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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写·依然庸俗的想象 (2008-07-23 08:47)

  奥运临近,各种各样的建筑与交通工具都承担起了为奥运营造氛围的任务;越来越多的新闻标题以“为了迎接奥运会……”开头。我们的国家沉浸在一种集体的兴奋之中,我丝毫不怀疑这将是一次成功的奥运会,甚至我们将在金牌数量取得突破然,然而我依然觉得这种热闹令我厌倦,这样的快乐经不推敲。

 

    我很容易地想起了自己在学校的一些经历。最近的一次是我在大学里经历的教学评估,它的过程大概是这样的:一个有权重新定义一座高校教学水平的考察团队将在一周的时间里对一所大学进行评估。我们的学校会在迎接检查之前动员一切可以动员的同仁,团结所有可以团结的力量,为了学校的名誉而奋斗。作为学生的我们必须在短时间里沉浸在一种莫名其妙的集体荣誉感里,通过自己谨慎与谦卑的态度为这所百年老校捍卫尊严。然后,我们还会在这场检阅结束后同时被一种欣喜和失落感包围,一切都会恢复原来的秩序,而集体荣誉感就像一阵轻微的感冒,不留痕迹地消失了……

 

随写·一场暴雨 (2008-07-18 20:33)

    时间是5点19。天空开始变得阴郁低沉,狂风让酷暑逐渐退去,也让街边的树木显得畸形,我透过窗户朝下看——行走的人们都加快了脚步,并本能地用手中的物品阻挡着空中的尘埃和沙粒。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厦门完成了它从白天到夜晚的转变。

   

    第一波雨水伴随着不规则的狂风砸在我桌前的窗户上,水珠瞬间散开。第一道闪电特别耀眼,随之而来的则是频繁的雷声和四面八方的汽车警报器的声响,平日烦人且响亮的警报声现在表现得很虚弱,在下一阵雷声中它们会暂时消失。

   

    在我写下这些文字的同时雨水已经密集地冲刷过了我的整面窗户。街上已经没有行人了,撑伞的也没有,强劲的风力和朦胧的能见度让日常的行走变成了一项危险的活动。在街边各种商店里躲雨的人们不需

随写·庸俗的想象 (2008-06-29 11:52)

   住在这幢楼里的人陆陆续续考完了。房门外时不是地传来行李箱滚轮摩擦地板的声音;楼下摩托车的警报此起彼伏,突如其来的开门、关门声让谈话的音量骤然变大又徒然消失。这座楼又很快就要空了。去年的我是最迟离开这里的人之一,当时楼里总是安静得令人恐惧,我不止一次希望楼里可以多一些嘈杂的人声。而现在,我宁愿这些浮躁的声音消失,我不会因为它们的消失而怀念。

 

   中午时分,楼里慢慢平静了。我躺在床上看书,舒适的冷气让我暂时忘记了房间的逼仄。这样的惬意并没有维持太久,室友们在接到一个个电话后快速地起床,而后匆忙地出门。我很好奇他们所接到的电话内容,同时期待着自己的电话响起,能有一位朋友把我从模糊的意识里唤醒,哪怕以一种极其无聊的理由,我也毫不介意。

 

   我的耳机就放在桌上,房间里静得可以让我清楚地听见里面的音乐。我无所事事地看书,几经思索后写下那些略带模仿的文字,然后删删改改,

随写·大学 (2008-06-28 01:44)

   虽然学校教育是今天人人必然接受的培育方式,但有多少人知道,“学校”——School一词源于古希腊的“闲暇”——Skholee,本义是度过闲暇的地方。我们可以从柏拉图的每个对话录里想象当时的场景:那些热情的年轻人在雅典的各个角落里拉住苏格拉底的袖子,央求他一起讨论什么是真理,什么是正义,知识的本性是什么,善与恶的标准在哪里。

 

   那时侯还没有我们现在所谓的学校,而整个雅典卫城就如同一个智慧的乐园;那时侯也没有专业意义上的哲学家,“Philosopher”是指在阳光明媚的古市场上或者友人的宴席上,出于最纯粹的热爱去追求智慧的人们。

 

   后来柏拉图与泰阿泰德在雅典郊外建立了欧洲的大学的前身,地址是一个在Academia的花园,因此,以Academy而得名,并且沿用至今。在我的想象中,那时候的Academy一定不是一个布满标准化教室的学院,而更类似于一个花园,大家可以在草坪上席地而坐,畅所欲言。那些留着慈祥胡子的老人就在其中,

写于图书馆 (2008-06-23 00:42)

    图书馆是提醒我我还在一所大学里的重要建筑。

 

   这是一座外观很朴素的图书馆,说明它时间久远。我在清晨来到这里,选择一个靠窗的座位,窗户是旧式的外开木窗,玻璃很干净,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疲软地躺在古旧的书桌上,书桌上许多前人阅读时留下的痕迹,因为褪色而显得格外清晰。

 

