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去的时候只有这种小桌了,安仔坐在上面看夜景。贴心的服务员后来帮我们换了包间里的大桌)
转身离去介绍的一家餐厅,在山顶。一般她的介绍都让人惊艳。
去的路上发生了一点小麻烦,因为甲型流感猖獗,老公不许我们坐缆车,另外考虑到带着安仔不宜太辗转,我们决定坐公车上山顶。
从尖沙嘴坐天星小轮,然后转车,娇娇去问路,好心的香港市民指点我们上了一辆车,车开了才知道,是去缆车站的。
然后我们无助地站在缆车站外,看着里面密密麻麻的人流。
最后还是鼓足勇气冲进去,我想,没有那么幸运吧,买大奖从来不中的。排队的时候,看到好多比我们还小的婴儿,大家相视一笑。最夸张的是,一个貌似三四个月的BB,在排队间隙开始歇斯底里地大哭起来,迎着我们诧异地目光,BB的妈妈掏出奶瓶,开始冲奶,然后把奶瓶塞到他的
每天早上出门上班,我都比较幸福。
恩,没有打错,没有想象中的哭天抢地或是多舍不得。
安仔7点起床,我一般要赖床30分钟到一个小时,以今天早上为例,安仔爹告诉我,他自己睁开眼睛玩,到处看看,晕啊,我那时候睡得人事不醒。
7点40分起床,给他煮早点,其间上上厕所洗洗刷刷化化妆什么的。
8点多,凉着早点,去跟他玩。
之前一直是装在睡袋里的,不然他乱爬乱摸的,我别想睡了。我起来后就打开睡袋让他倒处爬,一般早上起来他情绪都很好,伊伊呀呀地唱着歌。
8点20,开始喂早点。8点40,差不多吃完了,保姆也来上班了。
安仔很
小盆友已经连续两天没睡午觉了,原因很难考证。
昨天,终于熬不住了,晚饭后才7点多就睡了,我有了大把时间娱乐,吃了两个橘子,和安仔爹看了半集电视剧,无所事事后早早睡了。
凌晨4点左右吧,一如既往地被他的BB臭醒,已经连着好几天拉夜屎了。我梦游般地起来给他换尿布,小帅哥呈大字形呼呼大睡。
终于躺下了。
可惜刚进入梦乡,小少爷醒了,我挣扎着看了看窗外,依旧黑漆麻乌地,可能6点都没有呢,他难道就睡够了?
小恶魔开始蹂躏他妈。拿头拱我,撞我。不理,蒙头继续睡。
把被子掀开,抓我的头发。不理,把他推开,继续睡。
又爬过来,掐我的脸,用手插我的鼻子,我用手阻止他,咬我的手。坚决把他推开,赶紧去找周公。
绝招都使出来了,像个小火箭一样射过来,用头撞我。饿滴神啊,他天天对着墙和地板撞头,感情是在练铁头功啊,我眼泪都快出来了,彻底清醒了。
安仔他爹曾经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如果他的头撞过来,我必须用脸上最软的肉凑过去,免得撞疼他。可这位少林小婴儿的功夫可不是盖的,人家撞墙撞地板都没疼过,恐怕不介意我脸上的这点肥肉吧。
无助地看着窗外,天终于亮了,太阳
星期六,我去游泳,嘱咐安仔爸带他一小时。
才游完,就接到电话,说摔到了。我想应该不严重吧,他以前一天摔三次呢,也没放在心上。
结果回家一看,可怜的安同学,耳朵肿得像东成西就上的鸭子一样了,青的,发紫,还有很多淤血。到了晚上,淤血流了出来,床单上衣服上,抹得到处都是。
我吓安仔他爹,说我小时候养过一只兔子,被院子里的小孩玩了以后,耳朵断了,长大后一直塌着。安仔爸花容失色,这天,他像祥林嫂一样,每说一句话前,都要凄苦地说“耳朵也青了”。
我倒是很镇定,看他的样子很精神,就没太管,再说,这种情况,既然不好用药又不想送医院,就不要太活在痛苦里了。
星期天又摔倒在同一个地方,床头柜的抽屉上,脸青了一块。
总结了一下,是因为最近住新房子,那里为安同学量身打造了一块活动空间,他爬惯了,导致回到北市区的家以后,没有危机意识,才连摔两次。之前,他在同样的地方每日逡巡都毫发无损。
安于忧患,摔于安乐,原来是这个意思。
我国庆后正式上班,安仔也移交保姆照顾,尽管很多人跟我说,不能让保姆单独带宝宝,但我依然相信,世界上依然有好保姆的。
为了保姆问题,我在怀孕期间便开始未雨绸缪,分为以下几个步骤。
1.找保姆的途径
A 家政公司
B 熟人介绍
C 朋友帮忙
忽然想起来,今年还没去过澄江呢,于是安仔的生日策划着去一趟。
现在出门可方便了,汽车上扔个尿布袋,再带瓶水,另外带了两个面包。
去抗浪鱼村找了家风景好的渔家,点了鱼,我们便玩水的玩水,睡觉的睡觉。有老太太来卖自家种的柿花,安仔吵闹着要吃,汗啊,现在是大人吃什么他就要什么。
后来他饿了,喂了三分之二个面包,这小家伙,太好打发了。
因为是淡季,店家主动给我们做了沙锅焖鱼,说是旺季都不做的,太费功夫。真开心啊,终于在铜锅鱼之外吃到了新的菜式。
事实证明,费功夫的菜式都是值得等待的,鱼是用沙锅生焖出来的
这个摇摇马,大概是3年前买的,通过它,可以看见时光的流逝。
我还记得,那时候有了大概的要孩子计划,和老公去百安居,看见后,爱不释手。
老公说,喜欢就买嘛。
我说,小孩在哪里都不知道哦。
后来走到收银台了,老公想想,又冲回去抬着来,说摆着看看也好。
买回家我有点后悔,不知道要摆到何年何月啊。
安仔出生后,偶尔在有人看守的情况下给他坐一下,利用率也不高。
周岁生日那天,因为要照相,到处找道具,干脆把摇摇马整上。我忽然发现,他会玩这个DD了,坐得很稳,自己还会拿脚一蹬一蹬的,而且不想玩了
今天早晨10点正,安仔满一岁了。
我还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从手术室出来,麻药过后的第一句话是,赶紧抱来嘬奶。我知道,产后半小时内的第一口奶很重要,及时吮吸能够保证更好地下奶,这可是宝宝长治久安的大事啊。
可惜,医生不同意。因为是剖腹产,我必须平躺6小时才能勉强侧翻身,理由是,平躺的姿势喂奶的话,宝宝鼻子朝下容易引起窒息。我已经在本地有名的私立医院生产了,可还是得不到支持。只有下了死命令,在我平躺这6小时里,不能喂宝宝奶粉,等嘬了我的奶再说。这一点也很重要,用奶粉把宝宝塞饱了,他怎么还愿意吸奶啊,即便饿上几个小时,能换来源源不绝的母乳,我认为是绝对值得的。再说,许多国外的儿科专家,包括国际母乳会都证明,新生儿是自带了口粮出生的,也就是说,在出生3天内,不需要额外补充食物,他这3天的任务,就是吮吸乳头,获得初乳,一生健康的软黄金。
10月25日,我深深记得那天,我的乳房胀的像两个石头,痛不欲生。四处打电话借吸奶器。这又是一个误区。月嫂命令我,必须等奶通了才能给宝宝吸。其实,纵然不通,也要给宝宝吸的。事实证明,26日,产房护士长来巡房,看见我吸奶器、膏药轮番上阵,说,这些都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