요정시대 돌아갈 거예요! 여러분 Fighting! 시간이 없어요!
有个姐姐的文字写得相当的精辟(2009-08-26 12:00)
比如:“是的,最艰难的道路,其实是通向自己的道路。”
比如:“年轻当然值得是一种状态,在这种状态里,大家都特别不要脸不顾死活地开心着,笑得恨不得嘴巴要裂开,至于喝可乐还是喝红酒,演唱会在vip区还是最后一排,完全都不重要,心里天天想着,太阳真他妈好,寒冷也好因为可以秀最爱的围巾,一起唱歌的时候无论如何都停不下来。”
比如:“直到有一天,你清楚的意识到,有一阵龙卷风,把这个状态刮到许多光年之外,或者进入了琥珀,我靠,那时就真的……”
那个姐姐让我们更看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第一次看见东方人头发染成柠檬黄的颜色,是10岁的时候。
只是那样静静的盯着电视里的大姐姐,
看着她声嘶力竭的在舞台边缘呼喊,听着她用小小的身躯爆发的浑厚歌唱,
只是那样静静的被感动……
那时并不理解,为什么要变成那么黄的颜色,我们都是乌黑亮丽的东方人啊。
后来又看见,喜欢的歌手染了柠檬发色,
唱着没理解过来的电音,忘记微笑,静静的站在面前。
却忘记了不理解这件事。
东方人,西方人,染成漂亮的柠檬黄,
站在险峻炙热的赤色沙土的山巅,依偎在艳丽通红的苹果旁,
只要是用心呈现的,并没有什么另类,只是很感动,很纯粹,
活着就是在燃烧的味道,焦土般的尽力展现着。
或有一丝羡慕,或有一丝抽离的痛苦……
不用带妆,来不及完整酷酷的装扮。
同样的声音,同样的节奏,如“1”一般稳定,却暗潮汹涌。
划破宁静,却安祥得像冬日的阳光。
不知是清晨带来了安慰,还是安慰稳定了清晨。
没有悲伤,就就算悲伤曾莫名其妙的袭来。
听得到呼吸,听得到草在跳舞的旋律,听得到昨日刚刚褪去的喧嚣。
能感觉到风和皮肤的纠缠,就无论如何都能感觉到你的温暖。
于是,我们总是一瞬间静静的站在那里,面对梦想,会心推出……
我在梦里一直完整拥有有一种超能力,别惊讶,确实只有一种。我知道我给你讲过很多超能力的事情,而且,两个手都有红绳子,而且,连星座都详细的知道到海王星星座。我知道你肯定认为我是妖精或者巫婆。
但是我确实对超能力只存在一种奢望,那就是飞!我曾经无数次的梦见我是飞下楼梯的,对这项能力我的感觉最深刻的是掌握得并不好,要不停的练习才能成功的控制上下的幅度。我曾经到看地面像看自己画的平面图一样,几次想看到航拍的程度,但总怕自己下不来没上去。飞得并不快,不到瞬间转移的程度,绝对不是任意门的效率,我想顶天就是竹蜻蜓的速度,动力控制很难,超重和失重感觉很明显,但是感觉很爽,风很大。
这不是我的幻想,只是完全自然生成的事情,我也不想用幻想去束缚它,能飞的晚上享受一下就好了。
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只是早上又做了不切实际的梦,又不切实际的幻想着某个邂逅,又一次面对一片海无声无息的又退潮下去……
快要不是喜悦了,因为梦里面和现实一样,一样看不见你温柔的眼睛。
舞台,那所有人都向往着的打满聚光灯的地方!
演出,那凝聚所有最完美的精华的片段……
观众,那无不为之动容的狂热面孔!
我想,那并不是所有人追求的全部……
站在舞台上,其实是什么也看不到的,聚光灯牢牢的打在自己身上,眼前四面八方的光线发散过来,所以所有的视线只不过是仅白色一片而已。伴奏怎么听都很慢,不会紧张,如果有哪里痛也会像打了麻醉剂一般瞬时间完全停止下来;时间被轻轻的按了慢速键,看见的听到的只有一半的声音、一半的影像。动作和歌声并没有很激动,没有发挥的最好,只不过是平时某一次练习的样子,仿佛有个声音说:“嘿,要不要再打开点?音乐怎么那么慢,真想走过去叫后台的人重来一下!”那不是从容,只是随风飘起来的习惯,动作轻轻的切断光束,完全顿感。
可站在舞台下看到的却正好相反,刚好微笑的表演的脸,显得相当镇定的表演,霸道震慑的舞台,那作为表演者完全没法比拟的全身通电般的颤抖!激动着向往着色彩斑斓的上面,聚光灯打在任何地方,彩虹
每一年今天都是产出好文章的日子,可惜应该要看到的人,似乎永远也看不到。但是,我无论如何都还要说:亲爱的朋友,生日快乐。
用过很多华丽的文字,很多特别的文章形式来表达思念,却远不及梦里面来的美丽,梦里面我们悄悄的住在天堂,偷来天使的福气,微笑的看着彼此。很多年分开的时光居然冲不淡那份真挚的默契,连梦里都舍不得放开那悲伤的,相牵的手。
我还是一样的害怕,我们不能相聚的事实。
12年前的今天,有666个小星星飞到你的世界里,你要是还带在身边,我想问问她们有没有代替我来好好的守护你?如果她们已经散落天涯,相信已经流落到我们存在过的每个地方,她们会不会都看着我们,像流星滑落的牵绊?再一个12年过去的时候,你会不会不再记得我的样子,但是却总是到我的梦里做客。我大概也不会在意是否存在于你心里的角落,只是感恩你时不时陪伴我安眠。可如此,就足够美好吗?
我不骗你,我很贪心,我很想见你!我想像依偎我亲
能做80年代的人是幸福的,比如我们知道相声。我们认识侯宝林,了解马季。我们还能学着马三立爷爷:“这倒霉孩子!”半夜能听着刘宝瑞的单口故事睡着。热水里面养活鱼也不一定觉得稀奇,或者北京话说得倍儿顺溜之类的。您说有一天关公要真的对上秦琼又会是怎么样的场面?您说有一天我们又无聊到用英语对对子该有多囧?能享受相声的快乐,果真是一件相当惬意的事情。
刘海太厚,视线也就不一样了。
有一天,被浮游说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也不错,自满起来,走出去的时候,却突然觉得外面的世界没有变,却生硬了,大同小异的脸孔下面,是看似进步了的,几乎僵硬了的新潮。
我还是厌倦这种一定要适应的适应。
或许是熟悉的人太优秀了,总是不断的看到,他们的可爱和忧伤,他们总是越来越温柔的看着突然活泼大方起来的我,越来越忧伤,忧伤到突然有一些瞬间,泪珠就要滑落了,也只能微笑起来。
于是,我总是时不时才出现,时不时的表现得很谨慎的,可爱的,懂事的呆在他们的身旁。于是,我不愿意总是见到他们,怕自己没有力量,反而成为负担。
有一些视线,总是静止在某一处,就像盖住了刘海一样,失去光亮,却猛烈的集中起来,我不许知道我这样写,是不是像刻意的文字游戏,因为视线的诡异,于是语言也就那样的瑰丽。其实,也许不是这样,我只是想形容一下那种有心无力的感受。
当视线渐渐的集中起来,就会慢慢的发现,孤独袭来。慢慢的感叹那种眼睛看不到的陪伴,无论,他们是否忧伤,都有人陪伴,那些陪伴的人儿,或许,被我们带着太多挑剔的视线包裹,可我却不愿意揭穿,那种可能不能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