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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不偏不倚地阅读这些作品,体味其深沉之爱,世界就是我等的故乡

 

卫拉特赞

                 卫拉特民歌

 

散记(2009-05-29 15:54)

    许久没来,连在哪点击发博文都找了半天。上午跟小鸿去了趟五泉山,然后转去听同门师弟师妹的答辩会,把他们俩的听完,就没兴趣听了。

    这段时间看的闲书,有两种回忆录。一种是张中行先生的《负喧续话》,一本是何柄棣先生的《读史阅世六十年》。张的书名吐露出一种慵懒,闲来无事晒太阳;何的行文未免太掉书袋,回忆录也结合着自己的史学作业写。按理说,活了一辈子,有些锋芒再不露就没有机会了,可是两位还想把过去的岁月写圆一些。张先生实在是做人老实,就不多说了。史学家何柄棣的文章,读来读去,无非是家境不凡,走的是重点小学、重点中学(南开)再到重点大学(清华)的路子,然后转去国外名校就读,做学问,写论文。作者或许也觉得不免贫乏吧,把上述院校在教育史上地位估量一番,或许这本回忆录在教育史研究上有其价值。通读之后,只有两个较明显的感觉,一是何先生的英文一直好;二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不免影响了他评判人的眼光。讲到自己关于《洛阳伽蓝记》的研究,还不忘写上余英时给他写信,称他“才大入海”。若说是有收获,还是在论文方法上,他讲到杨连陞的例子,曰做中国史的论文,先把日本人的

感言(2008-11-26 06:31)

绝望中的生就是美

古希腊没有什么东西 只有肉体和知性

精神是基督教发明的

 

 

泛览群书 泛引群书(2008-11-15 23:57)

    最近的读书是泛览群书,进而泛引群书。今天起来跑去图书馆,一口气借了七本,加上资料室的和省图的,共十几本之多,都不是要精读的。借出来是为了论文的引用,加上具体的出版信息,之前都是在电子版上看的。发论文的压力挤掉了悠哉看书的快乐心情,甚至连睡前的《南方周末》都懒得读了。今天借的书,实在是有几本有精读的必要,比如《古史辨》的第七册以及《日本学者中国史研究选集》,所以打算把没时间细读的文章复印下来,以备忙完之后看看。

    不过泛览和泛引,虽是快餐式的阅读,也有其好处。比如为了现在这篇文章,我是平生沾了一些只闻其声,未见其形的书。比如泛览了李时珍的《本草纲目》和帝玛尔·丹增彭措的《晶珠本草》,算是在医学史领域踏进半支脚,掌握了几种汉医学和藏医学的药物知识。再有,就是《穆天子传》和《山海经》这两本奇书,进而涉及了顾实、丁谦、岑仲勉以及日本学者的诸家注释,真是洋洋大观,说什么的都有,可算是古人、今人注释古书中意见最不一致的。不一致好啊,我也可以踏进一脚,发挥发挥。个人觉得,要是把两本书弄清楚,上古的事情可说的东西就前进了一大步。除了这些,还有智观巴的《安多

“礼崩乐坏”?(2008-10-21 10:42)

    阎崇年先生“被打”后,媒体上炒得厉害。凤凰网尤其跟进,做了几个专题。其中“被隐没的明亡真相,被抬高的圣君康熙”里面做了一个调查。第二个问题是草根有没有研究历史的资格,第三个是你对明亡清兴的看法。第二个问题,超过77%的网友选择了“当然有,不就是看书吗?”第三个问题,近60%的网友认为是“中华文明的大倒退,野蛮征服文明的悲剧”。看后不禁愕然。文革小将的气势在第二个问题中显露出来,窃以为这是以百家讲坛为代表的媒体将历史通俗化的恶果,可怜的阎崇年先生亦参与其中。奥运后,民族主义的气焰暂时没有找到突破口,这一回,其倾泻的对象不是国外,而是“统一大家庭”的异民族。可惜,满族的声音实在太小,变得与汉人化不清界限,阎崇年先生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中吃亏了。要是换作“蒙、藏、回、维”等其他民族,这实在是容易变作政治和民族问题,引起组织的注意,进而和谐掉这个这个争论。中国人(所指汉人)都是历史爱好者,两千多年来的传统中,一直喜欢在故纸堆中爬索历史,倾倒情绪。两千多年来,“夷夏之防”、“礼崩乐坏”的论调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特别有意思的是,几个小丑趁热打铁,也在舆论的口

读书笔记(2008-10-15 08:52)

