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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學是個好東西(2009-11-16 21:16)

    天天寫日記的人,在博客上反而沒有什么東西好說。難道是對自己坦白慣了,就不知道如何與別人交流啦?今天上來只想大叫兩聲:下雪了!作業好多!

    到底是誰當初告訴我讀研很爽來著的?真是找打!看看我每天密得連針都插不進的生活,有什么輕松可言?最最關鍵的一點,是這種辛苦,很大程度上與真正的專業學習并無關聯,反倒是更像老師低價雇用的打雜工,勞神費力于瑣事之間。至于我在讀研前對于前途所作的種種設想,至今看來仍是假象空想和幻想。一面安慰自己,研究生生活才剛剛開始,時間還有很多,一面不可避免地明白,兩年的日子,過得有多快,即使延長成三年,也還是會從指縫間呼呼溜走,我也還是會在日記里哭天喊地,覺得時間不夠用,精力不夠多。

     所以,叫喚只是叫喚,叫喚完了,該干嘛干嘛去。人生自有定數,把能做的都做好了,自然會得到一份合情合理的回報。

     下去之前,再講一句:為什么每次我考雅思都遇到下大雪?!

想要大聲喊出來!(2009-08-28 21:51)

 我脾氣超壞,又懶又笨,可擁有一群難得的朋友!我愛你們!我很幸福!

短发记(2009-07-24 09:19)

    自从剪了短发,也就剪断了脑子里的缠缠绕绕。长头发的时候,洗个澡,湿淋淋的头发和着未干透的皮肤,滴着水躺倒在床上,碰巧没有什么书逼着要读,窗外亦见不到怎样迷人的风景,就横下心,清闲一把,脑子里飘过细若游丝的念头,从发根延伸到发梢,那样长的距离,够在手指上绕出一圈一圈的思念。长(chang2)得像夏日午后怎么也消退不了的燥热阳光,柔顺得像呓语的梦境。

 

    头发剪了就不一样了。那咔嚓咔嚓的剪子,本来只是修个型,却在三言两语之后,对四年前的模样拣起了好奇,于是用了理发师都觉得惊异的速度,轻轻松松给了它肆意张狂的通行令。不对称改良版bob头,据说杂糅了近年来的多重流行。我不是个爱赶潮流的人,却也在镜子里发现了它身上好多某人某人及某人的影子。左边略高抬起的发脚,流动到右边,一直蜿蜒到颈下,最后一抹黑色漂亮得打个弯,收下一枚精致的弧度。配了本来就圆圆带肉的娃娃脸,居然显得应该是不大又近视的眼睛分外突出有神。当下心里喜欢的不得了。

 

    可惜,也只是当下。不等我从理发师盈盈的笑容里走回家,四下横窜的风已经

一日(2009-07-10 22:31)

    今天过的挺充实,除了完成上头布置的任务,还忙里偷闲地和X以及Z联系了一下去S城的活动安排。没想到,接站的程序就被弄得非常复杂。他们两个,倒是住了一座城市的对角线位置,车站又偏偏在中间,叫我不知道应该让谁去接才好。最后定下来,还是先上X家,放了行李,再做打算。不过没料到,X却是特别地不想见生人,看来到了S城,还是免不了要为最纠结的第一天行程头疼。

    后来我想了又想,为什么如此简单的事情偏偏被我搞得那么复杂呢?百思不得其解,望着镜子中曲曲绕绕的头发,突然想起上一周和A的聊天,“女人都是贪心的动物”。忽得一下子就回过神来了——原来如此!去一趟S城,我总想着要“利益最大化”,这个也要见,那个也要见,这也想去,那也想去,预先说好的饭局,管它是不是有口无心,都要统统拿下,不是贪心,又是什么?要是单去找了X,旁人一概不告诉,岂不是就少了这许多麻烦?况且今后也不是没有机会再来找Z玩了。

    贪心啊,太贪心,难怪西人把greed作为七宗罪之一,实在是给我上了一课。

    放在爱情身上,道理也一样。总希望有个人,又温柔体贴,可以时时刻刻

桂林一瞥(2009-06-23 22:45)

