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苏州河上的船都蒙着油布停靠着。
天气终于无限地风凉起来,我想该去买秋衣了。
开学或者不开学对我们来说终于彻底地没有了意义。
九月份,我的长篇该结束了,因为今天小俏的身边死去了一个人。
而flowing说她开学就要去跟外国教授献个媚了
总比我给中国教授献个媚要好
我无限地想读研究生了,所以也无限地惶恐起来
我竟然也在这个最后的关头开始往后退,不想就这样被抛了出去
这个夏天做了多少事情呢,我们都过了有个顶顶炎热的夏天
所幸
有了空调和至今还关在信箱里面的电费单子
印了三千张照片和三十个颠倒的日日夜夜
写了一个给同龄人看的长篇的大开头,在冬天结束的时候写完了四四,在夏天结束的时候要写完这个
买了数件衣服,塞满了两个储物盒
等钱,等钱,等钱,等着钱的到来
和腰度过的一个香烟的夜晚,和润喉糖的夜晚
在最后的几天里和女朋友们K歌,原来我们每个人都是麦霸
flowing的妈妈说我的裙子的领口开得太低了,色狼妈妈
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