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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怀旧(2009-02-10 10:37)

   

    长长的假期,生活在妈妈家,每天好吃好喝自不必说,躺在妈家旧床上,每天可以睡到自然醒,久违的感觉,安逸的生活让肉肉不可救药地抢占地盘,照照镜子,有些忿忿。那床依然是那老床,许多年前它伴着我成长,青春的日子,美好的梦想就于那床上酝酿,直到我离家在外求学、工作……床板是硬的,被褥是旧的,而那是属于家的味道,那些物件都承载了许多记忆,擦不掉抹不去,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记忆如美酒,醇香耐人寻味。我是一个喜欢怀旧的人,所以“着我旧时床”,安心,睡醒时也不想起来。每天,等着妈妈轻轻推开房门,我眯着眼睛假寐,只为听妈妈亲切叫一声:“姑娘,起床吃早饭喽!”那声音是我记忆里最温暖的召唤,是我一天幸福的开始。无论三十还是五十岁,在母亲面前,我永远是需要疼爱的孩子。

趁我还单身(2008-11-14 10:54)
     11月11日光棍节,面对这个节日,心中多少有无奈与苍凉的成份。生命里程中,有幸赶上这个节日,趁我还单身,便要写下些什么,来纪念这本不算特别的日子,但也也许明年这个时候我便不再有机会行走在单身的行列,那就在今天记录一段心情,来日重读也定有别样情怀。
     如果纪念就是另一个希望的诞生,那我就没有理由不快乐。如果今天是我一个人的最后一个夜晚,那么就让我遥望星辰,平静地回忆着生命里的过客,微笑着让晚风抚弄着我眼角的皱纹 ,祭奠已逝的青春和那些泪水滑过的伤口,从此拒绝伤害,从此我要快乐的行走,作别天边的云彩,赏清风明月,话亘古于葱茏。 
      更多的时候,人是寂寞的。更多的时候,人只想
调戏离婚女人尴尬事(2008-06-22 23:07)

    (2008年6月13日我把自己解放了,重又回到单身贵族。)

     调戏即调侃戏说,凡是看到题目就想歪的,通通给我面壁思过去!挺好一人儿,咋那么那啥呢?基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儿,都学啥了?思想咋还锈迹斑斑的呢?咋显得那么没文化涅?
    现在流行闪婚,结婚那会儿,咱没赶上,于是我选择离婚的时候,步调一定要与时俱进,也“闪”它一回。其实到底闪没闪,我自己最清楚。我不是一个喜形于色的人,家里那点破事儿有必要挂嘴边儿写脸上生怕别人不知道然后用你悲伤的泪水换取别人廉价的同情博取心理上的短暂和谐吗?(53字,是有点长了哈,将就着看吧,我一口气打出来的字,你就不能一口气念下来?)我把特别能吃苦,特别能忍耐发挥到极至以后,估计没有第二个人再能打破记录时,突然宣布退役,导致亲朋好友毫无心理准备,惊慌失措,我有罪!外人眼里,我这婚“闪”得是够可以,他们听到消息后,嘴唇呈现“O”型若干秒的表现,足以支持上述论点成立。
    办手续那天,适逢周五。我找领导请假,却不能说理由,如实说,领导一定要劝阻,我这样深思熟虑,领导说啥也是白搭,浪费唾液的事儿

面对无法躲避的伤(2008-06-10 17:42)
端午感怀诗二首
 
辛苦孤独闯在外,
半生情浅份已拆。
归家母爱暖人心,
粽香知是端午来。

踏青难觅同行人,
情深缘浅终成恨。
缠绵良宵梦未圆,
高处不胜沧海寒。
                    
                            体会母爱
 
  长大以后,逐渐习惯把心事藏起,母亲面前尽量报喜不说忧,以为我们之间存在代沟,她不会理解我的处境、我的选择。很多委曲独自消化,不想让母亲知道。这一次,在经历了波折后,仿佛被折断羽翼,心痛到了极点,再回到母亲身边时,母亲的怀抱给了我安慰力量,让我鼓起勇气,振作起来,重新扬帆面对生活。
    成年以后,我第一次敞开心扉,向她说了我压在内事以久的事情,以为妈妈会责怪我,却发
   前言:好久没有更新了,这段时间经历很多不如意,从不知疲惫的我,感觉好累好累......好友冰儿(我以前的文章有提到过她)决定离婚,这一次我支持她......冰儿先经历精神的出轨,最后当她想办法回归家庭以后,与丈夫的感情却始终无法回到最初的那份坚决,继而彼此冷淡对方,感情破裂。看来女人精神一旦出轨,婚姻大厦便岌岌可危。
   
     周五晚上,我尽量逃避聚会,很怕晚归,因为一个人,要避免流言蜚语。喜欢早早地躲进家里,算是懒散周末的开始。除了偶尔电话铃声,室内安安静静。亲自下厨,为自己做一顿简单的晚餐。因为不必担心早起上班,此时熬夜是我欣喜若狂的习惯。
    天气渐暖,本该在这样一个季节丢掉沉重束缚,敞开心扉。可是已经好久没有倾诉的欲望。好羡慕那些,用洒脱包装生活的女人,她们可以毫不在乎的追求自己要想的生活,不怕异样的目光,不必因伤害他人而内疚。我总是选择在痛苦折磨得我要窒息的时候,安静地听歌,写字,然后再安静地流泪,或者,安静地睡去。早就答应专门给冰儿写点东西,提笔才觉我们原来有
别样春节(一)(2008-02-18 10:02)
 别样春节(一)
----在医院陪护母亲的日子
   
