无念。
那是一个旧时女子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些词全是来自于此诗。
终是成了这段姻缘,但之后,便有了牵挂,有了思念。
这首诗,是李白的。诗名就叫做,长干行。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东方。
古老,神秘,厚重,清雅,源远流长。
即使身为东方的子民,却依然不能参透这个神圣的地域。
看到柏孜克里克现存的那些石窟,里面只剩下黄泥本色的墙面,谁曾想过,那些墙面上曾经绘满了精美的壁画?那些千年前的画师们,从遥远的地方跋涉千山万水来到我们的国度,在幽暗的石窟里一手执着如豆的烛火,一手执着画笔,绘着他们心中神圣的佛祖。直到有一天发现自己的眼睛看不清了,发现自己老了,便把画笔交给自己的徒弟,用语言向徒弟传授着自己的画技。再后来,当他们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快走到尽头时,便会孑然一身,离开石窟,走向茫茫大漠。
所以,当代的考古学家从未发现过石窟周围有画师的墓地。因为,他们留下作品后,就永远的离开,除了那些壁画,尘世间将再也寻不到他们的踪迹。
只可惜那些踪迹,被盗走被劫掠,如今散落在世界各地。
看到数码复原后的石窟壁画全貌,突然在一瞬间怔住了,鼻子抑制不住的发酸,最终还是掉下了眼泪。那样的震撼啊,真恨不得自己能穿越一次,回到那些壁画刚刚完成的时候,亲自去感受一次那样
就在刚才的一瞬间突然很想很想回丽江。
突然疯狂的想念住在丽江的那段日子。一发不可收拾。记得初到丽江时,天已擦黑,我坐在前往束河古镇的车里,默默的看着窗外。一路上都是连绵不绝的大红灯笼,湿漉漉的石板路隐隐的倒映着晕红,空气里透着微凉。长途跋涉后终于来到这个地方,疲惫,但这一整街的火红却让人没来由的觉得温馨。后来一个人在小木屋的二楼吃晚饭,耳边隐约传来马铃声,探头一看,一队马帮燃着火把从楼下经过。在照明设备如此先进的现代,那样的火光,那样的晕红,多年后的今天,在我的脑海里始终清晰如一。
那段在丽江的日子,每天睡到自然醒,支起木窗就能看到玉龙雪山。小木楼下的小院里向日葵开得正好,金灿灿的盛放在碧蓝的天空之下,仿佛一群小孩子无忧无虑的冲着我的小木窗绚烂的微笑,美好到让人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