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4 22:17)
知青时连级算是干部了,村长也是一级政权。想起副指导员老郑明是因为这次回滇没有见到他,据介绍他已经八十多岁了,是一位耄耋老人了,历史变迁使他们成了当地“土著”,生活沉浮中谁还会记起这些曾经鲜活的草沫。
副指导员是河南人,因家境贫寒参了军,一路走来成了屯垦戍边的元老。我的记忆中,他是一幅典型油画脸孔,棱角分明沟壑清晰。在八十年代后的人的眼中,一定会与城市盲流联系起来。
他很会种菜,养殖也有一套,在哪个万径人踪灭的荒山上,带领知青在烧荒的小坝上开辟了一片一片绿洲,初步解决了知青的低等需要,让我们还知人间烟火。
一次,周边的傣族把牛放进了菜地,踩踏毁坏了我们的蔬菜,他气急败坏,拿着棍子追了出去,哪个凶劲好象决斗的斗牛士,见牛就打,把打的牛四处奔逃,并对我喊今天你们女生排真没用。职责所在我跟着追赶。这时他象个指挥员,擒贼先擒王抓头牛。一头粗壮的水牛停住了,低沉双眼埋下巨头,双腿弓曲冲我这个薄弱环节欲发起总攻,我掉头就跑只恨父母让我少生了两条腿。一口气跑出几白米,没动静定神勉强回头,看到副指导员用手牵着牛的鼻子,牛的口水鼻涕
我在情绪低沉时认识了何姐,她爱跳舞十几年如一日的带领我们这些逐步边缘化的一群业余舞人,占领了休闲一隅。何姐的一生充满了神奇,名牌大学毕业却及其谦虚,总是用欣赏的目光看待周围的朋友;她是搞信息的,只要看到精彩信息都会拿来与大家共享。
何姐心地纯净,已到耳顺之年却会为朋友之间的小摩擦夜不能寐;她信奉科学身上长了异物绝不姑息,几次的大的手术之后都坚持锻炼,决不与身体里不良因素共存亡,那个部位出现问题就坚决把它扼杀在萌芽状态,要知道何姐的病都是致命硬结,却在她内外兼修的治理下得到有效控制。
何姐总能与时俱进,每天带着一群捡拾生活乐趣的人且歌且舞,追逐社会动态前行的足迹,自恃“翩翩起舞”。舞姿力求严谨而遂意,悠闲中我们由衷的感觉,曾经努力生活的积淀足以安慰我们深秋地充盈。
(2009-11-15 22:44)
走到竹林时照相机没电了,缺憾也是一种意境!
雪后颐和园寒风料峭人烟稀少,阔步西堤脚踏残雪,深秋已尽、冬雕琢玉。一蓬竹子在寒风中发出瑟瑟声响,虽不粗旷但有本色,保留着郁郁的绿色。自古雅居: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可见竹子在人们心中的位置。
竹生南方喜温,亭亭玉立却不娇媚,土壤无须肥沃
(2009-11-11 17:08)
记忆中来的最早的雪(2009年11月1日)晚秋一景

树叶还没有脱落,厚重的雪使树枝不堪重负而折断

万类霜天竞自由,野鸭展翅搏风雪
网络为媒,四十年后再聚首享受心脏运动的跳跃的节奏。当我们风雨走过,再以一颗简约的心面对这个群体时,对酒当歌不是附庸风雅,而是人的自然属性的尽情释怀。
我方向感差,出生在北京却永远不知道建筑物的坐落的方位。这次四十年知青聚会,我受袁敏、赵昭、杨敏玉的热情感染,参与了接待上海知青来京聚会的接待工作,讲起来让人见笑,在天安门找不到大栅栏,几经周折往返于几个地下通道,仍然还在天安门徘徊,我向来往过客询问方向,被询问对象居然质疑我还算算标准的普通话。我调侃是为了我们水利兵团当年的工程技术人员,王方泰再次重操旧业用步子丈量天安门广场、数数城砖。
在我的带领下大明白都会被整糊涂,尤其这些知青来自上海、昆明,旅途劳累,周宝元是站票来京,辛苦可想而知,又体会了一次当年满怀激情赴边疆的味道。刚下火车、飞机,一路颠簸和类似拉练的强行军,剧烈的体能消耗使他们都开始冒汗,又不好埋怨我,还是谭乃达自告奋勇,p
我们连的LWJ身揣第一世界护照,却在第三世界的预备役地区,已成为华人名人。兵团时他走的早又不爱讲话,在连队时我几乎没有听过他的声音。记忆中的他目光深邃犀利好像有一种神奇的酷感;现在你看到他绝对看不出来他的年龄,看来聪明人养生也有一定的路数。我对LWJ地认识,全来自GYM活灵活现的介绍,时儿会有些莫名其妙的“骄傲”,因为我们连也有“明星”,至少他传奇奋斗的经历是不可复制的绝版!
