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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叫茶茶的猫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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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上,她的窝换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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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云

摘了眼镜,会不会有点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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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又一个投身到wow中的不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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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和我的很像

邢文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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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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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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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8(2009-07-18 13:35)

    接了几个电话,发了几个短信之后,没有理由的心情开始烦躁起来。

    下午一个人晃晃图书店去算了。

一个故事,备忘(2009-07-04 15:40)
    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静静的生活在一个镇子里,他们每天只是无穷无尽的对话对话对话,男孩给女孩说他听到的最有趣的镇子外的事,女孩给男孩说她的幻想,她总是光怪陆离地想这个世界的南方是一片火云变化的天空,下面的人们穿着不怕火的石棉衣服,行走在火炭上,他们的头发红而发亮;世界的北方则满是 白雪,女孩说她就来自那里,那里有个城市安静的像睡美人的宫殿,人们走路慢慢的,因为太冷了,他们一年四季喝着热咖啡,否则就会被冻得变成石像,他们把仅有的绿色植物做成口香糖一样的东西,始终慢慢慢慢地嚼着。顽皮的孩子就把口香糖到处乱粘,粘的时候要许愿,据说这样经过很多年,这些绿色的口香糖就会变成翡翠。
  “我还粘了一块呢,在一个秘密的地方,我在等它变成翡翠,”女孩说,“那时候我们就会有很多钱了。”
  然后女孩死了,就是简简单单的死了,她很普通,没有人再记得她。男孩放眼看着这个没有了女孩之后越来越陌生的镇子,他收拾了一个很小的包袱上了火车。一路给人打着零工,他有的时候能赚一些小钱,多数时候贫困。他走了很多地方,自然没有看见火云和雪国,当然他本来也没有这个预期,他只是为了想对那个女孩说我确实在听你说话。
  很多个春天过去了。第十八个春天到来,男孩已经老去。
  在一个下午他来到一个铁灰色天空的城市,在一家寂静无人的咖啡馆点了一杯最便宜的黑咖啡,坐在彩色玻璃窗下。
  他抿了第一口咖啡,苦味在他舌尖慢慢散溢开来,他愣住了。传说世界上有个地方因为很冷所以不产糖,那里的咖啡是最苦的,苦的像是把所有的炭都烧进去了。过了很久他的眼泪落了下来。
  这个老人忽然间又变成了一个孩子。
  男孩伸手在咖啡桌的底下,很靠里的地方,抠下了已经干硬的,一块绿颜色的口香糖。
哦啊啊(2009-06-20 14:48)

    看工程力学看到头大如斗,上来透个气,顺便更新一下这个总是被我遗忘的Blog。

    大学里面像这种早晨七点半起床的机会一学期也就那么几天……这总让我这个晚起的家伙有一种错觉,那就是我可以把一天当两天的用。这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自我安慰了,毕竟,周一考试,而我依旧有半本书,差不多有将近300多页还没有看……

    啊啊,那就战到底吧,其它的生活皆是虚妄和虚妄……

又一个坑(2009-06-20 02:19)

    少年睁眼,闭眼,睁眼,闭眼。他很想确定周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但眼前的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河洛打少磨镜片余下的边角料,变得模糊了起来。周围呼啸的风声也逐渐的改变了声调,甚至是慢慢的停下来了,好像是神祗停下了手中的创造,然后将食指小声的放在嘴前。

    “嘘……”

    少年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在消失,一切都已经不复他们原来的样子,他惊慌失措的抬头看了山路尽头那座建筑一眼,却发现那座建筑好像是一个虚妄的幻影,边缘已经开始卷曲,膨胀,突起。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他曾经在那个疯子画师屋子里无意看到的画一样,无所顾忌的展示着最扭曲的创意和最残酷的想象。