孔子于乡党,恂恂如也,似不能言者。其在宗庙朝廷,便便言,唯谨尔。

                                                   《论语·乡党篇第十》

    进来睡前,都读《论语》。乡党篇这句,于我心有戚戚焉。即便是孔子,回到家乡也得褪去光环,变回孔老二了。家乡人还是用小名来称呼你。你在外面那些呼风唤雨、信口雌黄的东西,统统不灵。所以乡党们是照妖镜,一旦人失去自我、找不着北的时候,要回乡反省。

 

子曰:“后生可畏,焉知来者知不如今也?四十、五十而无闻焉,斯亦不足畏也。”

 

读书笔记(2008-10-14 13:57)

    这些天生活颇为踏实,同时开动了好几篇论文。因为修改一篇关于契丹的论文,又重头看了些契丹史的文字。陈述、冯家昇和傅乐焕的著作,岛田正郎等日本学者的,还有美国的魏特夫和冯家昇先生合作的大作《辽代社会史》。窃以为美国的学者重于理论建构,日本学者则爱细节考证,中国学者则在两者之间。取巧的功夫是将这些家的论著看一遍,观点与考证互相比较,往往有些新的发现,省了在故纸堆中爬索的劲。这虽然不足取,却是夯实基础的时候要走的一条道路。我在陈述和冯家昇的著作中,就基本得出了关于“契丹”名称来源的结论。今天上午查了一些蒙文词典,对音还靠得住,当然还需检索史籍,找出更多的证据。这个基本的结论是,室韦为“森林”之意,而库莫奚为“沙”之意,就考究契丹的族源地理,契丹很有可能就是“松漠”的意思。陈述先生当然也提出了这点,但他没有什么证据,我查阅蒙文词典,蒙古语的松树、和沙均与契丹的音接近。这当然得把契丹的全音“悉万丹”拿来比较。以部落为族称的,历史上并不鲜见。例如塔塔尔和蒙古强大时,北方草原上的多数部落也均呈“塔塔尔”或者“蒙古”。以契丹古八部而言,第一个部落就是“悉万丹”,而契丹的来源可能源于

西固小记(2008-06-10 17:11)

    在兰州好几年了,上个月才去过西固几趟。去年的八月,被囚禁了三天三夜,那次是为了出书。这次如出一辙,只不过换成了纪录片,又是三天三夜。前几年看过一部女性心理片《时时刻刻》(The Hours),至今印象深刻。我在那三天中,种种的傲气、利气、冲动都被磨平了。每分每秒,我都觉得生的力量在减弱。

西固和兰州真不一样,街上满是戴着安全帽、骑着摩托的工人,还有摩的,和我家那里很像,也想起了那部超长的《铁西区》。要是拍纪录片,这里真好啊。工作室的车老师极力推荐BBC(抑或是Discovery,想不起来了)拍的《中国》作为我们的范本。资金和技术上差距太大,做成那个样子根本不可能。他指着中国工业区钢花四溅的镜头说,这就是我们兰炼啊,我们怎么就没这个意识呢。我想着,

无人知晓(2008-05-27 03:09)

是枝裕和的《无人知晓》(《谁知赤子心》)今天才找出来看。现在没法说什么,太难受了。导演精心安排的细节把我刺痛了。正如片头所说,这个真实的故事建立在虚构的细节上,故事片与纪录片渗透在一起,造就了一个伟大的催泪弹。欲哭无泪,不胜唏嘘。

在这个久被废弃的博客上,影片带来的冲动让我写了上面几句话。

波罗蜜多(2007-11-06 12:29)
 

    最近他的梦中常有暴戾的镜头,大前天被迫开了枪,打的是劫匪,与朋友们在故乡的林间路上逃遁了。前天和去年的梦一样,看着一位同学在梦中倒下了,钝器一下下地砸下去,沉夜中猛地醒来,喘着粗气,紧锁眉头,干哭,像真的犯了罪或者见证犯了罪一样,受到良心的拷问,进而向倒下的人忏悔,罪过啊。这样的念头出现一次都是罪过。他明白地想到,里面是阴仄的,潜意识也许是喜爱那些血的,从生到死的瞬间,一双鼠目紧紧地盯着不放,肉体是惊诧的,神经绷紧,埋在黑暗中的鲜红的东西不知道是否因兴奋而受了刺激,跳的活跃了。罪过啊,等喘息一会后,总是这样不停地念着。

    是不是三岛看多了啊,他记起清晨看《爱的饥渴》时,悦子挥锹向所爱的三郎砍去,一下是在肩上,一下是在头上,好像