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谍战片成风成行的时候,总是怀念早期的《暗算》和柳云龙,有好长一段时间认为没有谁可以超越《暗算》。后来有了《悬崖》,好看的故事和演技了得的张嘉译,终于可以说超越了先前喜欢的《暗算》和安在天(柳云龙饰演),同时也撩起重看谍战片的兴趣。
之所以喜欢《暗算》和安在天这个人物,关键是《暗算》不仅仅是一部简单的谍战片(好像当时还不流行“谍战片”这个叫法)。《暗算》还是一个与信仰、信念和爱情有关的故事。除了追看故事情节和人物命运的快感以外,懂得了国家利益高于一切的原则性道理,懂得了一个男人的坚守和责任感。仅次一点一直暗恋着安在天。而当柳云龙换了其他角色不再是安在天时,那一份迷恋也就随之淡去消解。至此很清醒地知道自己爱的是什么,是《暗算》里面很有担待的、大写的的男人安在天。
终于领略到什么叫做技术革命带来了生活方式变化的原理。从前每天晚上睡觉前要翻几页书的习惯,正在被要刷几下屏的微博控所代替了。开始还内省检讨着,接下来已经毫无愧疚感,成为了习惯性动作。曾经美好的阅读习惯正在被140字的网络信息慢慢侵蚀。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而昨天晚上的刷屏就生出不一样的感觉,几乎是同一时间、同一种心情在那个小小屏幕上汇集了所有关注和被关注人的焦点。让我们记住2012年2月9日的晚上。带着一天的疲倦和困意,在眼睛都几乎睁不开的11点多时分,看见了自己关注的人群@张泉灵@王利芬@鲁健@秦朔@杨锦麟@凤凰卫视@头条新闻等等都在那里,共同等待和关注着一个与“王立军”有关的信息。此时,网络成为了大家准确地说是某一个群体集体约会的平台。
(2012-02-01 14:54)

慢下来,看看花儿绽放。
今日闲聊起有关西藏的话题,一旁的美女问道:西藏,留给你最深的感受是什么?我一时无语。不是没有感受,而是感受颇多,却一时不知从何谈起。我回应道:西藏是去了还想再去的地方。美女浅浅一笑表情是嫌回答不过瘾。我只好展开地说,我会被藏人对信仰的崇拜和力量所打动和折服,你会觉得自己之前做的很多事情都有点傻冒,尤其是一些名利上的事情,你会觉得天是那样的高远,白云是那样的透明,笑容是那样的简单,一切回归原始,回归常识·····随着我的兴致越来越高而美女不再有兴趣了。因为她没有站在那一片土地上,看见过之前没有发现的那一朵白云,所以永远不可能理解我的那种感受,那种近乎于发烧的呓语。
(2012-01-27 15:38)
能感觉到自己与这个花瓶之间的心照不宣。
年花/花瓶
花了100元买来了一大束年花,灿烂绽放。大红大紫的色块很符合中国人过大年的审美标准。粉紫的百合,桃红的剑兰,胭脂红的玫瑰,浅粉色的花儿济济一堂,姹紫嫣红,一改平日偏爱素雅静色的习惯。过年了,就连自个的习惯也不敢任性了。难能可贵的是,承接着这年花的花瓶,竟是我刚刚出道在广州青年报时获奖的奖品。已经记不清是什么
(2012-01-17 10:39)
昨日中午,看见搬运年桔、年花的师傅在电梯口和楼道忙碌着,我说,哎哟,忙啊!师傅微笑着回应说:是啊,过年了!今日大院门口跟其他单位、机构的门口一样,摆起硕果累累的年桔和一圈黄菊花一圈红菊花构成的造型,楼道的灯火要比平日的明亮,悬挂起的大红灯笼眼前晃荡;家里阳台上的水仙花也傲然挺拔,含苞待放;每天从媒体上传来的春运信息以及每一张期盼回家又焦虑的脸孔,所有的这一切,无一不在告诉我们,快要过年了!
每年过年的时刻,无不怀念小时候呼朋唤友地在年前串门包油角、年三十
(2012-01-15 13:54)
近日不知为何,突然产生一种打算回归博客的冲动。
害怕自己不会再写字了,除了那140字的微薄;害怕自己不再晓得观照心底里的变化,除了那些粗糙的碎片;害怕自己失去了自言自语的快感;除了大众传媒上的公众话题。
于是,2012年我决定回归博客,回归
十三行,往事如烟
文/陈丹苗(作家)
对老广州来说,十三行是老城区一条普通的马路。它从人民南路起西至衫木栏。如果将其与十三行平行的文化公园作比划,也就是从文化公园的东门到文化公园的北门这一段路。短短的几百米路,经常是人满为患,举步维艰。在那一条狭窄陈旧的马路,挤满了临街服装店铺以及附近新中国大厦的服装批发市场特有的装卸大小车辆和搬运工人,用广州话形容是“想转身都好难”。而对专家而言,十三行是广州古代商业的一面旗帜,显赫一时的一个商界符号。不少专家试图通过对它的研究和挖掘,企望从它的兴衰哀荣中有新的发现。
如果你非要把清代辉煌的十三行与今日熙熙攘
状元坊:前世一段古
文/陈丹苗
不曾想过吧,状元坊这条从前一条毫不起眼的内街,如今名声在外如日中天。就连“状元坊”三个字都成了招揽客源的绝好招牌。看看那些途经人民南路的各路公交车,车前玻璃板上的指示牌都写着:状元坊、上下九几个大字,有意的、醒目的呼唤着一群一群90后、20后的小男生女生。曾经是状元坊主顾的80后,今个已经不屑再去了。他们会说状元坊太“youtg”。随着年龄的增长,80后从一开始只奔着“潮”和“型”的审美趣味,慢慢地变得成熟了。而一代又一代的潮男潮女却步其后尘,依然是状元坊的稳定顾客,不经意中扮演着状元坊里面的角色。
也许,在90后、20后一代人的
城市胶片/一德路,有点复杂
文/陈丹苗
当写到了一德路时,感情有点复杂,总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一边是很商业的“海味街”,一边是很宗教的石室教堂,还有近年发生的特大冰毒案件和禁闭未成年少女个案,都让人觉得在如此现代化如此繁闹的社区如此近的距离,居然会上演一出出充满罪恶和暴力的事件,简直有点不可思议,大大消减了我对一德路最单纯的印象。
对一德路的感情从上小学开始。在那里的旧部前小学校当时是全市的重点学校,也是小学五年制的试点学校。冲着这一点,父母就放弃了离家很近的几家小学,让我报名就读离家有点远的旧部前小学。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注意到了学校旁边的圣心大
(2011-11-01 08:46)
时间:10月2日—10月6日
行程:喀什—乌市—广州(硬卧54小时)
从10月13日第一篇“新疆印象”上传到今天,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终于把这个系列完成了,于我而言如释重负,意味着这一次行走的真正终结。算起来,从今年开春买书看书开始到反复修改行程攻略再到9月14日出发进疆到返程,然后再到今日完成最原始的游记“印象”系列为止,这次行走的总体约有半年时间了,可算得上2011年个人生活的一件大事情,总算是所偿得愿。
总结这次的行走,总费用大约是10000元,主要用在了飞机车费和住宿。我们没有住青年旅舍,因为要保持好的体力前行,所以住的都是宾馆(有点奢侈)。我们没有跟团,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