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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2009-11-12 16:51)
今天看了网上一则消息说被劫持的货轮6周内就能获释,有关方面和海盗基本谈妥。看后我有点纳闷,你说国家和海盗谈条件,这还叫国家吗?但是,不妥协又能怎样呢?难道能派城管去罚护航舰队的款吗?哈哈。

    2009年9月16日-26日北京解放军306医院

    这10天对我来说极其不平凡,在这短短的十天时间里,我经历了人生许多“第一次”:

    第一次因病住院手术

    第一次亲身体验生命是如此脆弱,从麻醉师给我做全身麻醉到手术后不知是谁把握唤醒,看起来象睡了一觉,其实更像死过一次,因为醒来后感觉我的身体全垮了。

    第一次关掉手机10天,并且身无分文(病号服连个衣兜都没有),远离网络23天,清心寡欲,也算是一次特殊的享受吧。

    手术后的几个小时里,痛楚难忍,痛的我浑身是汗,少气无力,用力才能发出微弱的声音,几次哀求夫人和弟弟快去找医生。我第一次真正体会到弱势和无助的滋味,人在最痛苦最艰难的时候,每一分钟都很难熬。

    我的身体第一次经受这样剧烈的折腾,活蹦乱跳的人2个多小时变得让你痛不欲生,五天几乎没有进食体重急剧减少5公斤。我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有足够的信心,手术后二十天我又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体重恢复到手术前的水平。

    第一次给自己充足的时间去仔仔细细地回忆过去,省悟人生。

    手术后,每天的输液时间达十几小时,躺着又不能动,打发时间最好的办法就是睡觉,结果白天睡足了,夜里就一点睡意也没有了。我还是第一次感受下半夜睡不着觉的滋味,并且一连好多天都是这样,这滋味确实挺不是滋味的。人啊,有个坏毛病,就是睡不着觉就好胡思乱想,特别是好想往事。一件又一件、一幕又一幕的往事好像把自己几十年来的经历重新感受了一遍一样。在这同时我对人生很多问题的感悟,自己感觉比以前深刻的多了。其中我想的最多感悟最深的一个问题就是“人生追求的终极目标到底是什么”

    人生追求的终极目标就是追求快乐,包括追求快乐、快乐的追求和快乐的追求快乐三个层次,这是我以前的观点,对此我也和很多人探讨过这个问题,无不赞成我这一观点。但是通过这段时间的深刻省悟,我认为我以前的观点是不正确的,至少是不完全正确的。快乐是一种心态,是很抽象的,每一个人对快乐的理解是不一样的。

    那么,人生追求的终极目标到底是什么呢?我现在认为至少包括以下两方面的内容:第一,减少或避免痛苦。这个痛苦有心身两方面的意义。只要是没有或者说很少有痛苦,哪怕是非常平淡的生活也是快乐和幸福的;第二,做事不后悔和不做后悔的事。

    9月26日出院,并平安回家。

    9月26日至10月8日在家休息。在此,我非常感谢我的亲朋,特别是我的同事们对我的关心。

    10月9日我又重新回到工作岗位。

    

戒烟需要勇气和毅力(2009-09-01 18:01)

六天没吸烟了,我戒烟的计划可以说成功九成了。由于越来越感到吸烟对身体危害很大,用了很长时间才作出戒烟决定,我深知戒烟需要勇气和毅力,我更相信自己的自我约束能力。戒烟的前三天的确很难受,夜里做梦都想抽烟,精神都出现恍惚,但这不足以动摇我的戒烟信念,那就是一切为了健康,只有健康才有快乐、才有一切。

马英九不会玩政治(2009-08-31 21:47)
马英九不是政治家不会玩政治,但敢玩火。可悲、可笑。这水平的人都能当总统,看来现如今台湾真的没什么有大能耐的人了。
敢于道破天机的文章(2009-08-16 23:05)

体味人生,感悟社会。以客观的观点、历史的眼光去洞察社会现象。一段时间以来,我曾跟很多朋友谈起我对社会财富、个人财富的观点。我曾斗胆说过这样的话,倘若让我执政,我也会在让一部分人富起来的同时,让大多数的人穷下去,虽然这个“穷”是相对而言,但它是必须的。我的理由很简单,任何一个团队、一个政党、一个国家,甚至一个民族,他的成员如果有越来越多人成为了富人或贵族,那他必定要衰败和灭亡,因为财富会泯灭了他们的激情,丧失了他们奋进的动力。近日在网上发现了一篇文章,可谓道破天机的文章,其内容正是证明了我的观点是正确的,现转贴如下。

《极速货币化30年 当局巧妙取走大部分居民财富》

虽然中国30年来CPI平均不过4.8%,表象上没有严重的通货膨胀,但各口径货币供应量的极速增长,仍然使货币当局巧妙地、不知不觉地取走了居民财富的大部分,这种进程就是所谓的“货币化”

1980年代初,中国曾经流行过一个词汇,叫做“万元户”,这些当年作为先富裕起来代名词的“万元户”,经过30年的中国金融洗礼,其财富的可能膨胀和缩水状况如何?

