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6日,20:02,坐着北上的列车,离开了上海,一个让我实在无法产生好感的城市.它的语言,在我听来,怪怪的腔调,似懂非懂;它的人,尤其是生活在这城市中下层的人,也就是上海人,让我想起一句话,说'你不像个上海人是对一个上海人的最高评价'.似乎挺有道理.
可以回北京了,心里竟有一丝丝的激动,半月在家闲居的日子,已觉腻烦,每日想做的就是窝在床上手里按着遥控器,一个频道一个频道的往下调,一天的时间就这么在指尖消磨过去.觉得自己很浮躁,无法静下心来,连电脑都不想碰,红宝书早就丢在一边.于是,逼自己耐着性子读<<约翰克利斯朵夫>>,是本很有思想的书,我却如完成任务般一章一节的看,总算断断续续地通读了一边.
现在已经是早上,我趴在卧铺的最上层,看着下面的人来来去去,窗外的风景飞速掠过,心里很安静,虽然昨晚和她发短信到很晚.我现在处在两个世界的连线上.在家,在学校,对我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而且没有什么联系,在家里,我可以丝毫不去想在学校发生的事情,开心愉快的或是伤心痛苦的,统统会忘记.在学校里也一样.可这次,有写东西之间竟有了联系,某些晚上我也为某些事某些人而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确实,感受很多,就想昨晚和她说的,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