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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我心 110(2007-11-28 13:23)
  薛志钦并不知道靳楚歌返校的确切时间,那一天的电话里没有提及,后来也没上网聊。虽然在备用的小硬盘装了新系统,但只是应急,没想过真要日常使用,等将恢复回来的QQ数据拷贝回硬盘,偶尔登录一下,才看到靳楚歌的留言,说十号左右。薛志钦没有具体再问,事实上也没有合适的时间。
  杨旭外展事件之后,从周一开始,学院对本班的关注度空前增加,随堂点名几乎不漏过每一节课,而寝室则加强了对大功率电器的检查,只要觉得窗户透出的亮度不正常,不出五分钟,必然有宿舍管理员登门造访,不定时的随机抽检让大家只能将热得快、电吹风、浴霸灯泡等的违规物品深锁抽屉,管理员敲门的吆喝声让人不厌其烦,所以能待在教室或者图书馆,就尽量不回来,省得心里添堵。加之四级考试的临近,原本隔日一见的英语老师如今天天都见,薛志钦不好意思辜负她的辛劳,平日的懈怠,总该狠下一把功夫恶补回来才说得过去,也正好可以少些胡思乱想,将感情的能量化为学习的动力,似乎是很多哲人都拼命提倡的,尽管一提起感情,他们往往就难以保持一如既往的深沉。
  所以薛志钦不知道自己不在寝室的时间,靳楚歌是否有打电话来过。下了晚自习回寝室,已经憋了整天的杨亦杰
来自我心 109(2007-11-28 13:10)
  按昨日与硬盘数据恢复公司的约定,薛志钦需要在次日中午时分前往该公司面谈,针对硬盘的损坏情况,以及数据恢复的可能性和有效性进行最后的确认;主要是根据需要恢复的数据按容量计算出费用,让薛志钦量力酌情选择。薛志钦本想赶在他们中午下班之前到达,但理发花费了比预想要久得多的时间,给对方打电话,前台工作人员却告知现在正在午休,一切业务得等到下午一点之后才会处理,不管之前是否有预约。薛志钦很郁闷,很少遇见企业会像事业单位那样恪守工作时间,大概是以为自己从事的领域特殊性,只有别人来求己之故吧,自觉高人一等。
  没有办法,只能等。薛志钦竖起领子,拉好拉链,遮住一半的脸,像个蒙面大盗似的往前走。距离那间公司还有好几站的距离,以这个速度走到过去,时间应该刚刚好。
  杨旭说:“你真打算走路过去?等时间到了坐车吧。这么冷的天,在街上走多没意思。”
  “不然还能怎么样?我是没想法,你说说看。”
  “我饿了。请你吃饭吧,再抵一个‘随便’怎么样?”
  “随便啰。”薛志钦无所谓的说,接着笑,“你还记得随便?我差不多忘记了。”
  “谁知道你是真忘记还是假忘记?没准口里说不
来自我心 108(2007-11-28 12:44)
  当天晚上,薛志钦一个人在寝室睡。那三个跑出去的家伙彻夜不归,显见杨旭的房间是更好的去处。杨旭自己,则老老实实待在寝室自己的床上,准备明天候审。薛志钦的床与他仅一墙之隔,半夜里听到他捶墙或叩击的声响,只能骂他神经,也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怎么想。当然薛志钦是不会担心的,他睡不着是因为想着靳楚歌。没有缘由,只有越来越强烈的预感,靳楚歌在家肯定会发生一些事,那一场可以想象的盛大婚礼,必定有一些情节是关于他。逃不开的,也避不掉。
  次日晚起。清晨三人归来时,曾将薛志钦吵醒,杨亦杰念了几遍一定要去找电工来修电表之类的话,薛志钦迷迷糊糊应了,等真正睡醒想到起床,已近中午。薛志钦先去传达室报修,管理员让他登记了一下,答应说立即通知电工。去食堂吃了午饭,顺便买了三份快餐带回去,路过传达室时又去催一次,管理员说:“电工就在你们楼里,需要修的寝室有十几个,正挨个检查呢,你回去等着就是了。”
  薛志钦回到寝室,电工已经在了,大概是毛晓兴开的门,因为只有他裹着被子,睁着双眼趴床上瞅着电工在门后忙活。见薛志钦带吃的回去,他眉开眼笑,伸手就接了一盒,拖过床边的凳子,不起床,摆在上面吃,口里还不停
来自我心 107(2007-11-28 12:41)
  那一个下午,给薛志钦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们四个人最后进行了一场势均力敌的比赛。就实力来说,皮亮是最强的,杨旭和宫勋不分伯仲,但因为杨旭伤腿不便,能发挥出来的水平和薛志钦相当,因此按照先前的分组,皮亮和薛志钦对战宫勋和杨旭,恰好旗鼓相当。
  体力的释放往往能带来情绪的放松,那些在意的、计较的、担忧的、不安的情绪,随着汗液的渗出和蒸发,仿佛也跟着消弭于无形,至少在球场上集中精神奔跑抢位挥拍击球的时刻,这些都是不存在的,脑中眼中只有球,只有错手的懊恼与得分的兴奋。经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快乐瞬间,薛志钦在稍事休息的间歇偶有所感,平常那个压抑的自己好像不见了,内心仿佛随着体力的不断消耗而逐渐敞开,面露欢笑是如此轻松而且自然,他们的笑脸也同样是不带一丝做作的真诚和畅快。
  打完球,浑身都被汗湿透,迫切需要洗澡,换套干爽的内衣。但来打球是临时起意,四人都没带换洗的衣物,只好忍着难受,在暖风机跟前吹了一会儿,等衣服在身上烘干了,才穿好外套离开。临走前,杨旭还问前台服务生:“你们这里怎么不准备给客人换洗的干净衣服呢?无论是出租还是出售,都可以再多赚一笔呀。”
  服务生不知如何
来自我心 106(2007-10-28 17:24)
   爷爷躺在摇椅上,慢慢的摇,他也喝了一点酒,红光满面,精神很好。靳楚歌动手收拾沙发上乱扔的衣服,怕爷爷无聊,开电视给他看。爷爷摆摆手,说:“没事,你先忙。”
  靳楚歌给爷爷泡上一杯热茶,放在他身边的茶几上,才进去自己房间,把衣服摊床上,一件件重新叠好。电视响了一阵,大概没有喜欢的节目,爷爷又将它关了,客厅里一片安静。靳楚歌收拾完毕,拿了床毛毯再去看爷爷,担心他万一睡着了着凉。
  爷爷口里说着“没事”,还是很开心的接受了靳楚歌的孝敬,身上搭着毛毯,他伸手拍拍一旁的椅子,对靳楚歌说:“陪爷爷说说话?”
  靳楚歌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了。
  爷爷慈祥的望着他,目光却很遥远,仿佛穿越了时间,停留在别处。靳楚歌没出声,不想打搅他。老人有时候喜欢怀念过去,在那些已经消逝了的时光里待着,会感到更舒服;也往往会生起一些感慨,成为一个话题的伊始。
  沉湎了一会儿,爷爷收回目光,再次停留在靳楚歌身上,话里果然几许沧桑:“你奶奶要是还在,今天一定很高兴。”
  靳楚歌没法说什么。奶奶去世得早,那时他不过两三岁,记忆很模糊,他已经不太记得她的样子,虽然影集里
来自我心 105(2007-10-28 17:23)
   下了飞机,靳楚歌立即乘上了开往火车站的大巴。事先没有委托在长沙上学的同学帮忙买票,这会儿想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买到剩余的坐票,如果不是特别挤,站几个小时也可以坚持,若情况不乐观,还有长途汽车备选。不过他不太受得了车上的汽油味,所以只但愿今天坐火车的人不太多,心里却清楚,这愿望在当今社会只能是空想,火车站里永远都是活人比老鼠多。
  长沙公交司机开车勇猛是早有耳闻的,靳楚歌在这辆大巴士上终于体验到什么叫风驰电掣,路上交通状况良好,不到半个小时,就到达了目的地。他在车站前的广场绕了一阵,人来车往,又有数不清的围栏和停泊的车,售票处遥遥在望,可怎么都走不到近前。无奈之下,只好从广场外圈走过去。人多拥挤,中途被拍了一下,靳楚歌急忙回手护包,发现包已经被割了个口子。稍稍检视一下,没有丢东西,包里是几本书和一些衣物,贵重物品都在身上揣着,摸了摸,都安在,这才安心。然后想起下飞机后一直忘记开机,得给家人打个电话报平安;薛志钦说要和纪远回家玩,这个时候大概已经出发,只有等他主动联系自己了。
  手机刚开机,就有电话来,靳楚寒连珠炮似的问:“你到哪了到哪了到哪了?”
  