我们分别选取1981、1991、2001和2007年这四个时点来考察,看看货币可能的变迁途径。

第一种:从居民家庭人均收入看,上述四个时点分别为:500元、1700元、6800元和13800元。因此“万元财富”要跟得上人均货币收入增长,30年前的一万元,大体和现在的27-28万元相当。当然也有另外的货币收入变动口径,例如以城镇职工平均工资看,上述四个时点则分别为780元、2300元、10800元和21200元,这样算下来结果差不多。从业人员的货币工资,在过去的30年间,每10年增长约3-4倍,这实质上就意味着储蓄起来的1万元必然随之贬损。或者说,1981年的1万元,大约相当于当时职工13年的工资,或者家庭人均20年的收入,按照目前工资或收入水平来推算,当年1万元应该大体相当于现在的27万-28万元的水准。

第二种,从居民人均储蓄看,上述四个时点居民储蓄总额分别为:523亿、9200亿、7.4万亿和17.3万亿,考虑人口变化之后的人均储蓄为52元、800元、5900元和1.3万元。这样算来,1981年的“万元财富”相当于当时人均储蓄的200倍,折算到现在差不多是255万元。

从上面两种很粗糙的计算看,“万元财富”经不起时间的折磨大幅度缩水,假定中国有类似美国一样的与通货膨胀指数挂钩的国债(TIPS),那么以1981年为定基,四个时点的CPI指数分别为100、199、390、440,也就是说,即便中国居民早在30年前就能够购买和CPI指数挂钩的国债,当年的1万元到现在也就仅仅4.4万元而已。假定当年的“万元户”采取五年定期储蓄不断滚动定存,即便考虑到保值贴补,当年存入银行的1万元今天充其量也难超过10万元。

例子可能是粗糙的,但结论显而易见:过去30年,钱本身的确随着时间的推移非常“不值钱”了!

虽然中国30年来CPI平均不过4.8%,表象上没有严重的通货膨胀,但各口径货币供应量的极速增长,仍然使货币当局巧妙地、不知不觉地取走了居民财富的大部分,这种进程就是所谓的“货币化”。

一国货币化程度以及相关影响的研究,在国际上兴盛于1960年代到1980年代初期,以后显著降温。国内的先驱研究则是易纲在2001-2003年完成的,易纲测定了当时中国的经济改革、货币化进程、汇率变动、货币化和价格变动的关系。为了便利起见,我们不妨把事情说得更直白一些。

过去30年,中国货币化进程的一个维度是货币使用范围的不断扩大。在1980年代初期,可能只有柴米油盐等生活必需品才用得着钱,并且还得有票证配给,才能派得上用途。当时的教育、住房、医疗等基本上是公费的。随着经济社会改革的不断深化,上述领域大体都货币化了,上学贵、看病贵、商品房更贵。不仅如此,连许多不应该货币化的领域也充分货币化了,举凡行贿受贿、买官卖官,钱都是背后的根本推手。货币使用范围的扩大,本身就要求货币当局发行更多的货币,原来“高福利、低工资”的劳动报酬结构,也逐渐向以货币收入为主、以社会保障为辅的结构倾斜了。

中国货币化进程的另一个维度是货币发行规模的惊人膨胀。以每年净投放的现金看,1981年为50亿元,2007年则为3300亿元,增长了66倍,流通中现金则从3200亿增长到2.7万亿,这还没有考虑银行卡对现金的巨大渗透和替代效应。以广义货币M2的余额来看,1981年为1.9万亿,2007年则为40.3万亿,增长了21倍,在过去20年,即便在M2增速最低的2000年,也达到了同比增长12%。信贷和广义货币的投放持续快于居民收入增长,快于GDP增长,过去10年,中国的M2/GDP比率始终是全球最高的。

