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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现代诗的“迷失”主题在东西方的异同

    “迷失”是一个现代诗歌共同的主题,开始自波德莱尔的现代诗写作时期。我阅读了当代的外国诗人希尼(爱尔兰)、沃伦(美国)和W.S.默温(美国)以及当代中国诗人海子、刘立杆、杨鍵、李亚非这些我比较欣赏的诗人,之后发现印证了我以前对于诗人审美与主题的差异。迷失与伤感有关,伤感是因为世界在自己心目当中的图景与理想的差距引起的。特别是社会转型或者身份地位改变悬殊时期会产生的一种大众情绪,这本身没有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因为人人皆会伤感。然而,问题是,中国当代从89年社会转型以后,以及对海子怀念和“麦子”形象的铺天盖地式集中制造中,这种伤感的情绪事实上被无限度地放大了。于是,伴随着伤感,迷失也就自然而来。

    我们分析迷失主题在中国的大众心理图景是这样的:商业社会汹涌来临,一些值得坚守的价值坐标失去参考,一些传统的美德日渐瓦解……于是,一个本质上追求传统美好生活的诗人在这个看似需要迩虞我诈才能生存的商业社会大潮中厌恶情绪日深,

                             现代诗的权力话语

                                     ——用福柯的权力哲学范畴来透视当代诗坛

    当今诗坛,用一句话来表达,就是虚假之风日盛。这种虚假之风与政治和权力话语对社会的影响有关,也与诗坛自身的结构和体系分布有关。怎么说呢,拆开来,一是与政治和权力话语对社会的劝诫与规训制度和文化有关,一部分是当下的,一部分属于集体无意识;我十分赞同福柯关于规训的现代社会的论述,他的包括“权力无所不在”、“人死了”等概念,对我们沉浸在启蒙的氤氲里不知方向,在对事物质疑的口号式激情中建立的乌托邦幻觉里,乃至终日云里雾里的昏庸状态审视,都是有好处的;

    二是诗坛的模仿权力制度的荒谬和无耻,一些有着书刊

                           戏剧诗的现代性

                                 ——对戏剧未来发展方向的一次哲学考量

   戏剧诗的现代性是一个专业领域内抽象的问题,它指戏剧戏剧理论的现代化,又指戏剧创作的现代化、戏剧审美的现代化、甚至是戏剧接受、欣赏的现代化……所以这样的一个庞杂的系统,要在有限的篇幅里讲清楚,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尝试,其结果只能是乌托邦式的幻灭。

   谈论戏剧诗的现代化,从本体到创作,从审美到接受,从西方到东方,既然体系庞杂,要真正廓清它其实也是艰难和不可能的,那么索性就放弃这种看似逼真其实打乱内在逻辑,表面面面俱到,实际背离真实的做法。因为现代性依然是一个动态的概念。

   那么我们可以从以下哲学向度来考量戏剧诗的现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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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现代诗学中的本体论怀疑特征

   今天,我们回过头来,继续在西方诗学理论的天空里翱翔,来讲讲后现代诗学中的本体论怀疑特征:

   1、按照斯潘诺斯的观点,后现代主义有着强烈的本体论怀疑特征,这种怀疑对现代主义来说既继承又超越。怀疑导致解构,“解构意识意味着存在”(Spanos,W.V.Repetitions:The Postmodern Occasion in Literature and Culture);

   2、海德格尔的“生存-理解-语言”结构是后现代的蓝图,具有真正的后现代主义精神。只有通过理解和解释,生存的意义才是敞开的。只有通过语言的把握,才能看到人与世界的本体结构。而且海德格尔已经看到,解释的危机在于解释者总是面对不可解释之物,这一令人困惑的境况正是后现代人的根本处境;

   3、后现代文学包括存在主义、荒诞派文学戏剧、黑色幽默文学、魔幻现实主义以及当代新涌现的一些文学形式;

   4、后现代的本体论是一种“重偶然性、历史性的新本体论”,既非神性本体

                 面对诗学价值的分野,我们如何才能明辨是非?

    西方诗学的理性化与东方诗学的感性化是今天我们面对现代诗的评判困惑之源。前者从柏拉图、康德和黑格尔那里发展,到了叔本华、尼采和克罗齐这里,才开始对情感、直觉、本能等加以推崇,但理性与情感的交错互变一直延续——象征主义诗学和意象主义诗学,虽然也表现心灵、灵魂与梦幻,但同时也折中了理智与情感,到了后期象征主义艾略特,又把理性置于感性之上,只不过在表现理性时候要有客观对应物……

    后者东方诗学呢,一直在意象和情感(真情)范畴内涤荡和萦绕……它们本质上分野严重,如果有重合之处,也只是两个不同的圆球在美学问题上的少部分交叉而已,大致上还是各管各的。至于到了西方的庞德、勃莱们开始目光朝东,东方的当代诗人们都一致视角朝西(那么的一致,绝非偶然),则是当代诗坛的另一种景致了——它们产生的背景和实质我认为是现代社会开始国界模糊和个性的觉醒所致。如同一个地球人选择用英语讲话还是毛里求斯语言,已经是非常个人化的事件了,这

                     二、介绍几个对当代产生深远影响的西方诗学

 

