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立

 

    

     到了年头岁尾，人们总要回顾，总要盘点，怎样为2009的年度散文作一个形象的描述呢，我以为最恰切的莫过：乱花迷人眼，浅草没马蹄。

   乱花是繁茂，是生机，是众声喧哗，没有秩序也是一种秩序，在春的原野上，每朵花都喊出自己的声音，亮出自己的色彩，并没有一朵花有权利因为自己的开放，就让别的花蕾枯萎；而对阅读者，好比是马上的浏览，丽日蓝天，春阳温煦，马儿疾走还是徐缓，一任自由东西，这既符合散文的精神质地，也是阅读者的情怀。

                

这几日的心情如天气，阴沉，好友的去世与身体的不适接踵而至。到了年末，为了散文和随笔佳作的年度选本，天天埋在书报堆里，晚上累的辗转，为了一篇文章，搜寻这一年的阅读记忆。

其实在这个快餐的时代，文字的垃圾把好的文字快要湮没。读到一篇好文字，如见一奇女子，眼睛一亮。

在这个阴沉的季节，收到三卷本《聂绀弩旧体诗全编注解集评》，这是这个季节最快慰的事。在寒夜清寂，是这书给了思索和快慰。

旧体诗何幸，聂公何伟！

侯井天先生墨子再世，注解聂绀弩诗歌，穷一人之力，花费24年时间，自费印刷6次，在多年前我曾邮购一本，遂成枕边书。

在2006年，我到东营参加散文笔会，许评先生介绍我与侯井天先生相识，聂绀弩是话题，后来侯先生把聂绀弩的轶诗复印曾我。现在是书出版真是冬天的春季节，好花好景。

 

11月20日上午十点，我坐夜车刚到北京，蓦然接到统斌先生的电话，说玉麟去世了，心中愕然、顿足，天夺我兄弟，嫉英才；一会东立兄电话，也是告知，玉麟去世，让我拟一挽联，在悲痛中，拟就一联：

  痛饮酒痛失英才何处能招兄弟魂？

  墨弄人墨张人生书法常铭魏碑雄！

 对玉麟，我们相识在20世纪八十年代，当时他刚刚从商校学烹饪毕业，我在师专留校，两人结缘饮酒，纵横艺术。都是从苦海走出的孩子，都知道以艺术来拯救自己。

有一次他带几个人到师专看我，饮酒后，兄弟二人在校内的草丛抱头痛哭，是悲人生知遇还是人生多坚，但这一幕，一直留存在记忆力。

 在追悼玉麟弟的仪式上，我没能赶回，把前几年我为他写的一篇文章，贴在此处，作为对兄弟的纪念，玉麟走好！

 

中国书法向来是讲究'道'的理解与体悟，如果没有了道，一些的怪异、探索，都会被看成妄作。但书家的毫颖所展现的优美的线条，墨的渲染与干枯所呈现的无边的线

故方先觉将军阁下灵前追悼之词’

    值兹故方先觉将军阁下三周年忌日之际，我谨代表旧日本军队的有关官兵向将军灵前致以衷心的哀悼。回忆1944年6月28日贵军所保卫的衡阳城被日军3个师团3万人以上的兵力包围，双方几进几退。贵军伤亡惨重；  日军方面以佐久间将军为首的成千上万的官兵亦伤亡殆尽，不得不向日本国内要求增援。当时衡阳城阵地远远不如日俄战争时期旅顺要塞构筑的那样巩固，仅仅是用土壤围起来的野战阵地而已。然而贵军竞能坚守48天之久使日军作出重大牺牲、为80年来战争史上所罕见的创业。反过来说假如日军防守那样的阵地，在四面楚歌弹尽粮绝的情况下，很难重创敌军坚守48天之久，足以证明方将军的确是雄才大略，指挥有方，令人赞佩。我本来是日本预备士官学校的战术教官，以我个人的愚见来看将军对利用地形地势配备阵地兵力、火器配置、射击训练、战争指挥等，均有超人见解，方能顽强重创日军坚守48天之久。方将军为此俊秀卓越的创业，使得当时日军横山司令官以下的千万官兵警叹不已2我认为在世界战史上没有能和方将军当时的巩固防御可媲美的；而当时担任防守的中国第10军也是世界上最顽强的军队，方将军是世界上值得骄傲的伟

  作者当时任第一九O师第五六八团第一营追击炮连连长。

 