经过次贷危机的冲击,截至2009年上半年,M2余额达到了57万亿,同比增速28.5%,信贷余额37.7万亿,同比增速34%,流通中现金余额达3.37万亿,同比增速11.5%。中国经济似乎被宽松的货币供给和同样难以遏制的工业规模膨胀所笼罩,经济运行类似于被过度润滑的车轮,快速向前。但是很遗憾,劳动力要素分配在GDP中的占比、职工货币收入的增长以及收入分配的扭曲都已难以掩饰。无论如何,职工收入增长赶不上发钞增长的步伐。

中国极速的货币化进程带来了许多幸运的事情,一是货币化能够使得财力实际上向政府集中,不利于持有银行储蓄或中长期国债,这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收入分配恶化的问题。二是货币化能够使得银行体系的总资产不断膨胀,快速扩张不利于银行维持稳健的资本充足率,但却在很大程度上稀释甚至掩盖了银行体系的不良资产问题,周小川曾指出,在2003年之前,银行体系不良资产的化解,很大程度上得益于资产规模的扩张,然后才是治理结构的改善。从过去的30年看,中国极速的货币化进程,是政府得以统领经济改革不断向前的很重要的幸运因素。

经济金融运行的有趣之处就在于,这往往是政府和私人部门之间你有政策,我有对策的博弈过程。就八十年代的万元户而言,如果他沉湎于消费,在当时购入还十分稀罕的彩电、冰箱和磁带录像机,那么到今天这些资产的残值接近于零;如果他前瞻于保值,在当时购入黄金并持有至今,我记得1980年代金价每克大约60-70元,目前大约270元,增值不到5倍;如果他当时买入大米并假定大米可长期不变质,那么30年间,每公斤大米的价格已从约0.5元上升到约3.5元。即便选择储蓄或者国债,在货币化的侵蚀下,30年来币值仍然会被消蚀2/3。

在快速货币化的进程中,持有现金或者低风险低收益的储蓄、国债等金融资产,和把大半财富拱手让出的差异并不大。用货币去购买可以大规模产业化提供的消费品,几乎等同于奢侈的挥霍。

中国极速的货币化进程虽然已经持续了30年,但很难想象它还能再持续30年,金融体系的过度银行化以及投资在经济增长中过于显赫的地位,都可能使技术创新迟缓、结构调整不畅、收入分配改革难以得到真正关注。更令人关注的是,地方政府、企业甚至居民都已经在三十多年的切身体会中,注意到了运用“长期金融负债”去对抗甚至去利用快速货币化,其基本理念无非就是今日之财不是财,明日之债不是债。

在我看来,中国的货币政策必须在很大程度上重新回归,向古典的货币数量论回归,使经济增长、收入增长和货币供应保持相对稳定合理的关系,货币政策工具也应不拘泥于所谓间接调控,而应该价格工具和数量工具并举,对内平衡和对外平衡兼顾,并关注资产价格和通胀预期异常变动的可能风险。

文章发表于2009年08月13南方周末》作者钟为北京师范大学金融研究中心教授、中国金融40人论坛学术委员

对生命的体会(2009-08-11 19:44)

    前几天去江苏浙江考察了一大圈,往返几千公里,身体上了大火,回来的第二天就感觉自己病了,并且一天比一天严重。

    八年没有因病打针了。

    今天下午浑身冷汗不断,一点力气也没有,所有的骨头都在痛,本来想和往常一样扛过去,但实在没办法,太受罪,还是决定去诊所打了两瓶点滴。

    打了近两个小时的点滴,躺在洁白的病床上,房间里特别安静。本来可以舒舒服服迷糊一觉,但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思绪万千,想了很多:

    是不是从今以后就要经常这样打点滴了?

    是不是有一天到了生命的尽头也会是这样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并且眼前一个亲人也没有?

    。。。。。。

    反复地问自己,每天这么忙,这么累,到底是为了啥?

    为了吃饭?那吃饭又是为了啥?

    为了别人?那别人是为了谁?

    要么就是为了累出病来早死?

    思来想去怎么也理不出头绪。

    不过有一个体会我给出的答案应该是千真万确的,那就是:人的一生倾其所有,唯有长在自己身上的病是自己的。

 

“三言两语”之“话”

很多听起来可笑的话,但那是实话。

冠冕堂皇的话,大都是假话,说得越动听这话越假。

越来越稀缺、越来越珍贵的东西是真话。

朋友也好、同事也好,他们说的真话无论有多么难听,多么刺耳,那都是他们把世上最珍贵、最难得的东西送给自己。

天堂里没有时间和距离。没人能证明我这说法是对还是错,但我认为是肯定的。
有句俗语叫“天义不可违”。其实违天义和不违天义都是天义。

开个新栏目,名曰“三言两语”,旨在用简短的语言记下自己的心情和平时的一些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