    诗歌发展到了各种艺术思潮风涌,各个流派纷呈的今天,用一种美学(诗学)去一概而论则显得非常的可笑,特别应该说明的是,当代中国的诗歌写作,正在遭遇西方诗学资源和中国古代美学发展而来的一套东方诗学的碰撞……它们的相互交融和抵触,汇合和分野,让现代诗歌写作无论从创作层面,还是接受层面,均面临概括的危机。这样我们还是要从我们陌生的西方诗学理论那里去获得现代诗流派纷呈的源头——

 

1、亚里士多德的摹仿(也翻译作模仿)理论

    毋庸置疑,摹仿理论依然是我们奉行的诗学准则。必须指出的是——我们推荐阅读原著,它可以廓清许多误读和歪曲——亚里士多德在第一章《诗歌模仿的媒介》中就开门见山:“我所说的艺术中的模仿,是用节奏、语言、音乐的方式产生出来的,这些方法可以单独使用,也可以两种或者三种结合起来使用。”如舞蹈者的模仿媒介只用节奏,不用音调……

2、狄德罗的

                       1、诗歌与现实

 

    长期以来,诗歌与现实的关系之研究批评可谓浩淼如星辰,在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开始的诗歌问题谈论和《荷马史诗》开始历经中世纪、文艺复兴诗歌乃至玄学派诗歌、浪漫主义诗歌的诗歌实践,这一关系都是统领诗歌宏观视野的大问题。

    T.S.艾略特在《哈姆雷特》(1919年)一文中提出诗歌的“客观对应物”之著名见解,可以作为现代诗创作批评的一把钥匙。来看看他的原话:

    用艺术形式表现感情的唯一方法是寻找一种“客观对应物”;换言之,寻找一组物体,一种情境,一系列事件,它们将作为那种特定感情的程式;这样,一旦给予那些必须终止于感觉经验的外部事实,那种感情便被即可唤起了。(T.S.Eliot, 'hamlet',in selected Essays,Faber and Faber Limited,1932,p.145)

    艾略特的愿意是指哈姆雷特在剧中表现的由于缺乏自身经历的事件和情境相对应的因素,因此导致戏剧的平庸,推而广之,其

今天对于我来说是放假的 第一天,一些问题开始纠集起来,找我的麻烦:

a、我们的时代能否产生悲剧?

b、现实到底是什么?当梦想被否定是现实的时候,我要反问:难道我们肉眼看到的就是现实了吗?

c、我们贫弱的对未来的想象,已经体现在了我们这个时代的话剧和电影当中。

d、悲剧首先是一种态度。

e、当现实这个概念成为我们争论的焦点的时候,思想的深度有可能产生,但是现实依然如此,在蔑视对现实的定义和可能的触摸!

f、这就是我们戏剧的现状。

g、题材决定着我们,我们可以探讨过去,或者贬低另一个时代,但是,这个时代呢?我们缄默是为了什么?

h、过去-现在-未来,这就是戏剧永恒的时间向度,讨论当今戏剧离不开其他两个维度。

i、先来说过去,比如说,悲剧的诞生,古希腊对于悲剧的态度缘由,是什么决定了地中海边的国度选择了悲剧这样的艺术体裁?以及,在后来的欧洲,是什么样的因素让悲剧成为一种长盛艺术并且受人尊重?悲剧如何登上大雅之堂,它的机枢在哪里?是民族、气候、地理、政治、社会、制度?还是人性、国民性、逻辑能力这些东西决定了悲剧的扎根?

j、审视丹纳,审视亚里

上海 我的青春期 我的更年期

我曾这样叫唤它在我心目中真正的投影

走过衡山路它就变得轻了 它飞起来

掠过那些街头的叫卖 石库门的狭窄和

老妪们下午渗透彩色被单斑斓的窃窃私语

这一切马上又了温度 但你的手摸不到它的经络

上海的马路不是随便可以让你把玩的古董 虽然有些年纪确实很老

它的黄浦江也是在浑浊当中泛出贸易和交易的新意的

我拿它同月亮比 它似乎太暗 太凶猛

我拿它同我曾经失落的诗歌的硬币比 它是池塘

潜入浅水3米就可以窥见河床的秘籍了

上海 我的疼痛 我的轻浮

我不是来拿它与自己家乡的咸欢河来比试

谁可以战胜自己 谁的精神胜利法实用

 

上海 我的青春期 这一切流逝得这样快

当你幻想固定 就会有太阳雨落下来 砸中你的卑微的愿望

但我还是要说 其实这只是我的假设 上海不缺乏一种寓意

可以用商场的灯光去表达内心里的空荡 可以用汉堡去交换饥饿

在上海的公园里不缺乏相恋的人们 他们亲亲最就到了爱情的沙漠

但我不在那儿 噢 我的伪装成书本古板的灵活 我永远在图书馆里挥洒年轮

我叠出这个

                       一座叫做南方的大厦

         ——试论《玻璃动物园》中阿曼达的疯狂女英雄形象

                                             

    《玻璃动物园》是美国著名剧作家田纳西·威廉斯的成名之作,也是他作品中比较高雅、富有诗意的一部。这里没有其他作品中经常出现的情欲与暴力,而是以抒情笔调叙述了经济大萧条时期美国南方一个不幸的家庭如何陷入无法摆脱的困境。一九四五年上演使作者一举成名,被誉为“开辟了现代戏剧史上的新篇章”。

    标题“玻璃动物园”是一种象征,就像诗歌的诗眼,一出戏的灵魂。戏剧就在这个“玻璃动物园”的幻觉里,讲述了一种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