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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1、第一步:变小

 

我爱着你

所以和你一起跑,一起笑

一起变小

 

 

三门行(照片)(2009-11-11 10:47)

蒋总走在前,我走在后,突然全平对我们说:不许动。我们没举手,倒是向他微笑了下。结果,一路上,他老是对人说:不许动……

洞穴内有戏台,戏台边有毛主席语录,毛主席无所不在啊……

三门行(照片)(2009-11-11 10:20)

我们的“荣鲁迅”、“荣十佳”……(这些都是我们诗友为她取的雅号)

荣老师说:梅的气质极好。我说:嗯 嗯 ,是的,由内而外

三门的老师们和我们

   发现自己的笔名总是没用的。从那禾到果如。编辑最后用的仍是钱利娜……或许这个真名有邻家之女的那种感觉?

   王大方叫我用菲菲,大方取的名字总是好的,但因感觉像只声色之猫,只能弃之不用。据他说,利娜真名取得极好,可以衣食无忧,有发达之意。他又说,你鼻子也不错,会财源滚滚。可惜我连自己买的基金是哪几个,都忘记,只能记得穿过的衣服,说过的话语,受过的一次伤,爱过的一条狗。

 

山花奖颁奖典礼结束后的这几天

 

可能是太累了,宝贝的几声咳嗽传到我身上,就变成了40度高烧,成为我近来疲劳的惩罚。

退烧药从鼻子里直接滴进去,刚滴入的那两分钟里,如经炼狱,几乎感觉七窍皆损,药好像要从耳膜破门而出。而我被家里人抓着,只能像孩子一样挣扎。

虽然天天下班吊盐水,但最后只请了半天假,山花奖好像必须等我在最后一天写完最后一份材料。这最后一份是新闻通稿,由此可见,记者明显比我要幸福得多。关键时刻,我先倒了下来。坐在开元名都七楼的某个房间里,接着会务的电话,同时发着烧。手里的票都没送出去,因为自己糊涂又悲观地害着病。

活动结束后,病也渐渐好了。但这两天,总觉得肉身的脆弱性。这些年,多少写作者裹着精神上的疾痛,依然笑着生活,朝向明天;但身体的某一部位一旦得了病,有再强的内驱力,马达也是转不动了。

幸好马达会后不几天就恢复正常。昨日与荣荣老师一行去了三门,来到蛇蟠岛

我是从网上搜到的。没拿到纸刊,四处打听,也无人订了此刊。唉……

《第二天早晨》发表于《星星诗刊》2009年9期目录:

重点关注:

纸梯子(十首) 西 叶
写诗与我的心不在焉(创作淡) 西 叶
那轻,那音乐般的诗 熊 焱

2009中国·星星大学生诗歌夏令营专辑

丛治辰的诗(四首) 丛治辰
易翔的诗(六首) 易 翔
海容的诗(七首) 海 容
陈陈的诗(四首) 陈 陈
安乔子的诗(四首) 安乔子
书同的诗(六首) 书 同
林宗龙的诗(六首) 林宗龙
忧兰子的诗(三首) 忧兰子
曾兴的诗(五首) 曾 兴
尧晚的诗(五首) 尧 晚
羌人六的诗(六首) 羌人六
顾不白的诗(三首) 顾不白
柯金寿的诗(三首) 柯金寿
安静的诗(四首) 安 静
何煜婷的诗(二首) 何煜婷
走在诗意的路上 杨清发

青年诗人二十家

低飞(组诗) 王 屿
纸上的旅途(组诗) 李满强
被时光照亮的事物(组诗) 杨建虎

我们的相似性(2009-10-22 19:26)

这几天的感想:虽然诗歌是个屁,但是我还是要写,一直写到老。

 

我们的相似性

1

和所有的你站在一起

门一再被打开

却迟迟不肯进去

 

秋风裹起她冰冷的长袍

老人们像清道夫

捡起凋零的碎片

与一个孩子

交换体内的孤独

 

有谁能始终扳算着指头

企图说出他的透明

 

2

醒了,我们是一只候鸟

在反复迁徙中

变成“非我”

这似乎更接近于我们本身

 

 

睡了,我们成为无尽雨滴

像受伤的真诚

落入人间

落入所有曲折的江河

 

漫天江河,像哀恸的缟素

由柔肠化成

如此浩大

却陷入安静的隐忍

 

当一切沦落为经验

我们也不可能成为先知

 

只能让神抚摸我们静默的身体

让我们更加静默

只能让神用更多的阴影

抚摸我们的眼睛

让我们止住泪水

 

那些过往

昭示着一切花开

但只

回旋曲(2009-10-22 02:45)

回旋曲

(一)爱,减轻苦难?

我爱着你

你的好。好里的毒

毒里的光

 

  • 2006年诗歌研讨会的回顾

    独特一直是我的追求。这是我认为最珍贵的文学品质。三年来,我一直记着那些批评,希望能把自己诗歌的内核放大。我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做到。

   在迎接明年的出版计划时,我重新做了个回顾。

参加研讨会时,我的小阳阳刚刚满月。我收获了《离开》,也收获了一个像天使一样的孩子。

 

林莽(诗刊社编辑部主任)

   钱利娜的诗,是以其女性视角审视个人生命的一种冷峻的火焰。 

吴思敬(首师大教授,博导、诗探索主编、著名诗歌评论家
   读了钱利娜的诗,令人震撼。她

消逝的村庄

果如(钱利娜)

 

一条河,自西向东,把她一分为二。因此,一座桥,联结两岸人间烟火。二百户人家几十个姓氏,相对而居。多年后,我正是从这条河的走向,重新认出了她,此时的她正在拆迁,一半已被推土机擦去,没过多久,新的房子将会取代她柔肠百结的历史,从一片废墟里重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