在连队时LWJ和GYM形影不离,只要是手里不负重,俩人永远“勾肩搭背”,他们有自己心知肚明的讲不完的话题。记得在连队时我们连有一个上海男知青会武术,摔跤很厉害,连里几个大个子与这个上海知青交手都不是对手,小个子的刘稳健在一边冷眼观看,嘴边挂着他平日特有的表情,走到圈子里示意参加较逐。因为LWJ年龄小、个子小,大家很质疑他的功底,GYM却胸有成竹,果然三下五除二LWJ摔倒了对方大气不喘。后来几个爱摔跤的知青开玩笑偷袭他,聪明的他反映神速,往往令偷袭者骋目倒地。“小个子大权威”就是这
我们连的LWJ身揣第一世界护照,却在第三世界的预备役地区,已成为华人名人。兵团时他走的早又不爱讲话,在连队时我几乎没有听过他的声音。记忆中的他目光深邃犀利好像有一种神奇的酷感;现在你看到他绝对看不出来他的年龄,看来聪明人养生也有一定的路数。我对LWJ地认识,全来自GYM活灵活现的介绍,时儿会有些莫名其妙的“骄傲”,因为我们连也有“明星”,至少他传奇奋斗的经历是不可复制的绝版!
在连队时LWJ和GYM形影不离,只要是手里不负重,俩人永远“勾肩搭背”,他们有自己心知肚明的讲不完的话题。记得在连队时我们连有一个上海男知青会武术,摔跤很厉害,连里几个大个子与这个上海知青交手都不是对手,小个子的刘稳健在一边冷眼观看,嘴边挂着他平日特有的表情,走到圈子里示意参加较逐。因为LWJ年龄小、个子小,大家很质疑他的功底,GYM却胸有成竹,果然三下五除二LWJ摔倒了对方大气不喘。后来几个爱摔跤的知青开玩笑偷袭他,聪明的他反映神速,往往令偷袭者骋目倒地。“小个子大权威”就是这
生活其实没必要过于认真,也没有必要牵强附会,远没有那么无奈,自然而然是生命进行时的最佳状况,随心所欲可以海纳百川。网络平台使我们咫尺间四海漫游;漂泊者以平实脚步度量真实的岁月。
人最快乐的感觉也许是来自激情付出后,得到她、他、人心理共鸣的体会;回帖让我经常心存感激。我在现实中因喧嚣浮躁诱发的秽懵意识,在漫步于土著山民修葺的路径上会潜心自愈。松下问童子,云深不知处。能行多远要问心,这就是网络的魅力。
人生何处有闲情,踏上行程就是一条不归的路,什么事情也不要急于求成,顺其自然。好好活、慢慢拖、科学使我明白任何生命都不可能有卷土重来再塑金身过程,我们这今生今世就这一条弥足珍稀的
1973年我在云南水利兵团时,因劳动强度过大,双腿半月板损伤住到了勐海县医院,遇到一位北京老乡,至今他的音容相貌时常浮现在我的眼前。勐海县医院的张医生当年四十多岁的样子,个子高高、皮肤在高原红中透出些白皙,人谈不上帅气,但却基本符合当时“高大全”的形象,而且保留了些城市知识分子的样子,和他接触使我从另一个角度触摸了一下人的情感世界。
头一天查病房时张医生在查看我的双腿时眉头有些微皱,语气和缓的问我:“你是北京知青”?标准的普通话。我惊讶的问他:“您是北京人”?张医生点了点。在那个时候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尤其我当时是真正的弱势群体,看不见出路没有人在意我的境况,腿疾将会给我带来什么我是不敢想象的,那时我只希望自己尽快好起来,医生就是我的救命稻草,尤其是见到了比自己父母小不了几岁的北京老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