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的鼻窦炎,我实在压抑不住诅咒它的冲动了。一躺下,鼻腔里就拉上了道闸门,空气被堵截,只能象条离了水的鱼,在岸上张大着嘴巴呼吸。就算如此,黏附着的痰液依然不能安分守己的安静呆着,一侧身一翻转,或者仅仅是偶尔对鼻子放松了警惕,很快纠集成团,这时候的咽喉就凭空多了根湿沓沓的羽毛,屏住呼吸,让会厌肌紧张起来,胸腔里就传来踩在雪地里的沙沙响声。这声音是个信号,提醒你应该打个喷嚏或者咳嗽了,可恨的是鼻黏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出血,腻黄腻黄的痰液里总是游着几根血丝,这让我感觉自己整个呼吸系统已成造型怪异的泔水缸了。不停的喝水,妄想水流直接从主支气管倾盆而下,冲刷且浸泡每一个毛细气管及肺泡,让这些开始重新学会正确的呼吸方式。
| 分类:三点一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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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睡觉,不知什么时间点起,两个半小时睡眠的起始,中央,或者结尾,这样清晰却毫无瓜葛的梦在酝酿并逐渐发展。又怎样在不连贯的梦与梦之间产生延续及跳跃的梦中之梦,一切无从得知。在我醒来后坐在床头用那些略知皮毛的释梦法试图推理并加以解释,最终一无所获,没有一张我熟识的脸,甚至连唯一的姓名也只是凭空而来。终于明白噩梦的“噩”字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张口,只为了形象描述出梦里那一声声撕裂人心的尖叫。简单复述这两个梦的具体内容,尽量不加以任何描写及渲染。类似的恐惧没必要也不可能在文字中再来一次。
第一个梦是在
今天晚上,叶天同志洗澡了.并且在洗澡的过程中陡然诗兴大发了!这个问题很严重,因为这位同志一向是个只有口才而无诗才的人.他所写出的这几行字很显然是对诗的玷污,我很愤怒,并且张贴示众以儆效尤.这首所谓的诗有很明显的缺点,太过简单浅显并且幼稚,与叶天同志光辉伟岸的形象不符.他老人家一向以严谨的逻辑思维能力以及深入深刻的思考让我敬仰,这种自暴自弃的行为极端不负责任,对此,我表示遗憾.当然,与他在数年之前的第一首诗还是取得了一定的进步,这一点还是必须加以肯定的.基与此,本人决定对他今后的诗歌道路表示期待并进一步关注.希叶天同志知耻而后勇,再接再励,将诗歌糟蹋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