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音乐声再一次响起,这夜里的一切事物,变得宁静,详和。
草枝酣睡,夏虫沉醉。
眼角的泪痕,眉间的哀愁,以及那无数次辗转难眠的纠缠,随着夏的炙热在晚风中渐渐消散。
一切重新回归本真,记忆里那个白色长裙飘飘的女子,踩着绵软的细砂,带着莲般的心事,默然浅笑,在海风中缓缓前行。
此去经年,何曾管它岁月如何苍老。
音乐是可以疗伤的。如若不然,这无数个孤独而又漫长的夜,怎会变得如此饱满而又忧伤。
宝贝的天空〈十六〉-- 劫(2009-07-05 19:43)
宝贝无论如何再也不肯穿那件我帮他买的漂亮衣衫。
我感到诧异,却问不出原因。
记得上次上学前,他穿着新衣服在镜子前晃来晃去,沾沾自喜地做鬼脸,显而易见,他是非常喜欢这件衣服的。
这就更让我感到奇怪。
经过我再三的威逼利诱,他总算道出原委。
原来穿新衣服那天,他和小伙伴在街口路过,正好遇到三个高中生模样的青少年。
六月的雨,恋恋不舍,拖着尾巴,滴滴答答。
七月的阳光,哪管其它,悄然而至。
在清晨七点半,繁华的街口,湿滑的路面,车水马龙,以及暗自氤氲而来的热浪。
七月,一路向我逼近,这冰封的心,恐慌,颤栗,怕尚未燃烧,已彻底融化。
还有多少人,多少事,擦肩,重叠,在这经久不绝的十字路口。
一个转身,恶作剧般的大笑,灼热,无情,孑然离去。
这场雨并没有如期而至。
它们错失了,一场风云际会的盛宴。
天空一下子变得很安静,没有风,没有星星,也没有歌声。
所有的事物,都变得沉默。等待、倾听。
关上一盏灯,能否推开一扇门。
还有谁的眸子,唤醒风儿,翻开那些难以启齿的誓言,将逐渐淡漫的过往,重读一遍。
红颜易逝,岁月飘渺,还有什么歌,能尽诉这心底挥之不去的苍
最难风雨故人来(2009-06-21 12:09)
犹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杏色的长发高挽在脑后,简约的白色T恤,黑色九分裤,瘦削的脚踝,人字拖鞋。
她猫下腰钻进车里坐在我旁边,精致的侧面,白晰的耳垂,脖子。
她美得让人无法靠近。
她是个传奇性的女子,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却又有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她显然是过惯了来自上流社会的生活,挥金如土。
自从回到故乡后,她不太
有些痼疾尚难察觉,便已沉疴。
歌声竟是这般销魂,沉溺,包围。
夜,很温暖,在那么多突兀的张望之后,面对冰冷的屏幕,尚留夏的余温。
纷乱的心情,一面冷离,一面善感,浮躁不堪。
努力让自已看起来是个温润的女子,偶露欢颜,摒弃那些神伤的过往,拔掉一根根的刺,残忍的,竟是镜子里另一个她在笑。
那个她,是我么?
只有在这沉
邻居回乡下,采回满竹篮的栀子花,洁白的花瓣,翠绿的叶子,尚带着露珠,让人爱不释手。
他说,知道你喜欢栀子花,特地清晨回去采摘的,省得任它开在寂寥的院落,无人惜赏,随风雨凋零。
接过大捧的花,心中自是欢喜的紧。如此明艳,清纯,真不知怎生待它才好。
撷一朵,放在书面,枕边,风吹窗帘,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柔美的花香,挑了一朵最小的,别在发际,直接连香水都省去。
天生就喜欢白色的花瓣,栀子花当然是最爱的一种,清新淡雅而不娇媚,高贵出尘却不冷漠,冰清玉洁,就像邻家少女,楚楚动人,无法让人舍去怜爱。
并非所有的美都无需修饰。
当我踏进这家洗头吧的时候,一楼已坐无虚席,负责接待的男孩子文质彬彬的带我上到二楼,窗外的阳光很大,落地玻璃的反光使空气中有些分外洁静的味道。
同一楼的喧哗相比,二楼倒是显得空旷,人也不多。入口处是一排躺式洗头床,顾客是一位中年妇女,长长的卷发满是泡沫,正在用粗大的嗓门接听电话。而旁边的洗头生则满手泡沫站在一旁,等她接听电话。她在接听电话的同时,见我从楼梯口处进来,上下打量着我,尔后,转过头去继续讲话。
一旁的洗头生则满脸腼腆,同帮我洗头的服务生打了一个招呼,然后有些不自然的站在那里,之前没有见过他,想必是刚调来不久的学徒。
.这家店就在小区的门口,方便洗头,所以隔三岔五的光顾。
店门口有棵槐树,树下经常有坐在摩托车上的男孩,三三两两,染着黄色紫色的头发,露出纹身,打扮时尚,偶见留着胡茬的型男,或手指夹着烟漫不经心的聊着天。
不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每次路过,彼此均会露出善意的微笑点头致意,应该是店里常客的原故吧。
曼都是一间还算出名的发型中心,位于小区的这家店是分店,因为地理位置人口密集竞争少的原故,生意一些很好。每逢礼拜周末节假日,洗头的人都得排队。
店面清一色的男孩,穿着统一的黑红色工装,经常有新鲜面孔调动,
宝贝的天空<十五>--幸福摩天轮(2009-05-21 20:02)
他的阳刚初具雏形。
一个八岁的孩子,手里拿着三国的王牌,从曹操到孙权,诸葛亮到周瑜,刘备,项羽,张飞等对他来说耳熟能详。
他喜欢战车,变形金刚,飞龙在天,甚至我都不会玩的一些游戏。
他满头大汗,无忧欢笑,脚踩滑轮从我身边飞驰而过,忽尔,眨眼功夫,又赫然立于眼前,我看他迅速敏捷的动作,总是胆战心惊,却又无法让他安静下来。
他是快乐的,他大口大口的吃东西,有时还闭上眼晴作享受状,味道好极了。我就坐在他的对面看着,满足的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