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0日看到的美图(2009-06-21 12:15)
因为丫樱儿的缘故,我又回来这里了。
昨天无意中进入一个网站,看到一些很不错的图片。看到喜欢的东西,就要收藏,嗯,还要分享。

我喜欢这个女人脸上的表情。带一点甜美的迷离。
j.borodina作品。俄罗斯摄影师,作品以黑白色调为主,他喜欢用一种不同的视角去观察女人,捕捉女人瞬感之美。

这样安静。
j.borodina作品。
某日,正当我正在去小区的小店吃份砂锅还是去小摊炒个小菜之间徘徊犹豫踟蹰时,小毛同学的信息及时到来:你晚上吃什么?
——不知道啊,正在想。
——我准备去买点菜回来炒。我想买藕和小白菜。
——啊!这样啊!那我也去买点菜回来自己做着吃好了。
马上乐颠颠地换了衣服撑着伞跑到门口菜市场买了两节藕和一把小白菜。
但是那两个小菜费掉我一个多小时外加一身力气,虽然是喜滋滋地吃,但吃完后连碗都不想洗了。
于是特意到超市买了面条回来以备不时之需。
过一日,空时闲闲问了句小毛在干什么。
——我在外面逛,买菜。
啊!一看,果然又到了吃饭时分。
——我准备煮面条吃。
——我想买蛋。
——哈!那我也在面条里放个鸡蛋!
立刻转身到冰箱拿鸡蛋。突然,突然,我发现了个问题——
——我真是个跟屁虫^^
——怎么了?
这是小毛的第一反应。十分之一秒后,第二条信息飞奔而至:
——哈哈。好喜欢你!
@_@! @_@!
看来小毛同学还是有着相当的个人偶像情结的!
我不是个女青年,难道??(2008-11-09 18:43)
在邦妮的博客里看到她说一次她的朋友们嘲笑她:“戳到你文艺女青年的肺管子上了吧!”
我心里动了下,于是抬头问对面的人:“我是个文艺女青年吗?”
“啊?”那边一边眼不离屏幕的游戏一边问。
“你觉得我是个文艺女青年吗?”我耐心的重复问题。
“文艺……是的吧……”
??????!!!!!!
我不是个女青年,难道??
见与不见——仓央嘉措(2008-11-05 23:53)
在蓝戒指那里看到仓央嘉措的这首诗,很喜欢。这个样子的爱情,不卑不亢,不忧不惧,与你无关,与爱有关,姿态优雅美好,端然自处,胜过木棉与橡树,是理想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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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是为了让我们更喜欢自己(2008-11-03 21:42)
看完〈蓝莓之夜〉。故事很简单也很平常。一个女孩为了走出失恋的伤痛而离开伤心地,一个人在外行走一年,靠在餐厅,酒吧,赌场等场所做服务员维持生计,并为买一辆属于自己的车而努力存钱,以便可以去更远的地方。她乘着巴士一站一站地往前走,离原来的地方越来越远。她把在此期间遇到的人和事写在明信片上,一张一张地寄给她走之前去过的一个餐厅里的店主。一年后她回来,坐在他为她预留的一年前她坐过的位置,一切仿佛时光重来,但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她。然而彼此的爱恋没有变——更深——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所以我们可以相爱。
影片中故事的最初发生地在纽约。选择这样一个地方有利于影片中故事的展开,但现实中相似的故事却在世界上各个角落发生——不外乎是结束一段恋情,伤心期过后,再开始另一端恋情。而影片中的女孩可以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太阳底下并无新事。你的刻骨铭心曾经沧海并非独家版本,或近或远的某个灯火阑珊处,不知道要多少个相似的剧本在上演,甚至细节都可能是“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但每个故事依然有着它独特之处。区别在于不同的人从中得到各有所异。有人从此一蹶不振,有人因此看破红尘
“假如你遭遇困境,你可以坐拥愁城,你也可以跳舞,我情愿你跳舞。”
——如果不能跳舞,我情愿你写字。
而
