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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石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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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皓



石皓,原名石豪,山西交城人。现居北京。中国青年作家学会理事。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知音网特聘作家。山西省散文学会会员。2009年开始发表作品,迄今在《人民日报》《文艺报》《中国艺术报》《文学界》《文学报》《南方日报》《阳光》《新闻晨报》《解放日报》《广州日报》《京华时报》《春城晚报》《燕赵都市报》《桂林晚报》等期刊发表近二十万字。作品入选十多种文学类型系列丛书。被媒体授予“年度优秀华语作家”。现供职《中国美术报》社



博文
置顶: (2018-01-22 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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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皓小传


中国新闻网提供 翟璐/摄


石皓小传:在孤独中盛放

 

/ 石皓概述


石皓原名石豪山西交城人,青年作家,书评人。中国青年作家学会理事。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山西省散文学会会员。知音网特聘作家。2009年开始发表作品,迄今在《人民日报》《文艺报》《中国艺术报》《文学界》《文学报》《南方日报》《阳光》《新闻晨报》《解放日报》《广州日报》《京华时报》《燕赵都市报》等期刊发表近三十多万字。作品入选十多种文学类型系列丛书。被媒体授予“年度优秀华语作家”。现任《名家艺坛》杂志社执行主编。

 

/ 人物简介


石皓,原名石豪,生于山西省交城县。青年作家、散文评论家。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山西省散文学会会员。江西文学网签约作家。知音网专栏作家。现任《名家藝壇》杂志社副主编。

十六岁开始发表作品,先后在《火花》《中国校园文学》《华夏散文》《安徽文学》《文学界》《散文世界》《大家赵树理》《中国散文家》《阳光》《最小说》《中华民居》《文学月刊》《文学纵横》《春城晚报》《燕赵都市报》等期刊发表,作品先后被《读者》、《新智慧文摘版》以及中国作家网等众多媒体转载。

作品先后入选《最温情的校园散文》(北京燕山出版社)、《最浪漫的青春散文》(北京燕山出版社)《华语少年作家文萃》(中国文化出版社)、《人间有味是清欢》(中国文联出版社)、《春风吹过90后》(苏州大学出版社)、《盛开》7本(湖北教育出版社)、《金牌90后》(中国书籍出版社)等多部文学系列选本。

2012年参加北京书展,与辛夷坞、九夜茴、郭敖等同为杂志访谈特邀嘉宾。被媒体授予“年度优秀华语作家”。事迹先后在人民网、中国新闻网、凤凰网、新华网、网易、光明网、中国青年网、大众网、《重庆晚报》、《中国新闻画报》、《人民日报海外版》等媒体报道。著有作品《再见江湖》《我们依然在仰望》《少年倾城》《生死孽缘》等。

 

/ 人物经历


从小就在山西中部一个普通的县城交城长大。20多年来没有离开这座城市,已经跟的血肉身躯构成了生命的一部分。谈到交城,其实还确实有过一些了解,当时的亲戚是县文物局局长田瑞,同时也是史志办主编,有幸他给了作者一本书《城关镇志》,很厚的一本,包括人口、建筑、农业等等领域,非常详细的一本著作。印象最深的这座小城从秦汉开始,历史一直都是作为朝廷的后勤马匹的供应地。到了民国时期,隶属山西省太原府,这个时期是交城发展最繁荣的阶段,出现了很多留学生,包括考入日本早稻田大学的每年都有很多学生。

大概在2009年以一篇文史散文《交城恋》,大概3000多字,获得了当时政府主办的“双百双千 两区开发”大型征文比赛二等奖。去领奖的当天,一走进会议室时,找到了坐的位置,旁顾左右,这一排全是老干部,没有一个学生、老师,作者竟愣了半天,往后一瞅,后面是各个高校的老师,在后一排是各个高校的学生。这个奖作者记得当时上了交城电视台,深感荣幸。

所以作为一个守望者回记这一段的历史与经历,会有一种感喟与悲欢,无以表达这种心绪。这一系列的文章主要是写故乡的一切日常,是一个回顾性的散文梳理。从童年、到跑校的经历以及日常生活等等。在南街中学经历了四年读书的时光,眼前看到很多同龄人的命运,那个时候作者无比的卑微,且认为没有任何的希望在等待着,那些不学习也能考上好成绩的同学一直以来都是作者羡慕的对象。作者是从小就勤奋用功读书,很多老师对作者讲的一句话是“不求甚解”,或是技巧等等,悟了好多年也不曾懂得。有一天,带着决绝的脾气终于与数学老师吵起来了,摔门就走。

