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6-15 11:35)

这是一扇神圣的门,我们终于牵着手,踏进来了,沐浴着五六月最晴朗的天气,蓝天白云来自我们的家乡。六,这个幸福的数字,它还飘着我送你的第一朵花的香味,氤氲着雨后放晴或是星星满空时的宁静。六年多了,相对我们厮守的未来,很短,但对于我之前的人生来说,却最为刻骨铭心,它给予我宇宙的另一片天地,光芒照人,色彩缤纷;它给予我乐谱上从未有过的旋律,心帜荡漾,回绕如缕。

以一名“师大青年”的身份。
当瑞典文学院詹姆先生找到中国作家石头时,石头正在家里继续操弄他那台著名的机器,它有点类似中国的辗米机,上方是一个大得足容进一个人的漏斗,前方是一个LED显示屏,显示屏下方是类似银行出钞口的形状。
詹姆脱下高高的绅士帽,告诉石头,他的小说深刻解剖了世人心中不可消除的痒痛感,得到瑞典文学院的高度评价,决定将诺贝尔文学奖颁给石头。
石头连忙起身,沏茶,招待这位贵客。
詹姆说:都说你的大作有两部,一部是小说,一部是作品溯源机,后者就是这台机器?
石头点点头。
詹姆说:有个情况,文学院希望你将这作品溯源机拆掉,否则有不颁文学奖给你的可能。
石头问:为什么?
詹姆说:你把这台机器的功能说说吧。
石头说起来:当你把文学作品放进去,不到一分钟,就可知道作品价值如何。举个例子说,放进《百年孤独》,出来会是一个珍珠,放进《老人与海》,出来会是一片鱼鳞……
詹姆不禁打
在这寒冷的冬天,怀念总是那么不真实,哆嗦的神经已说不出曾经的某些场景、某些人的名字。
再次翻阅以往的文字,只一两字,就足以告慰心灵。
太多的朋友,我从中看到了你们,你们的笑脸。
冬萧索了情感,时间更萧索了记忆。
我想,此时,我们都哆嗦着,忙着什么,而我,戴着手套,敲下这几行字。
它们或许像冬天的冰块,一个个蹦出来,却是如此地难以亲近。
现在我知道了,当年的我留下了那么些文字,不是因为我文笔多么好,而是因为我对你们的情感,对生活的情感,对爱的情感,滋润了我的心。
时间可以让忙的人更忙,也可以把爱的人爱得更深。
多少年了,有些朋友可以变成了没有语言,但不会尴尬。
多少年了,我们身边的朋友可能越来越多,也可能越来越少。
而你们,就是永远的公约数。
无论是雄心壮志或是安于一隅,我们谁也没有嘲笑,到目前
(2010-03-27 17:21)
行走中总是有这样一些身影,这样一些声音,它永远只在角落,在路边,它说着无力,也说着力量,突兀的身影总在人流匆匆中隐现,像都市一个远古的伤痛,嘹亮的声音总在时光中安静,像都市一个荒凉的梦。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六下午五点许,当我下班,就在公车小北站的旁边,有这样一个荒凉的声音在回响,久久不止。一个老人就在路边,坐在塑料矮凳上,膝上放着二胡,右手把弦,左手拉弓,在悠长低沉的二胡声中,用着一种方言唱着,沧桑,悲愤,无奈,更有着一股生命强烈翻滚不退的力量!
1.上周网购了三本自己看的书,及两本准备春节带回家给侄子的书。没想到没几天,就把三本书看完了:卡尔维诺《帕洛马尔》《看不见的城市》、柏桦《左边》。这样春节没书看了。昨天中午特地去北京路联合书店,(倒是看到了几本不错的书)但还是没有看到适合带回家的书。于是上网,把卡尔维诺《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拷下来打印了。名字已让人舒服了,更何况老卡的文字、思想、趣味,让你觉得文章能这么写?然后觉得文章就应该这么写。从王小波看到卡尔维诺,好奇地买了《我们的祖先》(含《分成两半的子爵》《树上的男爵》《不存在的骑士》),便被深深迷住了。
2.今天中午,弟弟打电话来,我一听电话,一个童稚可爱的声音:“大舅……”原来弟弟已经回到家了,今天正在姐姐家,烤蛋糕。侄子女在电话里给我打招呼,问我几时回去。呵呵,我就快回去了!
