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小姑娘过来跟我说:好想看到你谈恋爱啊。
为什么呢?
——不知道,就是很想看看当你谈恋爱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我认真想了很久,真的想不出来。不就是这样罗,也许更懒一点、更任性一点、更暴躁一点,还能什么样?
但是,我翻出来下面这段多年前写下的日志。让我想起一段,几乎已经被遗忘了的,很多年以前的爱情。
你看,差不多,当我爱着,也就是这样了吧。
这些日子天气真是怪极了。
每晚都很圆亮的月光;宝石蓝的夜空;干净得吓人。然而半夜会有暴风雨。早上九点半出门,常常被阳光刺得必须戴太阳镜;然而十点到公司的时候多半就阴下一张仿佛要倾盆的脸。有时候天空明明还亮堂着,雨却劈头盖脸的砸下来。从办公室望出去。对面陈旧的小楼怎么洗也看不出鲜活的颜色。
但是花儿们都开了。
那天早上经过地下通道时看到一个老婆婆在卖玉兰。整个通道里都是馥郁的香。蹲下去挑了一樽,四片干净硬朗的绿叶子围起来,捧着亲亲热热的花儿朵儿。迷迷糊糊数了一回,数不清多少朵,就
——是很多年前写的。
睡到下午五点醒来,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渐渐薄下去的天色发呆发愁:这一个即将到来的夜,怎么过呢?
接到电话:晚上有事吗?没事跟我去看华语音乐传媒盛典吧。七点。中山纪念堂。赶不及的话迟一点也没关系。
那么,好吧。既然我实在无事可做。磨蹭了一会儿,起床洗头冲凉打扮,施施然出门吃饭。于是到纪念堂进场时已经快八点。东三门关了;这不是个好兆头——开场大戏估计都错过了。好在并不在乎。走二门进去,在门外看到很多黄牛贩子。还有一些孩子,三三两两在围墙边站着。来追星的么。这样一个颁奖礼,恐怕会叫他们失望。不过究竟哪些人会来,事先也没打听;反正只是想去消磨时间。
很久没到过纪念堂。住在小北的时候常在附近散步;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觉得这一晚它在月亮底下沉默的样子,比那些可能或不可能到场的明星们都好看。
演出大厅里差不多坐满了;还有些人站在通道上。好在并不觉得拥挤。在靠近门口的地方找到座位,带丽丽坐下。台上正有两个女孩子在又唱又跳的落力演出。听不清唱词看不清长相。一个穿黑色吊带裙戴檐子压
(2011-06-23 19:08)
我不是故意要拿以前写的东西来充数,真的。
因为小九同学去了涠洲岛,打来电话说一些情况,于是我想起从前写过的这点杂碎;想找出来,于是去新浪的旅游论坛翻翻——这一翻才发现,新浪的论坛现在复杂得充分让我迷路;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找着坛子,然后搜索吧,发现这个帖子不见了;再搜索我从前的用户名,好嘛,查无此人了。
拜托,当初我所有加过精华的帖子全都在那个用户名下呢,这下全没了——好吧,怪我自己没存档。
可我是多么百折不挠的人啊。我继续搜索,继续搜,终于给我搜着一个多年以前用过、早已经荒废了的旧博客,不但有这篇,还有另外几篇;这几天有点忙,所以当时只来得及把上面那篇抄过来,也没顾上发个声明什么的——所以茉莉你看,真的不是我记性好,只是我运气好,居然还能把七八年前的东西找回来。
最近很忙,忙到抽筋,忙到常常凌晨两三点才能回家,忙到绝望的认命。关键是,那些层出不穷的破事儿啊,我不知道它们意义何在,不知道何时是个尽头,不知道明天又会出什么状况。尽管如此,换一个角度来看,最近忙得颇有成效,每件事都得以解决;这种逐一把问题解
是从前的事了。
凌晨两点半。
睁开朦胧睡眼,入目是车窗外皓月当空。路边树木山川的剪影在月华下谦卑的后退,送我往不知道方向的前方。
月华如练,如洗,如鸿蒙初开的梦境,无遮无拦,不掩不饰,清爽干净,照我空明灵台。
这一路,好月疏星相伴。
凌晨四点。
北海到了。车外空气冷静清凉。
往港口码头去。北海宽阔的主干道在这个初春微凉的凌晨干净得几乎见不到别的车。风从窗外鼓啸而过。