也许是迷茫的原因,那个时候疯狂的看尼采、叔本华、佛勒伊德、黑格尓的哲学读本,整天在贬低社会,以心理分析的角度,学究式的、癫狂式的诉说欲去写作。流浪、酗酒、自我冥想、特立独行的词汇经常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长期在找一些人物做为作者精神的依托,奥匈帝国德语小说家卡夫卡、葡萄牙作家佩索阿,他们小说人物总在生活之中经常碰壁、不如意或者倒霉,同样象征着作者在学业上的希望幻灭。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对这座小城又爱又恨,作者曾经对着父母发誓言,从此不在回这个破交城。那个时候迷惑的情绪像是毒药一样,让作者对这座城市充满了怨恨与不屑。有时候看到同学在这座城市安身立命,会在心里想,没出息的人。这一时期的文章像是离开家乡十年后的一次集中性梳理与反省,也是作者自传性散文的一个开端。

爱这座小城,是因为这里有满满的记忆,有父母的爱,有朋友的爱,有同学的情,这那一样都是非常的高贵。只有记忆是不会骗人的,你多少年来的恨或是不甘心,到最后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越来越温柔。

 

/ 写作特点


石皓的散文理念本真而有哲理,讲述着有关青春的属于自己的故事。当然,还有淡淡的忧伤与激动。作者的散文,个人的心思一如浓阴下的古井,不仅静美,而且思想清纯,更重要的是作者提供的情境影响读者的情绪。那种创作姿态,宁静、平和;挽着全新的理念,激扬文字;张扬一种精神,孤处,善良;这种智慧仿佛与生俱来,但又是自身修养的造化,时代与性格赋予作者一种责任,与人为善地处世,心净如水地创作,创作散文的意境、情调和散文的哲理,用真诚与心血的灵气给读者展示理性的精神世界。

散文中透露出一种淡淡的伤感和对往昔的怀恋,正因如此才具可读性,在整篇散文里让你感受到春天的希望。对一草一木都怀有亲切的情感,也是美的使者,不管是春花秋月,小桥流水,还是风霜雨雪,蓝天白云,创作与发现就在于赋予了一种真情实感,怀抱一种美好的愿望,把爱展示在人们面前。真实的情绪与心灵的真实相互印证。

——作家、鲁迅文学院高研班 石佛《散文的性格》

 

与同龄人比较起来,显得异常的安静和从容不迫。在这种文学语境中,石皓更多地给我们展示了他的冷峻、思索与清醒。或许我们可以这样来评述他,他是理智地穿越在文字的世界中。

因为理智,所以他就越显得清醒,不沉迷于外物的诱惑之中,也不沉溺于自我情感世界的混沌中。

——华东师范大学文艺学博士许见军、重庆作家李春松《人生的淡定与清醒》)


石皓的散文当中,很多地方表达了他对一种宁静祥和、自然轻松的个体生命存在状态的坚守和挚爱,这也正是他创作散文的一种初衷,他在创作的当下就已经安住于这样的状态当中,所以他的文字也就如清泉叮咚,自然流畅,高行健曾经说,"一个好的作家往往是在写作在当下就已经享受到了文字带来的至福与欢悦。"而文字附加的智慧启迪与社会意义往往是随着时间的延宕而被外在赋予的价值,事实上,无论是在生活还是在写作当中,石皓都常常流露出那种文字自身与他合而为一的一体感,他享受着表达的愉悦,也把这份愉悦感化身为随物赋形的树叶,白云,蓝天,河流,北京的烟囱,故乡的平原,曾经教室里的惆怅抑郁,曾经末路狂奔的悲伤凄怆,一一引用他的散文当中有怎样的如此这般的说明,其实并无意义,他的散文的最大价值在于那份独属于他的语感,以及语感背后透露出来的生命状态,那都是值得当下的许多散文作者研习参考或自然会心,从而化用于自身面对文字的态度与生活的本身的。

石皓的散文创作一看就很少刻意的部分,谈佩索阿、卡夫卡、曼德尔斯塔姆、仓央嘉措、唐诗宋词诗经、伍尔芙,各种乱入,当下的韩寒、郭敬明、安妮宝贝,著名不著名的大大小小的歌手,从世界名曲到流行歌曲……看起来漫不经心,当中又总有他真挚感受的线索相连,随着他个性化的散文语言激荡发扬,所以看来居然并不觉得牵强,反而使人看出他的真诚。

——评论家 姜丰:《清澈动人的后青春物语

 

/ 人物评价


从山西交城走出来,至今一直在回望着故乡。石皓同很多游子一样,经历了读书、工作以及很多年坚持的写作。2010年,他一个人去南方十多个城市寻找写作素材,无所适从而又寻味的意象表达,经常出现在他的文章中。正如他所讲的,写作就是自我疗伤。对抗与自我救赎式的书写,只是通过这个承载体让他有了更广阔的视野和更多的可能性。在历史与人生的机缘面前,每个人很难去抓住那一点点的希望。也或许得到太少,石皓对一切有深刻的故事都像是抓住的绳索,对个体生命的认识,对自我灵魂的探索,让人想到了1888年出生的葡萄牙作家费尔南多·佩索阿,深化心灵的写作一样的感同身受。