    少年很想放声大喊,很想拔足狂奔,但他觉得他就像是一只正要出壳的小鸡,费尽力气把蛋壳啄破后,却发现外面还有一层。他不停的啄呀啄,无穷无尽的,一层又一层的蛋壳在等待着他。

那种无所不在的压迫感,每一次,每一次都存在,每一次,每一次的从四面八方逼近。他就像一只困在迷宫里的老鼠,四处乱窜。周围的出口都已经被堵住,他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越来越接近冥冥中那唯一的出口。

    突然似乎一切都已绝对静止,眼前的画面变暗,如同最纯粹的暗月降临,笼罩了他周围的一切。这次的黑暗持续的格外的长。少年似乎漂浮在一片黑暗的海水中,四周静谧无声。就在这样无意识的漂浮中,他感到什么正在觉醒,而又有什么正在崩溃。

    然后他感到了额头有一种温热的存在,仿佛是这黑暗海水中突然涌来的一阵暖流,他顿时觉得安心了下来,好像是一条迷路的小鱼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片洋流,一切都是熟悉的,都是安全的,他甚至觉得那些逝去的感觉又都回来了,因为他闻到了一阵淡淡的香味。还有那一阵阵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响动。

    但是那又怎样,我不在乎,我不在乎……

    画面慢慢的变亮,他也听到了那些响动,原来都是在喊他的名字。

    “小五,小五,你快醒醒……”

    他对着那明晃晃的地方伸了伸手,光线给手指镶上了一道银边。旁边还有一张焦急的脸庞,垂着的银发也在光线里晃动,好像是一幅被水晕开的画卷。

    “呜……姐姐……”好像是有神将那些属于他的记忆又还给了他,他突然明白眼前这个人是谁了。

    “小五,你又做噩梦了……早和你说不要溜到那个疯子的家里去看画,你偏不听。”小五的姐姐见他醒了,松了口气,但仍然皱着眉头教育他。

    “姐姐……我又看到那座建筑了,那座山,旁边还有个人一动也不动的站着……”小五眼睛朝着天花板,喃喃的呓语道。

 

关于九州的,一个构思的开始

一个……坑(2009-05-24 20:43)

    老师在上面侃侃而谈:“根据《魔王基本手册》和《21天精通魔王》上面说的,他们总是无良的先派一堆小怪,然后狞笑着登场狞笑着杀人或者狞笑着被人杀……”
    “老师,什么《魔王基本手册》啊,那是干吗的?”我打断了他。
    “什么?连这个都不知道?这可是指导性的书籍啊,嗯……类似于你们那的《XX守则》。这可是身为魔王必备的东西,畅销书啊!”老师解释道。
    “当魔王就当魔王么,要这种书干吗?这不显得很呆?”
    “笨蛋,谁生下来就那么邪恶啊,这本书中的内容可是他身为魔王这个职业所要学习的基本的东西。”老师瞪了我一眼。
    “老师你是庄子的崇拜者?人之初性本善的拥护者?”我问道。
    “庄子是谁?说到这个,我到是比较相信‘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人之初,处于绝对的中立状态,至于以后是善还是恶,还得看长大过程中所接触的东西了。”
    “那你们当魔王是怎么决定的?”
    “有一个机构负责评估。任何十岁的孩子都必须接受评估程序。”
    “哦……怎么评估呢?为什么魔王就是恶呢?”
    “嗯……”老师皱着眉头,“大概……因为剩下的是善吧。”
    “那为什么剩下的是善呢?”
    “嗯……因为魔王是恶。”
    “原来如此……”我有些明白了。
    “对了,老师,还有个问题。”
    “哪那么多问题,你小子……”
    “干吗他们不能自己选择自己想要做的人?现实中会是这么残酷么?我只在游戏中见过这种事情……”
    “哼,省省吧。现实?现实不就是游戏么?每个人必须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否则就会被现实所淘汰。这和游戏又有什么区别?说到这我倒是想起来那句话,是你们那的韩寒还是郭敬明说的来着?‘我照顾好自己就是对社会最好的贡献’,看看人家,悟性比你可高多了。这么说吧,只有人人都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这个世界才能运作,这也就是所谓的‘平衡’。”
    “平衡……”
    “对,记住小子,这个世界上只有平衡的东西才是最强大的。”
    “这也是你们这的准则么?”
    “嗯,唯一的,并且是无上的。”老师严肃起来,“还有,小子,我希望你记住,不管你的实力多大,都不能妄自菲薄。”
    “为什么?”
    “你要记住这句话:‘运气是实力的一部分’。这是在这个充满不确定的世界里,唯一你可以依靠的东西。”
    “嗯……可是,实力不才是最可以依靠的东西么?”
    “……我是说,它的地位仅次于实力。不是说‘天时地利人合’么?你这小子,不要较真!”

