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搜博主文章
个人资料
龙扬志
龙扬志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88,132
  • 关注人气:177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博文
标签:

转载

分类: 在诗人中穿行

《人民》:“经验之诗”的命名可能

 

龙扬志

 

      王光明先生曾将那些受社会公共事件激发的诗歌概括为“经验之诗”,此类诗作在新世纪成长为一道习见的文学景观,因为重新凝聚了公众对于诗歌的期待,道德感与担当精神在社会转型期被纳入诗歌的内在精神而备受瞩目。

阅读  ┆ 评论  ┆ 转载原文 ┆ 收藏 

别用小商贩思维看待科研工作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在“首届世界华文文学大会”港澳文学论坛的发言

 

各位专家上午好,其实我谈的“澳门文学批评场域”有一个限定条件,是中国大陆学界如何建构有效的澳门文学研究的学术空间。回顾历史,饶芃子、刘登翰、杨匡汉、张建桦等前辈学者针对澳门文学展开了一系列研究,摸索出一些富于启发意义的方法,不论澳门本土,还是内地及其他地区,愈来愈多学术新人关注澳门文学,这是一个值得欣慰的现象。可惜本次大会专门谈论澳门文学的学者只有我一人(甘以雯编审是从澳门散文大赛的角度介绍澳门文学,我是会务组成员,当时我们向二十多位澳门学者、作家发出了邀请,但出席者只有二人)。我认为,内地的澳门文学批评(或研究)需要意识如下几个问题,才能建构有效的研究场域。

 

一、“外省批评”与文化在场的问题

 

内地的澳门文学研究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主要以批评的方式展开,并且随学科发展不断推进,存在诸多不可避免的历史局限。澳门学者郑炜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指出内地学者存在随意性和片面性的问题,呼吁内地同行改进。
郑炜明的“不满”反映了当时存在的普遍状况,也折射出本澳学者对“外省批评”的基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标签:

转载

 

(诗歌欣赏<10>略)

 

龙扬志主持人推荐语——

 

1993年刊于《上海文学》的《崇明》组诗中有一首《诗歌》,最后一节大概算是施茂盛当年对于诗歌的理解吧:

 

我早已在我家乡安定,但我像

这一群鸟雀一样,时常回忆起上海的朋友

留给他们回忆的,已是另外一个人了

今天,我剥开粗粝的空

阅读  ┆ 评论  ┆ 转载原文 ┆ 收藏 
(2015-03-15 17:30)

/龙扬志

 

午夜的拖板车阵要回村了 一波接一波

拖过小巷

 

欢笑声传到八楼

消夜的人们在街边喝酒

划拳已经被摇骰替换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澳门文学研究的“边缘”视野

——以饶芃子为中心

  

龙扬志

(暨南大学中文系,广州,510632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2014-12-23 17:37)

龙扬志/文

 

    还记得当年菲尔普斯在北京“水立方”摘金如探囊取物的情景么?人们对来自美国马里兰州巴尔的摩时年23岁的小伙子流露出强烈的好奇心,当然更多的是敬佩。此前曾有菲尔普斯带着“八金”计划参加北京奥运会的新闻,想必大家充满鄙夷和厌倦,不料所有这些后来都如期发生了。

 

    菲尔普斯并非我们想象中的狂妄之辈,他清楚自己有实力这么说,愿意通过躬亲践行一一证明给心存疑虑的人们看。当电视镜头拍摄到菲尔普斯在水下换气,呼吸,吐出两条长长的水柱时,观众见到的分明就是一条鲸。与一条鲸鱼一起比游泳,一定让对手觉得这是一件多么无可奈何的事情。

 

    有体坛奥斯卡之称的劳伦斯奖在巴西里约热内卢揭晓,作为2013年度最佳男运动员热门候选人之一的“飞鱼”菲尔普斯,这位地球上游得最快的人没能击败跑得最快的人博尔特,但也斩获“特别成就奖”,以表彰他史无前例地获得包括18枚金牌在内的22枚奥运奖牌。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标签:

转载

首届东荡子诗歌奖颁出

诗人宋琳,诗评家耿占春、西渡获奖

 

阅读  ┆ 评论  ┆ 转载原文 ┆ 收藏 
(2014-09-15 11:02)
龙扬志
 

      读书如坐牢,这是老师、父母批评孩子的口头禅,如今细细品味,其中自有一番深意。书房与牢房之间,看起来差别很大,造型与声誉,皆不可同日而语。生活中有不少人从书房走向牢房,那另当别论。学者追求思想之自由,种种外部强加的约束,与身体的囚禁一样不能容忍,极端年代甘冒坐牢风险从事思考与写作,是立志于拯救更多人的理想,有“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担当,当今大多数人读书为稻粱谋,没有这种气魄。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2014-09-06 11:02)

置之死地而后生

 

龙扬志

 

三首诗摆在这里,谈不上惊世之作,但也自成机杼,风格独具。诗歌并不难理解,因此,解读可能是多余的。那么,如何评价它们成了一个问题,如果是好的,到底好到何种程度,又应当在诗歌版图中占据怎样的位置,这种追问貌似愚不可及,但也足以把良心未泯的人困扰。对于创作而言,诗歌批评是否是必需品,至少在优秀的诗人那里成为一个问题。作品有资格寻找到理想的读者,正如你的荣耀配得上你经历的苦痛。如果赞美是平庸的,必然也是廉价的。


在观念趋于无限丰富的今天,诗歌批评无疑成了一种高危行业,批评家的话不仅不管用,而且还会成为个人陋见和愚顽的展示。对此我表示热烈欢迎。这个美妙的诗性世界已经被外行人控制太久,必须有一批富于卓识的诗人进入批评家阵列,通过在行的批评实践积累诗歌阐释权,汉语新诗及其理论建构才有希望。


所谓外行看热闹,外行的批评家看到的只是表面的花架子,喧嚣的运动,堆砌的浮名,不切实际的大师幻想,在这些东西面前缺乏思辩和批判能力。夸夸其谈的批评家可能这样展开评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