   我趴在桌上想象。我希望自己的生命肆意地生长,就如同窗外地树木;我希望自己的性情尽兴地发展,就在这大学的校园里,在这疲软的阳光下。但这真的很难。大学里那种理想主义的精神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迷惘与空虚,许多人不断用物质来填补却产生了更多的困惑。许多人务实地活着,他们努力地争夺着他们也许根本不需要的东西——为了生活,也为了更好的生活。有多少人曾想过离开这个地方;有多少人曾失落地觉得这里不是他们想象的天堂;甚至有多少人曾想,就从宿舍的顶楼高高跃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大学本该是孕育理

随写·断代 (2008-06-21 21:56)

  我常觉得来自台湾、马来、新加坡的海外华人看起来更符合中国人的定义。诚然,这只是我的一种感觉,因为我并不清楚中国人的定义是什么?我们古老的民族经历过太多精神地焚烧。精神的断代让我们失去了很多美好的记忆,然而我们又是一个如此包容的民族,不断地吸收外来文化与不断流失地传统文化让我们变的越来越迷惘,越来越焦虑。

 

  我到西安时,那些古旧的城墙稍微给了我一些安慰,但坚固的城墙也阻挡不住那些正在消失的民间园林。钟鼓楼现在更像一个圆形转盘,汽车在这里打转,传统在这里迷失。旁边不远是以钟鼓楼命名的广场,很现代,很开阔,这些现代的建筑摆在哪里我觉得都是合适的,它们可以被赋予任何涵义,因为他们没有特色。它们不会毁于火灾,因为它们是钢筋混凝土建筑,它们只会在太过陈旧或者与城市规划相背离的时候被拆除,人们也不会记住。人们需要的是这些建筑里的物质。房地产商发明了很多奇特的名称,引用了许多古典的元素也掩盖不了建筑的苍白.一切都容易理解,浩大的工程与历史情怀无关,它只是经

随写·阅读历史 (2008-06-21 10:20)

    我从小喜欢读史,并断断续续地延续到了现在。大学里,没有人愿意和我谈论历史,多数人认为谈论历史是一种迂腐,或者说是一种衰老的表现。只有将过剩的荷尔蒙挥霍在酒吧与球场,才证明你依然年轻。

 

    很多人怀疑历史的功用,很多人不愿意读史,因为他们觉得看不到效果。直到易中天开始在电视上品三国,于丹说论语,历史一阵火热,易中天和于丹用通俗的语言阐释着经典,有人觉得有趣,有人觉得有用,有人像看肥皂剧一般看着,历史知识的普及却是不争的事实。与之遥相呼应的是——在此之前历史已经无法抑制地出现在各种版本的电视剧里,在黄金的档期有着黄金的收视率。人们喜欢看宫廷斗争与冷兵器战争戏,因为现实生活中不再会发生,而我们的想象力却不时地朝那里延伸。人们可以一边剔牙一边评论剧中的人物,顺便聊聊演员的八卦,再也没有人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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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写·六月十九日 (2008-06-19 10:40)

    现在多数人已经不太愿意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事情是真的;倒是很乐意不辩真假地将只是道听途说的信息肆意传播。

 

    在一个丑闻发生之后的几天中,在一家饺子馆里,在健身房里,在咖啡桌边,在公车上,在教室里我都听到了对这事件的谈论,它是人们亢奋、疲倦、而又单调生活的调味剂。它将延续一段时间然后由另外一段更新鲜的丑闻将它替代,然后有些人从中获得了利益,有些人从中获得了乐趣。

 

    我的手机里常常会收到莫名的充满煽动性话语的信息,我不知道它们源自何处,也许来自一种怨念,也许只是某个人的恶作剧,也许是中国移动的营销方式。许多人带这无奈、带着微笑或者什么也没带着只是机械地继续将它转发给其他人,直到某个收件人鼓起勇气将它删除为止。

 

   

随写·武汉江滩 (2008-06-15 10:00)

    从前过长江,只见长江滔滔,两岸茫茫。这次走进江滩感觉像过年。

    穿着夹角拖鞋的哥们来回溜达,不用管衣服多破,头发多乱,没有人会介意。高高的台阶下面是各种民间团体的舞台,观众自发的呈散开坐来,听得懂的跟着哼哼,听不懂的也没关系,捧个人场图个热闹。

    老太太踢着毽子转身,那身手不比跳街舞的孩子逊色多少。打羽毛球的大妈、大叔用便利袋当作中线,边打着边聊今天青菜的价格。打着腰鼓的前辈阵仗严谨,时不时停下讨论,态度职业。倘若前面再舞头狮子应该可以争取一下奥运会的开场表演。

    形形色色的酒吧一字排开在靠近街道的一侧,中间夹着一个派出所,不注意看会以为是主题餐厅。

  

   

不求快乐  只求宁静 (2008-06-13 00:33)
    洒水车洒过的路面有一种雨后的湿润,让我有一种错觉,以为空气也是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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