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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10月13日,我的生日。
今年,我41岁了。
如果是14岁多好啊!
时间就这样慢慢地流逝,我也渐渐地走向黄昏。
很高兴,今天有朋友来看我。
很高兴,今天晚上我和兄弟姐妹们聚在一起。
感谢父母!
感谢在我生命里留下印记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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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妹妹也来到我身边,递给我属于她的纸条
孩子还说:“我爸爸掉了几个字。”
我想,两个孩子今天的心情一定很好。
我把这两张纸条借来,拍下来。
我知道,这纸条的分量。
虽然这两个孩子在学习上实在是困难重重。
但家庭的不幸(父母离异)使得她俩更加渴望亲人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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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上高中了,今天下午我将去县中给儿子开家长会。
幼儿园、小学,我好像没有去给孩子开家长会。是我父母轮流去当“家长”的。
从初中开始,每学期一次的家长会,就只有我亲自出马了。
上周儿子他们进行了期中开始,也不知道这次究竟怎么样。第一次月考不是很理想,希望这次有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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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暖了,太阳出来了,感觉真舒服。
上午在家门口,晒着太阳,洗着鞋子。
兴趣来的时候,再去田里锄几株草。
魏氏家族迎来喜事一桩——
我的堂弟刚,明天要迎娶新娘。
根据安排,我明天要一早起来,与魏氏的19位亲戚一起,去接新娘子。
这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我当然是满口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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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走
夜,是白昼
白昼,也是夜
需要分解的灵魂
在夜里,或是白昼
想着裂变
不是很遥远的记忆
却需要用遥远的心绪
来稀释浓硫酸
以免现实太过惨烈
北方开始飘雪,厚而致灾
雨昨夜才停
阳光稍稍抬头
张狂的尘土又开始飞扬
他们去了千里之外
那里的日头很烈
经常烤焦思乡的情绪
电话在这头那头点点地游走
蓝天下,总有一双眼睛
江的对面,有另一种乡思
竹可否青,草可否绿
连接这头和那头的桥啊
何时能拉起我的手
我是一个游走的魂灵
左手是手,右手也是手
左边是我的至亲,右边也是我的至亲
在想你的时候,我也想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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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
人,是不是很奇怪的呢?我经常会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漫步人生”,我相遇4年的网友,给的评价是“古灵精怪”,这是我QQ唯一的评价。或许,我真的是一个奇怪的人,在许多人的眼里。
从性别上来说,我是女性。现在,我是一位十六岁男孩的母亲,我的生理特点属于正常。可是,我的“杯中茶云”老师在二十二年前对我的称呼是“小男孩”。这应该是我的性格属于外向型的缘故吧。我看不见自己样子,当然不知道在别人眼中的我究竟是什么样的。我只知道我喜欢大声地讲话,虽然个子矮小,但走路却风风火火。小时候给同龄人印象最深的是我下课后冲到操场占乒乓球台的样子。到现在很多人与我谈及小时候的情况时,都会说到这种印象。想来,我当年在学校里可能算得上是女子中的乒乓球高手。我似乎还记得如果不是外出读书,我应该有机会参加四川省第一届还是第六届(我记得不太清楚了)农民运动会的乒乓球比赛。结果,当时在学校教书的两位老师现在也是我的同事有幸参加了这次比赛,虽然参赛队是六个,他们取得的名次是第六名,但是,想起是获得四川省的第六名,那可真有点了不起的感觉。因为毕竟我们这里是乡村,而且是第一次得到这么好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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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注:今天在土门小学听市级教研课,第一节是《老人与海鸥》,六年级。
作者:邓启耀 海鸥老人:吴庆恒
转这篇课文在这里::::
在喂海鸥的人群中很容易认出那位老人。他背已经驼了,穿一身褪(tuì)色的过时布衣,背一个褪色的蓝布包,连装鸟食的大塑料袋也用得褪了色。朋友告诉我,这位老人每天步行二十余里,从城郊赶到翠湖,只为了给海鸥送餐,跟海鸥相伴。
人少的地方,是他喂海鸥的领地。老人把饼干丁很小心地放在湖边的围栏上,退开一步,撮(cuō)起嘴向鸥群呼唤。立刻便有一群海鸥应声而来,几下就扫得干干净净。老人顺着栏杆边走边放,海鸥依他的节奏起起落落,排成一片翻飞的白色,飞成一篇有声有色的乐谱。
在海鸥的鸣叫声里,老人抑扬顿挫地唱着什么。侧耳细听,原来是亲昵(nì)得变了调的地方话——“独脚”“灰头”“红嘴”“老沙”“公主”……
“您给海鸥取了名?”我忍不住问。
老人回头看了我一眼,依然俯身向着海鸥:“当然,哪个都有个名儿。”
“您认得出它们?”相同的白色翅膀在阳光下飞快闪过,我怀疑老人能否看得清。
“你看你看!那个脚上有环的是老沙!”老人得意地指给我看,他忽然对着水面大喊了一声:“独脚!老沙!起来一下!”
水面上应声跃起两只海鸥,向老人飞来。一只海鸥脚上果然闪着金属的光,另一只飞过来在老人手上啄食。它只有一只脚,停落时不得不扇动翅膀保持平衡。看来它就是独脚,老人边给它喂食边对它亲昵地说着话。
谈起海鸥,老人的眼睛立刻生动起来。
“
海鸥最重情义,心细着呢。前年有一只海鸥,飞离昆明前一天,连连在我帽子上歇落了五次,我以为它是跟我闹着玩,后来才晓得它是跟我告别。它去年没有来,今年也没有来……海鸥是吉祥鸟、幸福鸟!古人说‘白鸥飞处带诗来’,十多年前,海鸥一来,我就知道咱们的福气来了。你看它们那小模样!啧(zé)啧……”海鸥听见老人唤,马上飞了过来,把他团团围住,引得路人都驻足观看。
太阳偏西,老人的塑料袋空了。“时候不早了,再过一会儿它们就要回去啦。听说它们歇在滇(diān)池里,可惜我去不了。”老人望着高空盘旋的鸥群,眼睛里带着企盼。
朋友告诉我,十多年了,一到冬天,老人每天必来,和海鸥就像亲人样。
没想到十多天后,忽然有人告诉我们:老人去世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们仿佛又看见老人和海鸥在翠湖边相依相随……我们把老人最后一次喂海鸥的照片放大,带到了翠湖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群海鸥突然飞来,围着老人的遗像翻飞盘旋,连声鸣叫,叫声和姿势与平时大不一样,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我们非常惊异,急忙从老人的照片旁退开,为海鸥们让出了一片空地。
海鸥们急速扇动翅膀,轮流飞到老人遗像前的空中,像是前来瞻仰遗容的亲属。照片上的老人默默地注视着周围盘旋翻飞的海鸥们,注视着与他相伴了多少个冬天的“儿女”们……过了一会儿,海鸥纷纷落地,竟在老人遗像前后站成了两行。它们肃立不动,像是为老人守灵的白翼天使。
当我们不得不去收起遗像的时候,海鸥们像炸了营似的朝遗像扑过来。它们大声鸣叫着,翅膀扑得那样近,我们好不容易才从这片飞动的白色旋(xuán)涡(wō)中脱出身来。
……
在为老人举行的葬礼上,我们抬着那幅遗像缓缓向灵堂走去。老人背着那个蓝布包,撮着嘴,好像还在呼唤着海鸥们。他的心里,一定是飞翔的鸥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