     元旦回家探望母亲,发现她已经病得很厉害。长久以来,电话里她一直在和我“谎报军情”,问及身体从来都是“没事儿,能吃能喝很好”。从来没住过院的母亲,这一次感冒却拖了很久都没好,心想还会如同以往一样吃点药就挺过去,没想到身体却一天不如一天,胸闷气短,连上下楼梯出去散步都成了困难。一直不服输的母亲,这一次真的生病了,也是第一次乖乖地配合我去医院检查,检查结果是肺部有阴影、心衰。随后是住院治疗。
    母亲肺部的阴影似一块重重石头压在我心头,虽然我总在安慰她那是肺炎,可医生都无法排除肿瘤的可能,我只有祈求上苍不要这般残酷。经过一段时间的抗炎治疗,阴影面积有所减少,我沉重的心情才微微放松一下。我拿着母亲治疗前后不同时期的CT片到各个医院确诊,多方听求
 

    本月23日召开的十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31次会议,审议个人所得税法修正案草案,拟将工薪所得减除费用标准由现行的每月1600元提高至每月2000元,该草案通过后有望于2008年1月1日开始实施。

    10年前,我毕业后第一个月的工资总额为495元,那时还想何时自己也能挣到800元?也做一回光荣的纳税人。后来工资每年小幅度增长,99年涨到700多,2000年增长到800多元,扣除“三险一金”,仍然不到纳税标准。2003年工资一下子增至1200多,当时感觉非常幸福,终于跨入千元的行列,也成为一名纳税人,虽然每月的税金也扣不了几元钱,可内心自认为尚属于工资“偏高”,需要税收予以调整系列,还傻乎乎的沾沾自喜一下下。 2005年年底,基于当时居民收入水平和消费支出水平,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决议,把个人所得税工薪减除费用标准从800元/月调整到1600元/月,至此,我又成了不需要纳税之人。2006年7月开始,公务员工资调整以后,我的总额加在一起第一次靠上2000元,每月扣除一些后,仍要归属在需要纳税行列,当然税金很少很少。时间才刚过一年多,纳税起点又要调整,估计明年我的工资又不用纳税了。 根据国家统计局2006年的有关

     这是一段真实的故事,主人公在我之前的文章里出现过,曾因婚外情的困扰而痛苦万分。为了那个让她心动的男人,她爱过,付出过,彷徨过,挣扎过……翻然悔悟,婚外情不过是一场华丽而虚伪的游戏,散场后,必将收拾好自己的道具,各奔东西。现在,她已彻底走出婚外情的误区。
     12月4日,是他们相识一周年的日子。冰儿觉得,很长时间没有和他联系了,回想他们从相识到相爱,如同闪电一般迅速,然后是难舍难分,如漆似胶。因为是“婚外”的缘,见不得阳光,一切必须是秘密的进行,起初感觉这样的约会充满刺激,久了就成了一种压力和负担。也许双方都感觉到了什么,也都在逃避什么,有时10天,有时20天才见一次面,之间的电话少了,曾经发到手指疼的短信也没有了。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了,冰儿这样想着,她也在寻找一个和他摊白的时机。最终她决定就在这一天,就在他们相识的这一天,与他彻底的分手,来个彻底的转身应该是最佳的选择。
老人与子女(2007-12-19 18:01)
     父母与子女对簿公堂,是所有老人最不愿意见到却又不得不选择的一种维权方式。我挑选两个案例,看后你会有怎样的感受?
     案例一:父亲现年85岁,扛过枪,打过仗,从枪林弹雨中捡回一条命,转业后成了家,老伴小他5岁,他们共养育了4个儿女;这位母亲现患有脑血栓已瘫患在床,生活不能自理;两位年过八旬的老人,需要儿女尽赡养义务时,4个儿女却以种种理由推脱,有钱的不肯出钱,没钱的不肯出力。面对子女的不孝,在法庭上,这位85岁的老人,老泪纵横,气得把手杖折断。该案最终达成调解协议,4子女均担父母赡养费用。目前二老雇保姆照顾生活起居。
     案例二:一位80岁的父亲,5个子女,他现已是肺癌晚期,老伴去世多年。几年前,和父亲住在一起的小女儿,因为生意上需要资金周转,从父亲那里
     临毕业那年,规划我分配去向时,曾征求过母亲意见,母亲只提了一个要求,希望女儿工作的地方不要离她太遥远就好。母亲一个人,为了我顺利完成学业吃了无数的苦,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我一定可以做到。放弃了更优越的选择机会,最终留在黑龙江,工作在离母亲300公里,还不算太远的地方。现在想想,能够经常回到妈妈家,真是一件非常幸运而又快乐的事。谢谢母亲,你给了我可以撒娇的权利,你说孩子在妈面前永远都是孩子。
    牙痛,为了止痛,咬过止痛片,含过凉水,烀过仙人掌,该想的折都折腾一遍,结果还是一字:疼!因为害怕母亲担心,一般给妈妈打电话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除了关心就是问候。这一回我提起电话,眼泪就止不住了,仿佛一肚子委屈,抱怨开了:想你想得牙都疼了,总说来看我,就是不来,一点都不知道关心关心我,你那老年秧歌队比自己亲姑娘都重要……。母亲显然被我这一反常态的电话“轰”得不知所措,好像认错一样:都怪妈妈今年活动太多太忙,没工夫去你那儿。听到我在这边不停地抹鼻子,妈妈在那边像当年哄小孩子一样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