来自我心 104(2007-10-28 17:19)
   楼道里的灯坏了,薛志钦摸黑踩了一脚碎玻璃,吱吱喳喳的好几声,听得浑身发麻。赶紧跳开,甩腿抖落干净,心想又是谁这么勇猛,在楼道里踢球;准头也不错。借着对面窗户透出的微光,掏出钥匙摸准锁孔开门,里面也是一团漆黑。估不准是否有人,他没有出声,伸胳膊探几下,摸到靠门的开关,按下最近的一个,屋顶的日光灯管闪了一闪,亮了,寝室登时一片通明。离灯最近的郑磊被光惊扰了似的一把拉起了被子,蒙住头大叫:“呀,开灯了!”
  “啊?”薛志钦没明白他的意思,仰起头,等他继续说。
  郑磊却只有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像梦呓般,然后又蜷缩蛰伏在那里。
  薛志钦没多想,把另一个按钮也按下,寝室两排灯管都亮了。
  郑磊又叫:“啊,开更多灯了!”
  薛志钦这才看见三个人都在各自床上躺着。他们都这么早睡有点奇怪。郑磊两次大叫大概正是因为开灯影响到他睡觉了。为了不干扰他们的睡眠,薛志钦迅速将桌前的台灯打开,把别的灯都灭掉。哪知台灯刚一拧亮,杨亦杰出声了:“台灯也开了。”
  听声音还清醒,料想毛晓兴同样也还没睡着,薛志钦于是问:“你们今天干嘛都睡这么早?平常不都是等学校断电才上
偶终于见到了某只猪了。。。
 