一、江东岸及警戒阵地之战斗
    一九四四年六月十八日长沙陷落后，敌军即以衡阳为目标，大举向南进犯。其先头部PJ于—t‘九日在下摄司、易俗河附近，苟我第三师接触。第三师侦知改之大部队由湘江东西两岸兼程南进，而西岸数纵队更不断绕越其左侧背，乃以主力沿长衡公路，一部沿湘江东岸与敌实施迟滞作战，期能以袭击阻扰改；之前进，有利于军之作战难备。
    六月二十二日，敌机首度对衡阳城进行轰炸，东西两岸市区均引起大火。晚八时，由株洲、禄口沿湘江东岸南下之敌，已进抵衡阳城东三十里之泉溪市附近，我第一九O师第五六八团第一营派征彼岸少数警戒部队，稍事迎击后即撤回我岸，与敌隔宋水对峙。
    二十三日拂晓，敌军从泉溪市强渡宋水，向我第一九O师第五六八团第一营据守之新码头前进据点发起攻击，衡阳保卫战于焉展开。依状况，该营本可撤至五马归槽据点，与暂编第五十四师之一个团共同作战；但杨济和营长却认为，与敌初次接触，若不战而退，不免长敌人土气，灭自己威风。乃决心待敌半渡，予以急袭。天色微

  张田涛连长死守停兵山
    张田涛原名德山，河北人，预十师三十七团第七连连长，骆勇善战，有猛张飞之称。该连据守三十七团南侧之前进据点——停兵山，被绝对优势之日军围攻两昼夜，杀敌甚多。六月二十七日午夜，张连长在电话中向葛先才师长报告战况之后，以凄凉的语调说道：  “本连官兵决计在此据点与敌人拼个同归于尽。”葛师长说：  “张德山，你要听我的话，倘若敌人攻势太强，可以放弃据点，撤回主阵地。我马上打电话给你团长，以火力掩护。”张说：  “师长!  不必了。我的死，一则以报国，再则以报答师长这些年来爱护裁培之恩。  (张原任过葛师氏的传令班长)。我自认为这样结束一生，公私都好。家母早已故世，老父有两个弟弟赡养，我以该去稠舆地府皆举母亲。忠良勇土、是出了孝子之门。现在据点前面敌人非常多，我女J弹无虚发，可以杀个痛快2我宁愿被敌人例刀插进胸膛，也不愿在撤退的时候被敌人子弹出背后射进去。就算能撤回主阵地吧!还是要与敌人拼个你死我亡。两种方式，一个结果，何必舍近求远呢?师长2本连官兵之死，不会没有Yq价的。我们死一个，一定要敌人死两个、三个、四个、五个……眼前我只有一个愿

衡阳保卫战中的几个片段。

一．白天霖，籍贯不详，24岁，黄埔军校16期炮兵科毕业，时任国军第10军预备第10师第28团迫击炮连连长。6月28日，日军第68、第116师团在战机和地面炮火掩护下向衡阳发起猛攻，白天霖指挥迫击炮连向敌军反击，猛然他在望远镜中发现黄茶岭上有十几名日军正指指点点，似乎在观察地形。此处正是迫击炮的射程边缘，白天霖当机立断，放弃常规的单炮试射以校正标尺的做法，凭着丰富的经验定好标尺，下令8炮齐放，黄茶岭上的日军在突如其来的爆炸中应声倒地，令白天霖没想到的是，日军第68师团长佐久间为人中将、师团参谋长原田贞三郎大佐以及作战参谋松浦少佐在这次炮击中身负重伤。

白天霖《圣战中的衡阳保卫战》一书记载：“8月4日晨，敌总计5

  日军看抗战 衡阳日记
 本文是日本防卫厅战史研究室出版湖南作战里关于衡阳攻坚战的节选,主要是步兵第133联队的记录.  　　

6月28日.佛晓,68,116师团分头向衡阳进攻,不料重庆军的防御异常坚固.攻击未能成功.68师团在黄茶岭附近的司令部被重庆军迫击炮集中.68师团师团长佐久间中将,参谋长原田大佐,参谋松蒲少佐等多人负伤.
　　6月29日.68师团第116大队在佛晓再次进攻,但是铁路线旁的重庆军抵抗极为顽强.直接协同的独立山炮第5联队弹药渐渐不足,不得不限制射击,进攻失败.  　　
　　6月30日.衡阳敌军抵抗顽强,师团在尽力进攻中.张家山是防御衡阳的最高地区,133联队将攻击此处.联队选择第1大队主攻.多拨发22挺机枪加强第1大队.
　　7月1日.晴.这是一个短促的夏夜,高地上各个堡垒的枪眼得意的张大着,仿佛不知道我步兵炮和炮兵队的山炮已经装上炮弹,正在瞄准他.清晨5时各炮一齐开火,顿时拂晓的静寂变成钢铁的风暴,由于目标清楚,又是近距离射击.有的头一炮就集中堡垒的枪眼,张家山高地烟尘弥漫,木片飞散,景象壮观.高地上的堡垒无一免遭我军炮兵射

   日本帝国陆军最后决战篇(

                                       （衡阳战役之部）

                                            赵庆升 译

一、前 言

打通大陆作战，简称为“一号作战”，自昭和十九年四月二十日起，至十一月止，共持续了半年多时间，参战兵力达十七个师团，六个旅团，一个战车师团，及当时所有残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