北海移动发来天气预报:晴。
凌晨四点半。
寂然无人的客运码头亮着阑珊灯火。背着包走下长长堤坝,再走回来。潮声远远近近涌入耳中,看不真切岸的另一侧,船影幢幢。静夜里浪摇船动。黑暗中无边无际的水。
黎明前的黑暗,夜有些凉。翻出帐篷扎在车站外的水磨石地板上,就着素白的站外顶灯发一阵呆,抽一支烟,胡乱盖着睡袋沉入另一个阳光灿烂的梦境。
上午十一点。
躺在涠洲岛猪仔吧临海的院子里晒太阳,吊床摇啊摇。
酒吧隔壁住着的十六岁小帅哥阿成,请我喝一种叫土炮的当地米酒,吃粗肥的油炸海鳝,说风土人情的
如果总是把微博的内容转过来交任务,量虽然或许够,难免显得过于敷衍;而不转微博,却又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可说的。
加班、熬夜、看书、喝酒、应酬——某人老是跟我哼哼,无聊啊,无聊啊;我倒并不觉得,毕竟当每天要么烂醉回家要么清醒回家之后看书到凌晨三点还舍不得睡而第二天要照常起床去上班,除了犯困啊犯困这样的痛苦之外,已经很难得有其它感受了。
只不过这样的生活,除非我决心要写读后感,不然委实无话可说。而读后感么——各位同学,我最近都在看一套叫做《冰与火之歌》的魔幻小说,如果你觉得自己可以忍受遥遥无期的等待,那么我可以负责任的向你推荐,它比魔戒、哈利波特之流好太多。
恢宏,朴实,黑暗,残酷,血腥,优美,哀伤,却始终孕育着微渺的希望,令人爱恨交加、心烦意乱。它用无懈可击的故事,面无表情的诉说人性。
很难把它与那些壁垒分明、英雄怪兽闪亮登场的纯魔幻相提并论——如果不是因为虚构的世界、种族、龙和异鬼,它倒更像一部中世纪欧洲的壮阔史诗,权势与金钱,美女与战争,波诡云谲的世界,风云突变的格局。。。
乔治马
自从被主教大人引诱去开了腾讯围脖之后,简直就难得有心情写超过一百个字的东西——于是这里来更新很少了。为了不让水母老鱼小嫣(她的贡嘎转山计划泡汤了)茉莉(她昨晚正在康定的青旅跟一大帮男人喝着酒并且准备背着儿子去转贡嘎,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都没有忘记打电话来刺激我一下)等所有关心我爱护我想喝我想睡我想把我食肉寝皮的文艺流氓女青年们想我想出病来,于是把最近的微博内容贴一下以飨观众——
某人跟我说今年秋天国服能上大灾变;立此存照,如果居然没有上——好像我也没什么办法。
3月15日
16:36
刚发现腾讯微博的广告语——与其在别处仰望,不如在这里并肩。我得由衷的说一句,老马你是山寨得多亲民、多朴实、多诚恳、多团结就是力量呀。以前只听说过踩住别人往上爬,现如今时代不一样了,踩住自己往上爬、把别人抬高了摔死才是王道。俗话说得好,不怕理亏,就怕要脸。。。
本周的部门文化活动,内容是看电影。在选择影片的过程中,女同学表示想看单身男女,而男同学表示想看隐婚男女——我认真考虑了一下自己的性别问题,最后决定去看战国。
当然,我并没有对它抱有很高的期望。我只是苦口婆心的说:单身男女还用去电影院看吗?放眼望去咱部门基本都是;隐婚男女还用去电影院看吗?放眼望去咱公司领导基本——都想隐;作为部门文化活动,咱好歹看点有教育意义的电影,比如战国,一听就很历史很谋略很群雄争霸硝烟十里奇兵突击逆势飞扬,多好。
最后,由于我庄严承诺,本次部门活动由我个人掏钱,包括请他们吃著名的刘聋子牛肉粉等多项文体活动,最后同学们总算勉强同意了——勉强的具体表现在,电影刚散场,某同学就大声问另一位同学“哎你睡着了吗”,另一位同学迷茫的看着他,摇摇头说“没有啊,我一直在想心事”;某同学然后打着呵欠说“嗯我也只睡了一会儿,有些情节还是挺搞笑的”。
其实我早有心理准备。我甚至想好了,这可能是个穿越剧宫廷剧神仙剧什么剧也好,我都认了;我也不指望剧本多么精彩格局多么宏大场面多么壮观内涵多么深刻,我都认了。但它还是把我惊到
(2011-03-09 23:27)
白衬衫配方格还是小圆点?最怕填这种二选一的考卷。
也许不专一的天性太明显,才会被人家批评优柔寡断。
阳光打电话抱怨心情很烦,他说因为突然间爱上了下雨天。
这种爱情听起来无稽之谈,就像会跳舞的文艺青年。
谁说文艺青年不能旋转,谁说旋转出一定是圈?
