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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别怪我。(2007-11-24 16:37)
我搬了。
别怪我。
周宝的新家。
见异思迁(2007-11-12 16:16)
我不想呆在这里了。
因为我觉得新浪好闷哦。
但是从去年开始一年多了。
它其实还是挺争气的。
可是可是还是不想要了。
 
换去blogbus好呢。
还是163呢。
哎。
痴肥如我者。
可能到最后还是不会换吧。
奶奶的。
新浪怎么老是这么闷啊。
一点都不好看。
这样怎么可能不见异思迁嘛。
我和小思莹说我今天下午需要堕落。
她说如果你觉得值得那你就堕吧。多客观。
结果从两点到三点四十九分我看了一部电影。
名字叫做《练习曲》。你也可以叫它《环岛日记》。(两个礼拜前33发给我的)
然后我现在坐在这边更新我的博小客。
你知道这个下午我没有浪费。
 
以前学钢琴的时候我也会弹很多练习曲。
哈农。车尔尼雪夫斯基。拜厄。
这很闷。
手指抬起放下弹出的单调和弦从来都不是你想要的音符。
阿明也一直没有怎么弹起他的吉他。
我以为他会弹给立陶宛女孩。以为他会弹给幸福的一家四口。
以为他至少会在睡前的礁石堆里弹一首给自己。
后来我终于等到他主动提起要弹一首给快要退休的小学女教师。
结果琴弦却断了。
 
我没有力气在这边把所有的一切回忆一遍。
陈怀恩组接了无数细节。
我只怕我来不及。
感动第一次在心里久久徘徊。而没有眼泪掉下来。
那种暖暖的。淡淡的。你就看到了一切满满的。
熟悉的一张脸(2007-11-05 20:24)
快要走到站台的时候。
看见瘦高的你站在一边等车。
格子衬衣。牛仔裤。
我当然不知道是你。
 
冲上一线的时候。
你坐在阳光铺满的位子上。
我经过你的身边。
没有停留。
仍然不知道是你。
 
经过中大一排排难看的宿舍的时候。
我的视线终于停留在了你的身上。
你低头。睫毛下垂。
突然司机大叔一个转弯。
你抬起头。
我慌忙扭开一颗混乱的头。
但你一定看到了我的失措。
两秒钟后。我想起了你。
 
随即记忆像山洪倾泄。
高中一千零九十五个日夜爬满了我整个思绪。
你在老校区的教学楼里穿梭而过。背着黑色的单肩书包。
在晚上七点踏上经过邮政大厦的二十六路公车。坐在我身边。
在饭堂后面的篮球场投出每一道漂亮的弧线。
白色的校服衬衣轻轻扬起。露出平坦的小腹。
在某一个日落傍晚收到我给你写的信。羞涩直白。
 

    很久很久以前,大概是大二的某一天下午,我写过那么一篇博客,回忆那年夏天站在蓝天使的日子。写了很长,也写了很久,因为我觉得那样的二十五天只要我愿意的话大概可以被我写成一本二十五万字的章回体小说。而自然卷的音乐大概也一直放一直放,奇哥和娃娃在唱很好听的歌,结果我就忘记了时间一直过一直过,直到最后鼠标摁下发表键,屏幕一片空白,然后我的眼泪掉下来,因为掏空一切将回忆挖出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漫漫午后过去,回忆通通消失不见。于是,关于那个夏天的一切,我再也不曾下笔。

    这一次,两年后的夜晚,音乐换成了咖啡王子,让我不断想起蓝天使正前方五十米开外的那片海湾和雾气后面纸醉金迷的澳门小城。只是那时,脑海中的一切只有身后五十米开外的家和热水,让我舒缓紧张的脚部神经。

蓝天使在我家对面开了很久,从初中开始我就在它对面的公车站等车,看在它门口停下又开走的一辆又一辆私家车,看一双双高跟鞋和黑皮鞋穿过它的玻璃大门,看每天下午门口站成一排的员工会议然后猜想高个子的男经理正在讲什么可以让每个服务员都如此敬仰。那时候我当然不会想到有这样的一天,我也会站在穿

孟姜女哭长城(2007-10-30 21:21)
昨晚临睡前。妈妈差点决定今天杀来广州。
结果黄历说今天忌出行。
于是放弃了黄果树之行的妈妈把广州之行也放弃了。
我跟她说18天的年假你就好好在家休息一下。
看看书。打打牌。转转街。和爸爸过过幸福的小日子。
然后等我月底回家。
对的。没有错。
不管姐姐到底要不要摆酒。
我都已经决定了。
考完校内专八。
我要回家。
谁都拦不住我。
 
