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莲深处盛开莫衷一是的骄傲
最苦的包藏最深,最清香的飘散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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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葱的雨林乔木沿河水两岸铺开,他驾一艘小船,向青草更深处漫溯。
浮萍飘在水面,是他
他在多年之前说他想做一个旁观者,把生命过成万年盛世,看许多人起起落落流离聚散。
偶尔心动,长久遗忘。
一个人背着旅行包,穿过一个又一个梦境与现实的虚实空间,沉浮在跌宕的命运交响曲之中。
可以是一个人的清浅呓语,在所有的人都挥手告别自己的时候央求陪伴,却又在品味孤独暗无天日地倔强生长的时候对自己说生日快乐。
他想象自己
如同慢慢绽开的野菊,在那片晕着绿色光芒的山坡上开出最最平凡的一朵,然后在风起云涌的苍茫流逝中迅速苍老死去,摇曳中生出薄如蝉翼的忧郁。
他想象自己
右手接过左手撑着的伞,左手缩入袖口,揣入衣袋躲避寒冷。
我在打了一个寒战之后忽然记忆起一个长久以来陆续不断的想象:
右手是左手的爱人。
很多时候,右手都会不由自主地帮左手。提水壶的时候,打伞的时候,挡住迎面飞来的足球的时候。
我看它们是如此的相似相怜,像是彼此世界中的倒影,没有牵挂地爱上彼此,不计忧愁。
很早之前就有过将梦付诸书卷的念头
不知道怎么的却从来没有记录下来没有坚持下来。
就算有的时候写下只言片语,都觉得是那么不可告人且荒谬可恶。
放过了很多此类的梦也错过了很多奇异的梦
想起来顿时觉得失去了很多的经历。
人生如梦,然而梦又比人生多了更多的可能性。
不是曾经定义过的么,只有在长时间的静坐之后,才会出现奇异的幻觉
感觉到四肢不听使唤,感觉到灵魂正在背一点一点地抽离,感觉到肉体开始慢慢下陷
感觉到,清醒的时候都不会去在意的很多,光怪陆离的景象
那么
当我听到雪的传说的时候,拖起病倒的身躯,从梦境之中探寻着黑暗游走到窗边
推开窗,看到的人生中第一场漫天飞舞的雪
写在前面——
这是我在拆开最终信封前的夜晚写的,基本上是用纸巾捂着嘴写完的(奋战到电脑电池耗尽),我实在是不想修改其中的任何一段文字。若又得罪到谁,请多包容。
第二天终于开了信封,看到了结果,心里却没有任何波澜。只是觉得很奇怪。很奇怪。很不坦然,不踏实,不真实。
听了叶和娜姐琳琳姐小蛮姐的话,觉得,我真的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忘了另一些事情。不是我不懂,是我估计失误,很大的失误。
我现在承认。我真的很幼稚。
做回我自己。只希望别人能够适应。
结。
终于听到了那么一些声音,隐隐约约,逐渐扩大。
像是一直在等待什么,像是一直在积蓄什么,像是一直在忍受什么。
终于在看了那么写书之后,终于在思考了那么些事情之后,终于在遇见那么些人之后
I wanner reborn.
——McWarren

成长的速度无法满足思想的速度,于是我压抑得忽然之间说不出话。想要低着头蹲下来大声喊叫,可是这样子我又会显得更稚嫩,我从来不想承认我不成熟,可事实上,我永远不成熟,每个阶段都会有前辈在等我。这堪称机遇,却叫我困惑。
争取每个月一次
给文字一次洗礼
让你们每一次看到我
都可以看到成长的痕迹
喜欢独立的电影和音乐
真实的,与爱情无关的
喜欢写字
尤其是清新的 或奇异的
喜欢安静而略带俏皮的乡村
喜欢真感情而挣扎的摇滚
喜欢摇摆而迷晃的爵士
喜欢哲思而寂寞的文艺电影
喜欢沉重而清新的青春电影
同时纠结的爱上没有营养的大片
喜欢单人的运动
滑板和游泳
删掉所有自己的照片
换上明丽或寂寞的图案
用随身携的带鲤鱼本子
记录闪现的文字
在积累了很久之后融合
在这样一个于是隔绝的地方
用心地跟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