 

  在桂林之前,我想去的是黄沙连绵的西北西南,看大漠中的月亮泉,听风中哭嚎的魔鬼城,让细腻的沙砾湿了我一身的行装,一个月后还能从洗衣机里泄露出敦煌的味道。另一个同学想去的则是海边,在大连在青岛在威海卫,对海展望出另一边的风景。然而,两个人的幻想最终没有敌过一个人脚踏实地地计划、问询和收集资料。于是,我们顺着第三个人的勾勒,闯进了桂林。

   桂林比我想象的小很多安静很多。作为久负盛名的旅游城市,它竟然只有不到一百万的常住人口。南北一条河,东西一条街,就是对桂林全貌的描述。站在城中最高峰叠彩峰向下俯瞰,桂林城挤挤挨挨地蹲在山脉之中,全然没有一丝人定胜天、改造自然的气魄,倒是多了几许借山而居、傍水而住的低眉顺眼。穿行在桂林的大街上,少见步履匆匆的当地居民,但每个人又都有自己不紧不慢的方向。游客和本地人之间隔了一层透明薄纱,隔开了游览与生活的两重空间。期待中夜幕下妖娆多姿的两江四湖游,到头来也只是打通了漓江与桃花江两条水路,以市中心的金银双塔为转角,穿起无数或新或旧的桥梁,还有桥底含义晦暗不明的石刻。再加上随处可见的小乘佛教遗迹,和那规模不大却名满天下的栖霞

   自从开设校内以来,几乎从未在上面留下过只言片语——除去礼节性的寒暄、必要的加加好友,没有蛛丝马迹显露我内心真实的存在。转载分享是唯一打破沉默的方式,可也正是通过转载,我同样在不可避免地塑造、传达以及表现自己。

   法国语言学家罗兰巴特的一大创举在于,当语言被普遍地描写成一种符号体系时,他大胆地宣称,符号才是语言的一个分支。撇开复杂的语言哲学和追求标新立异的学术突破不论,单从他的论述本身来看,很多时候,我不的不高举双手表示赞同。语言不是,也从来不是沟通的唯一方式——当然,我这里的语言和前面所说的和符号并举的语言在指称内涵上并非一致:前者指沟通的方式,而后者指建立在语音、词汇、语法(也有人加上语义)层面上的、带有双层性的人类特有的交流方式。所以我们看到,不能言语的聋哑人发明了手语,重症瘫痪者,如霍金,仅依靠眼球转动也能成功表达自己的思想,而婴儿,不要说出世之后,就是在出世之前,也同样迫不及待地通过翻转、踢腿等简单方式完成自己的沟通需求。正是这种需求本身——听和被听——最大程度地区别了人和机器人——哪怕是未来智能机器人的不同所在。

   自闭。作为

向韦伯致敬(2008-12-07 20:42)

   晚上看黎明等人的《梅兰芳》。同样的京剧题材,陈凯歌的作品却再也找不回十余年前的神韵。或许正是应了戏里的台词:“他始终只是个凡人。”于是,戏里的黎明做得来能进能退的男人,做不来历史上的梅兰芳,历史上的梅兰芳做得来保全名节、蓄须明志的天下第一戏子,做不来未戏痴魔的程蝶衣。“不疯魔,不成活”,虚拟出来的程蝶衣实践了一个道理,却没看透另一个道理——和真实的人生相比,人类在舞台上所能构建的一切都太过天真单纯,生活本身,才是一出最大最值得演的戏。

   这部电影也不是没有一丝进步之处。最出彩(也是最疯魔)的丘三哥(孙红雷饰)讲出了2008年最大的竞争谜底:“输不丢人,怕才丢人。”这句话,或许可以用麦凯恩的选后感言做个注脚:“美国不想看到的,不是输家,而是输不起的人。”

