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冲泡了最后剩下的耶加雪菲,刚好一杯的粉量。耶加雪菲每天都在用它诡异的香气冲击着我的自制力。我们专业认识实习,去了马尾的中钢公司和造船厂,走过炼炉和推送着烧得红热的钢材的传送带,还有造船现场的巨大塔吊,各种敲敲打打。这确实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德高望重的黄老先生,据说是我们学校里我们所在专业的创建人。年纪大了,非常啰嗦。在车上和我们说个不停,关于考研,船政文化等等云云。即使是一再重复的内容,他还是不知疲倦地说着。似乎只要有人和他说话就好。这让我感到人的孤独就如同一个固有属性,不论你是谁,做什么,求什么,直到老,直到死,它始终都在。大家在车上并没有太多很high的话说,我想这无非是两种
下火车的第一站,南京大学。
明天的这时候,我在等去南京的列车。
昨天去爸爸同学的亲戚在解放大桥桥头青年会馆里开的咖啡店喝咖啡。一家刚刚起步的咖啡店。感觉聚会的喧闹不应属于咖啡店。有人用勺子喝拿铁,有人说要在店里安装电视。看过店里的各种设备后,我点了一杯espresso一饮而尽。很苦,却没有感觉什么特别的回味。再闻闻杯底残留的气味,觉得怎么有点像新加坡印尼产的速溶咖啡的那种酱油味。倒出桌上烘焙好的咖啡豆放入口中咀嚼,感觉烘焙确实激发了咖啡的香气。作为一粒生豆,或许不会预料自己有如此潜力。
有人带了他的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儿,简约大方的打扮略显成熟,神色高傲。看得出,是家庭优越的小姐,学的应该是管理类专业,和她的很多同学一样,经济宽裕,家里有背景,极少发觉生活和学业的负担。对在场某些人的喧哗拱趴面露不屑。当我和对面的阿姨说起关于咖啡的事,她连忙乘机打岔:星巴克的咖啡大杯多少元,中杯多少元,小杯多少元。呵呵。我指着自己喝完espresso的杯子说,星巴克这样的一杯15块。
之后我点了一杯和大家一样的拿铁,喝的时候似乎发觉咖啡师忘了我吩咐他加的榛子糖水。喝espresso的刺激感觉回想起来还是让我想到下次还要去点。这让我想
早上游泳回来以后一直觉得冷,大概是起得太迟什么都没吃就走的缘故。此刻积云游走堆叠,虽然仍有34℃,可还是只开一台风扇。
昨天独自逛南后街。日本艺妓人偶让我想起川端康成的《古都》里设计纺织挑选和服腰带的种种情事。以及那个缓慢素淡的年代。慢慢走到星巴克,用上次星冰乐party的奖券换了一杯可可脆片星冰乐,买了三支装的意式烘焙VIA,然后一边喝一边和一个以前见过几次的伙伴在陈列咖啡豆的柜前听她介绍,一边询问。她还记得我曾经来这里问过门店活动的事。酸度明显的咖啡豆适合做冰咖啡,因为可以激发甜的味觉。门店提供磨咖啡豆的服务。我没有看到磨好的咖啡豆,一个是因为不同的咖啡机需要的咖啡粉的粗细不同,再就是为保鲜的缘故。见过多次的压滤式咖啡壶。拿一本《城市画报》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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