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数次轮回的时间里
他们总在这一刻表达崇拜,或是一种思念
很多年前用悲剧形成的传统
却变成了喜剧的结局
是不是很多创伤都
太史公之《史记》,数十万言,皆通天人之际,察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然因年代久远难闻,文字明灭不辨,其文多有散佚者。余偶于青埂峰下,无稽崖边,得《王二列传》一篇,其文雅驯,其思精妙。余详加考辩,发现此乃太史公于“悼二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所得,所谓“字字得来皆戏谑,十年辛苦不寻常。”然后世皆不传焉,殊以为憾。现兹录于下,以飨读者。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文曰:
王二者,字文虎,大庆八百垧人也。其先祖王胡,尝构怨于阿Q,后人虑不得活,去未庄而闯关东至八百垧,遂定居焉,后生
那些白花花的银子
或许也曾是他的梦想
但是,灰暗的现实
包括那个令人沮丧的时代
使安闲和理想越来越远
诗人的身影模糊了
他只能在饮酒后吟诗
在夕阳里赏菊
在南山下锄豆
春天如期而至。柳树变绿了,小草发出了新芽,中文楼下的几株树也开满了白的粉的花。日子像流水一样,哗哗地过,开学快两个月了,我还没有进入自己所期许的状态,不免有些胸闷和忧愁。昨日高中同学小聚,饮酒过量。夜半醒来,无法入睡。故择今春流水事件若干,分叙如下,他年回首,亦可作欢笑耳。
1.北草今年毕业,从去年开始,这厮就开始上蹿下跳地找工作。前几日发来短信,言及工作签到了人民文学出版社。我问待遇咋样,回曰“以后再细聊”,便没了下文。但我估计,在北京这样一个比较大的屯子里,他一个月赚不到一千碗大楂粥外加五百碟咸菜和一百个咸鸭蛋,是混不下去的。所以,北草同学的温
| 分类:诗歌 |
很久都没有一个夜晚是这样度过的
我坐在黑暗里,想一些久远的事
想那些盛开的花儿怎样渐渐枯萎
想着世界上所有的夜晚,谁在慢慢变老
公元2007年9月26日,即农历八月十五仲秋节的第二天,值月圆之夜,风清气和,水波不惊。西门同志携女友小徐,在经历了十年的恋爱(取其整数)和一年的登记(亦取其整数)之后,终于瓜熟蒂落,水到渠成,在新科苑宾馆举行了简朴的新婚答谢晚宴。
| 分类:生活 |
近几个月本来是准备大写几篇文章的,但由于本人懒惰、缺少计划、心慌意乱、天气酷热等不可抗拒的原因,什么都没写成。装修已到了尾声,还有书柜、衣柜、窗帘等没有买,我们已一个多月没上新潮了。新房的确来之不易,因为装修等事项,我和老婆不定期地举行大型斗殴及中小型吵嘴等活动。虽然本人战绩每况愈下,每次说好了去办离婚证,但每次都能化干戈为玉帛。我只能用《古诗十九首》中的一句诗来总结俺俩的关系了:以胶投漆中,谁能别离此。
博客是个好东西。我手机提前下岗,新换了一个,丢了
【编者按】:2006年某月,西门同志历尽甘苦,完成了惶惶之作《铿锵三人谈》。但由于电脑进水,其文章一片汪洋都不见,知向谁边?最近,西门亦形容憔悴、颜色枯槁,但该同志能够狠下心来,坐住板凳,充分挤掉了学英吉利语、陪老婆逛街、到楼下逗狗等宝贵时间,殚精竭虑、浮想联翩,终于再次完成了此惶惶之作。其荒唐之言,着实使人流却一把辛酸之泪。五月就要到了,东北已是花红柳绿、草长莺飞。在此春意渐浓之际,特推出此文,与读者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