 

以上为某日突发奇想,未完

开始读历史(2009-05-07 22:44)
    最近开始读历史,不为别的,只是对过去在好奇中夹杂着一点点的兴趣。
    每一个朝代都有一所或是宏伟或是森严或是冷峻或是沉重的大屋子,我们可以叫做宫殿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而坐在那座大屋子里掌管世界的人,我们叫他皇帝。其实皇帝是谁,推行什么样的政策并不重要,重要的所有人都听从,奉他为皇帝。而如果这世上人心变动,谁也不信皇帝,就会互相攻杀,一盘散沙,会死很多很多人。而有了皇帝,就有法律,能让所有人都记住什么是他们可以做的,什么是不可以的,才会有安居乐业的平安时代。
    而有时候即使皇帝做错了,我们也得原谅他,即使他被奸佞迷惑了,我们也不能怀疑。
    其实是可以的,可以不去原谅,可以怀疑一切,只不过,那样流的血大概会漫过脚面吧。
    百姓要的,只是一个安心的理由和借口。其他的,能忍,他们一定会忍的。
宅了第一天(2009-05-01 14:18)

    一觉醒来,时针和分针已经叠在了数字一的位置,于是颇为满意:起的还是蛮早的。撑起身子看看外面,阳光普照的好天气,忍不住骂一句Fucking bullshit:这天气预报是怎么搞的,不是号称有雨么?就这么欺骗了我这个纯洁善良的小孩了,害得老子今天还把所有的活动取消掉……

    不过想想也无所谓,我这个人是喜欢到处跑,但要是说这个到处跑的地方有无数茫茫多如战场上炮灰一般的人,我宁愿窝在家里或者宿舍里对着电脑屏幕两眼无神。因此也兼带着讨厌起了旅游,我总觉得去一个地方是看风景去了,你让我看那攒动的人头算个啥意思?

    还是等什么时候有钱了,自己开着SUV到处乱晃吧,不过只怕那时已经是没什么心情了。

    人生总是充满了矛盾,然后就此变得越来越毫无顾忌。

    就这么搪塞过第一天。

    突然想起来,5.4江南来学校,紧接着5.6就是工程技术经济学的考试,然后5.8是项目管理概论的……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单以一报还一报啊。

    我摸着半簇新的课本封面,内心平静的发出了呐喊。

    啊啊啊啊啊啊……

The rain·久石让(2009-05-01 01:16)