   何止美国,任何有志于成就事业的人,在踏出第一步之前,都当将这个道理牢记于心。

两天前的日记(2008-11-19 23:28)

  wxy辩论队,拼实力拼人品,永远都差着那么一口气。今晚在多功能,面对明显发挥失常、情绪不稳、甚至都没有整合成型的对手,最终还是输掉了比赛。过于悲愤的口吻,比赛中流下的泪水,或许在他们看来是直率或真诚,但在评委和观众眼中,则很容易显得幼稚与矫情。辩论赛和辩论毕竟不同,它本身是也只是一场语言的游戏,说出道理固然重要,但“如何说”才是致命点。

  虽然结果不尽人意,但hu和chen的意外到场,仍让人觉得惊喜。两个人谈起辩论,还是一点没变。hu显然在工作中磨砺得成熟多了,举手投足之间,已经不见当年的青涩;和xx的感情也显得笃定坚固,叫人看了特别安心。

  今天最值得庆祝的却是---对于辩论,以及其中的种种感情,我终于放下了,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平静地面对曾让我心潮涌动的一切。“走过输赢,走向爱恨”,这种感受,是要在其他更值得付出的地方去体会了。

再读日本(2008-06-21 14:06)
 

直观的说,日本文学一直给我带来巨大的压迫感。不论是轻柔雅致的的紫氏部,恬淡深远的鸭长明,还是激昂苍劲的芥川,或者是极力追求单纯和谐美感的川端康成,在形形色色的文字包裹之下,日本文学本身都渗透了难以言状的悲剧感,给读者带来猝不及防的悲伤。

仔细揣摩,日本文学的悲剧又不同于其他民族,带有鲜明的文化烙印。

希腊悲剧多落脚在宿命之下、不屈的反抗意识。盗火的普罗米修斯,杀父娶母的俄狄浦斯,英勇无敌的阿喀琉斯……古代希腊神话中的各位主人公,都具有强烈的个人特色,能为自己或民族国家的利益抗争到底,但最终都败在命运之下。人对不可变之力的抗争构成希腊悲剧,乃至整个西方悲剧的母题。直至今日,在桑迪亚哥等现代英雄的身上,我们还能洞见各位希腊神祗的风采。希腊悲剧是“力”与“命”的悲剧。

日本文学的悲剧性则集中体现在“物哀”情节(complex)之中。伤春悲秋,感花恨鸟并非日本人的独创,但他们却能把情感泛化到每一个细微之处,让人在无处不在的感伤中渐渐窒息。日本人的感伤像一条精致细腻的丝线,温柔坚韧地纠缠住读者,让人渐渐窒息。太过敏感和纤细的神经是日本文学悲剧性的源头。同样受制于强大

 

   Pourquoi? 一个男人,又不是没有人爱,干嘛老是写这种东西。就像是在污水沟里到处乱窜的老鼠一样,眼镜里看到的除了臭气熏天的垃圾就是死尸。他的情妇肯定特别惨。真真切切地爱着他,全心全意地投入一切,最后连一首向阳的情诗都挣不回来。别的女人都可以拿着“我的心肝宝贝”开头的情书到处向人炫耀,难道只有我要时时刻刻被人提醒以后会变成一堆发了臭的烂肉,扔在光天化日之下,长满叫人作呕的蛆虫吗?这个男人的脑子肯定出了毛病。应该把他赶出去,不管多爱他,都要坚决地、毫不留情地把他赶出去。他或许是个诗人,但真不是个讨女人喜欢的男人。谁说过的,接吻时睁大眼睛的情人都不真心。真心不真心倒不知道,反正一边享受现实的快乐一边思考死亡和虫子的肯定不是正常人。至少你没办法用正常人的方式和他过日子。如果你坚持要和他在一起,天,不是你也变疯,就是你哪天杀了他,或者他杀了你。那个日本人,大江健三郎,也是个恐怖分子。“这是一个没有希望的时代。”什么跟什么,不要把日本人的惺惺作态泛化到每个地球人的身上好不好。还是有很多人不像南靖男一样,一边faire l’amour 一边思考高深的哲学问题的。《性的人》更过分,满纸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