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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是回家的季节。
家里有对儿神仙雁,80多岁了还是一年两趟地在北京和老家之间跑,这就是咱家的老爷爷和老奶奶。为了让老人家尝试一下飞在天上的感觉,特地订了机票。老爷子腿脚慢,上下我们都是最后一拨儿,所幸二老身体好,一路顺利,谢天谢地。而我此行给自己的报酬则是第二天回来时坐了次动车——自从开通了动车,貌似我就没回过家,因此它对于我还是个新鲜事物~
借着《海角七号》的余味,回到家里有了另外的体会。总是想起民意代表的那句“你看我们的海这么美,为什么一些年轻人就是留不住?”。短暂逗留了两天一夜,到家当天匆匆见了表弟的女朋友和久别的几位亲戚,周日一早又急忙给爷爷奶奶、北京的朋友买了点东西,不到中午便往北京返。周六住在表姐家,小侄子强烈要求我、大姨和姨父和他玩奥特曼什么棋(名字不记得了,和我小时候玩过的飞行棋差不多,记得那时我去大姨家,总是和表哥表姐、大姨姨父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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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匆匆流过,我每天想法为它们点上些颜色,好在日后回来探望时,有路标可寻。
昨天,午饭过后,城铁站上,春风拂面。心情也跟着豁然开朗起来。jingjing 说得对,要看是跟谁在一起。
外面逛回来,照例翻开《多余的素材》看。这是一个朋友推荐的。某天去她家,提起我推荐她看的《民国那些人》,她说读了觉得好,就买几本送同事。后来有个同事说,书很好,他要把书里写的这些人都是做什么牢记下来以备后用。话音未落,我们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由此,不由得想起我上大一那年,写信给小学的班主任。那位当年极其严厉的老太婆,写起信来也是温柔中带着强势,东一句西一句,尽是些当时看来没什么感觉的“大道理”。大概她那时有很多话要说,不妨就想起什么说什么好了。今晚回到宿舍,掀开床板,翻找她的来信。重读一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的日子竟过得如此糊涂、混沌、粗劣。纯真的人生,大概是去了聒噪雕饰与矫情、对世事常怀悲悯感恩之心、清水出芙蓉般的人生吧?虽今生未必有修炼至此境界的造化,也总该不断努力着接近才是吧!
既然翻出来信,不如摘录一些留下,也好没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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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跟安徒生童话结缘。上周末在家里翻书,读了《雏菊》;今天下午去一朋友家,带回一套安徒生童话卡通片光盘;而晚上聊天时,Jingjing 又提到下面这则。虽然夜色已晚,但看了这则童话实在喜欢,于是还是认认真真贴它上来。我想,那些带着温暖与爱的言行,即使微小,也会弥散开去;那些本该留下来的东西,即使转瞬,也将成为永恒。}
从前有一座古老的房子;它的四周环绕着一条泥泞的壕沟,沟上有一座吊桥,这座桥吊着的时候比放下的时候多,因为平时来访的客人并没有多少算得上是贵客。屋檐下有许多专为开枪用的枪眼——如果敌人走得很近的话,也可以从这些枪眼里把开水或白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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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乡间的一条大路边,有一座别墅。你一定看见过的!别墅前面有一个种满了花的小花园和一排涂了油漆的栅栏。在这附近的一条沟里,一丛美丽的绿草中长着一棵小小的雏菊。太阳温暖地、光明地照着它,正如太阳照着花园里那些大朵的美丽的花儿一样。因此它时时刻刻都在不停地生长。有一天早晨,它的花盛开了;它的光亮的小小花瓣,围绕一个金黄色的太阳的中心撒开来,简直像一圈光带。它从来没有想到,因为它生在草里,人们不会看到它,所以它要算是一种可怜的、卑微的小花。不,它却是很高兴,它把头掉向太阳,瞧着太阳,静听百灵鸟在高空中唱歌。
小雏菊是那么快乐,好像这是一个伟大的节日似的。事实上这不过是星期一,小孩子都上学去了。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