石皓不同于80后作家张楚、路内、徐则臣等等,倒是有点70后作家那种心身灵方式的写作模式。2014年首次以《且近及远的故乡》发表在《阳光》杂志社,并以封面头条推荐。对于故乡的思考就一直跟着他,“灵魂里只有一个宗教那就是故乡”(《我们依然在仰望》石皓)。其实先锋式的写作一直是当下最受欢迎的题材,从语言、情节、结构上都能感受到一种主观思考上的独立,不再受历史、环境、人物甚至人称的束缚,从而形成一种充满探寻精神,或是深度体察生命的觉醒。

写作上跳跃性思维经常在工作中被长期拿来诟病。但是他却依然舍不掉这种天马行空式的意识流写作。这种一个人与世界的对话经常出现在他的文章中:“我在丈量着它的长度,方圆百里,苍凉孤寡。”或是“我站在山巅上,远远望着万古烟云,谛听着它模糊的默示,更富有迷人的魅力。在这里让我想到了马尔克斯,在这里,他们的坟墓本身,意味着更深的呼吸和亲缘。生命痕迹烙印在洁净的村庄,本身就让人迷人。”

——千龙网-文化频道 灵魂里只有一个宗教那就是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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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14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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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从来没有忘记,我就像一个独行者一样,游荡在世间。

 

我幻想过远方,也到过远方。有时候人喜欢上的是一种虚拟的自己,一个标榜到极致的自己。当我看遍了世间的纷繁以后,我就认为写作再也不是一个职业了,而是一个修炼自己的容器,不为名利,不为世俗,是如此的澄清,像是圣洁的洗礼一样。

 

我很庆幸,写作像是一个造梦的天堂,让我活着如此忘我,那怕我写的很烂,得不到社会的认可。在社会上很多人认为我怪,与单位的人一辈子的格格不入,上大学很多同学认为我自闭,忧郁且沉浸,真的有时候我只是活得对世间的一切视若无睹。当你没有体验过的世界,你怎么也发现不了一个人是如此的“倒行逆世”。有时候,我很喜欢忧郁的自己,那种对世间看透的通透感,那种对活着意义的笃定,让我总有无限的探求欲望。


我一直活在现实中,可能一辈子也不可能挣脱掉世俗的束缚。我经常有一种奇特的想法,就是把自己抽离出来,瞬间拉到一个类似西藏一样的地方,但是这种虚拟的感受是如何的强烈。带着悲伤的决绝感,我特别能感受到一种孤独世界中的真谛。我一辈子也不可能忘记,我在新闻上看到的真实案例。两个17岁的男孩与女孩,相约去自杀。可能这种孤僻感很残酷。自杀这种行为很危险,不可取。但是我在其中也看到了他们对对方认为孤独的认可。这成为我一辈子的一种梦想。我也想有这样一种互懂的知音。

 

我的世界有时候无限的丰富,丰富到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枯竭。这种对孤独的迷恋。这种伤情意义的寻找,人与人之间的只剩下的孤独,是如此的真实。这难道不是一种最彻底的人性的本质吗?我曾经非常强烈的排斥这个世界上的各种人。甚至有想法,这个世界上只要有2个人就可以了,保留树木、古典建筑、音乐。当一个人在脆弱的时候,这个世界的全部意义就不存在了,甚至他的物质也没有意义。他的脆弱与悲伤就是人性中最闪亮的孤独,这竟然让我特别的痴迷。

 

我也研究过抑郁症,其实抑郁症的人世界是非常的丰富。只是这种痛并快乐着,让他们总是找不到一个更为好的生活方式,因为他们的痛苦大于乐。而这部分乐,却是极为罕见的乐。我认为的乐,就是孤独的体验。比如,他们看到抛在空中的篮球,像是炸开了花,那种真实的可见感,是如此孤独与美。


有时候,我无限迷恋音乐的旋律,比如戴亚的《禅》,那种无限的远方与圣洁感总是让我有某种冲动。像是一个神人问道,踏上远方,去寻找我认为的孤独的人与事。这种感觉总是在我的体内难以排解。有时候竟有点苛求,甚至希望我认识的女朋友也是这样的人,这种奢求与不现实的想法总是萦绕脑海。有时候我会认为情欲也是最理想的孤独。我想起来她说过的一句话:“我也想靠近你的孤独。”那一刻我有一种被深深打动的感动,有冲动的眼泪。这不是我一直在寻找的那种理想孤独。

 

