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懂得如何写字。。。
最近疯狂加班中,何时是尽头?
最可怕的是发现自己越加越兴奋,自虐狂?
精神异常亢奋,却发现身体在敲响警报,是不是快不行了?
在那个瞬间,因为疼痛,我觉得自己的灵魂几乎要离开身体。
无数过往的画面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书里都是骗人的,那些画面其实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
唯一还能感觉到的,是有一双一直握着我的手。那么温暖。
人在走到生命的极限时,也许才能真正发现内心深处最渴求、也最遗憾的东西。如果那一刻,我真的离开,那么我最遗憾的,将会是没能牵着那双温暖的手,说一声“我愿意”
走到生活的转角,未知的明天有多少幸福属于我们?
天堂与地狱,我途经了一场人间。
猪威回来了,给我买回一个煎饼。
忍了一整天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疲劳已经到达顶峰,身体已经濒临极限,我还要自我挑战到什么时候?
这是一场最久也最难的坚持,坚持的原因也许更多的是为了身边这几个人,为了在客户刁难时一直为我争取的楠,为了永远跟我抬杠却永远站在我这边的鑫,为了最难受最辛苦的时候一直温暖安慰的华,也许真的只是因为他们我才能在这最违背我天性的旷日持久战中无言的忍耐。
2007,这一年我的确在飞速的成长,一个个的创意、一次次的策划、一单单的执行,看着这些项目在自己手中从0到1,从1到100,再从100到10万、100万,满足感是不可言喻的。然而在这满足感的背后,没有人了解我到底付出了什么。生活/社交/感情,包括身体,全都交代给了一次又一次的加班。不断给自己加码,永远对自己说,扛过了这一段就好了,可是这一段扛过去,又会有强度更大的下一段迎上来。不做是死,做也是死。何去何从?
刚刚做完盛典,踩了一天高跟鞋的脚还肿着,丢了有所有采访记录的录音笔,脑子里全是在现场时跟客户一通又一通的PK电话嗡嗡作响。本来回到东直门是应该回公司加班的,不然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明早在客户上班之前
看完哈利波特七,除了知道伏地魔死了以外,唯一记住的,只是哈利的一段独白:
“为什么总是要我去选择相信什么,我想知道的是真相。”
选择相信?或者真相?
选择了相信,一切对你而言都是真相。选择了真相,也许就将永远不再相信。到底怎样才是幸福?我们在这个虚幻的森林中不断找寻,到底是真的在找寻真相,还是仅仅只是找寻一个让自己相信的理由?成年人的世界如此复杂。
走向岸边,摆一个最哲学的姿势,向鱼,问水。
思绪象一尾八爪鱼,触角伸向每个角落
期期艾艾开口,问水温,问鱼情,问海底世界
终于,问及那年起起伏伏的桃花讯
还有那些沉在水底,让我内心关注却无法目睹的情节
问完,我恭立水边,静待答案,鱼笑而不答
此时,有秋风一阵阵吹过,我可以看得见
水面上微波顿起,涟漪一圈圈划过
我看鱼,鱼在我的目力所及之处俯仰自如,波澜不惊
所有的心路走成鳞,鳞片密密匝匝
阳光下细细腻腻地,折射出生活最本真的光泽
我转身,前行,陷入沉默。也许,
有一些经历注定不可说,无法说,也不用说
去年圣诞腾空的烟花
刚好一场大雪也落下
摊开寂寞手掌
捧着冻得通红我滚烫的脸颊
想起一辈子那句话
转眼又是北京的炎夏
什刹海又开满了荷花
越过了旧砖墙
那排法国梧桐多繁茂的枝桠
听到一曲g大调巴哈
四季风景在我的窗前悬挂
人海涨落在我的心里变化
流转的时光
褪色的过往
岁月有着不动声色的力量
四季风景在我的窗前悬挂
人海涨落在我的心里变化
当曲终人散场
我终于听懂g大调有多悲伤
刚看完一帮衰女的博,心情份外沮丧。总觉得虽然她们在试图表达自己的压抑,但事实上在我看来依然风生水起,有滋有味。围城的心理?也许。看见大头说,在一个心情糟糕的下午读完了杜拉斯的《情人》,我开始回忆,我读过的上一本小说叫什么,是哪一年的事情……未果。总干一些没营养的事情,我觉得思想快要枯死了。每天都在殚精竭虑的出创意,可是没有养分供给的土地加上频繁而过量的采摘,什么结果用膝盖想都知道。我丫现在已经烂俗到会令自己产生生理上的恶心反胃,瞧着镜子里的眉眼,怎么看怎么面目可憎。好像顿顿都吃油腻腻的炸鸡,吃上一口就不能控制的开始吐,吐完擦擦嘴,我却还能面不改色的继续吃,继续吐~我觉得我快到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