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给你一个机会试一试第一次办事
崔健的歌词。
拜冯唐所赐看到这样一句话,他们早已过了十八岁的年纪了。
可我还年轻,我还愿意相信这种从体内一蹴而就的原始力量。
枪枪问我对将来的打算,我委婉地表达了自己要死盯一个位置的想法。
我说,其实我挺任性的,我认准了自己的目标,就摈弃了其他任何可能。
枪枪回答,有多少人第一份工作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呢?
他是过来人,让我发热的头脑瞬间冷却下来。
可他接着说,我当初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干摄影的。
对了,枪枪同志,就是这样了,生命的轨迹,有时就是这么奇妙。
感兴趣跟喜欢,喜欢跟热爱,终究有区别。
尤其是我看到那么多前辈,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深谙打拼之道,却依然坚持着最初的理想。
这更让我相信,所谓的屈服跟妥协都只是bullshit而已,那是失去勇气的托辞罢了。
去拍左小祖咒,被他的工作室震到了。
我怀疑那里是一个废弃的公园,有很大的湖,湖心有亭子和拱桥。
他的工作室其实是一个白色的大别墅。
那天下午有很好的阳光,透过窗子射进来,我可以一眼看到屋外的杨柳和湖水,这里真的是个世外桃源。
11月7号的首体并不如我想象中的那般人满为患。
也许最近陈老师的北京演唱会实在频繁。
她的歌我实在不会几首,我旁边的一个女生很high,基本每首歌都在跟唱,且歌词分毫不差。
我不由地想起苏打绿前些日子刚在工体演出。
李皆乐在她的blog里写,她在苏打绿的演唱会现场很是不开心,因为在同一时间,范晓萱也在北展开唱。
苏打绿的每首歌都引来现场合唱,可她却都不熟悉,她想如果自己当时在听范晓萱的话,她的每首歌她都会唱。
感同身受,我对小川菜说,这要是苏打绿的演唱会的话,他们的每首歌我都能跟唱。
可陈绮贞起码还是养眼的,她的行头真是深得我心啊。
第一套是亮片背心配泡泡白纱
“皮肤有一种五彩缤纷的温馨。”这是《情人》原著里我最喜爱的一句。我想只有深切体验过其中玄妙的人,才写得出如此质感。
午后,越南潮湿闷热的街头,阳光充裕。而两人在始终不见天日的昏暗小屋里,翻腾、喘息、大汗淋漓。男人的皮肤油亮而敦实,如同一件质地良好针脚缜密的织物,随着身体的律动呈现出迷人的姿态。
每当看到这个画面,我就想起杜拉斯关于皮肤的形容。
我再未看过Jane
March在其他电影中出现,这种少女最适合惊鸿一瞥的现身,然后永远沉寂,把最动人的瞬间留给世人。还有一位是当年饰演Lolita
每个人心里一亩一亩田
每个人心里一个一个梦
一颗呀一颗种子是我心里的一亩田
用它来种什么用它来种什么
种桃种李种春风
开尽梨花春又来
那是我心里一亩一亩田
那是我心里一个不醒的梦
没有任何人能讲述三毛,只有她自己可以。
很久以来,我都没有仔细端详过爷爷奶奶的样貌。
这次我边跟他们聊天边随手拍下一些照片,我认真地盯着他们满是皱纹的脸和已经不再清澈的眼神。
我甚至研究了奶奶的眼睫毛。
老爷子很喜欢坐在这张沙发上,腿伸的长长,或把其中一条搭在沙发扶手上,不说话,只是靠着。
谈话间,他会猛然插上一句:美国现在很不安全啦。
我和奶奶正在聊家常,听到他的话总要反
回家途中,我突然开始想念奶奶的独家点心饺子。
毫无缘由,只是福至心灵般地,念起。
这种饺子奶奶只会在春节时做,因为过程实在繁琐。
我是3号晚上到的,今天中午给爷爷奶奶打电话。
我下午去看你们吧。
你明天再来嘛,我在给你做那个饺子。你明天来拿啊。
我微微地愣了一下。
奶奶接着说,我在擀芝麻馅儿呢。
撂下电话,我又晃神。
这种奇妙的体验,我应该称它作什么呢?
他们毫不费力地,或许,全然无知地,迎向我稍纵即逝的一个念头。
火车上,我的心思,只是那么小小的动了一下。
之后我抛下了它,却被他们接住。
家人,这就是家人吧。
我不是旅行癖,但我愿意为在路上的一些瞬间心动。
透过车窗去看这样的天空,和躺在它下面的城市,多么美好。
即使用镜头捕捉到当下一刻,我还是无法再度呈现彼时天空的色彩,云朵的层次,和灰暗中泛出的车灯若隐若现的光。
我真想从火车上跳下去,只为好好地,好好地去感受突如其来的惊喜。
原来,我还是停下,我还是会屏住呼吸,我还是会为这样的画面,疯狂。
最近看了很多很多电影,托宝丁同学的福,总在豆瓣的状态里引诱我。
非常cult的一部是May,中文名翻作《五月魔女》,囧。
其实是很荒凉很脆弱的一个故事,我真喜欢Angela Bettis那个小妖精范儿。
电影结尾处那段缝制真人娃娃的桥段够劲爆,我还是不要把细节写出来了。
写到这里才发现我原先要把《心动》排在第一个讲的,这真是个好片子。
我第一次看还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吧,由于海报过于香艳导致我以为这是含有较多不健康内容的电影,于是理所当然地把它当作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