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师兄在读浙大法硕,他谦虚地说,现在是我师弟了!跟全日制法硕一起上班,还是颇有压力!平时讨论课,人家用的是法言法语,轮到他上台发表一通时,老师如果缺席,底下的小师弟妹会说:梁师兄,你还是下来吧,你在上面稿子念得累,我们在下面听着也累!真是难为他。
这次,他又碰上难题!从行政法角度切入讨论法医的相关问题,他找不到那个点!我就给他出了个点子,从行政控权和制衡的角度切入,探讨法医鉴定权的约束因素。说说容易,但撰写的过程会是比较折磨人的。
回来途中,接老朱电话,辖区有一起非正常死亡,需要看一下。我就笑骂:你这家伙,过分,技术出身,这种现场自己处理不就得了!说归说,非正常死亡还真需要慎重对待。
本来是jj值班,但她手头还有三起需要处理,我就主动请缨,毕竟,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场。现场,小宾馆房间,八平方米左右,一张床,一张茶几,一个竖立的衣架,还有他,全身赤裸俯卧在被子下,简单到让人无从下手。
小宾馆老板反馈:昨天十七时许,他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