境由心生对这立春时节的阴雨天气不合适,我和我爱的人甚至在抵制,无声无语。潮湿的天最终以每天挂满衣架总也不干的衣服烦躁我,以下雨天伞下被淋湿的衣角和鞋子骚扰我,以计划好的时间地点事件搁浅堵塞我,以散漫无事没有电视节目高清电影考验我,以要做的事要看的书要写的文章不再弹起的吉他充实我。
当然,这只是小烦恼,凡人的繁荣的烦恼,常人的粲然的惭愧。因为,意识一旦被物质攻破,则一溃千里,这似是黎明前的黑暗,这也或是无常的路最宁静的一段。一时混沌之后像雨后的小晴:现在这段时间这个路程也算是幸福的了。冬天正思归处,寒冷就要收敛,春已立,天或暖,当然,春天,出点小太阳就更好了。
明天,回家了。在苏醒之前坐几个钟的火车,将到那个“为赋情愁搜空肠,唯将潮州比故乡”的潮州,当然,往日的情愁也重也淡了,重的是情,淡的是愁。没有什么参照物可以见证我们,因为变的是时间,不变的是心。没有什么记录能阐释我们,因为有一种情无法描摹。
想着,窗外真的就在白色的云彩中露出蓝色的天宇了,阳光正好,微风正好。
我以为人生就是流浪
没想到还在老地方
我以为人生就是梦想
没想到我只是梦的影
我以为人生就是下棋
没想到自己在棋盘外
我以为人生就是太极
没想到八卦变卦
我以为人生就是唠叨
没想到自己是哑巴
我以为人生就是赶公车
没想到连续三趟挤不上
我以为人生就是读一本书
没想到这本书需要翻译
我以为人生就是写一首诗
没想到这首诗写完了
《遥远的乡愁》在折扣书摊看到时,似已认识。07年的书穿过漫漫时间的转换,呈现在我眼前。已布满灰尘、黑渍,我第一次拿起它,像把它读了千万遍。这本关于台湾民歌运动的书,揭示了华语现代音乐的另一种起源,一种浑噩过日不懂时空如我者所不知道的出发地和道路。我们至今仍在传唱的歌曲是这个运动泛起的浪花和沉淀的珍珠。它以“门外汉”为主将,以“自己的歌”为宗旨,以社会为轴,波澜壮阔。恍已隔世,歌犹在耳。
那一年卡尔维诺还不知道
《帕洛马尔》是他最后一部小说
刚出生的我不懂中国闽南山乡方言
却因此知晓一切语言,我对他说
卡爷爷,咱们过家家吧,叫上王二叔叔
卡爷爷说,等你爬上树再说吧
况且那个王二现在才刚刚教书
得等他把这奇迹写下来再说啊
我那时不知道《黄金时代》是奇迹
也不知道王二能教成什么书
照我看王二就是个打劫不蒙面的小伙
不劫财只劫色,劫色只为做模特
有时又是爱因斯坦又是柏拉图
用神经编织世界的花篮
又像工匠一样挖掘清泉
我就有好几次看到他
戴着草毡帽在地里忙活
经常用粗大的树干改装成机器
树干上吊着一两个模特
这样的人怎么能教书呢
王二对我说,小孩子一边玩去
或者你去找找老卡,他口袋里有糖
谁知卡爷爷却把糖藏在大树窝里
他捋捋胡须说,咱们来种树吧
然后就可以沿着年轮回家了
可是我却开始沉睡,母亲后来说
我喝饱了奶就在床上呼呼大睡
像佛一样自在,一整天鸟鸣也不醒
卡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