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安静独处的时候,在我处于喧嚣的时候,你的、你们的的脸就会在我的脑海中浮现,一张张熟悉的,快乐的,抑或是忧伤的脸,在我的脑中飞快地闪现如同快速放映的幻灯片,然后不可遏止的思念与忧伤汹涌而来,掩埋了仅有的一点快乐。
我的网名叫“想起你的脸”,我在这个繁华而喧嚣的世界蝇营狗苟地活了将近20年,在以前的几十年的时间里,我如同一个婴儿躺在摇篮里一样仰视着有限的天空,看到了许许多多张面孔,有些如惊鸿一瞥,没能走进我的记忆,有些在岁月的洪流中渐渐淡忘,而有些却让我倾其一生却也无法忘却。
记不清是哪一年了,有一张苍老而班驳的脸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却烙进了我的记忆深处,而在去年陪了他一辈子的另一张脸也随他而去,突然之间我感到万分地仓皇失措。因为我看到我的父母的脸也爷爷和奶奶一样渐渐苍老,皱纹像屋后的藤蔓一样渐渐延伸,悄无声息地就爬满了他们的脸,在我周围许多曾经看着我长大的前辈们在不知不觉间消失了,而我也从自由快乐的、无忧无虑的孩童长成了一个充满惆怅忧郁的大人了,为了纪念我这单薄得不堪一击的青春,我写下了几句话:
生命的
我徘徊着,天地间那一缕残云从我心里浮过
我走在街道上看那些淳朴的人民
看他们的喜怒哀乐
看他们抱着各自的幸福,诉说着
我就在那里,我的脚步在不知疲倦地延续
那些角落,那些流浪的歌手
在昏暗的地道里唱着孤单的歌
他的手指牵着我的脚步走到了人群,走到了
溪流直泻的山坡
在那,我拾掇火柴,烤着红薯
唱着孤单的歌
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东西了。水泥。灰色的水泥。在城市的每个角落。我在一个时间的中央在高速路上突然看见水泥,我看见它的时候我的大脑告诉我其实我二十几年来就一直没有看见过它。就是水泥。我直到今天才认识它。它今天给我的第一印象是不好的,甚至是讨厌的,憎恶的,仇恨的。现在甚至要诅咒它了。因为我喜欢鲜花,喜欢泥土。踩上去软软的泥土。喜欢可以对着撒尿的泥土。我曾经在一个多风的季节在微风里对着泥土撒尿。我第二天就可以看见我撒尿地点的生命诞生。告诉你,我是多么怀念乡村。
水泥曾经是我们祖辈的理想。一块水泥地房屋是多么的荣耀。我背叛了祖先,至少在思想里我背叛了。我暗暗地诅咒它。我突然有一天发现,它竟然是刽子手,不知不觉杀害了多少生命。甚至杀害了我们多年来所说的土地。土地是用泥土做的,泥土和水在一起,就是土地。而水泥不是土地。我走在水泥地上恐惧了。它无处不在。它无处不在,也就是说,我们的欲望也在水泥地上延伸着。而水泥,杀害着我们。啊!
我又听见讽刺了,“危言耸听”。
在这个特别的日子,我谦卑的心
贮满了特别的情怀,如冬日暖阳
如旧日恋人最初的微笑
掬一捧月色的温柔,跪下来深深祷告
如果我们的心足够温存,就一定能听到美妙的天籁
生命是大地,爱如花
懂得感恩就容易快乐
能够宽容就可以幸福
让我们停下匆匆的脚步,在日益粗糙的城市
用不染尘色的灵魂,自由地聆听
最初的祈愿,让纯真的奇迹徐徐绽放
让我们无私的洁白的祷词,随天使的翅膀飞翔
在每一个因失爱而黑暗的角落,呼唤柔情
即使寒风凛冽的冬日,也因热忱而温暖
亲爱的朋友,陌生的或相识的朋友
感恩节快乐!