谁说圈就是规则是界限,谁说旋转的不能是文艺青年……
她还是那么美好。那么美好。
而我已经太久没见到她了。听她的新歌,听到想落泪。当年的小姑娘,长成了如今这个,会跳舞的文艺女青年。
刚才跟猴子聊天,我说最近心里总是毛毛的;然后她温柔的安慰我。又忍不住想哭。
我需要见见你,我
(2011-01-20 17:16)
微雪。小雪。中雪。大雪。暴雪。冻雨。冰雹。
早上踩着厚厚的雪出门,一路走到公司,专拣雪厚的地方落脚。脚下松软的积雪咯吱咔嚓响,听上去特别质朴、厚重、踏实,带着温暖的假象。
在住处与公司之间是一座监狱。我一直喜欢这段路,每天怀着叵测的暗喜经过那些用电铁网围起来的高墙,常常就突然想起狐狸河监狱——有一天晚上下班回家的路上,同事指着某个岗楼上的高窗说,那就是监狱的医护室;抬头看看墙边那间高高的圆桶状水泥房子,憋住一口气暗自盼望从窗口跳下个斯高飞。
可惜这监狱,我所能看到的只有钢筋水泥的楼子,不动如山;墙外沿路密密种满翠竹,从来没见到有人管它,没长出家养的君子气,倒有点汪洋恣肆野性十足的匪气。因为长得茂盛,就有点拉帮结派仗势欺人的味道,起风的时候齐刷刷低下头来瞪着你——立刻让你感受到人民政府的强大威慑力。
今天早上再路过这一排狱警,发现它们全都老老实实低头、简直是五体投地的认罪了。大雪压翠竹,翠竹挺不直——好湿呀好湿。我于是不免有点幸灾乐祸,趾高气扬的走过去,假装它们是在朝拜我。
由于竹
加班是宿命。加班时写博客、尤其是从善如流换博客背景,算是苦中作乐。
但是脑子很乱,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这几天好几个妞不是生病就是动手术,弄得我心里有点慌。
哦,对了,还有无所不在、无孔不入、无坚不摧、无往不利的脑残。我不生气,真的,我就是觉得自己特别傻缺,居然跟脑残讲了半个小时道理。然后我悟道了——Your
brain has two parts: one is left, and another is right. Your left
brain has nothing right, your right brain has nothing
left——如此而已。我真心同情你,真的。
当然,随随便便认定别人脑残是不对的,现世报来得快,所以我今天也被人批评了——话说得委婉,翻译过来基本就是觉得我智障。或者老年痴呆倾向?差不多的意思。
我认真反省了。不知道是别人的心灵实在太有爱太美好太天真,还是我心理阴暗到无药可救。我不相信障碍、不相信追寻、不相信救赎。不相信通过任何努力能够改变任何人。要么别试图植入;要么别试图抹去——谁说射手座乐观来着?
其实细想想,确实我原来的想法有很多BUG——真遗憾。第一反应如此悲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