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08 15:50)
我在一辆从通州开往国贸的公交车上,我的前面、后面、左面还有右面都粘着陌生人。当公车行驶到通州北苑时,打开车门都成了挑战。不过,长着扑克脸的司机却仍旧敬业地打开了车门。车下面是兢兢业业的协勤大妈,她操着北京口音喊道:“大家都侧侧身,往里挤一挤。”为了配合她,我使出了浑身的劲儿,却仍被四面埋伏的陌生人粘得动弹不得。我只好用意念侧了侧身。
在半秒钟内完成这个动作之后,我就悲从中来了。我觉得自己就像一枚无所依从的面包片一样,被时间和生活的洪流裹挟着,虽然比一根羽毛重多了,但仍旧摆脱不了被动的局面。
许多个寒冷的早晨,我都忍不住用还
(2012-01-31 16:36)
面对一些人对《三重门》的质疑,韩寒的解释已经足够清楚了。但凡小时候有过爬格子经历的文学爱好者都会觉得,17岁的时候引经据典并使用一些生僻的英语单词,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但还是有一些人不断地从《三重门》里挑出句子来进行各种分析和推理论证,我不是福尔摩斯,不擅长推理演算,仅知些人情人性。但从人之常情中也能看出来:《三重门》不可能是韩寒的老爸——韩仁均写的。
《三重门》是韩寒长篇小说的处女作,如果真的是韩仁均所写,那说明韩寒没有写长篇小说的能力,如果想要成为一个作家,其文学作品必须均由其父亲韩仁均代笔。
也就是说,韩寒后来出版的长篇小说《像少年啦飞驰》、
(2012-01-14 12:42)
首先要声明的有两点:第一,作为男主持人的张绍刚完全没有风度和气度,并且在刘俐俐最初只是正常发挥的时候,故意挑刺;第二,刘俐俐的攻击性正好击中了张绍刚的弱点,让张绍刚完全沦为屏幕上的跳梁小丑。
但是对于舆论上捧刘的声音,我不敢苟同。在这个节目上,我看不到她被赞扬的那些所谓的天才、犀利、优秀的高贵品质。仍然只说两点。
第一,她一上台说出了莎士比亚的英雄双行体(Heroic
couplet),遭到了主持人和嘉宾的质疑。这其实是一个特别好的机会展现自己才华,她可以具体的讲讲什么是英雄双行体,给台上的主持人和嘉宾扫盲,比如:乔叟首创了英雄双行体,在《坎特伯雷故事集》(The
Canterbury Tales)中的大部分故事都是用英
(2011-12-19 15:53)
我的桌子上摆着一个乐扣乐扣的塑料杯,瓶盖是绿色的,里面泡着电脑族.普洱茶。除了它之外,我的桌面上还有一摞从图书馆借来的书、过期的杂志、小纸箱子、曲奇饼干、冰糖、大麦茶以及一盒利咽灵片。其实,用一个成语就可以形容我的办公桌:一片狼藉。
我是这间办公室唯一的女性,不过,如果单从办公桌的整洁度来判断性别的话,我的这张桌子应该是最后一个被划为女性的。
我的后座,是一个束马尾的男青年,他喜欢听哈狗帮的歌,此刻他的苹果电脑正响着哈狗帮的嚎叫:脱掉,脱掉。统统脱掉。
我脱掉了外套,戴上了黑色耳机。我在音乐播放器里搜寻着劲爆的歌曲,以便压倒哈狗帮的嚎叫。最后我选了野兽组合的《很快再相见》,不过,我
(2011-12-13 14:12)

我记得那天,那天我拿到了
(2011-11-29 12:49)
血,在我全身沸腾着。
心脏,随着血液的沸腾也急速跳动着。
我轻轻地咽下一口唾液,舒缓我那阵阵发紧的喉咙。
“求求你放过我吧!”
他双膝跪在我面前,眼睛睁得老大,里面盛满了惊恐。他的声音比风中的树叶颤抖得都厉害。
我把刀插在他的心脏上。他还来不及感觉到疼痛,就停止了呼吸。
我,连同周围的世界,也在这一瞬间平静了下来。
他只是一个出现在错误时间和错误地点的倒霉蛋。
我上一次出手是在56天前。
那是另一个倒霉蛋,我
(2011-11-28 11:09)
那天是星期一,北京早高峰地铁跟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依旧是车门打开,人潮伴随着一声声尖叫涌进车厢,车门关上后的片刻,会有女人用呻吟之声喊出:“别挤了!”或者“挤死我啦”!
(2011-11-12 19:32)
人人都有梦想。但不是人人都能实现梦想。人为什么不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因为实现梦想太难了,难到很多人根本没有去为实现梦想做一丁点儿努力就放弃了;难到很多人仅仅尝试一下就觉得自己根本无法完成;难到你心怀壮志地去努力实现,可却被现实打击得失望心碎,你想如果自己再幸运一点或许就实现了,但你终究还是没有坚持下去。
《转山》讲的其实就是一个实现梦想的故事。张书豪哥哥的梦想是骑行西藏,张书豪的梦想是完成死去哥哥的梦想。在完成梦想的路上,这个白嫩得从没经历过风霜的少年,一步步蜕变成了一个皮肤古铜色,内心更加古铜色的男人。
你可以说张书豪是个幸运的人,但他更是一个坚持的人,一个没有轻易放弃,也不会放弃的人。在死亡向他靠近而梦想却在遥远的彼岸之时,
(2011-10-26 22:35)

此刻的我,双脚冰凉地踩在塑料制成的蓝色拖鞋里。我动了去泡脚的念头,但又不想动弹。博客的音乐播放器放着的是伍佰的《一点点》,我突然就动了一点点写字的念头。
距离上次写博客发梦话有多久了?我早已不记得。显然,这是因为时间久远造成的非创伤性失忆。我记得的是,当我博客点击率少得可怜时,我就越发写得少了。按理说,一个愿意写字,一个愿意表达自己隐秘感情的人是不会在乎这些虚无的点击率的,唯一值得她在意的是,她有没有表达自己。可自从我想把写东西的欲望攒起来时,我就越发的不想表达自己了。生怕表达得过头,而失去了写小说的情绪。
(2011-10-10 20: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