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selfdestroy[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公告
从今天起
瞭望春日雁归来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借来共享的东西
暂无内容。
音乐播放器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2007-03-16 10:04)
我又来了,这么久都没露面……
 
下凡,我还是把《源泉》读了,我太喜欢这本书,也太恨它——我想把世界上所有的《源泉》都烧掉,我不能忍受别人读这本书。
而《死亡诗社》又来得这么凑巧,你能明白我为什么一下就崩溃了吧?
 
我从《源泉》里读到好多经典真理,都一语破的。
 “人们都渴望永恒,但是他们正和生活过的每一天一起死亡。当你遇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不是你上次遇到的了。在逝去的任何时间里,他们毁掉了自己的某一部分。他们改变,他们否认,他们矛盾——他们称之为成长。最终,没有任何东西被留下来,被改编,被保存;好像没有任何一个独立自主的个体,只有一系列的附庸在不成模式的芸芸众生中隐隐约约的生活着。他们连片刻的时间都不能存留。”
说得多好哇,就像在人隐藏自己的角落里安上探照灯,灯下挂个牌子写着“看你往那跑”。
顺从是最无力的反抗,但却是最极致的自我惩罚,我说得没错吧,啊,凡。
继续走下去吧,我不希望你出来,我不希望任何人出来,那不可能,不论怎样结果都是毁灭性的。自由换不来任何东西,那就
为什么写博客?(2007-01-27 22:04)
这些天,不写博客,不是没的可说,只是在反思一个问题:我们为什么要写博客?
 
离开高中半年了,新的人渐渐熟了,疯狂的博客地址发过来,告诉我要过去踩——感谢他们对我的信任。我一一点开了。可我一直没明白,他让我过去看什么?
 
想当今用博客之人,并不如当初引入博客的方某人料想的那样。没错,中国人就是这么喜欢凑热闹,打架都围过去看,有了博客这个新玩艺儿也不肯错过……
(呵呵……话说得有点难听了)
我知道有关没关的一堆口水等着喷回来:
“它能提高我知名度,帮我赚钱,你眼红啦?!”
“它能让我这个‘财子’像个‘才子’,关你啥事儿?!”
罪过罪过,鄙人不善吵架,聊述心中所想而已……
 
请跟我一起回答这串问题:
今天你因为情感上的事很伤心,写到博客里……
然后呢?
点击……
然后呢?
所有人知道你今天很伤心……
然后呢?
所有人出于礼貌来安慰你……
然后呢?
考试还没完(2007-01-19 14:20)
考试还没完,来照个面。
这周精神身体都极其错乱,死去活来的。
放假慢慢跟你们说……
 
年终总结(2006-12-31 20:13)
初中数学老师:总说我是臭丫头的人,很有责任心,默默无闻的做着该做的事。我那时曾问她是不是党员,她说她一直在用党员的标准要求自己,但因为入党程序繁琐,一直没写申请,说完了我半天看着她没说话,她还强调一遍“这是真的!”
 
ZZ:第一次在实际中遇到的很精干的小女子,她是让我高一生活不觉遗憾的人之一。她还问过我对学生谈恋爱的看法,记得我说的是无所谓。
 
LO:有缘的人。决不能呆在一块,否则笑话不断。品味爱好相投。造型百变!高一时,我们一起把物理老师整得无奈,后来那人见到我都不抬头了。
 
nini:和我一样敬佩毛泽东的人。有时是所有人中最理智的,有时嘛~就不说了。总有好多离奇的故事讲给我听,听得我一愣又一愣……我们还在晚自习用纸条说话,还一起找年级组长理论,还信星座信的不行,还曾因为都想上南大愁了好久,回忆不完的……又神奇的手指,百灵鸟样的喉咙!
 
