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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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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不能满足的,会失去原动力,敏捷性和新鲜感。若是真的事事心想就成,那活着还有什么意味?
名字第一次正式出现在印刷体上.这是个完成,也是刚刚开始。在这个当晚不晚的年纪。
我有太多的牢骚和貌似完美的借口来排挤我的不情愿,比如读书。自愧是个文化底蕴浅薄的人,却堂而皇之的满不在乎。“我一写书之人,看书干吗?”这句话我一直在用。可自己的斤两,自己最清楚。
突然想去南极,和奥兰多 布鲁姆一样,坐上1950年的挪威破冰船。在仓库大小的空间里和二十几个水手共用一个卫生间和卧室。爬山,不停的跌倒,在冰寒刺骨的海里潜水。白熊,海豹,帝企鹅,鲸。没有E-mail和传真机,眼一只有雪白的白和蔚蓝的蓝。偶尔会遇到危险,和死亡的恐惧感拼命……会有很多意想不到和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我唯一担心的是尿急时的手忙脚乱,听说那种裤子脱起来很麻烦。
妈病了,嗓子哑,医生说要尽量少的说话,而且需要一个小小的手术。却依旧每晚打电话给我。我于是滔滔不绝的说。这样她必须只是听。
“妈,我去次南极好不好……不去不去!我知道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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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中铺。
枕头上有香水和发胶中和的油腻味道,相必在我之前是个体面做作的中年女子。塞久了耳塞会痛,索性搭放在耳廓上,把音量调响。
火车上一贯的失眠,MP3是最好的排解方式。突然想爬起来抽根烟。
已过凌晨两点,火车缓缓停靠在不知名的站台,完全停止前的缓慢滑行让人感到不安,总有些没着落的感觉。
心情清清浅浅的搁着。不住的看表,还得好几个小时。
家不是短信,不是说回就能回的。
回家,对我来说,已经是件奢侈的事了。
家饭
妈拿手的东北炖,素丸子和炸茄盒,楼下菜场里的朝鲜拌菜和羊杂汤。
爸的高度药酒,盛炖菜的粗陶大碗,几十年没变过的饭桌小咸菜和酱碟子,我那始终无法改变的桌前坏习惯,他们俩偶尔的轻微拌嘴。
没有一点铺张和花哨,就是平时最普通的一顿晚饭。妈太了解我,知道这样的饭菜才是我最渴盼和期待的。
碗里的菜只消下去一点就会被迅速补
迈克尔死了,刚刚五十,刚刚知了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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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狠狠的把温度砸给了我,我是无能为力的,只在心里暗暗骂娘。可夏天没娘,有也是我最得意的春天。于是自相矛盾了起来。总是这样的周折繁复,导致了我的诸多的失败。
生日。
妈说十多年了,就没记得你在家过过一个生日。今年可否赏个脸。
整天的雨,大地像极了入锅前铺平了的红烧肉,被浑汤浑水的细细滋润着入味。被翻打上来的新鲜泥土味道又被迅速地拍打下去,彷佛清夏的荷香,不确意的片刻才微微可闻,这是如何刻意都无法获取的,就像爱情。
这样的天气很适合喝闷酒,睡大觉,没头没脑的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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