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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2006-12-19 23:21)
   听了个段子,我一哥们儿飞海口的时候,同机的乘务MM带了好大的箱子。我那哥们怜香惜玉赶紧帮着提下飞机,谁成想那小妮子一点不领情,冷着一张秀色可餐的脸,正眼都不瞧我哥们一眼。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我哥们主动搭茬,问道:“妹妹你也是在海口飞的吧?”这下可不得了了,那姑娘立马一蹦三尺高,跟让谁咬了似的,吼道:“谁说是海口的?我是北京飞的!!”吓的我哥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您瞧瞧,真应了老舍那句话了:“这年头,就是条狗它也得托生在北京城哇。”
怀念一只猫(2006-12-17 00:55)

  我的第二只猫是大三时在新津养的,有个很俗的名字叫咪咪,这个名字现在基本上被狼们用来称呼某种器官,所以我另给它起了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名字:张富贵。

  张富贵是G教员养的一只小母猫——早知道应该叫“翠花”或者“淑芬”之类的名字才好,听说G教员的女朋友(现在是老婆了)很喜欢猫,但是G教员不喜欢——即使喜欢吧,作为一个大大咧咧的男人还是没有耐心把一只赖皮猫伺候成公主猫,于是富贵基本上常年处于饥一顿饱一顿的状态。好在学生宿舍和教员宿舍离得很近,富贵便经常能得到善良而无聊的学生们的施舍而免于沦落为一只流浪猫了。
  张富贵作为一只桀骜不逊的猫,最开始还是有点风骨,没给猫科动物丢脸——至少在我抓它时手上被挠了好多条道子以至于后来不得不带上手套来抓猫这一点上能看出来。但是自从在我宿舍吃到从食堂带回来的水煮鱼之后,再被我抓时的反抗就没有那么强烈了
RULES VS. CHAOS(2006-12-17 00:53)
建立在基督教基础上的西方价值观很有趣,善恶的评判标准是'RULES'和'CHAOS',翻译过来就是“秩序”和“混乱”。代表极善的上帝和代表极恶的撒旦,也就是秩序和混乱的化身。基督教对西方文明的影响深远,于是我们就经常可以听到某些西方大国的头头脑脑们动不动就说”在某某地区建立秩序“,显然,对于西方人来讲,秩序是大善,而混乱或者叫无序就是大恶了。上帝创世,是为宇宙带来秩序,而撒旦则诱惑人类堕入混乱的怀抱,基督教教导人们要向秩序方靠拢,远离混乱而获得神性。
  这让我想到了一条著名的科学定律,对,就是”热力学第二定律“。我从来不认为宗教和科学是截然对立的,在这里,我们可以认为宗教和科学又一次巧妙地契合。该定律的基本意思是“物体的熵总是趋向于不断增加,而要减少熵,则要耗费更多的能量。”所谓“熵”,其实就是指无序度。最开始,热力学第二定律是用来说明热传导等热力学规律的,但是推广开来人们发现对于热力学以外的规律同样适用。比如说一只杯子,可以认为是高度有序的,而摔碎之后就成了无序的岁片,对于这只杯子来讲,它的熵增加了。显然,把一只杯子摔碎比把碎片重新拼成
胡思乱想(2006-12-07 13:54)
    天气越来越坏了,不知道晚上的航班能不能飞得出去。
    昨天是我入职以来的第一班飞行,也算是职业生涯的第一班飞行吧。尽管只是在跟班阶段,没法上座操纵,但是在飞机离地的时候,还是感觉很幸福。
    可能就是这样的人吧,只有在双脚离地的时候才是最塌实的时候。几年以来,只有在飞的时候才能真正感到幸福,而且这种感觉则是随着飞行高度的增加而越发强烈。我不知道这究竟是因为飞行的魅力实在太迷人,还是因为除此之外,久缺幸福感的缘故。
    总是习惯性地逃离喧嚣,飞行可能是最好的方式,也是能逃得最远的方式。
   
    昨天和一个朋友在网上聊天,半开玩笑地跟她说:“我们可能永远也无法见面了。”因为说这话之前,很多次,只要她飞来我的城市,我必然不在,而我回来的时候,她却刚巧飞走。仿佛上帝的一个玩笑。还记得在成都分别时候的笑容,淡然而逐渐遥远,总有一天也会模糊。
    想想看很多人都是这样,我们被忙碌的生活掩埋,在无数阴差阳错里渐
阿伦娜(2006-12-04 16:14)
  迷恋这样一个女子
  迷恋只属于她的那一份忧伤
  阿伦娜
  当我吐出这个名字的时候
  她割伤我的唇
  和心里某处无可就药的柔软
  迷恋这样一个女子
  迷恋她的优雅
  美丽和时常泛滥的孩子气
  阿伦娜
  在她笑的时候
  眼睛里满是星光
  