樱桃:最可气的人!因为她我冲破了自己不吃日本饭的底线。哎,不跟她计较了,谁让我中了她的苦肉计,人家也不容易~看的书不少。还记得第一次发现她在南方周
    nini说她可期待新的一年了,哦,我呢?好像复杂些……
    06年,我没转折,路转折了。迷失了好一阵,抱怨了一火车,一直不知道自己该信什么,还该坚持什么。一直看不清自己。
    若说上大学后最大的举动,就是说服北一区仅卖时尚和动漫杂志的报刊亭进南方周末。催了好几次,终于在年末进了第一期,好知足。
    这期真的很好,尤其是记者讲述的部分,看得心里暖暖的,不再那么不安了。同时又对比出了自己的懦弱与无能。让我感到自己愚昧透顶、思维简单、情感偏激。我要修炼得还很多,可不知不觉已沉沦了四个月——一年的三分之一,十八岁的三分之一!傻死了。
   目前还有很多东西没有调节好,我就是个慢入境的人。这次看着这份厚实的报纸,好像他乡遇故知一般,终于让我重拾曾经地感动。我与那些人互不相识,但我明确了自己的方向,他们会继续做他们该做的,我也要好好奋斗,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认真地生活着,我就没理由自暴自弃。
   最后一句话,给自己,也给启发我的南方周末全体工作者,“只要清楚自己想
快乐大脚(2006-12-23 11:23)
我是怎么把这部动画片看得这么沉重的?
 
who knows!
 
开始看到一出生就会跳踢踏舞的小企鹅,喜悦得不得了,结果越看越感伤。它,那个天生与众不同的小家伙,始终没能逃出内心的抑郁。它离不开别人的认可。换句话说,若不是那五只矮企鹅给它些肯定,它始终看不到自己的价值。
 
天才是天生的,但自我价值感却来自外界——这正是我所悲的。
 
什么呀(2006-12-20 21:25)
班里校友录开通好久了,上面陆续有了照片,大家很熟很亲的样子,没有一张里面有我,哦,除了社团那张。
我不知道大家怎么那么快熟的,不对,是我,只有我跟他们不多说话。我在军训短短几天就记全了我们班所有人的名字,很可惜,白记,没有什么要交流的欲望。
 
昨天晚上花了仅有的五元零钱到广播站点了首歌,本来是点给我们宿舍外地女孩的,写着祝词的时候又改成祝全宿舍的了——我真的不喜欢那个外地女孩——世俗到极点——那种气息让我避之不及。我想之所以最初会给她点,只是出于怜悯,她天天跟妈妈撒娇,有点像我,但她见不到妈妈。
 
明天全班会到金百万吃饭,我交了每人摊下的钱,也买了用来交换的礼物,可怎么也不想去。我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今天大二的学姐吃饭时告诉我,我们前阵上网填的教学评估,老师能一一对出人来。我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管他呢,我是实事求是的!”
 
最近就是这么乱,安不下心来,只想回家,特想……好像到家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似的。
 
 
*(2006-12-12 10:39)
我曾经很爱哭的,那是小时候。其实现在也一样,只是,我成功地做到了王爷爷要求的:不在人前流泪。
以至于抑制到极点时,只是嗓子一紧,并不让眼泪流下来。
再后来,我把这叫做成熟……
成熟?大概就是不能肆意情感的意思吧。
 
进了大学这段日子,没什么不好,但很煎熬。说不出为什么,只想找个机会歇斯底里一回,我没办法做到“用理智平息激情”(下凡,借用了)。我一直做着另一个自己,谁都无法想象这有多么可怕。耳边充斥着极令人唾弃的言语,可你势单力薄,也知道这些人无可理喻,你不说任何话——这是维持和平的底线。
 
压抑会带来什么?我不知道。爆发?
迟早的事……
 
看到樱桃特别为我写的那段文字,还有最后久别的“酥酥”二字,泪腺终于冲破了我的控制。人在什么时候最容易满足?几近绝望的时候。谁都不是神,赤字也一样,都需要照进心房的一米阳光。
 
我说了,那天晚上我一直在读海子的诗,在书的最都一页,我读到了这样的评论:
“海子的自杀昭示了个体生命存在的悲凉意味
我知道(2006-12-12 10:32)
我知道在这里发现替他人着想的人是很难的事情
但我期待着……
我知道在这里遇到智慧的人是很难的事情
但我期待着……
我知道在这里逃脱超极世俗人的围困是很难的事情
但我期待着……
我知道在这里坚守最后一方净土是很难的事情
但我硬撑着……
 
我知道写下这些并不一定能改变什么
但我祈祷着……
好快(2006-12-05 11:32)
才想起来,蛋蛋要过生日了……
去年的一切还像昨天刚发生的似的:
  蛋蛋下午满脸通红,下凡那个家伙还说什么海量……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