早上终于看完了《碧奴》。
不知道会不会是我大学期间看的最后一本苏童的书。
图书馆的都已经看完了。
有很多不知名的小人物。生存在城北最蛮荒的地带。
有富贵但是落寞的大家庭。养着一房又一房没有心的姨太太。
有命运坎坷的生意世家。死在最后回家的火车上。
也有遥远年代的帝王将相。虚构着自己的王朝。
苏童写过很多人。讲过很多故事。
这一次他选择了孟姜女。
因为禁忌而不能够从眼睛掉泪的女子。
到最后扑倒在断肠涯上。哭断了城墙。哭出了夫君
随便(2007-10-28 18:28)
昨天下午睡觉。
做了极其奇怪的梦。
画了很漂亮的画。有很鲜艳的色彩。
但到了最后依然是一切消失。
出现了许多熟悉的人。却有着很陌生的脸孔。
比预期的时间晚了一个半小时起床。
仍旧是依靠橘子清醒过来。
午睡永远是如此挣扎。
 
那天看了火柴男人。
再一次被尼古拉斯的伟大演技征服。
这一次。
他演的偏执狂依旧迷人。
容不得一丝灰尘存在。
拼了命地抽烟。
如果生命突然变成一场算计绵延的骗局。
该是何种的绝望。
好在最后去掉牙套的安吉拉有叫一声DAD。
好在最后的最后生活重新开始。
 
最近我也很想重新开始。
可是总是找不到起点。看不到终点。
恩。
很想回家。
不能哭(2007-10-23 19:09)
21号早上开始我病得很严重。
22号我在芝士的课上咳到干呕然后失声。
23号的今天。英雄关在大学的最后一个生日。
我们没能给她完整的祝福。
四天前我们还在唱着if you wanna cry, cry on my shoulder。。
四天后我们看着对方的眼神却都只能是无力。
再一个四天我们要在B8的舞台上继续唱这首歌。
我希望我不会哭。
 
最后一个和花儿们在一起的秋冬春夏。
留下的可不可以是更多一点的美好。
这两天总是会有眼泪要崩溃的冲动。
但都忍住了。不是容易的事。
也许明天还是会想哭。
但是不可以让爸爸妈妈听见。
不可以让她们听见。
不可以让自己听见。
悄悄哭一下就好了。
病好之前。
我还可以稍微原谅一下自己的不坚强。
 
sickness(2007-10-21 21:20)
能说什么呢。
又病了。
不过这样郁闷的一个礼拜。
估计病痛也不是久远的事。
只是真的怨恨自己这样脆弱。
枉费着牛高马大的一副身躯。
枉费着看似坚强不会倒塌的意志。
 
咳嗽时有很浓的痰。
眼球转动时牵动着脑部的神经。很痛。
四肢无力下垂。
喝了大概978杯水。
希望睡过了今晚。
我又是一个明亮的月亮。
 
昨天去了保利广场。poly international plaza。。
这栋让我憧憬了四年的豪华建筑。
一天下来之后我从潮州老板手中接过了两张大团圆。
这不是容易的事。
因为豪华的建筑竟然没有完整的天花板。
而善良老板的瓷器又是如此让人哑口。
外国人往来不绝。但停下的很少。
虽然只当一天的翻译。
但真的很希望老板能够赚到很多很多的钱。
 
坐三线回学校的时候。
发现卡套不见了。
一卡通、图书证、门钥匙、还有今年春天和三朵花儿们
欢迎赵博(2007-10-15 16:38)
赵博回来了。
在讲台上连电脑都没开。对着我们侃了一个半小时。
有个词怎么说来着。。妙语连珠。。
想着三年前的这个时候。
我大概正在他的课上沉睡吧。
闷骚的中国新闻史不是谁都可以打得起精神。
人民日报1956年改版到底关我什么事呢。
赵博说三年前走进来的我们是一等的面粉。
而一年后我们从这里走出去是被加工好的三等馒头。
如果是这样。
那么我能不能选择做一个菜肉包。有点馅呢。
哎。
最近这两天总不太能打得起精神。
总觉得不太能看得清前面的路了。
但有的时候就是这样。
再怎么困难还是得继续前进。
我不知道有没有一种病叫做考前综合症。
如果有那么现在我应该是轻微患者。
大概没有什么良药吧。
我只希望如果发展到末期可以不要失眠。
对的。
不到最后。我都不可以放弃。
不到最后。我都不可以掉眼泪。
为什么呢。
因为我是周王月啊。
因为我XXX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