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空气如期而来,伴着阵阵秋雨,给人感觉阴阴沉沉的。饥寒交迫中心却温暖着。
《南方传媒杂志》传来了南方的声音,眼前浮现出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和曾经的岁月——范以锦、江艺平、徐列、梅志清、钭江明、谭军波等等,还有那“三国演义”般报业竞争白热化的日子
梅,是当年一起跑文化的同城同行,现在是南方的首席记者,也是南方的第一位首席记者。
上周,我发出饭局邀请,想与梅和晚报的枫一聚。我们三位当年号称本地三大报的文化名记虽然经常可以在网上碰头,可以在MSN的签名上一见彼此的心情,但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而因为大家都忙,饭局还是一再流产了。
午时,看了梅的《续缘南方》,身同感受,不无感慨。“经历无法复制,人生不可重来。”相信是梅走过了这一路的感受和感悟。十分认同梅的说法“供职媒体不一,人的气质都会有所差异。”她幸运自己可以在南方这颗大树下得以健康成长,我也幸运自己能够在西瓜园里起步和成长。
感动中,发了这样一行字给梅:刚刚看了你的《续缘南方》,感动感念,也有很多同感。我们是一路走来的,虽然各
荔茸西米布丁,啥东西?咋一听,以为是一个什么牌子的服装,或是一本外国的书名。其实它是一款甜品的名字,也是我的最爱。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记住了这样的一句话:吃过了甜品,这一顿饭才可以叫做完美。
对于一向爱吃甜品的我而言,这话爱听,并绝对身体力行。因为我被朋友们笑称为有两个肚子,一个是吃咸的肚子;一个吃甜的肚子。无论正餐吃的如何丰盛饱满,而那一份甜品是不可以缺少的。如果哪一顿饭没有了甜品,走出餐厅时就会感到少了点什么。
幸好以美食闻名天下的广州,甜品糖水店并不难找。
最实惠而又有在房间颇有口碑的是文明路“百花甜品”。该店子门面不大,也不修装饰,店内桌子拥挤,食客几乎是肩并肩地进食,可是它品种繁多,价钱实惠,一般三几块钱就可以美美地吃上一碗地道的粤式糖水,如绿豆沙、芝麻糊、花生糊、汤丸一类的。虽然后来有了香港的“满记甜品”,但 “百花甜品”依然人气不减,门口经常站满了打包的食客。
自从有了满记,“吃满记甜品”就成了我吃甜品最好的理由和最好的去处。
喜欢它的装修,喜欢它的安静,喜欢服务生彬彬
带着感恩上路
——感谢所有关爱呵护我的人(20)
[10月7日加德满都-成都-广州]
早上到加都机场,办理登记处排着长长的队伍,缓慢地向前移动。
一大帮中国人都是乘坐国航、南航飞往拉萨或成都再转机的。
当地时间9:20起飞,经过2小时15分的飞行时间,下午安全抵达成都。
成都双流机场像一个庞大的中转站,满候机大厅都是人。
国内游的游客都赶在7日回家,准备8日上班,好一个回流高峰。
跟我们从加都乘坐一班机的中国人,一下飞机就立刻消失再不同的方向了。
成都飞广州的飞机晚点2个小时。
飞机冲上云层,夕阳下霞光万丈,一扫先前候机的郁闷,心情豁然开朗。
同时告诉自己,马上要回到常态,心情不再任性了。
机窗外面一片黑暗。飞机遇上气流,有点颠簸。
想起了广州城里所有一直关爱我、呵护我、宠爱我的亲人朋友,我心存感激。
我的生活之所以精彩,全是他们的爱之所致。
我回来了——广州,不管我对它有多少意见和埋怨,但
带着感恩上路
——一路风尘收获满满(19)
终于把这个美好而又艰巨的旅途日记和照片给整理出来了,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牺牲了N个中午的睡觉,也牺牲了回来以后上北京到杭州的种种感受(以后再补),距离10月7日返程至今整整的一个月后,基本完成了这个庞大的工程。
终于可以自慰,终于得以对得起这一趟不容易的行走。
昨日与一起包车从拉萨-羊湖-日客则-珠峰-樟木-加德满都的广州驴友心仪相聚。
各自都已经换上了城市女性的穿着和打扮,丝毫没有了行走时的痕迹,但那一刻不安分的心却依然发热。
我们不敢贸然相约下一站的行程。
因为我们知道,大家都要在常态和压力下忙碌了。因为要努力工作赚钱,才
带着感恩上路
——巴德冈,又一个皇宫最后的一站(18)
[10月5日-10月6日 尼泊尔·巴德冈 5日入住巴德冈,6日早上回泰美尔]
据载,700年前的巴德冈杜巴皇宫广场集中了巴德冈主要的建筑古迹。
广场一侧一对石狮子守护的大门,现在是一间中学,以前是王宫庭院。门口两边著名的石雕造型恐怖。
传说,雕塑家完成此作品后就被国王砍掉双手,为了作品保证在世界上独一无二。
狮子门是广场的入
带着感恩上路
——美丽的博卡拉,美丽的费瓦湖(17)
[10月3日-10月4日奇旺特-博卡拉]
博卡拉以它的费瓦湖而闻名,每年吸引着无数世界各地的游客蜂拥而至。
那天没有太阳,看不见湖上的日出,但湖边的芦苇丛依然诱人。
带着感恩上路
——奇旺特,感觉到了非洲部落(16)
[9月30日-10月2日加都-奇旺特国家森林公园
早上6:30从泰美尔的长途汽车站出发。
坐在没有空调的大巴上一路颠簸了6个小时,在午后到达远离加都的奇旺特。
大巴到站后,当地人会举着各种各样的牌子来接车。
我们和几个老外坐上了一辆没有蓬的旧式吉普车,刚刚坐上人就立刻反弹起来——屁股受不了。
那车在烈日下也不知道晒了多久。对面的老外是一个大伙子,坐得呲牙咧嘴:噢,我的屁股被烧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