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拿着一个小本子在我眼前晃啊晃,说:'妈妈我写日记了.你可别看哦!''哦.'我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说完她就做作业,数学,语文,英语.做完后就对着我边说边笑边比划学校里的趣事.她说,丁楠喊她种菜的.她说她们班种的大头菜,长势最好.老师带领同学们把小的密的拔掉,说是计划生育.而一位叫王天宝的同学却拔出了最大的一颗,还得意地炫耀.遭到同学的BS后说再种回去,可是头已经断了.她说她们吃过自己种出来豌豆,一人一碗.
她说出黑板报的时候.暄暄,曼曼和璐璐,每个人都提供了自己的笔或颜料.但丁楠她说自己是领导,指挥就行.然后丁楠看着画说:'暄看不出你很有画画的天赋嘛!对曼说你画得真恶心.'气得曼拿着画笔走人了.没办法丁楠只能拿出自己的笔.暄对老师说换个角色,我做老师你做学生,老师说好的,暄说,陈同学,你去位置上坐好......陈同学你很不乖,现在罚你当老师,我做学生!.....(说了很多可我记不起来了,天.难道年纪大了真的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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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陈老师电话的时候已经是12点15分了.那时正往汤匙里放了一些饭啊肉啊往暄的嘴里塞,她一边兴奋地说着,真幸福呀!睡觉睡到自然醒,吃饭还有老妈喂.当我告诉她明天要复课的消息时,她就倒在了沙发上,说不吃饭了.我的笑脸和她的沮丧成了强烈对比.她问我,你咋那么开心?我说听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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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周日就接到陈老师的电话,说孩子可能要回家,俺刚迈出后脚去瑜伽的路上,本是轻快的心也就忐忑起来.
周二上午去接的暄暄,想在家要整整呆上一星期,就跑向书店,捧回几本菜谱.一路上看着每道菜都是那么诱人,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这几天的早餐:豆浆,或牛奶.各种馒头,巧克力包,奶黄包,刺猬包,仙桃包,菜包,黄金糕,白的黄的红的黑的甜的咸的,色泽艳丽,美味可口.第一天中午鲳鱼粉丝汤,黄瓜牛肉,西红柿炒蛋.吃好中饭,太阳正好,俺洗碗,晒被,她准备好吊瓜子,核桃肉,小糕点,两个人就在阳台上晒太阳翻书.那娃说最好下星期还不用上学.
(二)
一 锦衣
秋水伊人
11:35:39
在?
秋水伊人 11:35:42
饭吃了吧
秋水伊人 11:36:29
昨晚女儿空时看了会林有财的锦衣,被他书中的内容给逗乐了,他写得太有意思了
秋水伊人 11:38:03
晚上让她睡也不睡说再看会儿,到睡觉时还哈哈大笑,今早一起来还把昨晚书中看到的有趣地方复述给我听。这不,她说中午要回家看锦衣去,说看了他的书其他再好看的书她都不愿看了,有意思
秋水伊人 11:38:31
她说还想买两本送给她的好朋友
秋水伊人 11:39:22
昨晚我跟着她也看了一会,确实挺逗人乐的,这个林总还真有才。
秋水伊人 11:40:16
他的书一出估计他的粉丝肯定会增加不少
昨晚算是早早睡了吧,最近一天要睡十个小时以上,三毛说热胀冷缩,最近她发现自己苗条了.而我是热也胀冷也胀.
昨晚两个号码选了一个给妞妞发过去,没多久就回了.开心啊!感觉真准.
中午收到勇敢的心短信,问冬天老年人盖要几斤才保暖.然后要了四床6斤的蚕丝被,前三个月才给他寄了六床.最近三斤的是太薄了,盖蚕丝被的同学注意了,冬天上面得再压一床另外的.否则太轻柔,不保暖.
中午看了新闻,一是,奥巴马和胡的讲话.二是,南京长江大桥堵得厉害,公交车上有一个妇女憋得慌去了附近超市小解回来后那车还一动未动.看来看去,那位妇女不像大傻麦.三是,山西有个土山崩了,四户人家23口人全没有生还.关了电视蒙头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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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冷,冷到我直想钻入装满开水的木桶里.让水把我遮得严严,不留一点缝隙.如果觉得憋屈那就在鼻孔里塞两根吸管.
今天太湿,湿到我就是迈不开脚步去二百米外的澡堂子里泡上一会,蒸上一回.
打开空调,那风对着我的脸吹,吹得我干干,闷闷烦烦郁郁.听清水的雪人和好久不见,差点又让我崩溃.这么恶劣的天气怎么能听这样的音乐.太折磨人了.
我想逃到床上去,可又觉得好像有啥没放下.
寂寞扑面而来.我想起了在异乡的妞妞,如此的夜晚她可好?发一条短信居然看到有两个号码,凭感觉发一个吧,能不能收到那不关我的事
星期四是这里的孩子期中考试时间.阳阳是四年级的学生和暄同级.她嘴里念着:今天星期四,期中大考试,考了四十四,回家看电视,被老师骂了个半死.我觉得现在的学生太有才了.老师听到应该要让同学们即兴来打油.那会很有趣的.
暄考试前说语文要考100分.她越是自我感觉良好我越觉得她考不好.但也因为她能有自信还是觉得开心.今天成绩全出来了,比我想像中要差很多.知道成绩的那一刹是着急的.我在想应该要选择怎样的态度和方法来对待她.不说吧,她可能当成没事发生,怕不能引起重视.说她吧,打从心底里真不希望严厉对她.
嘴上说更要注重孩子的内心,希望孩子能快乐能开朗地成长.也知道现在的教育是畸形的,更知道财富地位和幸福不是成正比的,何况是一些所谓的名校所谓的分数.但还是会为听到成绩的好坏影响心情.想着自己的表里不一,不免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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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老早老早就想更新的.可惜群里的聊天总是影响着我.胖子,混混,和冲们一直在聊啊聊,害得我看啊看,笑啊笑啊,真是讨厌.
我觉得我真是个快乐的人.冲给我发了短信,说:'钩沙沙,段南京写得真好!'我就很开心!那娃我想过不理她的,我气她我恼她,但是看到她的短信我就乐了,看到她心情低落我又跟着愁了.所以还是认了心吧.
昨天弟弟来,并带来了大头的一大箱鱼.那鱼特别得新鲜,说现在是吃带鱼的季节.亚亚告诉我,大头对她说,F好像瘦了得给她补胖点.上帝啊!
温州的光光说周五要来我这里过生日,鼓动舟山的那帮同学一起来.能不能成行,俺就不知了.反正她们那么热心有心我是开心的.
妈妈跟着弟弟回去了.偌大的房子今天只剩下我一个人.风声雨声和雷声,特别适合拧亮床头灯,蜷在被子里,就着暖暖黄黄的灯光,一页一页地翻着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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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来去才三天,可想而知有多么的匆匆。到家嗓子已疼,又怕感染上啥猪啊感啊,可又不能不去,怕他们砍了我.
每次和冲睡总会聊天,躺也聊,起也聊,咋就那么多话呢?说静会去,我还真不信,太远了.飞机误了四个小时。一直骂着她疯婆子疯婆子.可内心深处却全是亲切和感动.来去就那么两天,花费几千元不说,路上消耗的体力精力也不是一般人所能下定决心的.到的时候已是凌晨一点多.我和冲,段在房间聊天,男银们去楼下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