我这些年,外界对我的看法我丝毫不介意,我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我想起以前,逼迫自己进入一个幻想的世界,为此不停的写作,保持幻想的新鲜与乐趣。我能瞬间把现实的建筑,嘈杂,人群过滤掉,只剩下我与空了人群的世界。我非常清楚的记得,第一次来故宫,那种故宫只有我一个人的幻觉,给我无限大的孤独美感,这种美是如此的真实。


后来世俗的责任感与死掐的生计,让我无法持续下去走入我理想的世界。那个时候,我的世界只能容下我一个人,再无他人。我在大学这种从头到尾虚幻的我,让我至今都在迷恋,有时候我竟能笃定的认为,这个世界还有这样一个人,在等着与我相遇。

 

缘分,就是这样的诡异。没有人能想到我对孤独是如此的喜欢,喜欢从头到尾的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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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其实一直就想写李修文《山河袈裟》的评论,但是忙碌的工作耽搁了,最近几年总能冒出一些好的小说,让人热泪盈眶。光提这本书的名字,就让人有一种佛家“解放劳苦大众”的救赎味道。人生的艰辛,在这一片山河之中,那不过是要“度”的迷津。作者似乎在传达着一种苦行僧修行的内心关照。在我们的印象中,苦行僧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离欲之僧,可是,世间纷扰,每个人的千丝愁,又有多少人能斩断。

李修文十年面壁,山林中隐匿的寻踪,小镇中宁静的孤独,小旅馆中孑然一身的体验,长途火车上漫长思考的颠簸,不同场景中李修文总是能在普罗大众中找到真谛,十年的孤寂旅程,面对写作是一种自觉,也是一种警醒,十年后归来,《山河袈裟》是修行的悟道,也是人生历练的精进。山河的困顿,也是生平的困顿,黑暗之中,灯盏之下,眼前的劳苦,朴实的美与灵魂的诗意,总是我们一直寻找的抚慰。

烧尽后,灯火熄灭,万物寂静

​奔走中的李修文,披着写作的袈裟,像一个行者体验着人间疾苦。也许是身体力行、也许是以身作则,李修文才能道出如此精辟的境界:唯有写作,既是困顿里的正信,也是游方时的袈裟。敬畏之心,是以写小说度日的李修文,最强大的山河气度。我一直认为,民间的美与自然的所获,皆是人间正道的修为。孔子说,礼失求诸野,善在黎民。民间之美,民间的力量是如此的强大,纯粹的人情世故,自食其力的尊严,这就是正信。每一段的建立生与死的超脱,其实是一次亲历者的修炼。

奥修曾说过,人生对死的认知,是要观照每一次的疾病,每一次的胃痛、每一次的感冒,每一次的腿疼,在局部的身体体验中觉知,才是人生的大智慧。人生之中有两大修行,对身体、对自我寻找,所有的敬畏、良知、高贵等等,都是一次次的问道。异乡中的温度,是因为世道人心,如此亲历、亲近普通人的活着,是多么的庄重与高贵。内心之中的清明,不是道听途说,不是素昧平生的问候,不是惊心动魄的激荡人生,而是一次次温暖的初心,纷争时能退下,烦嚣时,亦有份静心。

“凤凰涅槃”意味着重生。人世间的疾苦,让作者有了一颗卑微的心,有了一颗“低到尘埃里”的悲悯。也同样让我想到了李叔同的布道,“绚烂之极,归于平淡”其平生的结论,也同样是李修文写作的初心,他的小说主线是以“人民与美”作为出发点,在李修文的山河中,有出现病危孩子溜出病房看月亮的童真,有相互救济的陪伴者,有郊区工厂姑娘与机床相伴的无所适从。笔墨之间,都是抹不掉的滚烫眼泪。天地之中,与未抵达尽的远方,其实是天地的气象,是人的温度。其实是能感受到“天地哀”,人间的赤子之心,我们可以把小说中出现的人排列其中,鲜活的悲壮,众生的困境,多么的让人在万物之中悲鸣。牛贩子、清洁工、医药销售代表、年轻的喇嘛、潦倒落魄的下岗工人、陪酒女、等待死亡的病人、独臂的鄂伦春少年、疯儿子和他的母亲……

作者李修文
类别 图书 / 非虚构
出版社 湖南文艺出版社 / 2017-01

​当生命微弱尘埃时,我们才能感受到人生真谛,才能觉知到世间疾苦。人心,是袈裟的内在,写作是袈裟的勇气,作者超越的不是一次面对的文本意义,而是在文学之外的修行,《山河袈裟》的故事,是如蝼蚁人群中的困境,也是我们的困境。如果每一次文学的意义仅留在风格学的研究基础上,那文学的实质将变得很轻,这是时代要面对的问题,有力的好奇心,与万物的敬畏与超越,超越日常经验中的微小体察,是当下对世道人心力量的关注。李修文在几场的座谈会、或者发布会中,他在民间行旅中,懂得了人心的卑微。何为伟大、何为骄傲、何为良善,在一个个困境的人们中,我们真正的良知能有几层的温度。