    听某些歌曲,像是Daughtry的Over you,会让人忍不住热血沸腾,有一种一刀斩下一分为二一决雌雄的气势,而还有某些歌曲,像是Lemar的If she knew,会让人不觉间忘掉周围的一切,跟着它,跳过一个个节奏的高峰低谷。
    其实我是想说,听歌这东西要看心情。像在这种燥热的天气,再去听Over you只觉得“吵死了”,听If she knew也只是觉得“这他妈的是什么东西”。
    所以有时候,我们只是在错误的时间碰到了对的歌,然后就这么在烦躁的表情中,直接右键关闭了。
    啊,扯远了。
    最近很浮躁,听一张专辑没有超过两遍,写字最多三句话就想敲回车,坐在教室里看书不可能超过20页,就连玩游戏都超不过一个小时。然后就在网上到处晃的时候碰到了这原声,于是就跟我的救命稻草一样,出门听,回来听,睡午觉听,晚上睡觉也听。
    真是好听。
    就像一个心里没有任何烦恼事的孩子,在田野里蹦蹦跳跳。时不时的望一望湛蓝湛蓝的天空,想象着他自己美好的未来。每小节音乐都透出了自由自在。
    我想这张专辑就应该像外面的夜空,淡蓝色,一览无余,干净澄澈。
    而拿我同寝室的一个由于我反反复复的播放而不得不注意这首曲的的同学的话来说:我听到了童年的声音。

关于朋友(2009-04-28 23:02)

    今天刚知道了江南会在5.4来我们学校的事情,出乎意料他那传说中削瘦的铁板身材并未太多的浮现在我的脑海中,当时的反映是:借相机,取现金,然后告诉某个人。

    就是这某个人,似乎我们就是因为九州而认识的,尽管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而且至今他还手握其中一卷。他倒是想要还过,可是我说:就那么拿着吧,我那是一整套缺这一本,而你拿着它。这样像是我掌控着一个巨大无比的藏宝洞窟,而你那里是地图。等什么时候了,把两个东西凑到一起,立即名动神州气震山河。

    他看着我,好像我是一个拖着鼻涕的学前班小孩,然后笑了一下,说:好啊。

    其实我还有一些话没说出来。我这个人一向记性不大好,就这么留着一本我的书,也许在足够靠后的某一天我会在收拾这些书的时候想那本两生花哪里去了,然后会看着在日光下飞舞的灰尘和那些斑驳的封面恍然大悟:哦,原来你那个家伙拿着,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也许还在看九州?

    这大概会成为事实,而事实是,我们除了在一年的两次假期里面见个面吃个饭胡吃海侃一顿以外,生活没什么交集。他也许在宿舍盯着黑眼圈看欧冠看意甲,而我则睁着眼睛对着计算机屏幕或是游戏,或是敲一些东西。我们对彼此的领域都感到敬畏或是索然无味,但这并不能妨碍一些事情。

    那就是,每次一看到和九州有关的东西,我就会想起他,然后有时会忍不住给他发短信。

    就是这样,我似乎和很多人都算是朋友,尽管我同样已经记不得我们成为朋友的过程了,但是我知道他们仍旧会在我没有料到的某个时候忽然就出现在我的生活里,起因就好像是这次的江南签售会一样,而不因为不在一起读书了或者不一起玩了而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一个个仍旧是鲜灵活跳的。我觉得这些就是朋友了。我们作为一个群体会慢慢的长大,一个个结婚,生下孩子来,慢慢的变老,不再能神气活现的站在潮头上,开始被人诟病品位,对着时尚品牌新一季的衣服皱着眉头觉得不能接受,从早晨八九点的太阳变成下午四五点的,变得安静,相逢微笑,说两句过时的烂话,在下午的咖啡馆里喝很长时间的咖啡或茶,看着窗外风吹过叶子纷纷飘落,鬓角渐渐变作白色。

    但我们仍旧是一个群体一种人,我们或者会在多年之后像九州像幻想纵横像九州志一样做一本每期只能发售1000本的怀旧杂志,满篇都是2009年的口味儿,我们说的各种烂话可能也会变成一种风雅吧……

《秒速5厘米》(2008-05-11 14:58)

时间,空间,爱情

——《秒速5厘米》

    在那个飘落着樱花雨的下午,女孩儿明里告诉男孩儿远野:听说樱花飘落的速度是每秒钟五厘米。说完她撑起阳伞原地轻快地打了个旋,说着希望能一起看樱花的事情,然后就消失在有列车飞过的轨道一端。那时远野或许不曾料想,这句话像符咒一般催痛了他之后的几许人生。

