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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定让一生改变的,只在百年后,那一朵花开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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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无法放弃写字的(2009-11-01 12:22)

 

 

  我是无法放弃写字的。就像海洛因吸食者,无论怎样诫戒排斥,只要有任何微渺的机会都不会放过,而且愈演愈厉,愈演愈厉。

 

  或许,这也是一种爱情。

 

  自视,不,几乎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的懒散。这不是情调,不是境界,不是哗众取宠,而是非常非常纯粹的人生态度。

 

  对生活的无谓,导致了生活的无味,即而生活更加无谓。昏浑僵浆的周而复始恶性循环。

 

  最近实在宅的可以,方圆一公里内是我的活动范围。实在是个极端的人,走路的时候怎样都不累不够。现在偶尔出个所谓的远门,也会被公车上的人笑我不合时令的穿着。小孩子们则会盯看我的头发和胡子,然后悄声对自己的爸妈说在我的可乐杯子里丢一个铜板。

 

  新买了沙漏,老式样的拨盘电话,摩托车零件焊接成的小摩托车摆件。有人送了一株小小的绿色植物,花盆拙实朴素,却很讨我的喜。说是能吸收辐射,谁知道。

 

  宠物实在太多,于是把一些可以舍得和难以取舍的拍了照片贴到网上变卖,还好,生意兴隆,因为我实在不是做

又一秋(2009-10-28 00:12)

人是不能满足的,会失去原动力,敏捷性和新鲜感。若是真的事事心想就成,那活着还有什么意味?

 

名字第一次正式出现在印刷体上.这是个完成,也是刚刚开始。在这个当晚不晚的年纪。

 

我有太多的牢骚和貌似完美的借口来排挤我的不情愿,比如读书。自愧是个文化底蕴浅薄的人,却堂而皇之的满不在乎。“我一写书之人,看书干吗?”这句话我一直在用。可自己的斤两,自己最清楚。

 

 

突然想去南极,和奥兰多 布鲁姆一样,坐上1950年的挪威破冰船。在仓库大小的空间里和二十几个水手共用一个卫生间和卧室。爬山,不停的跌倒,在冰寒刺骨的海里潜水。白熊,海豹,帝企鹅,鲸。没有E-mail和传真机,眼一只有雪白的白和蔚蓝的蓝。偶尔会遇到危险,和死亡的恐惧感拼命……会有很多意想不到和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我唯一担心的是尿急时的手忙脚乱,听说那种裤子脱起来很麻烦。

 

妈病了,嗓子哑,医生说要尽量少的说话,而且需要一个小小的手术。却依旧每晚打电话给我。我于是滔滔不绝的说。这样她必须只是听。

 

“妈,我去次南极好不好……不去不去!我知道你不

这个夏天(2009-10-24 01:11)

 

 

  这个夏天就像个聒噪而肥胖的女人,油腻,烦闷,无聊,不请自来且挥之不去。

 

 

  夏睡最是轻浅,一点似有似无的小动静都会让我蠢蠢欲动,幻灯片样闪烁着眼皮,恍若一世纪的睡眠,不敢相信才过了那么一点点时间。头痛,很痛,想着是不是已经睡过了整天,错过了24小时的现场直播。

 

  支撑着爬起来,冰箱里有冰的冰水。一仰头就是整瓶,会有些顺着嘴巴流出来,沿着身体自上而下的蜿蜒,忽然打个寒颤,厮杀似的冷,快意。会让人想起冷兵器时代的欧洲战场,被一剑刺穿胸膛的刹那。

 

  真的像中剑一样的倒在床单上,摔的生疼,睡垫有些薄。宠物们差不多都是夜行生命,我的摔躺自然吓它们一跳,齐刷刷盯着我看,之后又悉悉挲挲的各自活动。我只是给它们提供食物和住所的男人而已,它们并不承认是我的宠物,态度冷漠而优雅,是我的偶像。

 

  胡思乱想,有时候会很久,有时候只是瞬间,然后就这样睡着,总是忘记摘眼镜。

 

  偶尔会下整夜的雨,于是整夜不睡。现在已经很少的抽烟,而

茶渍曾经的段落生活(2009-09-05 19:58)

回家

 

中铺。

 

枕头上有香水和发胶中和的油腻味道,相必在我之前是个体面做作的中年女子。塞久了耳塞会痛,索性搭放在耳廓上,把音量调响。

 

火车上一贯的失眠,MP3是最好的排解方式。突然想爬起来抽根烟。

 

已过凌晨两点,火车缓缓停靠在不知名的站台,完全停止前的缓慢滑行让人感到不安,总有些没着落的感觉。

 

心情清清浅浅的搁着。不住的看表,还得好几个小时。

 

家不是短信,不是说回就能回的。

 

回家,对我来说,已经是件奢侈的事了。

 

 

家饭

 

妈拿手的东北炖,素丸子和炸茄盒,楼下菜场里的朝鲜拌菜和羊杂汤。

 

爸的高度药酒,盛炖菜的粗陶大碗,几十年没变过的饭桌小咸菜和酱碟子,我那始终无法改变的桌前坏习惯,他们俩偶尔的轻微拌嘴。

 

