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在上海电视台访谈节目中说:黎锦晖的作品谈不上高尚,伟大。但他的品格高尚,他把自己的青春年华,聪明才智和可以“买下上海一条街”的版税收入全部奉献给中国歌舞事业去实现他的“平民音乐”梦想,那是个伟大的梦想,他实现了。
黎的品格高尚,还表现在他的“艺术人生”。有人劝他要和他旗下的歌手明星签约,以免她(他)们“跳槽”。但黎表示“我不是商人。我的学生和团员,要留就留,要走就走”。
后来,很多人
中国音乐史变脸
流行音乐正名,“靡靡之音”的“黄色歌曲”一词退出历史舞台及其“祖师爷”黎锦晖“恢复名誉”并不是“一帆风顺”,而是80年来“不断争议”和“不绝抵毁”中“浴火重生”。
近几十年来,民众呛声,媒体反响,学者呼吁。专家论证直到主管文化的国家领导人李岚清“临门一脚”的“破网”才脱而颖出。
当邓丽君演唱的《桃花江》再度被“禁”时。桃花江人说:“不过是唱我们细妹子俊嘛,没有‘亲嘴接吻’,没有‘宽衣解带’;也没有‘投怀送抱’,‘黄’在哪?‘禁’什么?”
笔者80年代中期在台湾“联合文学”发表《黎锦晖之死》一文,美国,港台和东南亚50多家华文媒体全文转载和深度报
邓丽君歌声飘入大陆,她的歌一度被认为是“资产阶级情调”,充满“色情”的“靡靡之音”。她的“黄色”唱带被没收过。
邓唱的《桃花江》,益阳当地政府明令“禁”唱。“布告”邓唱的歌是抗日时期,黎锦晖的“亡国之音”。
1982年由老音乐人编写的五万字《怎样鉴别黄色歌曲》
从蔡元培领军发动打造中国新音乐起,蔡一直推行“多元化”;直到1927年“国立音乐院”建立。由“学院派”大佬萧
几千年来的封建王朝,音乐歌舞从来都是宫庭豪门的享受,文人墨客的欣赏;五四以后,“泊来”的西方音乐歌舞也成为社会精英的时髦,大户人家的消遣。
新文化运动提醒人们:“一穷二白”的中国需要通俗歌舞和平民音乐。
最近出版的刘再生《中国近代音乐史简述》指出:五四鼓吹的平民教育思想以“潜移默化”来解决平民阶层的“贫,愚,弱,私”问题。时任北京“平民周报”主编的黎锦晖提出“音乐应当为平民百姓服务”(黎1922年文章《说平民和平民主义》)。
刘认为:黎的创作始终以儿童和市民为主要对象。用浅显,通俗易唱,动听的音乐语言宣传平等,自由,博爱的“真,善,美”思想。
刘指出:黎贡献卓越,
改革开放后,中国正在建立“以人为本”的和谐社会。
在许多音乐学者的呼吁下,一片“拨乱反正”和“回顾反思”声中,中国音乐史开始变“脸”。《中国新音乐史论》,《当代中国音乐》,《中国流行音乐简史》,《中国近代音乐史简述》以及李岚清的近现代音乐笔谈》陆续出版,为一部崭新的中国音乐史鸣锣开道。
早在56年,时任宣传部副部长和文联党组书记的周扬对音乐界的“宗派主义”做了批判。但是,很快被“左”倾路线反扑。从五十年代到八十年代的《中国音乐史》仍然一片是极“左”思潮。
最具代表性的是对“流行音乐”的否定和对黎锦晖的攻击。
在江青主持完成的《中国近现代音乐史
黎锦晖自己在<回忆录>中提到:
1921年在上海国语专科学校就开始排练歌舞. 为了丰富节目,不断搜罗民间游艺,江湖杂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