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点半睡觉,六点半起床,七点半到学校了。
精神好得不得了,在学校里充满好奇地东张西望,没有看到一个新生模样的人,不过早晨,八点前,学校里都已经很有多人在走路,很多人在骑自行车了,暗暗感慨,原来人们都那么早起。
上顾铮的课,讲了两节课的参考书目。
上当代作家的潜在写作,不好听,于是拿手提出来写小说,写了一会儿开始打超级玛里奥,玩了一半,身后飘过一个身影,潜意识告诉我要把游戏屏幕关掉,于是关掉,做正经写小说状,又写了一会儿,课间休息,想还是要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把手提塞进书包里欲走,扭头之际身后一人拍我,吓死了。
姚渊!......刚刚那个飘来的身影果然有来头。
“你在用手提记笔记啊?”
“啊,玩游戏.....”郁闷。
GE有了新的情事,于是去五角场买衣服,在ebase里面我们都发誓要买一件新的衣服,GE是为了明天的情事,结果她买了一个长袖子的,发誓不管明天多热都要穿上去,我只买了丝巾。
我想起我曾经写过,所有的情事都是罪恶的。
在《杜撰记之阳春三月》里面,哈哈。
春风文艺最后还是只用了《超级玛里奥在
嘛的,周杰伦听得烦,跳楼的人不适合听这个,适合听星巴克的靡靡之音
今天下午被老板晃点,走到公司下面的时候接到电话,说今天约好的两个小歌星不来了,所以我也不用上班了,胸闷,为了上班,我是挣扎着在中午爬起来的
于是按照惯例在楼下买了一个鲜肉月饼,肉不够大,不是大肉
去恒隆,找一个做漫画杂志的人
我想写鬼故事的脚本,被人写掉了,我又想写侦探故事,后来发现时间不够我用来遍一个完整的故事出来,于是只剩下什么忍者故事,权谋故事,三国故事,爱情故事,体育故事
妈的,只能写爱情故事,无比难写
由于被晃点,所以时间无比早,只有两点,打电话回家,ST在家里研究一个很傻的体检的事情,而且是作孽的陈浩去体检,陈浩真作孽,要去体检,我最怕体检了,我每次都因为心跳过速而过不了
最后去星巴克里赖着,写小说,没有找到有插头的座位,坐在没有插头的座位上面,写着写着电没了,已是四点,决心回家去,竟然写了好多字,比我在家里效率高无数多
期间,有小姐拿着托盘送很小杯的摩卡星冰乐加奶油,奶油一贯无限好吃,所以拿了两个
大雨,苏州河上的船都蒙着油布停靠着。
天气终于无限地风凉起来,我想该去买秋衣了。
开学或者不开学对我们来说终于彻底地没有了意义。
九月份,我的长篇该结束了,因为今天小俏的身边死去了一个人。
而flowing说她开学就要去跟外国教授献个媚了
总比我给中国教授献个媚要好
我无限地想读研究生了,所以也无限地惶恐起来
我竟然也在这个最后的关头开始往后退,不想就这样被抛了出去
这个夏天做了多少事情呢,我们都过了有个顶顶炎热的夏天
所幸
有了空调和至今还关在信箱里面的电费单子
印了三千张照片和三十个颠倒的日日夜夜
写了一个给同龄人看的长篇的大开头,在冬天结束的时候写完了四四,在夏天结束的时候要写完这个
买了数件衣服,塞满了两个储物盒
等钱,等钱,等钱,等着钱的到来
和腰度过的一个香烟的夜晚,和润喉糖的夜晚
在最后的几天里和女朋友们K歌,原来我们每个人都是麦霸
flowing的妈妈说我的裙子的领口开得太低了,色狼妈妈
生气,
昨晚,开始写东西前,在十一楼的窗口看风景。
看到苏州河上,垃圾码头边,船,一艘接一艘沉默地行驶,头接着尾,尾巴上亮着一盏指示灯,排着长长的队伍,没有一点的声响。
后来写了一忽忽,就睡着了喏。
今天没有在窗户口看风景,可是还是一忽忽就睡着了,幸好一个电话把我吵醒,看看表,十一点半,爬起来上网了。
睡着睡着睡着睡着,鄙视这件事情。
你说快快,趁青春还没冷下来
你说快快,趁热情还没冷下来
你说快快,趁热情还没冷下来
大声地死去,突然还活着
我已经大声地死去,突然还活着
我知道那个声音始终没有停下来过,它始终在喊着快快快快,从整个冬天一直绵延到春天,到这个已经死掉了的夏天,它喊得我耳膜发涨,心惊肉跳,而我已经跑不快了跑不动了。我无限没有情绪无限没有情绪无限没有情绪无限没有情绪无限没有情绪无限没有情绪无限没有情绪无限没有情绪无限没有情绪无限没有情绪啊。让一个没有情绪地人跑步是不可能的。
所以别喊了,他妈的别喊了,不准再喊了!死去了.............
