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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与诗歌(2009-07-09 09:36)

   翻起很多年前的采风笔记,看自己熟悉的字,有些怀念从前的日子。

   “巫峡巫山杨柳多,朝云暮雨远相和,因想阳台无限事,为君回唱竹枝歌。”

   这是刘禹锡当年在三峡边写的一首诗,后来说明竹枝词的来历的时候,多用到它。

   中国古代的民歌中,被文人选出来,加以培植,而成为雅俗共赏的一种诗体,成功的只有竹枝词。其他的如“纥那曲”、杨柳枝等,都消失了。

 

   这首诗里暗含的“巫山云雨”和“阳台”两个典故,有点意思。

 

花溪故事(三)(2009-07-04 23:23)

   很多人写作,喜欢拉一个名人垫背,一是表明自己牛逼,二是即便干了点什么不光彩的事情,都有名人罩着,比较保险。

   用贵州话讲,去一个地方耍得开的话,要有人“烹倒起”。

   我去贵阳烹着玩的人,除了黄颖和定川之外,禄跻是不可回避的。

   如今的阳明祠有些苍凉肃穆。

   禄跻住在东山脚下,距离他的住所不远,是阳明祠,王阳明老师就是在这里悟出了“圣人

花溪故事(二)(2009-07-04 17:44)

   雨季去贵州,山里吃的太多了,有各种李子桃子,还有蘑菇野菌,当然我最喜欢的是杨梅。 

   作家麦家说过,“一个有为人的人生总是在无奈和痴迷交加中度过的,有人想不痴迷又有所为,并且已经找到了各种聪明的途径,说真的,我一点也不羡慕....在我看来,这些聪明的价值不见得比弱智高,甚至,聪明的价值经常是负的。”

   最近身体不是很好,生理检测的结果基本上都不在健康线上,弄得我很低沉。每每这个时候,我就想回老家。在家乡很纯粹的世界里,我紧张的情绪能得到缓解或释放。这块土地,能在最大程度上给予我精神的慰藉。

花溪故事(一)(2009-07-04 01:28)

   (虽是夏季,花溪依旧暗藏春色) 

   贵州,动观流水静观山,美不胜收的风景实在太多,生活在那的人们习以为常。只有我这种长时间看不到风景,呼吸不到新鲜空气的人,才会津津乐道。 

 

再次搬家(2009-07-03 09:49)

  soho现代城的房子到期,本月起,我们搬到东三环办公,图片中的这块白色场地就是我们所在的写字楼。从照片上看,距离京广中心一箭之遥。如果你不是很笨,应该在路过这片地的时候来个电话,我们可以喝点咖啡,谈点风月,或者,吃个便饭什么的。当然,最好是我发工资的时候。

  欲馈赠鲜花和礼品的兄弟姐妹们,快递地址如下:北京市朝阳区向军北里甲六号楼1402室,邮编100020,谢了。

  

   转过烟袋斜街,一溜的店铺。老北京磨剪子镪菜刀的营生,各种风味小吃,琴棋书画,形形色色,真真假假各式物件充斥小巷。

  

   想起成都的宽窄巷子。

   成都的朋友常诱惑我,说下次来了,我

我拿什么奉献给你?(2009-05-17 15:53)

   实在想不出一个别的什么题目来,写上一篇是四月十八日。30天之后再写,居然有时间恍惚之感。

   我每次登陆msn,王旭就会问,最近是不是忙着寻花问柳了?博客许久不更新,都一个月了呢?我说我能像作家那样憋一阵么?实在没有什么可写。王旭说,卫生巾虽然是女人的专利,倘若你痔疮犯了,也是可以用一用的。

   要说,知我者,王老师也。

 

   我的老家明清两朝至民国时期一直是黔南府管辖,解放后因为铁路的原因(当时黔东南不通火车,需要划黔桂线几个车站来中转大宗建设物资),黔桂线上黔南的某些区域划到黔东南,这就是今天黔东南州的西部几乎操黔南口音的来历。

 

祝贺王曦开博客(2009-04-18 15:11)

   周末,一个做财务总监的老乡约了饭局,说是给大家道别,兼为他自己送行。去了,细问,才知道他要去广州履新了,负责操持公司上市的一些细节。席间来了一堆貌似成功之人士,互相试探之后,一个长期做人力资源的和一个IT界的人就各自发表了一通关乎道家儒家管理的理论,并说大多是自己的心得,与大家分享云云。实则离题万里,属大炮打蚊子的路数,把饭局变成了他们的专门讲演。中途,唐文打电话给我,问聚会有什么收获?我说这个聚会跟毛老人家评价北大的那句话一样:庙小神仙大,池浅王八多。

 

   有人问我,你在当当网那么多年,有什么可做谈资?我还真说不出来,因为这是别人的事业,我只是打工罢了。当当向来人才济济,论胆量,我不如那谁谁谁,人家一出场就洋洋洒洒,精神抖擞而漏洞百出,面对出版社,他吹着吹着就差说自己是新闻出版署的了;论酒量,我不如图书采购部王冰,业务出色也就罢了,他还可以一口气干一瓶二锅头,某年的订货会,东北一个号称从来不醉的发行主任就倒在他手里;论待人接物,我比不过老阚,朋友同事无论男男女女,提起阚总的为

淘书笔记__2009第一版(2009-04-18 13:17)

   这几周收了一些书:《二十世纪中国史学名著序录》、《民族与中国古代史》《史前期中国社会研究》《道咸宦海见闻录》《文明的征程》《宋元明清的版画艺术》《中国传统法律文化鸟瞰》《中国悬棺葬》《学佛者的基本信念》《金刚经 心经 坛经》《世界人文简史:文化与价值》《打眼》《大城北京》《胡同面孔》《福尔摩斯探案全集》。
   淘书的时候本来还淘了一本《被委以重任的方言》,看了半个小时就后悔了,开始我真以为是研究方言的,后来一看,这个土鳖把所有新生语言形态都称为方言,重点探讨的是当代诗歌和小说语言。我历来痛恨新诗,当年艾青他父亲就质问过他,“你写的那个也叫诗?听说你还写诗出了名?”。这本书举了很多他自己的朋友作品来说明语言变异的力量,我就笑了,都说文人相轻,这成了相互吹捧。最无耻的是,这个哥们在前几章用智者的语气写了很多莫名其妙的哲言和思考,占文章很大篇幅,一言以蔽之,就是夸自己是大师。看完,我就只差吐了。
   一代不如一代,下车之后,我就把这本书扔垃圾了。

 

  《世界人

   去年的今天,我启程去贵州,并且一路写下了《乡风逝水》系列。图片上的人和事,今天仍感到熟悉和惬意。
   今年,却不能去了,一是时间不凑巧,要赶全国书市的一批书出来。再者,孩子放假的时间太少,本来是想带她去老家看成片的油菜花的。
   过年前后到现在,我飘过很多城市的上空,譬如南京武汉昆明杭州成都,都没赶上春暖花开。这几个城市我去到的时候,武汉乱,南京冷,昆明堵,杭州吵,成都阴。

 

   南京,我常住在出版大厦附近,没有暖气的宾馆房间是很难受的,即便开着空调,仍旧寒气习习。
   湖南路口往东一点,是玄武门,沿着城墙往南走几百米,登上城墙,能看见鸡鸣寺和市政府。
   为了欲穷千里目,我先往北走到玄武门城楼上,千米的路程中,可以不时的探出头来看东面的玄武湖。今天的玄武湖底下都建成了隧道,据说受来往车辆声音和尾气的影响,湖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