话说跟这只猪Q的时候,只是感觉好好好小受啊,语聊后发现声音极像一好色大叔,见了面才发现。。。NND是一个社会青年(哈哈哈,笑死偶了)
 
不过看在素偶老乡滴份儿上,偶就放你一马,饶恕你骗偶2年滴偶那纯洁滴心灵。。。
 
再说某只猫。。。也是一小骗子动物,明明照片上是只OL,结果真实看上去显得好小,一点也没有那照片上显得成熟
 
最后再说偶那知恵姉様,果然长相和声音超级配套。。。只有一句评论:你一初中生就表装上班族了= =|||
 
照片嘛。。。话说还是让某猪保持神秘感好了,否则偶们还靠什么招揽生意= =
来自我心 103(2007-07-24 06:56)
   目送程涛和他的女友汇入人群,很快不见了踪影,靳楚歌感到累,在橱窗外的长椅上坐下来。长椅另一端,架着腿的麦当劳小丑正惬意的靠在椅背上,笑容满面,卖力的向过往行人招徕,让他们相信只要走入店内,生活的诸种苦恼便会尽皆消散,唯有快乐不变。靳楚歌想学他的样子咧开嘴,以此寻得某种笑面人生的力量,但心知若真效仿,一定会被无意目睹的人视之为傻,所以只在心里悄悄的一下,来不及细细感受,几个小孩欢叫着奔过来,猴一样爬上了小丑的身子,搂着这个真人大小的塑像又叫又跳,他们的父母跟在后面,频频拍照。靳楚歌赶紧起身闪开。退几步观望,心中无限羡慕,孩子的快乐,才是最直接最简单最真实的,一旦长大,就回不去了。
  又等了一阵,终于见到薛志钦出来,靳楚歌本想开玩笑,问他是不是掉茅坑里了,却转眼看见他身后跟着一人,走到跟前才认出是杨旭,换了个发型,一头杂色,挎着一个巨大无比的登山包,准备远行的样子。
  与靳楚歌的惊讶相比,杨旭对这样的邂逅一点都不意外,很随意的打招呼,“师兄,你在外头凉快呢?”
  靳楚歌干笑一声,指向他的登山包,“打算干嘛去?”
  “这个?”杨旭拍拍胀鼓鼓的包,换
来自我心 102(2007-06-25 12:48)
   靳楚歌料不到一件喜事,却引出这样一个艰难的问题。这一段日子,他太专注于感情中自己言行的缺失,忽略了,或者有意回避了自身之外无处不在的障碍。他不是没有想过与薛志钦的关系可能得不到家人的认可,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告知家人后可能面对的风波,但想归想,毕竟不是迫在眉睫,所以尽管苦恼,却还不至于紧张。可是薛志钦那样的问,让他意识到所倚赖的,不过是时间,不过是因为那婚礼的主角还轮不到自己上场,可是时间在一天天变少,那一天即使再遥远,也终会横亘面前,在那时,如今轻易略过的一切该如何解决?这一场对决,爱情和婚姻,立于同性之间,从来难两全,在不远的未来,亦难有圆满的希望;爱人和家人,无形中总会处于矛盾的对立面,在旁人冷嘲热讽的围观下,尤其尖锐,作何择选?这是人生至痛,如果做不到坚决,那么现在所拥有的,不过是一晌贪欢,到最后依然妥协,那是怎样的绝境和悲哀?
  靳楚歌深深呼气,却尽量不发出声音,停在胸口的薛志钦像叶片一样随风起伏,沉甸甸的压在心头。不能这样沉默下去,不能使他看到一个死亡的预言,坐以待毙。可是脑中一片废墟,像被轰炸后的城市,遍地破砖烂瓦,叫人如何装得起笑脸,骗他相信仍旧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