袈裟是一件有力的器物,也是人心的精神。李修文岁月的磨洗,是为洗一脸尘土的干净,是为洗万事万物的清明。在孩子中发现果因,在姑娘中看出真心。在冰疆的西北兄弟看到了真正的亲人,世道人心,如此的力量,皆都是人心的高贵。致敬每一个平凡人眼下的生活,致敬每一个布道从善的旅者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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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河袈裟》: 凤凰涅槃的尘世之爱

作者/ 石皓  


其实一直就想写李修文《山河袈裟》的评论,但是忙碌的工作耽搁了,最近几年总能冒出一些好的小说,让人热泪盈眶。光提这本书的名字,就让人有一种佛家“解放劳苦大众”的救赎味道。人生的艰辛,在这一片山河之中,那不过是要“度”的迷津。作者似乎在传达着一种苦行僧修行的内心关照。在我们的印象中,苦行僧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离欲之僧,可是,世间纷扰,每个人的千丝愁,又有多少人能斩断。

李修文十年面壁,山林中隐匿的寻踪,小镇中宁静的孤独,小旅馆中孑然一身的体验,长途火车上漫长思考的颠簸,不同场景中李修文总是能在普罗大众中找到真谛,十年的孤寂旅程,面对写作是一种自觉,也是一种警醒,十年后归来,《山河袈裟》是修行的悟道,也是人生历练的精进。山河的困顿,也是生平的困顿,黑暗之中,灯盏之下,眼前的劳苦,朴实的美与灵魂的诗意,总是我们一直寻找的抚慰。

奔走中的李修文,披着写作的袈裟,像一个行者体验着人间疾苦。也许是身体力行、也许是以身作则,李修文才能道出如此精辟的境界:唯有写作,既是困顿里的正信,也是游方时的袈裟。敬畏之心,是以写小说度日的李修文,最强大的山河气度。我一直认为,民间的美与自然的所获,皆是人间正道的修为。孔子说,礼失求诸野,善在黎民。民间之美,民间的力量是如此的强大,纯粹的人情世故,自食其力的尊严,这就是正信。每一段的建立生与死的超脱,其实是一次亲历者的修炼。

奥修曾说过,人生对死的认知,是要观照每一次的疾病,每一次的胃痛、每一次的感冒,每一次的腿疼,在局部的身体体验中觉知,才是人生的大智慧。人生之中有两大修行,对身体、对自我寻找,所有的敬畏、良知、高贵等等,都是一次次的问道。异乡中的温度,是因为世道人心,如此亲历、亲近普通人的活着,是多么的庄重与高贵。内心之中的清明,不是道听途说,不是素昧平生的问候,不是惊心动魄的激荡人生,而是一次次温暖的初心,纷争时能退下,烦嚣时,亦有份静心。

“凤凰涅槃”意味着重生。人世间的疾苦,让作者有了一颗卑微的心,有了一颗“低到尘埃里”的悲悯。也同样让我想到了李叔同的布道,“绚烂之极,归于平淡”其平生的结论,也同样是李修文写作的初心,他的小说主线是以“人民与美”作为出发点,在李修文的山河中,有出现病危孩子溜出病房看月亮的童真,有相互救济的陪伴者,有郊区工厂姑娘与机床相伴的无所适从。笔墨之间,都是抹不掉的滚烫眼泪。天地之中,与未抵达尽的远方,其实是天地的气象,是人的温度。其实是能感受到“天地哀”,人间的赤子之心,我们可以把小说中出现的人排列其中,鲜活的悲壮,众生的困境,多么的让人在万物之中悲鸣。牛贩子、清洁工、医药销售代表、年轻的喇嘛、潦倒落魄的下岗工人、陪酒女、等待死亡的病人、独臂的鄂伦春少年、疯儿子和他的母亲……

当生命微弱尘埃时,我们才能感受到人生真谛,才能觉知到世间疾苦。人心,是袈裟的内在,写作是袈裟的勇气,作者超越的不是一次面对的文本意义,而是在文学之外的修行,《山河袈裟》的故事,是如蝼蚁人群中的困境,也是我们的困境。如果每一次文学的意义仅留在风格学的研究基础上,那文学的实质将变得很轻,这是时代要面对的问题,有力的好奇心,与万物的敬畏与超越,超越日常经验中的微小体察,是当下对世道人心力量的关注。李修文在几场的座谈会、或者发布会中,他在民间行旅中,懂得了人心的卑微。何为伟大、何为骄傲、何为良善,在一个个困境的人们中,我们真正的良知能有几层的温度。