凉爽的天气就好象有人在我的心脏里塞了十只小兔子,或者更多。
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们,我又想和你们在一起和咖啡和抽烟了,我是多么地不想戒烟哪,我不再仇视女式烟了,女士烟是多么地无辜,为什么我从前要仇视它,像个虚伪的文艺女青年那样仇视它,现在我不能再抽烟了,我也不能戒烟了,所以kent一号是多么地好,焦油含量是多么地低,我多么地爱它。
我今天又看了一眼闲置已久的长篇,我觉得它是好看的,是真的属于这个夏天的,所以当天气再次凉爽起来的时候,当十个小兔子再次开始跳动的时候,当我又一次可以抽烟的时候,我又可以开始工作了。
另外,今天和仇恨者病毒斗争了一天,最后我胜利了!
想起和腰在一起说过的话,对于人类的进步来说,文学是多么地虚妄。
其实与骑鹅历险记是没有关系的,只是今天骑自行车在傍晚的马路上狂奔,想到一些事情。
想起小时候喜欢看的一些少年文学...那时候的少年文学肯定比现在的要好很多,印象当中文字都是很结实朴素的,有故事,也有我至今印象很深刻的场景。比如说夏天的时候在楼底下等着的男同学,然后穿着连衣裙,包里面放着游泳衣一起去游泳,买冰沙吃的场景,或者坐在夏天的电影院里面看张国荣的《鼓手》。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是很喜欢看陈丹燕写的少年文学的(不过她现在真的是没有进步,一点没有进步),所以我觉得作为一个女孩子,一个小姑娘来说,我们这一代人是很幸福的,因为我们小时候的女孩子闺房书是陈丹燕而不是安妮宝贝。我觉得在十岁的时候,看陈丹燕要比看安妮宝贝有意思的多,所以很替现在的很多女孩子可惜,因为她们看不到了,现在没有人在写那样的东西,没有人告诉还没有长大的女孩子,感情是什么,生活是什么,父母是什么。
现在的少年文学是不好看的,因为矫情得都快要昏过去了,现在给女孩子看的少年文学都是讲爱情的,爱情多讲有什么好讲的。小时候别人跟我讲的爱情一点都没有用场,不堪回首。
哎,想起这些是因为今天骑自行车去看
疯狂地写稿子是为了赚钱,因为我已经真的跌入谷底了,我的身边现在只有两百块钱,而卡里面已经一分钱都取不出来了。今天天很热,早晨我睡到自然醒是十二点,隔着纱帘看了一会儿外面的太阳,有风,原来是空调吹出来的。从空调的房间爬到没有空调的厕所,再去厨房弄吃的,我已经要热得昏过去了,早上醒来实在是不适合经历那样的温差。
然后写稿子赚钱,一个应该做采访的东西,可是我杜撰记写上了瘾,就全部杜撰了一通,杜撰了十个人,十个职业,十个年龄,杜撰了八千个字。我要疯掉了。
现在再次地夜深人静,我没有舍得断掉msn,因为那上面还有人气,一边还在qq上跟蒋峰说小说,他实在也是很精力充沛的,早上刚刚跟luis说了六个钟头,现在还能说,这样的人真好。
好人阿土说,他枉做了复旦中文的人,现在提到文学就头痛,我跟他相反,提到报社就头痛。
现在可以安静地坐着了,没有电视和音乐,我要开始写给黑锅的论文,五千个字,而我对于这整件事情开始抱着一种怀疑,我没有了黑锅之夜时的那种感觉,当时大家坐在一起时的激动我现在没有感觉到。而且还有很多问题,我的头绪很乱,可是我感觉到问题很多,都没有解决,比
腰要来了,无数激动无数激动
可以一起聊天逛街抽烟,无数激动。
两个妹妹来我家,我一共有三个妹妹,一个在悉尼,我常常把她忘记。
昨晚,和妹妹睡在一起,本想晚上躺在席子上聊天
后来,躺下了,我发现我不知道想说什么
问候了一番她最近纠葛着的感情问题,发现世界上的感情问题都是一样的
觉得找话说不好玩,于是选择了睡觉
今天下午,另一个妹妹过来,我在沙发上睡着了,一个在看电视,一个看书
最后想出三人可以共同做的事情,打牌,于是拖妈妈下水,打牌
现在她们都走了,我又开始忘记昨天和今天的事情
我才想,我们小时候是一起长大的,一起发育的,现在终于不知说什么了
小时候可以在一起玩游戏,过家家
现在只好选择打牌了
我想起很久以前,我去南京,找我在那里读大学的妹妹
冷天,我穿的少,她在校门口等我,带我去她们的宿舍坐了一会儿
她走在我的前面,七绕八绕地走着楼梯,我觉得小时候,我肯定没有想过会有这一情景出现
我带她出去吃饭,那里附近很荒凉,只好去麦当劳
她说没有钱去那里吃了,我说当然是我请客,我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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