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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来天气无比炎热。郑州与北京。气温飚至40以上。
新的工作计划尘埃落定。在未来的几个月间,又要重走一遍河南,检查一些骨干基建的进度和资金使用。
不能说是不累的。
私事方面百废待举。没有人督促。于是乐得一推再推三推。
放放吧。我妈妈说过,丢掉的东西不用去找。不知道什么时候,它自己就会冒出来。
我一直将她个别几句话奉为金科玉律。但是后来想到,其实她没告诉我,如果丢掉的东西不冒出来。又该如何。
好吧。动人的故事永远没有结尾。只有愚蠢的作者才会将结局写的一目了然。毫无悬念与猜测。
这个月值得记叙的事情是。教授离开了。
我讨厌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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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光的尘埃里常常觉得无话可说。如果有一天必须要倾诉,我希望可以坐在夕阳的余晖中,躺一把缓慢摇晃的藤椅,摆钟滴答作响,某些情结与回忆。有如终南山上隐没山林的修道者。遥望世间。
第三次前往云南。
前两次没有任何的文字记叙。基本上我也很讨厌自己像观光客一样举着相机到哪里都拍拍拍。
然而这一次。还是留下了一些图片。
当然,只是一些简薄而平淡的叙述。那些最美丽的画面与情景,唯独存留在我的心里。
SIDE A:
{飞行}
5月15日的飞机。今年的飞行出乎意外的多,不断地起飞与降落。几乎每次爬升的瞬间我都会想起那首又老又土的歌,名字叫《三万英尺》。有一年,这首歌被用来追悼过我的朋友。她因着对爱情的无望结束了二十岁年轻的生命。她选择在天空中飞翔几秒,然后永远坠下。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年能有人给她多一点提示与选择,那么她的未来,会不会也如天上的五彩祥云,安宁而精彩。
旅途沉闷,近期体质欠佳,不久即出现多种不适症状。尽力埋首书籍,不想旁人洞悉我的软弱。好在不久,便看到了云,若干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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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听来另一个故事。有一个美人,在这个陌生城市的故事。
她1995年中专毕业,来到这个城市,她曾经当过小姐、售货员、保险代理,后来因男人的提携,调至银行工作。再后来,她爱上另一个已婚男人。
她以为只要自己要的不多,就有机会实现。然而那个男人,是坚定的伊斯兰教徒。
有一天她哀哀地哭诉,其实我也不过是希望他在累的时候,能来我这里,吃一碗我作的手工面。
故事戛然而止。这样的故事当然没有结局。不会有结局。
她不懂得。感情有时候只是一个人的事情。爱或不爱,都只能自行了断。
真实的故事里都没有传奇。 那些舞台上耀眼的灯光和华美的脸谱,缷下妆来,都是一段又一段平凡而五味俱全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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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常常萦绕的一句话是.乔乔终于死了.
有一点悲伤.
然而看连载小说的后遗症之一,是会被作者的一念之差从北极忽悠至南极.最终乔乔还是没有死.
'我拿起电话轻轻放到耳边,电话那头的声音非常熟悉,可是仿佛是穿越了亿万光年而来,满是空寂,她说,存一,你还好吗?如果可以,我想见你一面。我的眼泪无声的流下来,我等这个电话等了太久,以至于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来和她说话,我说,乔乔,你终于肯回来见我了。'
当然时至如今.问题早已不在于生或是死.老吗同学说的很直白:'这故事里的所有人,都将生不如死.'
还记得十几岁时因为巨大的恐惧与自责想要结束生命.可是某一天我想通了,如果连死亡都不再恐惧.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害怕.
但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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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七日。厦门的天气始终暧昧,阴晴不定。是有史以来最忙碌的一次出行,常至凌晨才能躺下。好在呆在没有情结的城市里是轻松的,可以一直保持坦然的心情,心无挂碍,故无有恐怖。
腾出一个下午找了条旧巷子轻轻的走,时间缓慢流淌,安静地使人心痛。那片断的记忆里粉衣摇曳,日光湛蓝。
青苔斑驳的邻家墙头看到莫名的植物,不起眼的黑色,层落分明,尖硬倔强,远看意有几分仿似莲花。还记得某年在云南一家小店里铁下心来找一朵银制的莲花,未果。过度渴慕的结果唯有失望。这是定理,虽然我不过期望自己可以在宗教的哲学里静下心来,心安神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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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特丽莎象个孩子一样被人放在树脂涂覆的草筐里顺水漂来,
而托马斯在床榻之岸顺手捞起了她的那一刻起。
她就已经爱上了他。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
关系网是一种使人既爱且恨的东西。正反效果与作用有如金钱。我向来生疏此道,然而身边最亲近的人,多数是最擅于此的。有这么一个间接的朋友,年长我许多,我与他并无深交,只在偶然的几次聚会上,有简短的应酬。然而昨天听到他的故事,在某几个瞬间里,触动了我,他的名字叫民。
讲故事的人是他自幼一同成长起来的发小。他们大约十个男生,在70年代一同入小学,随后一起初中,高中时分散了一些,然而又有新的成员加入。这一批人在当年是老师眼中最为头疼的对象,自小学起就躲进厕所抽烟,打架、逃课,无法无天,成绩当然是一塌糊涂。但是在三十年后的今天,这一批人,依靠自己的聪明与刻苦,俨然成了社会的中流砥柱。有从政的,有经商的,有金融名角,出入皆是名车美人,衣袂生香。他们没有缺过女人,也几乎没有人在三十岁前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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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塔常被寄托以厚望,遥望海岸,而游离于海岸,夜来半明半灭,风雨中飘摇不坠。还记得幼时被教会的第一阚对联是: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中国人最擅长文字游戏,将一个个方块字编排成不同组合,表达自己想要倾诉的,或者别人想要看到的,有意或无意。或佻达,或伤怀,或决绝,或平和。
海存在于每个人的梦想之中,日升月落,斗转星移。每日变换沙滩上的看客:沙砾、小蟹、海草、贝壳、人、或者其他动物。而海岸多少年来巍然不动,不前行,不滞后,平淡相对,亘古不变。
游戏依然继续。某夜在月色照映下纵马狂奔,抵至一处山涧,有溪流轻浅,牵马缓缓而行,在溪边掬一把清泉。也许每个人都有一个归隐江湖的梦想,逃开没完没了的人事斗争、权力角逐、声望、利益、脉络、价值,赤裸的渴望与拙劣的伎俩使人心生厌倦。下次拜托高段一点,至少有点新意可供娱乐。
多久不再考量幸福的定义。这是一个传说,或是一个笑话。
我数到第8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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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是每一年无语时刻的开端。某日我在酒精与人声的催眠下,听完了一个故事。
吴起在出走吴国后,深情执萧萧之手说。江山如画。将来有一天,我会将整幅江山交付你手。之后,他将匕首穿透她心,看她的呼吸在自己手中断送。
有些路。走上去。便不再有回头的可能。
楚淮王过世后,吴起匹马单枪前往拜祭,未及等头抬起,已经万箭穿心。在最后一刻,以往情景似断片残简在眼前急速穿流而过,他看到萧萧,平静诉说与人知:来世,我们再做夫妻,我不再做将军。我想带你,游遍天下山山水水。
这位朋友,并非讲故事的行家里手,故事断断续续,追本溯源,有些什么随江水滚滚东逝,这位朋友的签名是,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江山如画,岁月如织。某日我在汴梁夜色下看东京梦华录,一幕幕光影重叠,仿似梦境成真,时光逆转。
谁还在微雨黄昏后与人共读一阙雨霖铃。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