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终于我还是去做了开放试验了。做之前还是很紧张的,说什么老师张某是个说话很损的人啦,试验很难啦。为此还特地看了很多文献,后来发现能用上的也不过是几个三线表里的数据啊。残念。礼拜一晚上学姐用了四个小时演示,礼拜六我和阿贝就做了6个小时- -幸好没有炭化,不然我的心也要炭化了= =
发现大学里的试剂都不再装小瓶子里了。这种瓶子更有爱啊。其实很喜欢那个装硅脂的小罐子。
我精心的做了摘要啊啊。
午后天气。晴好。嗜睡得像猫。
在外面走着微微出汗。但是马上又降温。难得好天气。
打开文件夹里有很多没看的电影又似乎没有兴趣。外面的花开的漂亮。颜色鲜艳的闪闪发光。
看了大家的签名。今天的主题是伤感。心底小小乐了一下。什么时候大家如此步调一致,更何况是那么美好的天气里。伤感这种东西,藏在心里不是滋味,说出来没人能懂还是失落。
去回忆一些曾经似有似无的文字。有一部分抄在本子里,一部分随着记忆的流失也消失。曾经有一群人喜欢文字,我们一起写。现在只有我在惭愧。只是一年,我几乎忘记怎样把文字组成想要表达的意义。很多时候也问自己这样是否值得。
值不值得。
有失去就有得到,这句话适合我么。
我很讶异于处女座的悲剧性格。至少我觉得这个星座的人在这个年龄阶段太过敏感。
我们很关注晴天雨天,对冷暖,对很多很多都有切肤的认知。然后情绪失控。
就好比天空太蓝,刺伤眼睛。
就好比我们怕被遗忘,但又要骄傲的说,冷暖自知。
晚上转冷。开始刮那种摇撼玻璃的风。
我记得北方很早就冷了。
1890年7月29日凌晨1时30分,Vincent安详的死在了提奥的怀抱里。在他至爱的兄弟提奥的怀抱中安详的闭上双眼。
六个月后,悲痛欲绝的提奥也合上双眼。
乔安娜将提奥的骸骨移往挝弗尔,与兄长的坟墓比邻而居。
《圣经》里说:
“他们身后,永不分离”
他们之间的爱,一直保持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在麦田和向日葵的影子里,他们一齐面向麦田,在灼热的阳光里。永远在一起。
那是怎样的幸福呢。
那时的Vincent已经不是那个性格乖戾的红发男子,不是放下自尊哭泣多变的
我在杭州的一个小商城的一个小角落看见了儿子,百般犹豫之下买下了他。他用双手捂住眼睛。别人叫他Shy Bear。
店主是个仿佛一肚子不开心的男人。无论如何都要把儿子卖给我,就算亏本。
我们试图说服男人留下他。“就算店没有了,放在家里也是留念”
但是他还是
十月。潮湿。开始懒惰。
分手之后,各自有各自的生活。
不是毫不在乎。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或许我们会比以前快乐。
一松手竟然已放开一个夏季。
这样的花,从春末起,历经一个夏,竟然开到了初秋。
昨晚打了篮球,我一个人在操场上走,又想起来最近一次独自走在操场上大概也是在春天的时候。
是那种天气又点发凉的季节.也在想再往前那一次一个人走在操场上的情形。
在寝室待一整天,和蕊仔交替买了中餐晚餐送回寝室吃。看书看日剧,蕊仔玩网游。穿得邋遢,不加修饰。
觉得一天可以做很多事,坐累了,下去打球。我们在没有灯的球场投篮。
协会最近要搞活动。没想到过做宣传的竟也会忙到如此。小朋友们那边做事还是蛮有激情的。几乎随叫随到。我思索着自己大一的时候有没有那么多热情。
妈妈说看到我在博客里写晚睡的事情会担心。我也有点过意不去。但是我能够照顾好自己。我在渐渐恢复我的校园生活。
有很多事不想去想,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
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事不随人
不知道为何时间变得如此慢。打算好要看书听歌看电影学语言。但总有事来打断。无论事前有什么详尽的安排都无济于事。和人相处有很多时候要顺应别人的想法。有人问我为什么不站在他的立场上想一想。难以回答。一般问出这种问题的人都觉得自己委屈,无论我做什么解释结果都是一样的。
不喜欢做被别人强迫的事,但是很多时候不得不做。毫无办法。
我们已经成年了,不需要幼稚的思维。
其实我对人和对食物一样挑剔,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会让我觉得难以忍受。就算是自己,也会觉得讨厌。
容易烦躁。是个精力不够充沛的人。很多时候只能投入地做一件事情。
严重的无奈僻。
渴望睡眠。在中午常常睡到不想上课。我不知道自己睡觉的饱和度是多少。如果凌晨入睡但给我一个下午的睡眠我会很满足。在水面匮乏中深刻感受到时间的宝贵。
喜欢偏执,极端厌恶任性。很多人说它们没有区别。
很长一段时间里无法接受现实,拒绝晚睡,避免想起不该想的。那时十分缺乏安全感,害怕所谓的背叛。
无知不是光荣的。是无耻的。十分无耻。有人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无辜。这也很无耻。
竟然又到了零点之后,原来打算的作业没有完
兴高采烈地唱了生日歌吹了蜡烛。于是我就加入了奔三的行列。
满心慌张时间还真是毫不留情。
为什么又一次离开家到了杭州。这个城市无论来几次都是陌生。
想念妈妈做的菜和家里宽敞的床。
谢谢给我祝福的你们。
很多时候觉得被祝福是很幸福的事。要感激被赠与的一切。
这个世界也是有美好的事情但不能让你刻骨铭心 而残忍的 却让你不敢相信
这只是范晓萱《乱写》里的一段为了不引起过多不必要的猜想 特此声明
虽然我已经受够了“特此声明”
为什么我们一直生活在不停的解释中 为什么不能任性的做一些自己觉得想当然的事情 为什么明明沉默是为了独自安静 但是却有人问你为何沉默
世界并不是你看到的那一种 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
我承认我不喜欢解释 也不喜欢看别人长篇大论的解释
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心想要维护的空间 很多时候这个空间容不下任何一个亲密的人
很多时候谎言就是这样诞生 你要我解释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