“艺术的世界何其辽阔,一首诗或一篇短篇小说根本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写作的过程及人生。(纳塔莉.戈德堡)”
如此。
写在前面:我常常思考一些与实际生活没有太大关联的问题,一些仿佛以我现在的状况“不应该”想的问题,但是我忍不住想了,并且写了下来。写下来之后我又不敢公之于众(即贴在我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因为我怕贻笑大方。但是我又不太甘心让她们消失在黑暗中,因为暗中希冀能由此发现共鸣者。于是有了这个奇怪的现象:有一些东西,当我写出来并让大家看到,我的心就安定了,以后不会在对那问题纠缠不休。若不,则会若鬼魂般不时骚动我的灵魂。大概我还是一个喜欢表达渴望更多人认同理解的人。所以,当今天我发现自己再一次不由自主开始一个人“讨论”个人与文字的关系时,我决定狠下一条心,把这些不仅仅让上帝也让人类发笑的“芦苇”晒出来----毕竟,能让人笑也是一功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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憧憬光明,就不惧怕黑暗(2008-04-22 11:20)
颐和园》里余虹说:“如果不是在一种理想中考察我的生活,那么生活的平庸将使我痛苦不堪。”
生活,反复吃喝拉撒睡的生活,为柴米油盐酱醋茶营营役役的生活,总是庸常平淡的。对一个反复追寻生命意义的人,这种庸碌常常让人绝望。然而活下去是一种本能。当一个人过早地体会到希望的幻灭,生命的虚无,在致命的绝望中却依然活着,那么这个人必须为他的继续存活找一个更强有力的理由或曰支撑。
或者麻醉自己在随波逐流中淹没,或者坚持清醒在痛并快乐中升华。
抛开轮回的可能性不谈,那些早早开始追求内在成长的人,实质上或许不过是因为各方面的欲求强于常人。他们无法忍受生活的平庸,要将其放置到一个更高的精神层面来观照方可接受此等现实。琐碎的小事必须赋予意义才可安然去做。否则就会失去重心,失去焦点,四顾茫然。他们是敏感并且执着的,凭借直觉在多方尝试受挫之后,了解到所有外在的追求无法让内心有真正的满足,于是转而向内。文学,艺术,哲学,宗教……所有这些不过是抚慰内心焦虑的方式,通往内在光明的渠道。
追求精神还是追求物质,从根本意义上讲,并无不同。都只是因为不满足。一至而百虑,殊
流水流年.3.22(2008-03-26 16:15)
周五下班,照例到报刊亭买一份《南方周末》。这次顺带买了一份《周末画报》,翻过之后,知道再也不会买第二次。《南方周末》说,在这里读懂中国。这一次我看到的中国是,台湾选举,物价暴涨,股市狂跌,大学生在京求职——应聘搓澡工和保姆,等等。此刻记得的只是这么多。原谅我一个个深度报道只浏览了个标题。细看的只有文化版有关吕楠及其画展的报道。
吕楠,这个男人,在《民族画报》工作5年后,辞去公职,成为自由摄影师,用15年的时间完成了《被遗忘的人:精神病人生存状况》、《在路上:中国的天主教》和《四季:西藏农民的日常生活》三部曲。广州美术馆2月29日到3月30日有他的摄影展。他说,“我拍完了精神病院以后,才理解病人
一天,一晚,一人(2008-02-04 00:52)
在家呆了几乎一整天,到下午终于忍不住,换鞋出门。快五点了。无处可去便来到图书馆。未上楼去借阅室,就站一楼书店处,乱翻书,漫无目的。她其实并不是想看书,只是想换个地方透口气。她觉得自己一个人在家呆了太长时间。可问题是出来了她还是一个人。六点的时候她打电话回去,告诉舅妈她不回家吃饭了。继续在书架间来回。后来接到sh电话,便跑出去。讲完电话她依然呆坐在大厅外的橙色椅子里。忘了电话里她们说了什么。后来又有信息来。不是sh。另一个人在另一个城市。她记得最后一条的内容是:“呵呵,冷静。”她没有再回。冷是有点冷,但当时,她的心,起伏不定,烦躁不安。她总是让人觉得静。这静,有人欣赏,有人羡慕,有人只是不好意思直言呆和笨。只有她自己明白什么时候是真的静。什么时候是平静海面下的波涛汹涌。什么时候是涟漪微泛又随即平复。
后来她冷且饿。图书馆周围没有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