    《秒速5厘米》是这样的一部电影,一尘不染的画面,精心雕琢的细节,极具透明感的光线……画面明丽到每一帧都像是一幅工笔画,让人一眼看到这样的片子,想的就是要拆开来再拼回去,看看为何以形成如此赏心悦目的效果。但是对全片就做不到。回想的时候,就是觉得惆怅,就像后悔没有伸手抓住一阵青烟,于是它就那样袅袅着飘散、消逝。但是就算真的出手又怎么样,得不到的就是得不到。

    不管是《樱花抄》,《Cosmonaut》,还是《秒速5cm》,新海诚很从容的乘着一辆列车,逐渐的加速,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碾过我们的心灵。那辆穿越关东平原的列车开在呼啸的风雪之中,在深夜的漫漫黑暗中为孤独和绝望所煎熬。而见到对方的一瞬,默默的温暖却仿佛融化了这整个世界的冰雪。这或许不能称作爱情,但却是世间最为纯洁无比的情感,当习惯了身边不再有她,孤独的人生之旅边注定再会是那样的遥遥无期。

    “什么时候一起再去看樱花吧。”

    一句清澈的承诺,有了开始,却等不到结局。时间和空间在这里不经意地流露出它们温柔的冷漠和残酷的善良。

    直到多年后在列车轨道他上与一个长发女子擦身而过,没有彼此对视。他心头有什么念头迅速闪过:如果此刻他能够回头,那么也许那些所有的过往,就会像无数匹从很远很远的时间黑洞深处跑来的快马,把他狠狠的蹂躏在乱蹄之下。于是这两人同时站定,同时回转过身,在目光相遇的刹那一辆长长的列车从他们之间轰然而过……

    “我究竟以怎样的速度,才能与你再会?”

    我相信他们就如同《向左走向右走》中那样,一定有过无数次相遇的机会。他们一定观赏过同一株樱花树,注意过同一个广告牌,游荡过同一家百货商店,甚至在街头,只要相互抬一个头就能彼此相认。他们做了同一个梦,梦里是他们的小时候——

    “昨晚梦见了小时候,我和他还都是小孩子。”

    “昨晚我做了一个梦。”

    “很久以前的梦。”

    “在那个梦中,我们只有十三岁。”

    “那里是被白雪覆盖的庭院。”

    “人家的灯火在远方,仿若虚幻。”

    “堆积的白雪中只有我们走过的足迹,就这样……”

    “有一天能够再次一起看樱花。”

    “我和他彼此坚信着。”

    “彼此,没有任何怀疑。”

    所以另一个爱慕他的女孩儿说:他虽然对人那样温柔,可是眼睛却从来没有落到我的身上,而是看着我身后的某个很遥远的地方。也许他自己也未曾察觉,我们却知道他看的是何方,是多年来那个喜爱樱花雨的女孩守望的同一个远方。她还说:我们发了1000次短信,可心灵的距离恐怕只靠近了1厘米……

    这,算是执著么?这,算是爱情么?

    但是时间和空间是这样的东西,如同大漠上空的风,将我们记忆中那些曾以为坚硬如铁的东西打磨得支离破碎。他辞去了工作,她筹备着婚礼。直到这时他们仍然执着于每一片樱花花瓣里传递的东西,仍然坚定地相信有可以在一起看樱花的日子。直到那天早晨,他醒来后猛然警觉那些催痛了他整个青春时代的往事的重量,已不如初始的那般沉重。

    于是随着One more time, one more chance的奏起,在那个落樱散漫的平交道口,蓦然转身的远野,最后终究还是没有能够看到明里微侧的面容。

    人生如同错身而过的列车,即使再一次回头,也没有one more chance。

    所以,忘了吧,忘了吧,樱花树的高度与它落下的速度,二者相除,短暂的时间便是你们幸福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