没有一点铺张和花哨,就是平时最普通的一顿晚饭。妈太了解我,知道这样的饭菜才是我最渴盼和期待的。

 

碗里的菜只消下去一点就会被迅速补

迈克尔(2009-06-28 10:09)

迈克尔死了,刚刚五十,刚刚知了天命。

他这些年所经历的痛楚和折磨,是谁都无法想象的。他无法像常人那样,五十岁的人做五十岁的事。因为他是神。


神不可以老,但,神可以死。

所以,他死了。


选择了万众瞩目,如烟花般的惊艳和绚丽,就莫要等到白发岧岧,用颤巍巍的腿脚比划着曾经颠倒众生的舞步,隐约可见当年的意气风发。这,对于真爱他的人,尤其是对他自己来说,是痛状的伤害。

入夏(2009-05-21 21:46)

 

 

夏天狠狠的把温度砸给了我,我是无能为力的,只在心里暗暗骂娘。可夏天没娘,有也是我最得意的春天。于是自相矛盾了起来。总是这样的周折繁复,导致了我的诸多的失败。

 

  永远是季节的非同步者,人字拖却配黑色长袖T恤。惹得小孩子嘻嘻的笑,走过的细心路人纷纷躲避,以为我刚去过墨西哥,和那个小男孩的姐姐暧昧温存过。

 

  最厌恶在这样的温度里挤那些已经涨成薄皮大馅的公交车。脚板是最自我的交通工具。老了,不肯再叼着烟卷踢踏着走。平静的,貌似没有注意到擦肩而过的漂亮女子,又何必在那个瞬间向我抖掸发香?

 

生日。

 

妈说十多年了,就没记得你在家过过一个生日。今年可否赏个脸。

 

  大惊,惶恐着俯首称是。大汗淋了漓,抖如筛了糠。

 

  ………………

 

  这是不可能的,却应承了那天在家守着,哪都不去。

 

 

  必须要说的是,在提前的一天我已经酒天酒地过了。一大桌子,十八个人,很尽兴。

 

 

下酒的字(2009-04-20 23:27)

 

整天的雨,大地像极了入锅前铺平了的红烧肉,被浑汤浑水的细细滋润着入味。被翻打上来的新鲜泥土味道又被迅速地拍打下去,彷佛清夏的荷香,不确意的片刻才微微可闻,这是如何刻意都无法获取的,就像爱情。

 

这样的天气很适合喝闷酒,睡大觉,没头没脑的胡思乱想。

 

0:03(2009-03-24 00:00)

 

  妈是有大智慧的人。不晓得是与生俱来的敏锐还是高人传授的内功心法,她把一些本该和本不该的事想得如同一加一等于二的简单,不似我这般周折反复,鲁莽着不屑着绕了一大圈弯路才发现她的正确,于是揣揣着不安,她却从不讽讥我,更不炫耀些什么,如此的大包容,只会存在于母子之间。

 

 

  发烧。38度5 。六个小时。第一次烧到糊涂,竟客气的对倒水给我的妈说:多谢。

 

  于是便睡,睡到天塌地陷也不肯知觉,仿佛上辈子是困死的人,要把亏欠了一辈子的睡眠强补回来。

 

  梦自然是光怪陆离。像金凯瑞那样跌进楚门的世界,不同的是我知道一切只是个巨大的摄影棚,于是和每个身边的人飚演技,他们以为在骗我,岂知是我蒙骗了他们和全世界。

 

  被电话声扯醒,直觉告诉我,是约酒。

 

  是约酒。

 

  发烧的时候喝些白干,尽管咳的会厉害些,肌体的循环却舒服许多,尤其是配上热腾腾的铜火锅。

 

  酣罢,竟是不治而愈。

 

 

&

23:57(2009-03-03 23:50)

 

 

  夜风,又湿又冷,穿透着皮肤骨肉,膝盖上的痛觉神经被扯得生疼。

 

  站牌下竟只有我一人。不习惯车站的味道,索性站的远些,半倚半坐在栏杆上,空叼着烟,怎样也找不到打火机。

 

  经过的TAXI都会不自觉的缓一下,车窗里流露出渴盼的眼神。

 

  若叫停之后只说是借个火,会不会被街头暴打?

 

 

  胃痛,想是那碗又冷又辣的担担面在作祟。这样的湿寒天气,怎能之后又喝上大口的冰可乐?

 

  难过的真正原因再也不是铁打的胃。不得不承认,或许,我老了。

 

  许久没有写字,电脑成了便携式电影院,却没有性感厚重的黑色门布,也没有站在通道口的女子,肥胖且手脚麻利,滚圆的手指可以把没有痕迹的票纸撕得整整齐齐。

 

  公交车子晃悠悠的驶进车站。一直坚持这趟夜车,因为它是不开灯的,黑暗给我的不仅仅是恐惧,还有安全感。

 

  总得有点什么打发车上的无聊时光,哪怕是胡思乱想。突然念起过年时最深恶痛绝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