袈裟是一件有力的器物,也是人心的精神。李修文岁月的磨洗,是为洗一脸尘土的干净,是为洗万事万物的清明。在孩子中发现果因,在姑娘中看出真心。在冰疆的西北兄弟看到了真正的亲人,世道人心,如此的力量,皆都是人心的高贵。致敬每一个平凡人眼下的生活,致敬每一个布道从善的旅者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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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观众

作为2200多年前先秦时期的重要古籍,和最古老的中国神话传说,《山海经》也是中国现存最早的图文结合的奇书。它涵盖了包括神话、地理、动物、植物、矿产、巫术、宗教、古史、医药、民俗、民族等多方面的内容,是了解早期人类社会、自然环境、人文环境的珍贵资料。而《山海经》最重要的价值,还在于它最大量保存了中国的神话传说,如我们从小就熟悉的夸父逐日、精卫填海、羿射九日、鲧禹治水等等皆来自于此。古本《山海经》中有大量的文字叙述,其中最特别的神话故事也分散在书中众多领域的内容之中,成人阅读起来都觉得无从入手,对孩子来说就更困难了。如何做一本可以让现代人方便阅读的《山海经》,这成了很多人期待的事情。

这也是《山海兽》的作者刘力文一直在思考的,如何提炼《山海经》最精髓的东西,将其变成一本绘本,一本图画书?通过绘本更直观地去讲那些中国远古的神话故事,而不是做另一本配合大量文字的插图版山海经。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把《山海经》怪兽做成一本图话书----这本身就是个大胆而怪异的想法。”小活字图话书主编唐亚明说。刘力文却把这个想法实现了。从2012年开始创作到成书,他用了5年的时间完成了这个“怪异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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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汪家明、绿茶、刘力文

这个出生在1989年的青年画家大学时就读于中央美术学院绘本创作工作室,在毕业创作开题的过程中,出于对动物的喜爱,他就选择了《山海经》作为绘本创作的方向,开始时想以书中神兽与人的故事来进行创作。例如驳与齐桓公的故事,大禹与九尾狐的故事,女娃与精卫的故事等。但在创作过程中,他发现自己对故事文本难以深入,却在绘制这些神怪畏兽形象上,仿佛被吸入黑洞一般,进入了一个可以无限深入的领域。图像,成了他突入《山海经》世界的途径。

刘力文从小喜欢动物,曾有做动物饲养员的梦想。在生活中,他喜欢观察动物,喜欢收集动物的骨骼。在研读《山海经》时,一些兽的文字记录让他产生清晰的画面感,他突然觉得关于山海兽的表现可以有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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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兽》

比如他在九尾狐的创作上:

九尾狐在《山海经》中的原文为:

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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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狐

在《山海经》中,九尾狐最初是一种食人畏兽,但是在越往后的文献里,九尾狐的祥瑞色彩越浓,例如郭璞在注释《山海经》时带出“太平则出而为瑞”的观念。在之后的传说中,大禹娶到涂山女子为妻也被归为九尾狐献瑞的结果。

因此刘力文在创作时更多倾向于把九尾狐塑造成为一个媒人,因为跟姻缘有关,它本身也应当是充满母性魅力。但怎么将这种魅力画出来呢?在创作中他研究了浮世绘中的女性形象,银幕里有魅力的女性形象,去揣摩这种魅力并注入画中,让九尾狐有这种神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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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狐尾巴的塑造

后期对九尾狐尾巴的塑造上,也会去预设这种神兽的尾巴与凡世动物的不同,普通的尾巴是骨头加皮毛。但神兽的尾巴则可能是由无数个纤细晶体组合而成、或者是清气凝结而成的,或者就是几股纯粹的能量。所以画面中的尾巴更加轻盈,并且尾巴之间也不是统一的长度,通过这些细节设计营造烘托九尾狐的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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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狐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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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狐尾巴)

解决了形态与神韵的问题,但这本书要讲一个怎样的故事,刘力文还不是很清晰。在小活字图话书主编唐亚明老师的指导下,他找到了故事的方向:一个属于自己的对《山海经》的理解。结合自己去云南调研的经历,刘力文希望再现一个人类出现以前的神兽世界。人迹罕至的山林绿野,纯粹的自然之美带来的感染力,是钢筋混凝土铸造的城市最缺乏的。在人类诞生以前,《山海经》所描述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在人类没有诞生的时候,神兽是最鲜活生动的,它们才是这本书的主角。于是,神兽从古书《山海经》的神话传说体系中被释放了出来,它们仿若复活了一般,在绘本中形成了一个充满神性的神兽创世纪。

