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记得是哪天起突然触碰到生命脆弱的本质。这样的几年真的听的太多,看的太多,经历了太多,关于生命。挣扎,再挣扎,逃避,再逃避,那样厚重的无可奈何总是瞬间压下来,压得透不过气,甚至无力支撑自己。
6月1号看到法航飞机失事的新闻,整个心沉下来,脑海里抑制不住地想象那短暂的几分钟里那些恐惧、绝望的生命,太多的不舍太多的放不下,恍然想起去年地震时在23楼的自己,那种割裂的痛楚比死亡的恐惧更让人绝望让人不能忍受。
今天早上刚到办公室打开QQ就听到9路公交车自燃的消息,开始以为并没有什么太坏的结果,不想图片传来却惨不忍睹,有个目击者这样描述当时的场景:……里面到处都是人影子在火里面晃,窗子砸又砸不开,门也失灵,出又出不来,慢慢的人影就一个一个的倒了下去,只有几个身材瘦小的全身是火的从后面的窗子爬了出来,然后跑了几步就倒在地上了,头发,衣服全部都烧没了。很多人都想去砸窗子,附近又没有砖头。只有眼睁睁的看到一个又一个的生命在火里消逝……消防战士上车的时候,我看到一个消防战士抹了抹眼泪,他哭了,而附近的群众也是一脸的惊恐和无助。
成都这几天难得明媚的天气,春光明媚得让人熏熏然。
然而,在我刚刚萌发出踏踏春的时候,一觉起来发觉右眼疼且微肿,对着镜子翻眼皮,一番折腾发觉貌似眼皮内长了个小疖,赶紧的打开百度百度一番,貌似针眼……
“针眼”在医学上叫麦粒肿,又叫眼睑炎。是睫毛毛囊附近的皮脂腺或睑板腺的急性炎症,相当于皮肤的疖肿。
又或者是生长在眼睑边缘或眼睑内的小疖。
以胞睑边缘或内或外红肿热痛,有形如麦粒样小疮疖为主要表现的病证。
啊
2009年的第一针眼……
我需要休息……
OK
休息去了
有人问我说智慧与美貌哪个对女人更重要
我的脑袋说 智慧
我的心说 智慧
我问自己更喜欢别人夸赞我智慧还是美貌
我的脑袋说 智慧
我的心说 美貌
哈
趴在工地无聊,看深秋的暖阳,想念小巷子里的牛肉粉丝煲的味道。
于是回忆,有关于牛肉粉丝煲。
似乎开始于免费的茶鸡蛋吧。我还能依稀记得那天大标兴冲冲地冲进我们寝室,通知我们小巷子里开了家千里香馄饨,馄饨大碗2块,小碗1块五,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开业免费送茶鸡蛋,于是我们一群便浩浩荡荡地开过去……那该是第一次去那家小店吧,第一次点牛肉粉丝煲应该是个阴冷的深秋的晚上,貌似是周日晚点名后的时间,也是浩浩荡荡的一群…味蕾的记性并不好,以至于现在只是大脑还忆着美味和温暖,常常在寒冷的时候想起,而到底是怎样的味道却淡去了,于是,更加怀想…记忆清晰又纷乱,唉,不想理了。很多时光不敢深入地去想,因为沉溺其中时太过欢喜,而从回忆里退出后却更加寂寥。
发短信给小的和大标,说阳光真好,想吃牛肉粉丝煲。
小的回短信,说我饭桶……
唉
看小说,第一段已经重新读了三遍。好像思想并没有在文字上,只眼光掠过去,字甚而都没有落进眼睛里。
索性不看了,抬头左侧的窗子看过去是九月傍晚湛蓝的天,有洁白的云絮。
已经给自己放了很久的假,我本就是个懒散的人,我喜欢这样懒散的生活,这般懒散地过了许久非但没有厌倦反而越发沉溺了。
从夏到秋,似乎只隔了个夜,是哪个夜一觉醒来已有初秋的清凉?
天空越发的高远了。
我喜欢。静谧,柔和,斑斓,沉甸甸。
我想要的是怎样的生活呢?我自己似乎也并不知道,因为并不能单纯地臆想。季节年
上次去黄龙溪,偶然路过一座破旧的庙宇。
那也算是景区里的一角吧,门前坐着位老太太守着个破旧的功德箱。
上面写着,
门票免费
功德一元。
对于金钱和功德的关系,我总是茫然。
我对菩萨佛祖等等各路神仙都一直怀有敬畏与期盼,然而我自己也并不知道为什么却从不在庙宇的神像前参拜,我想,也许是因为我太过虔诚。
当然,我要说的并不是这些。
日子似乎开始靠近正轨。
早上起来发现又是阴天,有清凉的风让人平静。
去赶公交的路上有很多香樟树,和大学校园里一样的香樟树。
风拂过去,无数的木叶纷纷旋落。
这样的记忆太过熟悉。
春,或者秋。
这些日子以来,我常常想起死亡迫近的那个瞬间。生和死对于生命本身最大的区别在于感知罢。
感知悲喜,感知激动,感知平和。
感知心念的瞬间。
这些日子,很多人问我怎么没有把这经历写出来,我也问我自己,我不知道,只是倦怠地逃避,也许我只是想等这经历确确地成为回忆时才能平静地用文字叙述罢。这些日子经历了太多,痛苦了太多,感动了太多,真是疲倦了。

阜阳,我疼痛的家乡!(2008-05-05 17:26)
很小的时候,我对于地名的概念是模糊的,在我的脑海里,只知道我是中国人是安徽人是阜阳人是太和人,其他的城市对于我都是遥远的,我习惯于看到满街的车牌都以“皖”字开头,我习惯且喜欢这个字,从来没有思考过我是安徽人有什么好或者不好,因为对于幼时的我,安徽、阜阳、太和,对我而言就是满满的一个世界,我所接触的人都说着和我一样的方言,我们没有地域之分。而当我慢慢长大,开始接触外面的世界开始以安徽阜阳太和人来介绍我自己,我慢慢知道,原来这生我养我的家乡在外人眼里只是贫穷落后腐败的所在,我难过,为我的家乡。
我一直记得大三那年的商务英语课,那个年轻的老师让我们介绍自己的家乡,我想说,我的家乡有着悠久的历史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我想说我的家乡是管仲的故里是嵇康的桑梓,我想说欧阳修、苏轼曾在这里多年为官,赞颂颖州的诗句还在传唱,可是,我终究没有说,那些终是家乡远去的光环,现在的家乡早已是满目疮痍,我只说,我的家乡和中国大部分的城市
想到青春,我总会想起诗经里那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心里想见繁芜的样子,喜欢或者不喜欢我竟然也并不知晓。
在每个心里静谧的午后,我总是怀想,梦游一般的怀想,怀想这些个年年岁岁,怀想这些个年年岁岁里的我。
青春是生命中最为动荡的一段,太多的希翼太多的幻想太多的未知又太多的变数,当生活随着时光沉淀,未知慢慢成为尘埃落定,圆满或者不圆满,完美或者不完美,转过身来亦只有欷歔。十年一梦,说的可是这青春?青春对于我来说是一个柔软的梦魇,疼痛又恋恋不舍。这是多久以前说过的话,到现在依旧是这般,回想,再回想,始终是疼痛又恋恋不舍,尽管那些潮汐般起伏汹涌的情感早已平淡。
花一季一季又开,时光的层叠中悄然习惯另一种状态,而花开落间萎落的幻想依旧会在某个相似的光景中想起,温暖又忧伤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