   这样一个女子
  在星空下对着你浅笑的时候
  没有人会怀疑
  这是上天最大的恩赐
  然而这种幸运或者不幸
  却偏偏落在我的头上
  因为她曾对我微笑
  在满天繁星之下
    
  那么美丽
  又那么优柔
  仿佛风中摇曳的百合
  一阵微风
  都能将她的心灵吹皱
    
  阿伦娜
  敞开你的心房
  那里不应只属于过去的忧伤
   
  阿伦娜
  生命如此无常
累得很(2006-11-19 14:22)
  军训了一个星期,回来了。浑身疼,实在是不想动。
  其实强度一点也不大,比大学入校那次差远了,但是我也不比以前了,老胳膊老腿的受不了折腾。
  很想加入一个探险俱乐部,只是怕没时间参加活动,人是不是总是这样,有时间的时候没钱,有了钱又没时间呢?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当旅行家的理想啊?
 
羽人(3)(2006-11-02 20:32)
三 加持
 
  夕阳沉默地挂在树梢,归鸟也隐去了声响。离别像锋利的刃,冰凉而决绝。在我回头之前,跑吧,跑出我的视野。羽人的队列划破天空,唱着永恒不变的调子。当我归来之时,披着洁白之羽,带你远走他乡……
  我把思绪拉回现实,黑色的建筑就在面前。
  “你来了。”不带任何询问的语气,声音从屋子中间的椅子上传来。坐在那上面的人一身破烂的加持袍,满是药物烧出的窟窿,面罩下是一张死人才会拥有的脸。我不禁有些愕然,这是以前那个名满中土的加持师吗?
  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椅子上的活死人开口了:“没错,是我。加持术果然是受昆仑仙诅咒的法术啊,呵呵呵呵。东西带来了没有?”我把铁弩交给他,他的手抚到弩上的时候,眼睛里忽然有了些光彩,但是很快又暗淡下去了,依旧不死不活地说道:“你要杀的是什么人?需要动用这家伙。”“你不要管。做你的事就好了,钱不会少你的”
  “需要加持什么?灵?能?损?”
  “灭。”
   当我吐出这个字的时候,心里紧了一下。加持术是古老黑暗的法术,起源已经无法考证。加持法事开始之后,
羽人(2)(2006-11-02 17:17)
二 杀手
  
  雨下了一夜,清晨小了些,但还没有停的意思,淅淅沥沥地让人心烦。约定的时间快要到了,我背起铁弩,向雨中走去。
  这个月的十五,目标会在邯郸城外出现,今天是十四,我还有时间对我的武器做一下加持,而我碰巧认识邯郸城同时也是中土最好的加持师。
  我一路踩着水洼向城南走去,那是邯郸城最龌龊肮脏的区域。无数阴谋在这里酝酿,无数比你能想象的更肮脏的交易在这里进行,这里是被昆仑仙诅咒的地方,却是窃贼强盗的天堂。在街边喧闹阴暗的小酒馆里,你可以花上几十两银子去买邯郸城任何一个你说得上名字的人的脑袋,也可能在下一个时辰变成黑店桌子上热腾腾的包子馅。对于邯郸和中土的大多数人来说,这里是邪恶的,危险的,不友善的……当然,“大多数”并不包括我。
  因为这是我出生的地方。
  我穿过灰暗街巷的阴影,我穿过周围人令人恶心的目光,那许多因为贪婪而发光的眼睛正死死钉在我的钱袋上,但是我知道他们害怕我腰间的匕首和背后的铁弩——能混迹于此的都不是瞎子或傻子,至少得学会掂量对手的分量。我抬头望天,正有一队羽人从天空掠过,唱着鸽哨般的歌。
羽人(2006-11-02 11:49)
   一 羽人
 
  我是在酉时才赶到邯郸的。
  其时正在下雨,很大的雨。斗笠早已被雨水完全浸湿,我浑身湿透,坐在客栈的木头凳子上筛糠一样的发抖。那柄铁弩冰凉地贴在我的后背上,感觉很不舒服。但我不敢将它摘下,现在它是结束我浑噩生活的唯一希望,这个黑色邪恶的凶器之于我,就如同清晨草叶上的露珠之于嘴唇干渴撕裂的行路人。对于一般的飞鸟野兽甚至是穿戴盔甲的士兵来说一张柳木劲弓已经足够应付,但是要对付一个羽人,则非用这把铁弩不行。
  我躺在床上,听着辽远的如同鸽哨一般的羽人的歌声,想象着他们在头顶的天空中翱翔的样子,反复琢磨着如何制定计划。毕竟杀死一个羽人,这是几个世代以来没人做过的事情。
  几个世代了,对,羽人究竟存在了几个世代了呢?时间如此遥远,关于羽人是如何出现的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只能在老人们口中的故事和古老典籍晦涩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来一个并不完整的,模糊的样子,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羽人的出现非常突然。几个世代前的某一天,宛城的居民们发现头顶的天空不时地飞过某些半人半鸟的生物,它们成群结队,唱着鸽哨一般的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