一部融合了《山海经》传说与形象的图画书《山海兽》就这样诞生了。作者刘力文希望这本书能够带给读者一个新的阅读方式去更好地理解中国传统文化经典。这本由活字文化策划,联合中信出版社出品的图画书也将为中国绘本界打开传统题材原创的新视野。在这本绘本创作过程中,得到了日本图画书之父松居直先生的热切关注,由日本福音馆有着30年绘本编辑经验的唐亚明老师监制,长年从事图画书装帧的设计师丹羽朋子也为《山海兽》进行装帧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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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京与乔纳森·费恩伯格

在这个风云变幻的时代,向京以她艺术家的身份,对抗时代的虚无主义。面对当下的当代艺术,她从未停止过思考。时代总是被各种潮流裹挟而来,激荡、疑惑、亢奋、对抗等等,不断发生的问题层出不群。个人主义与时代的群体性叙事又迷雾重重,如何在遮蔽的历史中,找到一个个答案,艺术如何在时代中赋予新的生命?在纷繁复杂的今天,艺术如何彰显当代的社会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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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时二年时间创作完成《向京》全集

2017年12月19日,艺术家向京携新书《向京》全集,与美国著名艺术史家、美国费城艺术大学教授乔纳森·费恩伯格(Jonathan Fineberg)在北京单向空间讲座现场举办首发仪式。这本书是对向京二十余载创作的集中呈现,这也是向京在上海龙美术馆大型个展之后第一场新书发布会。向京是一个内向性世界展开的艺术家,这是向京的世界,也是一个时代个人经验的世界,介入公共知识领域,向京是一个很纯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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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京肖像照   摄影/范西


一个时代与他的焦虑

让艺术产生新的无知是一种进步


一个身材单薄、习惯了乌黑的卷发,一件简单棉麻色调的衣服款式,这是向京在任何活动现场的闪亮登场。向京从小出身在一个精英知识分子家庭,她就对文学、艺术非常的热爱。最熟悉的场景,就是家里经常有一些文学圈、电影圈的朋友,围坐在一起,高谈阔论。也许是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中熏陶长大,他对人性的观察,譬如欲望、迷惑、忧伤、狰狞等等,可谓是事无巨细。在大部分的时间当中,向京把工作都用在雕塑上,而她的雕塑也是她内心中的一种投射。

在活动现场,向京谈到最多的是不安全感,以及对时代的焦虑。正如纳森·费恩伯格说起1960年代的经验,那是一个值得怀念的年代。狄更斯在《双城记》中说,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今天的时代,与那个时代有着一种很相似的背景,也是大规模消费和娱乐,信仰危机加剧的年代。而向京的雕塑,却反映了一个时代中的内心表达。正在向京在活动中谈到,时代的不安宁,灵魂的不安宁,其实是一种社会的状态,而雕塑成为这种现实不彻底的一种表达动力,可以说向京的表达,正是对那个年代运动的一种致敬。

纳森·费恩伯格说,艺术家是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有着对时代的敏感,一次次在内心中提出问题,然后在作品中表达出来,于是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环环相扣,解决一个问题,就会发现新的一种改变,格局变了,理解的世界也就随之改变。所以,艺术家一直在追求一种稳定的解决之道,也许这就是他们创作理想作品中的一种动力。

我们童年的回忆,其实一直都在我们的身边,我们如今做的很多的事都是在重新组织我们的童年,去试图理解当下的一些生活,本身这就是一种焦虑的过程,喜欢一件作品,就跟喜欢一个人一样,你试图让他进入你的心中,而且是一个非常私密的事,甚至有些时候,这个过程会让你非常混乱,没有节奏,但是带来的回报却是让你可以重新定义自身与这个世界的关系。而每一次的定义,都会让你产生新的无知,这才是一次有意义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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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y—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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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及《你的身体》

 


向京与她的雕塑启蒙

在一种对时代陌生感、不安感中创作


1995年,向京大学毕业创作了一批的雕塑作品。她在回顾二十一年的创作历程,其实是一种封闭式的内化创作,雕塑作为一种复杂、多工序、缓慢的一种有挑战性的工作媒介,本身就是一种对一切创作的失效,在时间上赶不上其它媒介的创作进度,譬如,油画、中国画、装置等等,这就是一种时间的限制。这在向京毕业之后,就强烈的感受到这样一种媒介的特性。她有一句话,时常挂在嘴边,人生就是充满了限制,雕塑也是一样。

每一件作品,在向京创作历程中,被摆放在她的工作室、展览厅、以及各地各种公共场所,其实对她来讲,都是一种对时间的对抗,虽然有时候他被时间很清晰的划分了创作年代、创作背景及故事,但是同时它被这些作品也固化了,所以很多时候你却总是对自己这么多年,在创作上的一种无法确定性所困惑,这其实是最大的无知。向京这一段的创作生涯,在她看来,其实是一种时代变幻中虚无的对抗,对抗陌生带来的精神启蒙。非常相似的是1960年代的美国,女权运动、嬉皮士、垮掉的一代等等。其实这一系列的改变,让向京有了一种“心与物之争”,一直以反省的姿态观照内心。自我经验,本身就是一次背对潮流的一种进步,有这样一种进步的意识,就不是一种无意义的消耗。