用一天的时间
做最后的记起或遗忘
数月前的矛盾,以及
一年前以诗歌为名的相聚
三年前以诗歌为名的虚荣
五年前以诗歌为名的恋情
用一天的时间
开始新的思考与梦想
数月后的重振,以及
一年后的另一个自己
五年、十年后成功的喜悦
我曾在岁月中迷失
留下失败的过去和倔强的影子
我的故乡,在北方冰冷的天地
我的故乡,一夜间被皑雪覆盖
我还活着,活着就是一种幸福
当我清醒过来
我相信
等待我的将是又一个明媚的春天
让爱情继续长眠
让诗歌就此长眠
让雨水替代多情的眼泪
在北方,寻找一个遗忘北方的理由
把日子的冷暖,写进最后的诗里
当所有的忧伤溢满我唯一的心房
有谁可以告诉我答案
守侯是一种幸福,还是一种痛苦
从黑夜的最深处出发,想象酒精和烟的力量
一次次将痛苦的痛苦拒绝
请不要在此时睡去,我梦中和平的白鸽
我需要一枚小小的橄榄叶 来伪装自己天真的笑容
为了证明我还坚强
为了证明男儿的泪水,不可以轻弹
夜晚在前,黄昏在后
喧嚣的夜晚似乎在远远的看着我
渐渐模糊的黄昏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随着我
耳边的声音是秋天不回来
心里的声音是夹竹桃不灭
我的脚步向前,我的背影向后
初上的路灯为我点亮了心里的灯,夜晚在前,黄昏在后
心中淡淡的喜,脸上淡淡的笑
迷离似乎有深邃的眼神述说着什么
夜晚在前,黄昏在后
安静的夜,宁静的黄昏
我的路还在继续
路灯下的排屋伴随着秋风在一起吟唱
几步之远的静水却畏惧似的一再逃避
他们在逃避什么?
夜晚在前,黄昏在后
蓝色已成,黄昏已去。我慢慢穿过面前这一条马路
前面是什么?
前面是夜,文若待梅的夜
前面是夜,是素雪晗梅的夜
现在,我终于可以站在荒凉的大地之上
不惊的拥抱北风,以及比北风更冷的北方
我相信曾经的那些真实
我继续幻想着一朵小花的芬芳
我相信他们所说,今天是最后的一天
我没有明天,没有黄昏的海岸和柔情的沙子
陪夕阳慢慢的老去的日子
我只有今天,和你的蓝天
我不悔的今生
于06.09.17
低吟一曲濒临遗忘的旧词牌,漫步在
旷夜缓缓盛放的静
与现实抵牾的痛苦,被无拘无束的风驱散
心灵开始诚实地舒展,曾失落的梦境
渐次流淌出洁白无瑕的温存
疼惜苍老在铁窗前默默固守而弥足珍贵的情怀
泪流满面,斟满深深的爱与谦卑跪下来
却忘了,忘了祈祷
一枚忧郁的书签,徐徐昭示
曲曲折折的小径上抒写着怎样悱恻的故事
寂寞行走中骚动的灵魂悄然觅到朝圣的路
卸下背负了太久的浮华与虚荣
翅膀开始自由欢唱
叶坠花逝里智性的微笑
纯净月色里凝注为信仰澄清的目光
2006-11-14 零点
假期过去了,又踏上回归的列车。
来时列车很空,尚有许多空位子,可能开往西部的列车现在只是淡季。如果春节期间一定都是探亲的人流,打工的人们想着家中妻儿父母都会急着往家赶,那时火车一定很挤。
我到X城时候,已经买好了回程车票,怕在中途上车没有座位。座号“84”,是个靠窗的位置,买票时就特选了此号码。我熟悉列车的座位情况,凡逢5、10、4、9都靠窗,靠着窗坐人能舒服点。不想去买卧铺,可以省点钱,反正一个瞌睡就到家了。
只身去了车站,火车还没到站,需要等候。
感觉背后有人推了我一下,回头一看,是“风”来了。她说:“如果这一次不送,要后悔一辈子。”我笑了,“风”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湖南人的辣脾气,来了我心里很高兴。
刚到一会儿,就检票进站了。
站台上匆匆地和她道别,今天上车的人还真不少。
上车的时候,车厢外的温度蛮高,亏得“风”来送行,进站台这段路很长,两人提着行李总比一人要轻松许多。我之所以不要“风”来送,就是怕看见离别时的伤感,她很容易掉泪的。
只能和她挥挥手,隔着车厢密封的玻璃,只看见她的嘴在动,什么也听不见,我示意她回去。
找到了84号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