向京也讲道,其实她在雕塑中一直在寻找一种恒定的状态,一种对时代陌生感、不安感中变化的各种情状。在近一年的时间中,向京没有进行过雕塑,而是把全部的经历放在《向京》全集的筹备与出版当中,而在龙美术馆的向京个展,也让他在一段时间内能思考什么样的雕塑才是自己真正想要表达的,而不是重复、消耗没有意义的表达。《向京》全集的出版,其实是跟他雕塑完全不一样的一种行业特征,与很多的作者整理、翻译、拍摄图片,近三十万字的过往文献资料。用向京的话讲,就是重新换了一个大脑,重新梳理与咀嚼一遍自己的创作生涯,也是值得怀念的一段经历。

《向京》全集,也算是向京的命运使然。她说,她是一个宿命论者,在一个时间段就停下来,做起了另一件事,算是上天的安排。


石皓:简单介绍一下这部文集大概什么样内容情况?

向京:每年在准备个展之前,都会做一本相关的书籍画册,但是在去年以后,发现要把这些内容跟展览聚合在一起,其实是完全不一样的工作属性,脉络、思维方式、工作流程都是不一样的路径。这本文集断断续续至少花了有二年时间,最集中的工作主要集中在今年,还请了大量的作者,中英文双语布局。其中涉及到文献时间跨度很长,其中有大量的文字质量、翻译,良莠不齐,有很大的差异,选择编辑,因此成为一个特别专业的工作。

石皓:您讲个人焦虑、社会焦虑,你目前对自己的真实处境与态度是什么?

向京:我在这种焦虑的变化当中,找到一种自我相信的动力,这是我创作以来的一个线索。我的作品不时髦,跟浪潮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我试图在找生命最本质的问题。其实艺术家创作不仅限于满足自己的一个表达。他必须构成一个共同经验,和一个共存的状态才真正有效。在一个语境中,所有的言说,未见得能发出声音,不是所有的言说都有效果。真正能发出声音,是因为涉及到共同话题。目前工作的困惑是什么,我们目前的语言能否对应,一直在延续生命恒定的状态。其实观点、真理是不太完全能对应我们现在发生的很多变化,对本质的认识,不见得能持续成立。这个时候你就发现,你必须重新组织语言,其实都是语言的问题。

西方知识分子走在虚语这个状态,也是这个问题。当你还在谈自由平等时,当恐怖主义出现的时候,你的自由博爱,从哪儿去讲,谁是正义的,谁是受害者,新事情的发生,让你不得不去面对,之前所讲的一切突然变成陈词烂调,成为了一些失意、陈腐的语言。面对我们新产生的问题,他依然看似有真理性,闪闪发光,但是在我看来他就是陈腐,让人生厌。从某种角度来讲,我如果还那样的工作的话,也许能平缓发展,但是就会变得不真切,反映不真实。

石皓:虚无主义,成为你创作的动力,在这种沉陷的精神中间不是矛盾的吗?

向京:其实,我是不接受虚无主义的,它其实就像是反物质一样。它是最大的黑暗,黑洞,所以我不愿意被他吸进去。我做了二十年的雕塑,不想让人认为你的东西毫无意义。虚无主义,给了我了一个反作用力,他构成了我行动的动力与动机,我要那个强大的黑暗吸力中拔出来。所以,这种反作用构成了我对工作的积极与动力。

石皓:你小时候是一个很乖的孩子吗?你雕塑表达的经验是什么时候形成的?

向京:我上学的时候不是一个很乖的孩子,经验肯定会构成一个特别容易的“柺棍”,构成个体经验,但是所有的个体经验都会面对共同经验、共同话题才能有效,才能发声,否则就会构成一种资料,我最讨厌资料。

石皓:在这个时代,你觉得自由吗?

向京:自由,我最不喜欢这个词汇,在我看来自由就是限制,理解限制,才能理解自由。所有的自由都是有条件的自由。我记得在一本小册子上看过一句话,所有局部的自由都是在整体不自由的前提下。

石皓:在你的雕塑中,这种内向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向京:所有的艺术都是一个漫长的内化过程,他们必须在一个足够内化的世界中产生。当我的作品生成以后,他转化在观者的经验中,我希望他能构成一个内化的过程。我所说的“自我投射”,其实也是一个自我内化的过程,如何能看清楚自我,其实才是真正获得自我认知的过程。

其实我非常希望在讲座、沙龙中去构建内化空间。平时你不会讲,我是谁,我在那儿,这样会给人一种精神病的感觉,但是在艺术中这些都是构成人类文明终结、永恒的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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